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站为天鹅湖票务官方授权演出订票中心,请放心购买。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舞蹈芭蕾

我被封皇后那日,失传的瘦腰舞复现,也是那日皇帝被我片了108刀

发布时间:2025-11-17 19:48:35  浏览量:38

我朝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有着一个令人不齿的癖好——酷爱抢夺他人之妻。起初,他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我的母亲,后来,这罪恶的视线又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后宫那如花丛般繁杂却暗藏凶险的地方,我因年纪最小,嘴巴如同抹了蜜一般甜,又深谙取悦皇帝的种种手段,功夫可谓炉火纯青。所以,仅仅不到两年的时间,我便如坐火箭般从低位迅速攀升至妃位。更幸运的是,我的儿子一出生,便被立为了太子,那可是未来的储君啊,这等殊荣,让后宫无数女子羡慕不已。

我被册封为皇后的那日,整个后宫都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氛围。那失传许久、宛如神秘传说般的瘦腰舞,竟在后宫中重新复现。那舞姿轻盈曼妙,仿佛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魔力。也就是在那日,皇帝萧玦,被我用锋利的刀片,一片一片地割了一百零八刀,鲜血染红了华丽的宫殿。

这舞,是我娘亲手教给我的,那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扭动,都仿佛带着娘的怨恨与不甘。而那把行凶的刀,是我那老实憨厚的亡夫赠予我的,它承载着我对亡夫的思念,更承载着我对这残酷命运的反抗。动刀的并非只有我一人,整整一百零八人,他们和我一样,心中都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人人都在默默地等待着这一天,等待着向那暴虐的皇帝讨回公道。

1

皇帝萧玦又觅得新欢,竟打算留宿合欢宫的消息,如同狂风般迅速传入了我的耳中。彼时,我正端坐在梳妆台前,精心地为自己梳妆描眉,满心期待着今夜他的到来。他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的呀,小年这般重要的日子,他只会陪伴在我身边,与我共度这温馨时光。可谁能想到,一转眼,他又被那新欢迷了心智!

手中的眉笔陡然停滞,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刺眼的黑点。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声音也变得冰冷刺骨:“新来的,究竟是什么来头?”

铜镜里,绿珠猛地抬起头来,原本温顺的眸光瞬间变得寒冷如冰。“不过是杂耍班子里出来的罢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冷笑一声,猛地扣下了铜镜,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也敢从我手上抢人!摆驾,去请陛下!”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心中怒火中烧。

半炷香的功夫过后,我的轿撵缓缓落在了合欢宫的门前。还未进门,便听到萧玦那放肆的笑声,混合着女子的惨叫声,如同惊雷般震耳欲聋。在来的路上,我已听闻了一些关于那女子的传闻。那杂耍班子里的女人,腰肢柔软得如同随风摇曳的柳枝,竟能在拇指般粗细的绳索上倒掉翻飞,做出各种惊险刺激的动作。

萧玦向来喜欢这种新奇刺激的事物,他定是要让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在他身下折断,以满足他那扭曲的欲望。“听闻那女子的夫君是名驯兽师。徐都督去看戏那日,不知为何笼中老虎突然发狂,那猛兽张牙舞爪,吓得徐都督的义孙哇哇大哭。”

“徐都督当场射杀了那只畜生,那老虎的鲜血溅得到处都是,随后他又把驯兽师割首示众,以儆效尤,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

“那女子是个刚烈的性子,本欲割腕随她夫君而去,那锋利的刀刃划过她白皙的手腕,鲜血汩汩流出。可徐都督却挑断了她的手筋,让她再也无法自杀,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进了合欢宫。”

宽大的袖子下,我紧紧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翻涌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在我心中肆虐,险些从我的眼角溢出。从我阿娘到我,这满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在家破人亡以后,被那强取豪夺的恶势力抢进宫来的?我们就像被囚禁在笼中的鸟儿,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严。

只可惜这宫门幽深,宛如一座紧锁的牢笼,一旦进来,除了死,便再也出不去了。我常常在想,若我非要打破这沉重的枷锁,是不是也只剩粉身碎骨的下场?可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命运摆布,我要反抗,我要为我自己,为我的家人讨回一个公道!

冷着脸,我抬脚欲进,却被东厂徐都督拦住了去路。他站在门口,如同一只拦路虎,挡住了我的去路。“淑妃娘娘且慢,陛下有旨,任何人不许打扰。”他假意尊敬地说道,可那语气中的傲慢与轻视,却如同针一般刺痛了我的心。

说到底,在这宫里,女人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任人践踏。而他这只被陛下委以重任的狗,却独一无二地受宠与尊贵,他仗着皇帝的宠信,在宫中横行霸道。可我与她们不一样,我是陛下的心头好,是他宠爱有加的女人,我岂会怕他?

