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沉迷广场舞,丈夫病重不闻不问,丈夫走后办过户时傻眼了
发布时间:2025-08-29 12:25:09 浏览量:2
女子站在银行柜台前递出一叠文件,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丈夫去世了,我来办理房产过户。”
柜员神情古怪地看着电脑屏幕,又看看她。
“夫人,您确定这套房子是您丈夫的吗?”
周艳红皱起眉头:“废话,我们住了十几年了,当然是我们的房子!”
柜员抿了抿嘴唇,接下来她的一句话让周艳红两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你说什么?”
1
钱桂花在镜子前摆弄着新买的舞蹈服,红色的上衣格外鲜艳。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对自己的身材仍颇为满意。
五十八岁的年纪,腰身保持得不错,在同龄人中算得上苗条。
镜子里的女人笑容灿烂,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
退休已经三年,钱桂花终于找到了新的生活重心,广场舞。
起初只是小区几个阿姨相约活动,渐渐地成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事。
“老陈,我出门了!”钱桂花一边往包里塞水杯,一边冲卧室喊道。
陈忠厚正在床上看报纸,眼镜架在鼻梁上,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晚饭就煮点挂面吧,冰箱里有我剁好的肉酱。”钱桂花已经迫不及待要出门。
陈忠厚放下报纸,摘下眼镜,看着妻子精心打扮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桂花,你每天都跳,能不能歇一天?”
钱桂花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热情。
“老陈,你不懂,这跳舞对身体多好啊!徐阿姨说了,活动筋骨才能长寿。”
“你现在早出晚归的,家里的事都不管了。”陈忠厚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你就知道唠叨!”钱桂花不耐烦地回应。
陈忠厚看着妻子兴致勃勃的样子,最终还是退让了。
“那你早点回来。”
钱桂花点点头,转身就走,似乎一刻也不愿在家里多待。
小区的广场上,音乐已经响起。
几十位中老年人排成整齐的队伍,随着欢快的节奏摆动身体。
“桂花来啦!”徐阿姨热情地招手。
钱桂花快步走到队伍中,融入熟悉的节奏中。
徐阿姨六十二岁,是这支广场舞队的领队,精神矍铄,舞姿优美。
“今天咱们学新舞步,下个月区里有比赛,咱们可得好好准备。”徐阿姨边示范边说道。
钱桂花眼睛一亮,兴奋地问:“真的有比赛吗?那太好了!”
她的热情立刻被点燃,跳得比谁都认真。
舞蹈间隙,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走到队伍前,引起了几位阿姨的注意。
“那是谁啊?”钱桂花小声问徐阿姨。
徐阿姨笑着回答:“孙建华,退休工程师,刚搬来咱们小区不久,也喜欢跳舞。”
孙建华看上去六十出头,精神矍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整个人透着知识分子的气质。
“徐姐,我可以加入你们吗?”孙建华彬彬有礼地问道。
徐阿姨爽快地答应了:“当然可以,正好我们缺男舞伴呢!”
