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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也会死,而且还死不瞑目徇私舞弊的下场

更新时间:2025-04-03 12:28  浏览量:2

"造孽哟!

昨儿晌午还见阎君与黑白无常掷骰子,怎的今早就……"牛头马面蹲在台阶上嚼舌根,马面啃着半截蜡烛,含混道:"定是上边那位动了真火。

你们是没见着,昨儿三更天,酆都城头突然劈下九道紫雷,把森罗殿的匾额都劈出焦痕来。

这事儿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阳间有个刘员外,平生最爱干那缺斤短两的勾当。

卖米时在秤砣里灌铅,卖布时往匹头里掺粗麻。

偏生这老小子每逢初一十五,必往城隍庙塞三只元宝。

待他阳寿尽了,阴差锁着他过奈何桥时,刘员外竟从怀里摸出张黄符,那符纸上的朱砂亮得瘆人。

"且慢!

森罗殿上,阎王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惊得判官手中的朱砂笔抖出团红雾。

刘员外肥硕的身躯"扑通"跪倒,从怀中掏出个檀木匣子:"小人阳间作孽,原该下十八层地狱。

可这匣里……"他掀开盖子,百枚铜钱竟在阴风中叮当作响,"此乃万历通宝,每枚都沾过佛前香火。

阎王眯起眼睛,枯瘦的手指在铜钱上摩挲。

那铜绿斑驳的万历钱,在森罗殿的烛火下竟泛出金辉。

判官急得直扯阎王袍角:"大人明鉴!

这刘员外生前……"

"啪!

惊堂木重重拍下,阎王嘴角扯出个古怪的笑:"判官老儿,你怎知这钱不是功德钱?

他抓起铜钱往空中一抛,铜雨簌簌落在案头,竟拼出"长命百岁"四个字。

满堂阴风突然凝滞,判官的白胡子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自那以后,森罗殿的铜臭味就压过了香火味。

判官案头的《生死簿》蒙了层灰,倒是阎王寝殿的檀木箱子,每日都要被塞得鼓鼓囊囊。

阳间的纸钱烧得越凶,阴间的账本就糊得越烂。

有回白无常押着个杀人犯进来,那凶徒竟从怀里掏出十根金条,阎王当场就把"斩立决"改成了"投胎东昌府首富家"。

"老倌儿,这阴德败得忒快了。

黑无常蹲在望乡台上嗑瓜子,望着血池里翻滚的冤魂叹气。

白无常往嘴里扔了颗供桌上的枣子:"昨儿我瞧见阎王在寝殿数钱,那铜臭味熏得夜叉都吐了。

七月十五中元节,酆都城照例大开鬼门关。

可这回放出来的冤魂里,竟混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

守门的牛头刚要阻拦,老太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金元宝:"这是当年刘员外给我的买命钱,如今物归原主。

那元宝落地即化,变成滩黑水,把森罗殿前的石板蚀出个窟窿。

阎王正在后殿数钱,忽听得前厅喧哗。

他提着袍子冲出来时,正看见判官举着生死簿,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大人!

那刘员外生前害死的七十六条人命,如今都在望乡台上告御状呢!

惊雷就是这时候劈下来的。

紫电劈开森罗殿的屋顶,照出阎王寝殿里堆积如山的元宝。

判官突然发疯似的翻找账本,枯黄的纸页上,刘员外的名字竟被朱砂圈了十八个圈。

大人您瞧!

判官举着账本,老泪纵横,"这老贼的阳寿本该六十四岁终结,您却给他续了整整二十年!

阎王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檀木箱子。

铜钱滚落满地,在闪电中泛着青幽的光。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有个浑身溃烂的水鬼爬进森罗殿,哭嚎着说刘员外当年用毒米害死了他全家。

那时他正把玩着新得的翡翠扳指,不耐烦地摆摆手:"拖去拔舌地狱。

"咔嚓!

第二道雷劈在森罗殿的匾额上,木屑纷飞中,判官看见阎王袖中掉出张黄符——正是三个月前刘员外呈上的那张。

符纸落地即燃,火光中映出刘员外狞笑的脸:"阎君,您收了我三钱七分功德钱,可记得要替我消灾解难?

酆都城头突然下起黑雨,雨水中混着血水,浇得满城鬼差鬼哭狼嚎。

阎王殿的梁柱开始龟裂,判官抱着生死簿冲向祠堂,却见那供奉的牌位早已裂开——牌位里藏着的,全是刘员外贿赂的元宝。

"天罚来了!