尖锐的护甲狠狠地掐进了阉狗下颌的皮肉,那疼痛让他忍不住咬牙切齿。我却妖娆一笑,那笑容如同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又危险。“都督嘴里的任何人,也包括本宫吗?”我挑衅地问道,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他凤眼下的冷意骤然外散,如一只蓄势待发的恶狼,眼神中充满了凶狠与威胁。可在与我冷冷对峙片刻后,在我的杀意中,他突然收敛了气势,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奴才不敢!”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轻轻拍打着他僵硬的侧脸,语气温和,无比纯良,可那语气中却隐藏着一丝警告。“谨记自己的身份,勿要僭越才好。陛下还等着你为他效力呢。”我轻声说道,然后在他惊恐又无奈的目光中,骤然推门而入。

2

萧玦正在兴头之上,衣衫大敞,露出那结实的胸膛。见我硬闯进来,他那一双肃杀的鹰眼如利剑般扫射过来,眉目微微拧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陛下,今日是小年,您说好了要来陪我的。”我迅速垂下眼,屈膝跪下,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

乌黑的眼珠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巨大的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甚至让我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抬起头,迎着寒冬的阳光,看着他朝我步步走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跟着颤抖一下,一步一顿,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上。终于,他在一步之遥顿下了脚步,那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笼罩着我。

紧接着,一声巴掌巨响响彻房间,我被扇得倒在一旁,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我捂着被抽得生疼的面颊,余光瞥见那披着单薄外衣的女子,她如同一只惊弓之鸟,屈辱又愤恨地瑟瑟发抖。可她却朝我投来了感激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希望,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悬着的心落了下去,只微微颔首,扮作乖巧地认了错。“臣妾知错了,只是臣妾太爱陛下才会忘了身份,求陛下责罚!”我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静谧的时间里,他似乎审视了我良久,那目光如同X光一般,仿佛要把我看穿。终于,他冷笑一声,将我死死揽入怀中,那力量大得几乎要把我勒碎。他带着阴测测的笑意,踏出了房门,那笑声如同鬼魅一般,让我毛骨悚然。

“都怪徐公公这个狗东西,送女人来也不看日子,差点伤了爱妃的心。”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那动作看似温柔,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爱妃可还疼?”他假惺惺地问道,脸上却没有任何愧疚之色。

我含笑摇了摇头,“是臣妾不懂事,该打。”我轻声说道,心中却充满了怨恨。他满意了,嘴上噙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凉,那笑容如同一张面具,掩盖着他内心的丑恶。

他玩味儿地摩挲着我红肿的面颊,那粗糙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摩擦,让我感到一阵刺痛。然后,他给徐都督赏了虚虚一脚,那一脚看似用力,实则轻飘飘的。徐飏哎呦一声,弓着身子将错误都揽了过去,一遍一遍重复着奴才知错,那模样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既是知错,便去跪上半个时辰吧。”萧玦冷冷地说道,然后揽着我腰身,手臂收紧,勒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时,才卸了力道意有所指道:“坏了朕的兴致,爱妃,朕可得好好罚你!”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让我心中一紧。

我调笑着乖巧应下,坐在萧玦的怀里,随着他回到了我忘尘宫。一路上,我心中思绪万千,想着如何才能摆脱这残酷的命运,如何才能为家人报仇雪恨。

3

一进门,他便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我重重扔在地上,那冲击力让我差点昏过去。他递上一条皮鞭,那皮鞭在空中挥舞着,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在向我示威。属于我的噩梦,这才刚刚开始。

勒入脖子的绳索和混着我血肉的皮鞭,如同恶魔的双手,让我在生与死的边缘来回奔走。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每一次疼痛都让我几乎昏厥。可我不能求饶,甚至还得做出忘我与享受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疯狂,让他大喜,让他酣畅淋漓。

萧玦俊郎的面容因快意而变得扭曲,那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如同恶魔一般狰狞。他狠狠咬在我洁白的肩上,那尖锐的牙齿刺破我的皮肤,鲜血瞬间涌出。我却不敢出声,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痛苦。

许是白日里那杂耍班子里的女人,被我从他嘴里扯了出去,他怀恨在心,下手尤其用力。那疼痛如同无数根针在扎我,竟也被咬出了血来。掐着我的脖子,他狠狠警告道:“朕已经给了你最大的恩宠!若有下次,朕可不会再给你面子。”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寒风。

“徐飏即便是狗,也是朕的狗,你,动不得。”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因我给了徐都督难堪,他便要为他出了这口气,顺便警告我,这宫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手上越发用力,我在窒息感里力竭了,眼前逐渐模糊,便昏昏沉沉应了是。恍恍惚惚中,我似乎看到大槐树下的我娘,她正纳着鞋底,翘首以望着,等着我杀猪的爹回来。那温馨的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在我眼前放映,可我知道,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4

