温馨提示:本站为天鹅湖票务官方授权演出订票中心,请放心购买。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舞蹈芭蕾

他来到我的床边,轻轻地揉着我的头发,声音里满是心疼

更新时间:2025-03-21 15:50  浏览量:7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色视频。

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

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

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是韩文野奋不顾身地冲进人堆里,将赤身裸体的我救了出来。

他对着无数记者的长枪大炮说:

“我相信穗穗没有抄袭任何人的舞蹈。”

可此时的媒体并不在意这些,他们只顾着疯了一样地摄录的我。

事后韩文野对着我痛哭流涕:

“穗穗,我当时太想替你澄清一切了,你能原谅我的不周吗?”

可是后来,我却听到他和朋友的对话:

“我已经毁了穗穗九十九次,再有一次叶迟迟就会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但是文野,这样你难道不会后悔吗?”

“当然不会,乔穗穗的舞跳得太有灵性了,有她在,叶迟迟一辈子都没有出头成为首席的日子。”

“我只有毁了乔穗穗的一切,让她死心塌地地觉得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才能在漫长的日子里,相夫教子逐渐发福平庸下去。”

“我爱叶迟迟,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是让我整日面对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也心甘情愿。”

我的心在那一刻疼得难以呼吸。

原来我最爱的人,竟然是毁掉我的元凶巨恶!

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这样虚假的爱意,我不要了……

1、

医生很是犹豫地对韩文野说:

“韩总,打了肌肉松弛剂的确可以让乔小姐不再挣扎,可不代表这样就可以不打麻药了啊!如果是这样乔小姐是只能生生看着自己疼死过去,也没有办法做出反应的。”

韩文野冷着脸说:

“你知道穗穗她是世界首席的舞蹈家吗?如果因为麻药伤了她的脚,让她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这对于世界来说是多大的损失你知道吗!”

“舞蹈是穗穗的命,我是不会让她冒任何风险的!只是一点小疼痛,她忍就忍了。”

韩文野领着医生进来,脸上带着的是温柔至极的笑意。

他来到我的床边,轻轻地揉着我的头发,声音里满是心疼说:

“穗穗,医生说你麻药过敏,这场骨折的手术只能靠你忍一忍了,为了防止你怕疼伤到医生影响手术,他们会给你打肌肉松弛剂,你忍一忍……”

说话间他将我的手捧到额前,泪意汹涌,语调满是愧悔:

“都怪我没用,穗穗,你的疼痛我都没有办法替你分担一些,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遭受这一切痛苦的人是我……”

他的演技那样真挚,然而我却在也感受不到温暖,只有通体的冰寒让人绝望。

如果不是我刚刚知道真相,我真的会像过去一样沉沦在他的漂亮演技下,满腹困惑地思量,为什么每次我发布新的舞蹈,就会出现这种用ai换脸,造谣诬蔑的事情。

现在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手笔,他让我承受这样身心双重的痛苦,只是为了给叶迟迟铺路!

而我一直以为的闺蜜叶迟迟,竟然在暗地里如此的恨我。

我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一切,谁知韩文野竟不由分说地将我死死按住。

“听话穗穗,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双脚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跳舞了!”

冰冷的药物注射进我的身体里,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巨大的痛楚袭来,已经打了肌肉松弛剂的我,甚至都没有办法对外界做出任何的反应,甚至连发泄的嘶吼和任何可以试图缓解疼痛的行为都做不出来。

生生划开十个脚指,扶正骨头的过程,和凌迟没有任何区别。

可是即便如此,这样的痛苦于我而言,犹比不上我心间疼痛之万一。

胸口的血腥一阵阵地涌出我的口腔,我在医生们惊慌的叫声中,彻底疼晕了过去。

睁眼醒来的时候,我正好对上的是韩文野微红的双眼。

他恳切地守在我身边的样子,让不知道的人以为他究竟有多么的爱我。

我麻木地看着他,听着他用颤抖的嗓音向上天祷告:

“谢天谢地,穗穗,你终于醒过来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

“虽然手术失败了,你再也站不起来了,但起码你活下来了,我没有失去你,已经是最大的庆幸了。”

“你不知道,你在手术台上出事故的时候,我有多惊慌,只要能让你平安地活着走下手术台,我情愿折损十年阳寿,现在看来老天爷终于答应了我的请求。”

他说得热泪盈眶,就连一旁采访的记者都感动得落下泪来。

直说:

“韩先生真是百年难遇的好男人啊,幸好乔小姐身边有您的陪伴,她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韩文野谦逊地推辞着。

然后俯身吻上我的额头:

“穗穗,采访的事情有我来应付,你好好休息。”

他无微不至的关切让记者们都感动出了泪花,和他出去的时候都在感慨他对我的爱。

但随后我就听到他让人吩咐:

“把乔穗穗那些不堪的照片,全网公布,尺度越大越好,力求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不仅生活不检点,更是靠身体上位,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毁掉一个女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在那种事上有洗不掉的污名!”