马面嘶吼着,可他的声音被雷火吞没。

森罗殿在紫雷中轰然坍塌,阎王想逃,却发现双脚已被铜钱化成的黑水粘住。

他睁大浑浊的双眼,看见无数冤魂从地底涌出,撕咬着他的袍角。

那些被他放过一马的恶徒,此刻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将他拖入地狱。

最后一道雷劈在阎王天灵盖上时,他听见判官声嘶力竭的呼喊:"阴司不公,天诛地灭!

黑雨中,判官的白胡子突然变黑,浑浊的眼睛亮如火炬。

森罗殿的废墟上,那杆"明镜高悬"的匾额虽已焦黑,却在雨中泛着幽幽蓝光。

鬼市的纸灯笼在阴风中摇晃,小四的鼻尖冻得通红。

他蹲在油锅里捞铜钱,黑油黏住了他的白袍。

当年师父收那刘员外三钱七分功德钱,如今这油锅里的冤魂,十个倒有八个是来找后账的。

卖孟婆汤的老妪舀了勺浑汤,"后生仔,你那铜镜可照得出人心?

小四摸着怀里的铜镜,镜面突然泛起涟漪。

月光下,刘员外的鬼魂正从血池里往外爬,浑身爬满蛆虫。

他怀里还揣着那檀木匣子,只是匣子里的铜钱,如今全变成了黑蝎。

"且慢!

小四甩出勾魂索,那刘员外却突然咧嘴笑开,整张脸裂成两半:"后生仔,你可知这铜镜原是东岳大帝给判官的定情信物?

黑蝎从匣子里涌出,小四的胳膊瞬间肿成紫茄。

判官赶来时,刘员外的鬼魂正在吸小四的阳气。

铜镜突然发出金光,照得判官的白胡子又黑了三分。

老东西!

刘员外转身要逃,铜镜里突然射出金线,将他钉在望乡台上。

判官颤抖着翻开生死簿,那泛黄的纸页上,刘员外的名字竟用血写着"永世不得超生"。

"当年你塞给我的元宝,如今都变成了催命符。

判官举起铜镜,镜中映出刘员外在阳间作恶的种种。

小四看得分明,那刘员外往米缸里掺沙时,袖中掉出的黄符,竟与阎王寝殿里的符纸一模一样。

酆都城突然地动山摇,森罗殿的废墟下,竟传出铜钱碰撞的声响。

小四和判官挖开泥土,那檀木箱子里的元宝,此刻全变成了血馒头。

判官掰开馒头,每一只里都藏着张人皮,人皮上写着阳间那些行贿官吏的名字。

"这阴司的账,该用阳间的血来还。

判官突然将铜镜对准小四,"后生仔,你可知那新阎君为何整日发抖?

小四摇头,判官的白胡子扫过铜镜,镜中竟显出新阎君在阳间的模样——那分明是刘员外的远房侄子!

小四冲出新挖的地洞时,正撞见白无常押着新阎君过来。

那书生模样的阎君,此刻正抱着个青花瓷坛,坛口渗出腥臭的黑水。

这是刘员外托梦给我的仙丹。

新阎君哆嗦着,"他说只要我每月往黄泉倒三坛,就能保我……"

铜镜突然发出蜂鸣,照得新阎君现出原形。

他浑身长满绿毛,指甲暴长三寸:"你们休想坏我好事!

说着竟张口咬向白无常。

小四抄起勾魂索套住他脖子,新阎君的嚎叫惊飞了满城乌鸦。

判官在废墟里翻出本账簿,封皮上写着"阴阳通吃账"。

小四凑近细看,那账簿里记着刘员外行贿的每一笔钱,最后几页竟有阳间官员的朱批:"查无实据,不予追究"。

判官突然狂笑,笑声震得铜镜跌落,镜面裂成十八块。

"这阴司早被蛀空了!

判官捡起块镜片,那碎片里映出阳间景象——刘员外的棺材突然炸开,腐尸竟穿着官服坐在堂上,案头摆着森罗殿的惊堂木。

判官的白胡子簌簌掉落,露出唇边两点猩红:"小四,把那铜镜碎片撒进忘川河。

小四依言而行,铜镜入水的刹那,整条河泛起金光。

河里沉浮的冤魂突然齐声高呼:"铜镜昭昭,天网恢恢!