他们说,我娘貌美如花,曾一舞倾城,那舞姿如同仙女下凡一般,惊艳了整个京城。什么样的亲事找不到,却嫁给我爹这般籍籍无名的杀猪匠。许多人都为我娘感到惋惜,可我记得我娘将我抱在怀里的时候说过,“他们不懂。”

“你爹给我的,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娘的话语中充满了深情,那爱意如同潺潺的溪流,滋润着我的心田。爹能给她什么呢?儿时我以为,是爹爹每日卖肉回来一个铜板儿不落的钱罐子,那沉甸甸的钱罐子,装满了爹爹的辛勤与汗水。还有娘最爱的永不会空罐的蜜饯,那甜蜜的味道,如同我们的生活,虽然平凡,却充满了幸福。

直到萧玦的狗,要为他找这世间最会跳舞的女人,而他选中了能跳瘦腰舞的我娘。我爹爹江湖刀客的身份被揭开,那隐藏在平凡生活下的秘密,如同炸弹一般爆发。要被缉拿归案,他面临着生死危机。

他却仅用一把杀猪刀,杀尽了围剿他的东厂护卫,那血腥的场面,如同地狱一般恐怖。他跑回了家,那奔跑的身影充满了决绝。可见到我娘被大刀压颈时,他扔下了唯一的刀,那刀落地的声音,仿佛是他心碎的声音。在我娘的眼泪里,他被斩断双臂,活剐而死,那惨烈的死状,让我痛不欲生。

最后,只剩下一具鲜红的骨架,那骨架如同我破碎的心,再也无法拼凑完整。而我娘,一滴眼泪没有,看着没了人样的我爹,像看人间至宝。“傻瓜啊。”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心疼。

“当初就告诉你,为我不值得。”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般傻。跑呀,怎么不知道跑呢。”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悔恨。

那日的我被藏在柴堆下面,捂着嘴看着皇帝的喜好让我如何家破人亡的。那血腥的场景如同噩梦一般,永远地刻在了我的心中。我娘还是被带走了,徐都督尖着嗓子道:“陛下只要瘦腰舞,夫人若能得陛下欢心,往后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诱惑,却无法打动我娘的心。

娘愣了一下,朝柴火堆扫了一眼,那一眼,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一身的倔强化成了唇边浅笑,“好,我跟你走!”她坚定地说道,然后毅然决然地跟着徐都督离开了。

我娘再没有回来,她在倾城的一舞中,要刺杀皇帝,那勇敢的举动,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壮烈。被挖眼断手后扔进了蛇谷,那蛇谷如同地狱的入口,吞噬了我娘的生命。我想,娘应该不后悔的。虽然身首异处,不能和爹爹葬在一起。但黄泉路上,她若赶得及,他若有心等她,他们总还是会相遇的。

后来,我挖开了屋檐下爹给我攒下的嫁妆钱,那钱虽然不多,却承载着爹对我的爱。我艰难度日,嫁给了一个老实的读书人。本以为可以柴米油盐安分守己的过完这一辈子,可我不过在闹市里挑选了一块料子,预备给夫君做身过冬的衣裳,便被徐飏盯上了。

他瞧我肤白貌美,腰肢纤长,是块可待开发的璞玉,定会受皇帝喜欢。于是,他谋划了一场文字狱,把我的老实人关进大牢,不过一夜,扔出来的便是布满血洞的尸体。那尸体惨不忍睹,让我悲痛欲绝。

我被五花大绑带进了皇宫,成了牢笼里逃不掉的蝼蚁。彼时徐飏以为我不过与其他人一样,不是死在倔强里,就是被厌弃后扔在后宫里永无出头之日。可他错了。

为得恩宠,我苦练魅术,那一个个日夜,我忍受着身体的疲惫与心灵的痛苦,一步步走到萧玦身边。他不为人知的怪癖,他令人作呕的喜好,我一鞭子一鞭子试探到底,又一次一次刻意迎合。那过程充满了艰辛与屈辱,但我从未放弃。

我与其他人不一样,我胆子大,从不畏缩,行事乖张,甚至略显癫狂。我借着他的宠爱娇蛮任性,甚至在他宠幸旁人时吃醋大闹。不惜将那些“勾引”他的女人扔去辛者库,做最低贱的活计。

“你说你最爱我的,我不许她们越过我,一点点也不行。”我大声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霸气。“第一个皇子必须出自我的肚子,其他谁也不能抢在我的前头。”我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他喜欢我的魅,也喜欢我的蠢,更喜欢我全身心对他的投入与依赖。所以,我是整个后宫里,唯一一个能“驾驭”皇帝的人。可这明目张胆的爱意并非人人羡慕,毕竟除了我,无人想争宠,也无人想怀上仇人之子。