绝望的泪水流进了枕头里。

韩文野,你不该毁了我的时候,还去否认我最骄傲的东西。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陆团长,我同意去英国发展,加入你们的欧洲巡演剧团。”

陆延舟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真的吗?穗穗!你是不知道欧洲这里有多少你的粉丝,你要是能来,已经会在这里引发前所未有的轰动的!”

我鼻子一酸,苦涩的笑意蔓延在唇角。

“可是你能不能先帮我治好我的脚,我……”

我难以启齿。

谁知陆延舟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

“没有问题,穗穗,你在国内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坚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世界最顶级的医疗团队,你的脚痊愈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他们将在七天后去接你,你做好准备。”

泪意冲撞着我的眼眶,我声音颤抖地对陆延舟说:

“陆团长,谢谢你。”

刚刚挂断电话,我就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我的那些大尺度视频,看着视频里沉醉浪荡的脸,我不尽落下泪来。

韩文野就进来了,他的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那群人太可恶了,他们将你的那些视频传播到处都是,穗穗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的演技精湛至极,让我都不由感慨,奥斯卡真的欠他一座小金人。

正说话间,一群私生竟冲了进来,他们疯狂地涌到我的床前,拿着那些视频对我说:

“乔穗穗!既然谁都能睡你,那我们这么喜欢你这么久的粉丝,可不可以也得到这个福利!”

“你也不要装了,你也不是什么清纯小白花,和我们这群人睡也算是便宜你了!你不试试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比你遇见过的男人强多了!”

“听说你现在残废了啊,那是不是不能动弹?那玩起来的感觉是不是完全不一样啊!我们好想体验一下啊!”

他们疯狂地向我伸出手,更有甚者还掀开了被子,跨上床向我扑来。

腥臭的口水落到甚至都落到了我的脸上,是韩文野冲了过来,一拳头抡到离我最近的人身上,怒吼着:

“滚!”

可他们非但不滚,反而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我几乎全裸的下半身。

“想不到乔穗穗的身体就算是受伤了也这么好看,难怪那么多人都想睡到你!人间尤物,不可浪费啊!”

我试图蜷缩起自己躲避这些人,但根本就做不到。

他们邪恶的目光就像是针一样刺着我的心,巨大的羞耻笼罩着我,让我痛苦得几乎想要死掉。

在这群人即将脱下衣服做出更过分的举动时,韩文野大吼来的保安终于赶到了。

他们将那群人赶出去时,甚至还不忘贪婪地回过头,用嬉笑挑逗的目光,看着狼狈不堪的我。

我瑟缩地将自己紧紧抱住。

就连韩文野过来想要安慰地抱住我时,我都惊恐地躲开了。

在我绝望恐惧的眼神对上韩文野的一刹那,他的心好似哪里疼了一瞬,一丝痛苦和后悔从他眼底闪过。

难言的恐慌将他笼罩,他向我伸出手,连声音都透着阵阵颤抖:

“穗穗,是我……”

我尖叫地甩开他的手。

他眼底的心疼和愧疚几乎溢了出来。

“穗穗,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让人看住他们,我不想这样的,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娇俏的声音:

“穗穗,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怎么这么惨啊!我真的好心疼啊!”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叶迟迟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根本看不见半分的难过,反而像一只胜利而又骄傲的孔雀。

她亮着眼睛打量我好一会儿,才欣喜地看向韩文野。

韩文野一见到她,方才那些难过的神情就全都不见了。

只讨好地向她笑着。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什么击中,痛得难以自持。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只是我那个时候眼瞎……

见着冷淡的我,叶迟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坐到我的床边上,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穗穗,都是做女人的,我懂,尤其是做我们这行,名声什么的最是重要了,现在你连名声都没了,简直就和生不如死没有什么两样。”

“我知道,现在你难过得肯定已经不想活了,所以我给你选定了几个方案,保证可以让你没有痛苦地死去,看你喜欢哪一个……”

话音未落,叶迟迟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

韩文野甚至是第一时间冲了上来,一巴掌抡到了过来:

“乔穗穗!你干什么呢!迟迟这样说也是为你着想,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吗!你还不给迟迟跪下道歉!”

即便我如今已经对韩文野死心,可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依旧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

“为我着想?是指让我去死吗?”

护着叶迟迟的韩文野顿时语塞。

在他犹豫的时候,叶迟迟满脸委屈地想要从地上站起了:

“我也只是一个提议,穗穗,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好闺蜜就不能好好地说句话了吗?”

她起身的时候,故意没站稳,一下子跌到了我受伤的脚上。

我惨叫出声。

叶迟迟一边佯装歉疚地和我道歉,一边趁着起身的时候,又狠狠蹂躏了一把我的双脚。

刹那间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彻底地崩裂开,血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十分可怖。

即便如此,叶迟迟还不忘露出肩颈处的草莓,在距离我最近的时候,得意地冲我说道:

“乔穗穗,你一定很想知道,这个草莓究竟是谁给我种的吧?”