从那天起,孙建华成了广场舞队的一员,而且很快就成了大家的焦点。
钱桂花和孙建华被安排做舞伴,两人的舞步出奇地合拍。
“钱女士,你跳得真好。”孙建华由衷地赞美道。
钱桂花脸上泛起红晕,像个小姑娘一样害羞。
“哪里哪里,孙先生才是舞步标准。”
跳完舞,大家各自回家,孙建华主动提出送钱桂花。
而就在这时,远处陈忠厚的身影缓缓走来。
他穿着老式的格子衬衫,步伐稳健但不失沉稳,朴实的外表和孙建华形成鲜明对比。
“老陈,你怎么来了?”钱桂花有些意外。
陈忠厚淡淡地说:“天黑了,来接你回家。”
他的目光落在孙建华身上,略带疑惑。
钱桂花连忙介绍:“这是孙建华,新来的舞友。这是我丈夫,陈忠厚。”
两个男人互相点头致意,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的尴尬。
回家的路上,陈忠厚沉默不语。
钱桂花感到丈夫的不悦,主动解释:“孙先生是退休工程师,很有学问的人,我们只是舞伴而已。。”
陈忠厚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广场舞占据了钱桂花越来越多的时间。
早上八点到十点,傍晚六点到九点,雷打不动。
不仅如此,还要参加各种排练和比赛,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孙建华成了她最亲密的舞伴,两人经常在舞后小聚,聊天到很晚。
“桂花,你舞跳得真好,有灵气。”孙建华常常这样称赞她。
这样的赞美是钱桂花从未从陈忠厚那里听到过的。
她感到自己被重新欣赏,被重视,一种久违的青春感觉涌上心头。
一天晚上,钱桂花回家特别晚,陈忠厚还坐在客厅等她。
“都十点多了,你知不知道我担心?”陈忠厚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钱桂花放下包,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和那个孙建华走得太近了。”陈忠厚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钱桂花心中的火药。
“你什么意思?我就是跳个舞,交个朋友,你又来管东管西!”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忠厚试图解释。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就是看不得我高兴是吧?整天唠叨!人家孙建华有学问,会说话,不像你,整天闷不做声!”钱桂花越说越激动。
陈忠厚被妻子的话刺痛,沉默了片刻,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门。
这场争吵过后,陈忠厚再也不过问钱桂花的广场舞活动。
她反而感到轻松,仿佛获得了更多自由。
广场舞成了钱桂花的全部。
2
陈忠厚最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胃口不好,脸色发黄,连上厕所都费劲。
“老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一天早上,钱桂花终于注意到丈夫的异常。
陈忠厚摆摆手:“可能是有点小毛病,没事。”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钱桂花随口问道,手却已经拿起了舞蹈服。
“你先去跳舞吧,我自己去医院。”陈忠厚看着妻子急切的样子,轻声说道。
钱桂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
于是,陈忠厚一个人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肝硬化晚期。
医生的表情很凝重:“陈先生,您这情况需要立即住院治疗,同时需要家人的照顾。”
陈忠厚默默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家,钱桂花正准备出门去参加下午的舞蹈活动。
“老陈,你回来了啊,医生怎么说?”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随口问道。
陈忠厚深吸一口气:“肝硬化晚期,需要住院。”
钱桂花的手停住了,转过身来看着丈夫:“这么严重?”
“嗯,医生说需要家人照顾。”陈忠厚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期待。
钱桂花的表情变得复杂,她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丈夫。
“今天区里有个舞蹈交流会,我得去参加...要不,我们请个护工吧?”
陈忠厚的眼神暗了下来,但他没有反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钱桂花松了口气,仿佛逃过一劫。
“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去联系护工,然后去参加交流会,晚上回来再陪你去医院办住院手续。”
说完,她匆忙出了门,连丈夫失落的表情都没有看到。
交流会上,钱桂花表现得格外活跃,仿佛家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孙建华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心地问:“桂花,你今天特别兴奋,有什么好事吗?”
钱桂花笑了笑,没有提丈夫生病的事:“没什么,就是心情好。”
舞会结束后,孙建华提议一起去喝茶。
钱桂花想起丈夫还在家等她去医院,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
“我们去那家新开的茶馆吧,听说环境不错。”孙建华提议道。
两人一直聊到晚上八点多,钱桂花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陈忠厚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我马上回去。”钱桂花匆忙挂断电话,向孙建华告别。
孙建华体贴地说:“我送你回去吧。”
到家后,陈忠厚已经收拾好了住院的必需品,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对不起,老陈,和舞友聊天忘了时间。”钱桂花有些愧疚地说。
陈忠厚只是摇摇头:“没事,走吧。”
住院的第一天,钱桂花确实尽心照顾了丈夫。
但到了第二天,她就坐不住了。
“老陈,我出去一下,中午护工会来。”钱桂花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
陈忠厚没有挽留,只是淡淡地说:“你去吧。”
就这样,陈忠厚的住院生活开始了,而钱桂花的广场舞生活也没有因此中断。
护工按时来照顾陈忠厚的基本生活,而钱桂花则每天只来医院待一小会儿,然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阿姨,您丈夫的情况需要家人多陪伴。”医生委婉地提醒钱桂花。
“我知道,我会安排时间的。”钱桂花嘴上应着,心里却想着下午的舞蹈比赛。
比赛那天,钱桂花一整天都没去医院。
晚上回家后,她才想起来给陈忠厚打个电话。
电话那头,陈忠厚的声音很虚弱:“桂花,我今天疼得厉害...”
