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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我的思念在跳舞,跳它个天昏地暗,地老天荒

更新时间:2025-04-02 10:08  浏览量:1

忽见家家插杨柳,方知今日是清明

文字原创/ 怡尘

桃红柳绿,春暖花开,阳光下的清明时雨时晴。日渐老去的我,对亲人的思念不减反增,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转眼间,母亲已经离开我们28年了,她的美永远定格在了48岁。是的,我的母亲很美,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美人,从小我就知道自己长得不像母亲,长大后更是痛恨自己没有遗传母亲的容貌。可父亲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认为红颜薄命,宝贝女儿长得不丑也不美,恰到好处的中人之姿,符合中庸之道,“真正是天大的好事!”

明末的《帝京景物略》里描述了这样一个场景:“哭罢,不归也,趋芳树,择园圃,列坐尽醉。是说,人们扫墓哭完,不急着回去,转而来到一片开花的树林,择一园圃,喝酒赏春,都醉了。”

木心也曾说过:“人生在世,需要一点高于柴米油盐的品相。”

母亲如果活着,以她一贯开朗活泼的性格,给亲人上坟时若遇到如诗如画的美景,定会饮酒赏春,不醉不归。

暮春回眸,人间清明。古人把思亲祭扫、踏春赏花,作为最重要的两件事给放在了一起。生命不就是如此吗?一边流泪,一边欢笑;一边离逝,一边生长;一边拥有,一边遗失。

作家冯友兰说:“人理智上知道亲爱的人死了就是死人。可是人心情感上,我们希望死人能够复活,希望有个灵魂会继续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

我始终坚信母亲一定还活着,她热爱生活,钟情美食,心灵手巧,多才多艺,还特别爱穿漂亮的衣服,哪怕老态龙钟,也依然爱美。我是个异类,一点都不喜欢乌烟瘴气,披麻戴孝,痛哭流涕地上坟烧纸。固执地认为思念亲人不是做给别人看,无需世俗的形式主义,更不必在乎外界来指手画脚。清明足不出户,想起母亲在世时爱用木梳梳头,遂写下一首散文诗来祭奠母亲,希望她的在天之灵能够原谅我这个不孝女儿——

一生的悲凉,需要用多少年的身体才能捂热。真的快受不了了,但我咬紧牙关,不哭也不闹,乖乖趴在你的肩背上,抬头望着一颗颗星光璀璨。祖母气喘吁吁,一双大脚迈着大步,紧紧跟在我们身旁。走过西门桥上的青石板,快了,就到了,那个能医治百病的医院已出现在眼前。

一生的悲凉,需要用多少年的寂寞来换取。父亲,我总是记不清母亲墓碑上镌刻的日子,但一直将她美丽的样子刻在了心上。一生的悲凉,需要用多少年的时间来忘记。父亲,你为什么总是倔强如莽撞的小伙子,可我知道你早已将肠子悔青。但悔之晚矣,祖孙三代走在今夜无眠的月光下,母亲的在天之灵看着我们。一生的悲凉,需要用多少年的孤独来纪念。她对尘世没有一丝怨恨,对我们只有清澈见底的思念,直到永远,直到梦中相见。

怎能不想你呢?妈妈。每个无眠之夜都像一把琴弓,用思念和爱奏响小夜曲。真的好想你,妈妈。天堂如果没有好的舞伴,就请耐心等待,等这俗世的债务一一还清后,我会穿上最高贵的灰裙子来找你。水晶珠链就不必戴了,太累赘,太麻烦。有谁见过白天鹅的脖子上套着沉重的枷锁?好妈妈,不管月亮圆不圆,不管宝贝累不累,就让我们跳舞吧,跳它个天昏地暗,跳到地老天荒,白发苍苍。

我们为爱痴狂的时候不再是母女,而是一对傻姐妹,连气同枝,血脉相承。还是只想你,听你用甜美的声音叫我的名字。还是要想你,手牵着手流浪到海角天涯。还是别想你,怕你就这样离我而去。

千里搭长篷,有谁见过永不散场的筵席?相聚迟早散,开始到结束,人间草木,春秋大梦。花开富贵,花落人亡两不知。如此难舍难分的半生缘,干脆就送你半月形的梳子,将白发梳成青丝,将哀愁梳成荡漾,将暮色梳成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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