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八岁参加工作成搭档;幼时有人开始说笑话,后来真成夫妻
发布时间:2025-08-30 20:41:10 浏览量:1
前些天,我撰文介绍自己的工作,谈到8岁参加工作,退休时工龄52年,遭到有些人质疑。故而先说明一下:我国有些文体类及部队的特殊行业通常招小兵,招的小兵年龄通常很小,被称为娃娃兵。
当然能够成为娃娃兵,可是荣光满满的佼佼者。那可是万里挑一出来的!从特长技能、心理素质、身体素质以及高强度适应性等多方面进行极为严格的测试检查,并且还要经过严格的三级筛选。
终极合格后,那个时代还要进行严格的政审,查到你祖宗三代包括远房亲戚都必须成分好,历史清白。
那年我们在县里的所有小学中胜选出15名学生,集中到12个县的地区级进行选拔。又从180名中选拔出18名,再进行全省级别的筛选,又是只有10%的胜率。然后通过严格的政审,我们地区成功选拔上3人,我、我后来的老婆及还有一位女生。
那时侯没有临时工,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厂企业都是通过劳动人事局正式招工,办理正式招工手续后参加工作的。
根据特殊需要招的小兵,万里挑一 ,不用说当然更是要办理正式手续成为正式人员的,工龄自然会从办理正式手续开始。不需要质疑,长期以来就是这样的。
我们是1965年出生的,1973年通过层层选拔分配到杂技团工作。起初是上午训练,下午上学进行文化学习。
别说我们是幸运者,从小吃的苦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10岁时,苏小蓓成了我的搭档。她和我一样大,一起进的杂技团(后来是我老婆)。她高个,形象好,动作机灵敏捷,我们搭档的节目一直得到好评。
看到配合的默契,有人开我们的玩笑,说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那时只有十岁,听到有人说这话,羞涩到极点。苏小蓓倒是比我大度,她好像听不懂别人说的笑话,反正不管,听到了像没听到的。
我知道,别人说笑话是在逗着我们玩,也是基于对我们的喜欢和对我们节目的认可。时间一长,我也不在乎了,说吧,无所谓,你说你的,我们更是要把节目演好。
苏小蓓好像比我懂事些,心比我细,大些了,生活上也开始关心起我来。
她十三岁起就开始帮我洗被子。她按时间洗,并不经过我同意,到时就跑到我房里拆被子。那时洗被子还是很麻烦的,没有洗衣机,洗好后还要套被子,用索线缝上。不过她做事麻利,好像根本不嫌麻烦。
人们本来就喜欢开我们的玩笑,每次看到她帮我洗被子,就逗她。而她根本就不管那些。随你们咋说,我不管,反正是要洗的。
十四岁的时候,她的个子和我一样高,出落得更加好看。高个苗条,小圆脸皮肤姣好,训练累着了的时候,白嫩的脸庞会变成红彤彤的。可能是长期训练的缘故吧,她好像比同龄孩子显得略懂事一些。
十六岁的时候,一次下乡演出结束后,由于晚上天气热,我坐在农户家门前禾场边的凳子上乘凉,她跑来了,见禾场上没人,她一下子坐在我腿子上。太突然,吓得我连忙推她。
“嘻嘻,看把你吓的。我偏不起来。在台上那么胆大,那么多人看都不怕。现在没人看倒把你吓成啥样了?”
“那是演出,性质不同!”
“嘻嘻,木疙瘩一个,还跟我谈性质!你说是什么性质?嘻嘻……”她说后嘻嘻一笑跑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叫谈恋爱,若是,那就是我们谈恋爱的开始。
我们22岁结婚,是等着到法定年龄结婚的。结婚后不久,城市逐渐进入改制时期,杂技团规模开始压缩,我调离了杂技团,从此结束了舞台生涯。后来苏小蓓也调出了杂技团。
改制后,好多地方小杂技团、戏剧团都撤销了,即便有一定规模的大团也不景气。再说,杂技团是碗年轻饭,准确说是碗少年饭。
我们一生工作了50年以上,真正工作时间最长的并不是杂技团,而是后来的工作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