“我明天一定去看你。”钱桂花匆忙承诺,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钱桂花确实去了医院,但只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又急着离开。
“老陈,区里今天有个展演,我得去参加。”她解释道。
陈忠厚看着妻子兴奋的样子,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钱桂花没有注意到丈夫眼中的泪水,匆匆离开了病房。
医院走廊上,她遇到了主治医生。
“钱女士,您丈夫的情况不太好,肝功能持续恶化,需要家人多陪伴和照顾。”医生严肃地说。
钱桂花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但她心里想的却是:“不就是肝硬化吗?又不是什么绝症,医生肯定是危言耸听。”
回到广场上,钱桂花立刻投入到舞蹈中。
“桂花,听说你丈夫住院了?”徐阿姨关心地问道。
钱桂花轻描淡写地回答:“是啊,小毛病,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还有心思来跳舞?”徐阿姨有些惊讶。
“跳舞怎么了?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钱桂花有些不满地说,“再说了,我请了护工,比我照顾得好多了。”
徐阿姨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孙建华走过来,随口问道:"桂花,你丈夫进医院了?"
钱桂花摇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个小问题住院了而已。"
孙建华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医院那种地方多无聊,你别老往那跑,该跳舞还跳舞,别耽误了咱们的比赛。"
就这样,陈忠厚的病情在钱桂花心中被淡化,而广场舞和孙建华则占据了她越来越多的心思。
有一天晚上,陈忠厚突然疼痛难忍,护工紧急联系了钱桂花。
电话打了好几遍才接通。
“钱女士,您丈夫情况不好,医生说需要家属立即过来。”护工焦急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欢笑声。
“我现在在参加舞蹈比赛,脱不开身,你先让医生处理,我比赛结束就过去。”钱桂花匆忙回应。
护工无奈地挂断电话,转身对医生摇了摇头。
医生叹了口气,开始紧急处理陈忠厚的病情。
直到深夜十一点多,钱桂花才匆匆赶到医院。
病房里,陈忠厚已经安静下来,脸色灰白,眼睛紧闭。
“老陈,你怎么样?”钱桂花走到床前,轻声问道。
陈忠厚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妻子一眼,没有说话。
钱桂花没有注意到丈夫眼中的失望,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问了几句病情,然后就坐在一旁玩手机,时不时看看时间。
半小时后,她站起身:“老陈,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来看你。”
陈忠厚默默点头,目送妻子离开。
病房门关上后,他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无声地滑落。
第二天,钱桂花只在中午匆匆来了一趟,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又急着离开了。
“今天下午有个舞蹈交流会,我得去参加。”她解释道。
陈忠厚看着妻子精心打扮的样子,心中一片苦涩。
“桂花,我们结婚三十年了...”他突然说道。
钱桂花停下脚步,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你去忙吧。”陈忠厚摆摆手,不再说话。
钱桂花如释重负,匆忙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再次关上,陈忠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雅琳,爸爸有事想和你说...”
3
陈雅琳接到父亲电话的那一刻,正在外省的办公室里加班。
三十五岁的她,是一家外资企业的中层管理者,工作繁忙但充实。
“爸,你怎么突然打电话了?”陈雅琳有些惊讶,因为父亲很少主动联系她。
电话那头,陈忠厚的声音很虚弱:“雅琳,爸爸生病了,住院了...”
“什么?!严重吗?桂花阿姨呢?”陈雅琳立刻紧张起来。
“肝硬化晚期...桂花她...忙着跳舞,很少来医院...”陈忠厚的声音中带着无奈。
陈雅琳握紧了电话,脸色变得凝重:“爸,你别担心,我马上请假回上海看你。”
挂断电话,陈雅琳立刻去找主管请假。
“家里有急事,需要请假回上海。”她简短地解释道。
主管皱起眉头:“雅琳,你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这个项目没有你不行啊。”
“我父亲病重,我必须回去。”陈雅琳坚定地说。
主管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好吧,但最多给你一周时间。”
“谢谢您的理解。”陈雅琳感激地说,随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赶最早的一班列车回上海。
列车上,陈雅琳想起了父亲和钱桂花的关系。
钱桂花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在她十五岁时嫁给父亲。
起初,钱桂花对她还算友善,但随着时间推移,两人的关系逐渐疏远。
尤其是她上大学离开上海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与钱桂花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只是没想到,钱桂花会在父亲病重时选择跳舞而不是照顾丈夫。
想到这里,陈雅琳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先看看实际情况再说。
到达上海已是深夜,陈雅琳直接前往医院。
病房里,陈忠厚正独自一人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许多。
“爸!”陈雅琳心疼地喊道,快步走到床前。
陈忠厚看到女儿,眼里终于有了光彩:“雅琳,你来了...”
