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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工潮撕开美国遮羞布!教授成高级打工人,从业者生存成难题

发布时间:2025-11-14 10:45:00  浏览量:37

拉斯维加斯哈里・里德国际机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即将爆发的焦灼。近400名餐饮服务人员把11月14日设为罢工最后期限,他们喊出的诉求很简单,多年没涨过的工资,能跟上基本生活成本。

这不是孤立的抗议,而是美国服务业劳动者集体困境的缩影。从餐厅服务员到零工平台从业者,从护理人员到大学教授,越来越多的人发现,所谓"美国梦"背后,藏着一张无形的剥削网,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被收割的对象。

机场餐饮工人的遭遇,戳中了服务业最核心的痛点:干得最多,拿得最少,还没保障。这个行业天然属于劳动密集型,没法像制造业那样靠流水线提效,也不能通过规模经济增加产出。

想赚更多利润,资本家只能从劳动者身上"挤油水",要么让员工无偿加班,要么搞不稳定的薪酬体系,要么干脆把岗位非正规化、去掉监管束缚。

加州大学欧文分校教授安妮・麦克拉纳汉提出的"超剥削"概念,精准概括了这种处境。简单说,就是劳动者的工资根本覆盖不了生活开支,或者被迫高强度工作到身心俱疲。

美国餐饮业从业者本就是薪资最低的群体之一,他们中很多人依赖小费生活,既没最低工资保障,也不受最高工时限制。更讽刺的是,不少服务业劳动者陷入了荒诞的循环:托儿所老师付不起托育费,护理人员没能力买医疗保险,餐饮从业者连一顿饱饭都得精打细算。

这种剥削对非白人和非公民劳动者更严酷。服务业的"超剥削"不是偶然,而是行业结构性问题。没有法律的强力约束,资本就能肆无忌惮地挤压劳动者权益,把种族歧视、性别偏见这些不公,都裹进剥削的外壳里。

谁能想到,曾经被视为"边缘行业"的服务业,如今已成了美国最大的就业领域。不只是美国,德国、法国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都一样,服务业撑起了就业半边天。这一切的转折点,要追溯到20世纪70年代。

当时制造业就业岗位急剧减少,"家庭工资"制度逐渐消失,政府的社会福利也大幅缩水。

大量被制造业淘汰的劳动力,只能涌入服务业寻找出路。同时,越来越多中产及中上阶层白人女性进入职场,她们不得不依赖他人提供低薪的护理和服务,这又进一步扩大了服务业的需求。

但服务业的兴起,并没有延续制造业的劳动形态。我们对"工人"的认知,还停留在工厂时代:计时工资、标准化工作时间、有明确监管、工作条件有保障。

当代服务业劳动者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们大多没有固定工时,薪酬不稳定,很少被直接管理,也基本享受不到工厂工人那样的法律保护。

更关键的是,服务业对整体经济增长的贡献相当有限,劳动生产率增长缓慢,这也是发达经济体陷入数十年"长期衰退"的重要原因。我们用着工业化时代的劳动规则,去套服务经济时代的工作形态,自然会出现各种矛盾。

其实服务性劳动者从来不是新事物。从18世纪的家佣,到20世纪初的普尔曼列车员,再到如今的零工从业者,他们一直存在,只是长期被忽视。过去不管是古典政治经济学,还是关于工会化的争论,都把服务性劳动当成特例。

但事实是,低薪服务工作不是边缘现象,而是工资劳动史上一直存在的结构性形态,是资本主义剥削不可或缺的部分。

服务业里女性、有色人种和青年群体占比极高,这不是巧合,而是剥削机制精准运作的结果。服务性工作高度依赖人力,劳动过程和工业劳动完全不同,这让资本找到了新的剥削方式。

最核心的漏洞就是法律监管的缺失。服务业从业者最初因为不生产"可销售商品",被排除在《公平劳动标准法》等联邦法规之外。

即便后来新政改革扩大了法律适用范围,服务业的大部分领域还是没能被覆盖。没有法律约束,种族化、性别化、排外主义的逻辑就能在行业内横行。

社会上一直有种偏见,认为服务工作是女性和非白人群体的"天然领域",觉得这些工作"生产力低",算不上"真正的工作"。这种偏见又反过来强化了法律的缺位,形成恶性循环。比如家政工人、餐厅服务员,他们的劳动价值一直被低估,权益也得不到保障。

零工经济的出现,让这种剥削变得更隐蔽、更高效。很多零工被归类为"独立承包商",表面上看似自由,实则失去了雇员应有的所有权利。算法监控、去技能化趋势,让零工的剥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

这些零工经济的组织原则,和服务业的剥削逻辑一脉相承,都是通过模糊雇佣关系、规避法律责任,来最大化资本利益。更值得注意的是,零工经济对移民工人的剥削,和20世纪中叶的"布雷塞罗计划"如出一辙,都是把弱势群体当成廉价劳动力来压榨。

马克思曾区分过"作为自身"的阶级和"为自身"的阶级,前者只是因为共同处境聚集在一起,后者则有了阶级意识,会为了共同利益抗争。如今美国服务业劳动者,正在经历这样的转变。

组建工会对服务业劳动者来说难度极大。不固定的工时、分散的工作地点、不可转移的劳动产品,这些曾经让服务业难以被监管的特性,也让工会组织工作举步维艰。

再加上"工作权利法"的限制、公共部门权益被侵蚀,还有沃尔玛、亚马逊、星巴克等垄断企业对工会的强力打压,服务业工会化进程一直很缓慢。

但这并不意味着劳动者会一直沉默。历史上,家政工人联盟就曾建立过国际性的、关注多重议题的组织。如今,新一代服务业劳动者的抗争方式更多元。

零工崛起、公平工资联盟等组织,围绕"独立承包商"的法律身份、小费制等共同诉求展开行动。性工作者群体也成立了钢管舞战士、干草市场钢管舞集体等组织,承袭了家政工人联盟的斗争策略。

这些抗争不再只盯着工资,而是涵盖了残障工人权益、性别认同医疗服务、移民改革、生态正义等多个方面。多萝西・苏・科布尔把这种组织形式称为"关系工会主义",核心就是劳动者围绕生存需求建立团结,为整体权益而战。

就连一向缺乏阶级意识的大学教授,也开始觉醒。联邦政府对高等教育的打压、行政集权的扩张、人工智能对教学岗位的威胁,让终身制教授们意识到,自己和机场餐饮工人、零工从业者一样,都是被资本收割的"打工人",都需要通过集体谈判来保障权益。

拉斯维加斯即将罢工的餐饮服务人员,他们的诉求很朴素,一份能活下去的工资。但这场罢工背后,是千万服务业劳动者的共同呐喊。当服务成为经济的支柱,那些提供服务的人,却在温饱线上挣扎;当技术重塑了劳动形态,剥削的本质却从未改变。

从餐厅里忙碌的服务员,到街头奔波的外卖骑手,从医院里的护理人员,到讲台上的大学教授,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的命运被无形地绑在了一起。他们面临着同样的困境:工资跟不上生活成本,工作缺乏保障,权益得不到尊重。

这场席卷美国的罢工潮,撕开的不只是"美国梦"的遮羞布,更是资本主义剥削的隐秘历史。

劳动者的觉醒,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当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团结起来才能改变处境,当抗争从单一诉求走向多元权益,当"打工人"的身份认同跨越了行业、种族、性别,改变就有可能发生。

服务业劳动者的抗争,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和价值,更是在追问一个根本问题:在以服务为核心的经济时代,劳动的价值该如何被尊重?这个问题,值得每个享受着便捷服务的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