“那你要不要猜一下,在文野心里,你和我究竟谁更重要?”

她说完就往后跌去。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韩文野想都没想,直接抱住了叶迟迟。

转头冲我怒吼:

“乔穗穗!这次总不是我冤枉你了吧!迟迟她本来就胆小,你这样莫名吼她,难道不怕吓坏她吗!”

此时的韩文野就像看不见我流淌的鲜血一样,一个劲地将柔弱的叶迟迟抱在怀里,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悲哀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心底的凄楚难以言喻。

而此时的叶迟迟并没有打算停止作妖,她强撑着从韩文野的怀里挣扎了起来,站都站不稳地对韩文野说:

“穗穗现在肯定是经历了重大的变故,所以心情不好,既然穗穗现在这么讨厌我,那我先走好了,不要在这里让她碍眼……”

她一边说着要出去,结果一边就软软地倒了下来。

韩文野大惊,立马将她公主抱起,冲到外面大声地喊着护士救治。

我看着远去的韩文野,深深地感觉不仅我瞎,他也是瞎到离谱。

叶迟迟倒下前,对我那么得意挑衅的眼神,他居然一点也没有看到……

韩文野冲出去没有多久。

就有一群人冲入了病房。

她们拎着一桶脏水,直接泼到了我的身上:

“就是她!她就是那个滥交的荡妇!我们舞团的名声全部败坏在她的身上,就凭她居然还想要当首席!”

我试图躲避,但是一旁又窜出人来,将一桶辣椒水浇到了我的身上。

巨大的痛楚让我惨叫连连。

外面看热闹的人更是对这一幕指指点点:

“就说女人应该干净点吧,看这样子就是现世报,活该!这就是生活不检点的下场!”

我强撑在病床上,咬紧牙关用最虚弱的语气申辩道:

“我没有,那些都是造谣和污蔑……”

谁知得到的却是她们一群人扑到我身上,撕扯我的头发。

“还说没有!你真以为你的脸现在被划花了,就不会有人认出视频里面的那个是你了吗?”

“你这个荡妇!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回我们舞团了!”

“你们都让开!让我断了这个荡妇的后路!”

我转头一看,舞团里的一个人,正高举起一旁的凳子,朝着我的双脚狠狠地砸下来。

我惊叫出声。

却因为下半身动弹不得,无力制止。

我知道,如果那个椅子真的砸到我的脚上,我的脚就真的彻底完了……

就在这个时候,韩文野突然冲了出来。

他趴到我的病床上,用自己的身体生生承下了这重重的一击。

他担忧地看着我,眼底是难以掩饰的心疼。

“对不起穗穗,我来晚了……”

眼见伤了舞团最大的金主,舞团的那些人就不敢再说话了,三三两两地蜂拥着逃了。

韩文野匆匆忙忙地叫来医生,他本想关切地查看我究竟有没有事。

可是饱受折磨的我,对痛苦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

还没有等和他说话,就已经彻底地晕了过去。

意识渐渐回来的时候,我听见叶迟迟跟韩文野说话:

“你要不替她挡那一下,她的双脚现在就已经废掉了,再也不会有人是我的威胁。”

“你为什么要救她,难道说你已经爱上她了吗?”

“没有。”

韩文野矢口否认。

“迟迟,我爱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乔穗穗现在已经在风口浪尖了,现在她的事情到处都在查,如果她再出点什么事情,万一把你牵扯进去,不就不好了吗?名声要是坏了,你还怎么当首席呢?迟迟,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

“还有最后一次折磨乔穗穗的约定,我还记着呢!等这个风波过去,你顶替她当上了首席,我就替你去做。”

韩文野的话果然让叶迟迟犹豫了。

等到韩文野进来的时候,他惊讶地看着眼前刚刚睁眼的我。

“穗穗,你什么时候醒的?刚刚你有没有听见……”

“什么?”

我哑着嗓子假装无知。

韩文野果然松了一口气。

他坐到我的床边,满脸的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穗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不会再离开你的。”

我没想到接下来的几天,韩文野真的难得一见地遵守了他的诺言,对我寸步不离。

只是这样的无微不至,却让我感到不安。

和陆延舟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我担心……

就在我最焦虑的时候,舞团里来了个电话。

“韩总快来!迟迟她在排练的时候摔伤了膝盖,现在正流血呢!”

韩文野顿时紧张不已,他担忧地看我一眼。

我撇过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果然开始对我说:

“穗穗,公司里面有点事,我去去就回,你等我回来,好吗?”

他吻在我的额头。

仓促而又温柔。

我淡漠地看着他。

轻轻地说了句:

“好。”

在韩文野踏出病房的刹那,他忽然感到了莫名的心慌,好像这一步踏出去是个错误的决定。

于是他不得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淡漠地望着他,没有感情的双眼里,却还是让他心慌不已。

但是起码我还在……

他安慰着自己,最终还是决定赶去了舞团。

丝毫没有看见,在他匆忙离去的时候,一辆直升飞机正缓缓降落在了医院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