“爸,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钱桂花呢?”陈雅琳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继母的身影。
陈忠厚苦笑了一下:“她有舞蹈活动,很少来医院...”
陈雅琳强忍怒火,坐在父亲床边:“爸,你别担心,我回来了,会好好照顾你的。”
陈忠厚拍了拍女儿的手:“你工作那么忙,还特意赶回来,爸爸心里明白...”
“工作哪有你重要。”陈雅琳眼眶湿润,握紧了父亲的手。
第二天一早,钱桂花终于来了医院。
看到陈雅琳,她有些意外:“雅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陈雅琳冷淡地回答,眼睛里藏着不满。
钱桂花似乎没有注意到继女的情绪,只是简单地嘘寒问暖,然后很快又看了看手表。
“今天上午有个舞蹈培训,我得赶过去。”她解释道,准备离开。
陈雅琳终于忍不住了:“爸爸病成这样,你还有心思去跳舞?”
钱桂花脸色一变:“我怎么了?我请了护工照顾他,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了吗?”
“你是他的妻子!在他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你却整天想着跳舞?”陈雅琳声音提高了几分。
钱桂花也不甘示弱:“我照顾他这么多年,现在退休了,难道连点自由都没有吗?”
“照顾?你管这叫照顾?爸爸病重住院,你却整天不见人影!”陈雅琳怒气冲冲地说。
陈忠厚虚弱地开口:“别吵了,雅琳,让你桂花阿姨去吧...”
钱桂花得意地看了陈雅琳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陈雅琳气得浑身发抖,但看到父亲疲惫的样子,还是强压下怒火,专心照顾父亲。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雅琳承担起了照顾父亲的全部责任。
她每天按时给父亲喂药、喂饭,陪他聊天,帮他按摩缓解疼痛。
而钱桂花则依旧每天只来医院露个面,然后就匆匆离开,继续她的广场舞生活。
有一天,钱桂花正要离开医院,陈雅琳追了出来。
“桂花阿姨,你不能这样对我爸爸!”陈雅琳恳切地说。
钱桂花不耐烦地回答:“我怎么了?我每天都来看他,不是吗?”
钱桂花冷笑一声:“我是他的妻子,我清楚他需要什么。而你,只是个女儿,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你...”陈雅琳气得说不出话来。
“哦,对了,你不是还要上班吗?”钱桂花似笑非笑地说。
陈雅琳深吸一口气:“我已经申请了停薪留职,会一直照顾爸爸到他好起来。”
钱桂花眼睛一瞪:“停薪留职?”
“我有积蓄,而且,为了爸爸,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陈雅琳坚定地说。
钱桂花撇了撇嘴:“随你便吧,反正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回到病房,陈雅琳强颜欢笑,不想让父亲看出自己的情绪。
陈忠厚却看穿了女儿的心思:“雅琳,你和桂花阿姨吵架了?”
陈雅琳摇摇头:“没有,爸,你别多想。”
陈忠厚叹了口气:“你桂花阿姨这个人...算了,不说了。雅琳,爸爸想让你联系一下吴律师,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吴律师?什么事这么急?”陈雅琳有些疑惑。
“一些财产上的安排,趁我现在还清醒,早做决定比较好。”陈忠厚平静地说。
陈雅琳点点头,没有多问,按照父亲的嘱咐联系了吴律师。
4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忠厚的病情持续恶化。
医生告诉陈雅琳,父亲的情况已经没有太多治疗空间,建议回家舒适度过最后的时光。
陈雅琳含泪点头,安排了父亲出院的事宜。
“桂花阿姨,爸爸回家后需要更多的照顾,你能否减少一些舞蹈活动的时间?”