刘员外的腐尸在阳间突然自燃,火光中飘出无数黄符,每张符上都写着"徇私舞弊者,虽远必诛"。

判官站在望乡台上,望着铜镜碎片在河中沉浮。

他突然想起三百年前,东岳大帝将铜镜交给他时说的话:"此物照得见贪腐,照不见人心。

如今铜镜虽碎,那十八块碎片却化作十八道金光,直冲云霄。

小四拎着勾魂索踏进义庄时,正撞见陈老汉举着桃木剑跳大神。

女尸的喉咙发出乌鸦叫,棺材板"咔嚓"裂开,露出满嘴獠牙的尸首。

小四的勾魂索还没甩出去,那僵尸突然转身,青黑的脸膛上,赫然是刘员外的五官!

"好你个阴司走狗!

僵尸开口喷出黑气,腐臭的味道熏得小四直翻白眼。

铜镜碎片在腰间发烫,小四摸出来一看,那碎片上的金光竟凝成个箭头,直指镇西的狐仙庙。

狐仙庙的供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尊青铜香炉。

小四踹开门时,正看见个穿道袍的年轻人往香炉里插线香。

那道士生得唇红齿白,眉眼间却带着股煞气。

道长可知这庙里供的是谁?

小四的勾魂索缠住香炉,"前日这庙里还飘着狐骚味,今儿倒换成尸臭了。

道士不答话,突然掐了个诀。

香炉里的香灰"噗"地腾起,化作只黑狐咬住小四胳膊。

僵尸的嚎叫从庙外传来,小四透过窗棂看见,刘员外的腐尸正跳着诡异的舞蹈,每跳一步,地上的青砖就裂出阴文——那竟是《往生咒》的反文!

判官赶到时,狐仙庙的屋顶已经爬满毒藤。

他掏出铜镜碎片往屋顶一照,那些藤蔓突然化作铁链,将僵尸牢牢捆住。

好个李代桃僵的障眼法!

判官的白胡子气得直翘,"这僵尸不过是幌子,真正的刘员外……"

话没说完,供桌下的暗格突然弹开。

小四举着火折子凑近,竟看见刘员外的真身泡在药水里,浑身插满银针。

那药水泛着诡异的蓝光,小四的铜镜碎片掉进去,竟发出金属熔化的滋滋声。

"这是用阴阳水配的尸养液。

道士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扯开道袍,露出胸口的铜镜纹刺,"三百年前,东岳大帝座下有个铜镜使,专司镇压尸变。

你们阴司的账,怕是算到姥姥家了。

判官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痰里竟有铜钱碎屑。

小四这才发现,判官的白袍下摆,不知何时爬满了铜锈。

那铜锈正顺着袍角往上爬,像是要把判官整个人都吞没。

"当年我收那三钱七分功德钱……"判官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刘员外在我体内种了铜尸蛊。

每逢月圆之夜,这蛊虫就啃噬我的阴德。

他撕开胸口,竟有百枚铜钱嵌在肋骨上,每枚铜钱都在往下滴黑水。

僵尸突然挣脱铁链,张着獠牙扑向道士。

小四甩出勾魂索套住僵尸脖子,却发现那绳索正在被铜钱腐蚀。

铜镜碎片突然发出金光,照得僵尸浑身冒火。

刘员外的腐尸在火光中扭曲,最后竟化作判官的模样!

"老东西!

假判官突然扯下脸皮,露出刘员外的真容,"你阴司的账本,早被我改成了生死簿!

他狂笑着扑向铜镜碎片,那碎片突然腾空而起,化作金剑刺穿他的咽喉。

梅雨突然停了。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狐仙庙的残垣上。

道士捡起铜镜碎片,那碎片上的金光竟凝成个"判"字。

这铜镜原是东岳大帝给判官的敕令。

道士将碎片递给小四,"如今阴司无主,该由你来执掌了。

小四摸着腰间的勾魂索,那索子上的铜环突然全部碎裂。

判官的白袍彻底被铜锈吞没,他最后看了眼铜镜碎片,化作团青烟飘向奈何桥。

桥下的忘川河里,铜镜碎片正在沉浮,每片都映出刘员外的下场——那腐尸被金剑钉在望乡台上,每日受万鬼噬心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