钱桂花不以为然地回答:“有你在,还需要我做什么?我照顾了他这么多年,现在该轮到你尽孝心了。”
陈雅琳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担起照顾父亲的责任。
回到家后,陈忠厚的情况时好时坏,但总体上是在走下坡路。
“下周有个市级广场舞比赛,我要参加。”
陈雅琳震惊地看着继母:“爸爸这种情况,你还要去参加比赛?”
钱桂花理直气壮地说:“我准备了好几个月,不能放弃。再说了,老陈不是有你照顾吗?”
陈雅琳无力地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比赛那天,钱桂花一大早就兴高采烈地出门了,甚至没有看陈忠厚一眼。
她和孙建华一起参加比赛,两人配合默契,赢得了不少掌声。
比赛结束后,钱桂花心情大好,和孙建华一起庆祝。
“桂花,你今天跳得真好。”孙建华赞美道。
钱桂花得意地笑了:“多亏有你这个好搭档。”
正当两人聊得开心时,钱桂花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陈雅琳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陈雅琳的声音带着哭腔:“桂花阿姨,爸爸...爸爸他走了...”
钱桂花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爸刚才安静地走了,您...您能回来一趟吗?”陈雅琳哽咽着说。
钱桂花挂断电话,脸色苍白,呆立在原地。
“怎么了?”孙建华关切地问。
“老陈...死了...”钱桂花喃喃地说。
孙建华惊讶地看着她:“那你快回去吧,我送你。”
钱桂花点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为丈夫的离去感到震惊和一丝悲伤;另一方面,她又在想,现在房子和存款都是她的了。
回到家,陈忠厚的遗体已经安详地躺在床上,面容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陈雅琳跪在床边,无声地哭泣。
看到继母回来,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悲痛。
钱桂花强迫自己流下眼泪,走到床前,握住丈夫已经冰冷的手。
“老陈,你怎么这么狠心就走了...”她哭喊着,声音却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做作。
陈雅琳默默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5
陈忠厚的葬礼简单而肃穆。
出乎钱桂花的意料,来吊唁的人并不多,大多是陈忠厚的老同事和几个亲戚。
徐阿姨带着几个广场舞友人也来了,孙建华站在旁边,时不时关切地看向钱桂花。
陈雅琳全程表现得非常坚强,一手操办了父亲的丧事,对钱桂花则是礼貌而疏远。
葬礼上,陈忠厚的一位老同事走到钱桂花面前,眼中带着不屑:“钱女士,听说老陈病重的时候,你都在跳广场舞?”
钱桂花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自己的丈夫,我会不管他?”
“呵呵,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老陈在住院期间,几乎没见过你的人影。”老同事冷笑道。
钱桂花无地自容,但又强撑着辩解:“我请了护工照顾他,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
老同事摇摇头,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类似的场景在葬礼上不断上演,让钱桂花倍感压力。
她看向孙建华,希望得到安慰,但孙建华只是远远地站着,不敢太过靠近。
终于,葬礼结束了。
陈雅琳送走最后一位来宾,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第二天她又去了广场舞。
“她丈夫病重的时候,整天在这跳舞,现在人走了,还这么快就来。”有人小声议论。
钱桂花听到了,脸上火辣辣的,但她强装镇定,继续跳舞。
跳完舞,徐阿姨走过来,故作关心地问:“桂花,你家房子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钱桂花一愣:“什么房子的事情?”
“就是过户啊,听说要办很多手续的。”徐阿姨意味深长地说。
钱桂花这才想起,丈夫去世后,房产确实需要过户到她的名下。
“对,我得去办过户手续!”她立刻决定第二天就去办理。
回到家,钱桂花开始收拾丈夫的遗物,希望能找到房产证和存折。
翻箱倒柜后,她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找到了房产证和几本存折。
“终于找到了!”钱桂花兴奋地说,心里盘算着有了这些财产,她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钱桂花精心打扮了一番,带着所有材料,前往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过户手续。
办事窗口前,她递出材料,信心满满地说:“我丈夫去世了,我来办理房产过户。”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在电脑上操作了几分钟,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接下来她的一句话让钱桂花如遭雷击,脸色刷地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