而今日,除了小年,便是太医说的“一击必中”的日子。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怀上萧玦的孩子,这是我复仇计划中的重要一步,我必须成功。

我冷冷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宫门,心中暗暗发誓:萧玦,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徐飏踏入这寝宫之时,我刚刚完成洗漱,慵懒地斜倚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身上仅随意披着一件轻薄如雾、若隐若现的薄纱,那薄纱在微弱的光线下,似有似无地勾勒出我曼妙的身姿。我悠然地伸展着光洁如玉的长腿,那姿态,放荡中又透着无尽的妩媚风情,仿佛一朵在暗夜中肆意绽放的妖冶之花。

我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开口道:“徐公公可真是手段通天呐,这普天之下,但凡有几分姿色的美妇,似乎都逃不过您那锐利如鹰的法眼呢。”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几分挑衅。

紧接着,我又故意激他:“怎么,你这是瞧我这副模样不顺眼啦,难不成是想寻个比我更厉害的主儿,将我取而代之不成?”我紧紧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丝慌乱。

徐飏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像只哈巴狗般跪在床边。他伸出那双略显粗糙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我光洁细腻的皮肤,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意味。甚至,他的手越过了我的膝盖,缓缓伸向了我的大腿。我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厌恶,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娘娘这话可真是诛心呐。娘娘您这般人间绝色,这世间又有谁能比得上您呐?”他满脸堆笑,那笑容假得让人作呕,“奴才当初第一眼看到娘娘,就笃定娘娘您天生就是要做人上人的,那高贵的气质,奴才至今都难以忘怀。”

“可惜奴才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否则……”他一边说着,一边攒足了劲儿,在我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吃痛蹙眉,而他却在这疼痛中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阴森又得意。

“娘娘您可真是好狠的心呐,今日当真要奴才去跪上半个时辰吗?”他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我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却又带着几分冷意,带着三分力踹开了他的手,说道:“我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你试探他的心吗?你放心,在他心里,你还是独一无二的,没人能替代你的位置。”我心中暗暗想着,这徐飏不过是个阉狗,却在这宫里兴风作浪,我且先哄着他,等时机成熟,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徐飏走后,绿珠对着他那远去的身影,狠狠地骂了句“阉狗”,那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厌恶。随后,她端着热水,小心翼翼地为我擦拭身子。我娇嗔地瞪了她一眼,嗔怪道:“你呀,迟早得毁在你这张嘴上。对了,那位邓娘子可安顿好了?”我心中有些担忧,毕竟那邓娘子是我从虎口救下来的,若有个闪失,我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邓娘子,便是我从那凶险之地救下来的那个杂耍女。她原本在街头卖艺,却不幸被坏人盯上,险些遭遇不测。

“安顿好了,娘娘。邓娘子如今被封了个美人,她传话来,说是想见娘娘一面,当面表示感谢。”绿珠一边擦拭,一边轻声说道。

困意渐渐袭来,我摆了摆手,有些慵懒地说道:“不用了,告诉她,需要她的时候我自会去见她。”我心中明白,在这宫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那邓娘子,日后或许能成为我手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三日后,一个如同惊雷般的喜讯在宫中迅速传开。

我怀孕了!这个消息让我心中既惊喜又有些忐忑。惊喜的是,我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忐忑的是,在这波谲云诡的宫中,这孩子能否平安长大还是个未知数。

萧玦下了早朝,便匆匆忙忙地往我宫里赶来。他眉宇间满是藏不住的喜悦,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灿烂而又温暖。

一并来的,还有我“贵妃”的名分以及数不尽、如流水般源源不断的赏赐。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满了整个寝宫,可我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喜悦。我深知,这看似荣耀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阴谋和算计。

我自然也是高兴的,毕竟这贵妃之位能让我在这宫中的地位更加稳固。不仅是我,我身后那一百零八位宫妃,也都高兴坏了。她们或许以为,我的得宠会让她们也跟着沾光,却不知这宫中的争斗从未停止,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萧玦还不知道,孩子落地之日,便是他的死期。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为那些被他残害的人报仇雪恨,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徐飏以我有了身子不能伺候萧玦为由,又抢来一织布女。他们说,那织布女,肤白貌美,模样像极了我。我心中冷笑,这徐飏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莫不是想用这织布女来取代我在萧玦心中的位置?

“她才新婚不足半月,夫君便与人狩猎时被一箭穿心而死。”绿珠皱着眉头,满脸愤慨地说道,“不过是徐狗的又一个掳人借口,仔细查,定能从那箭标上看出东厂的痕迹。”

我轻柔地抚着肚子,心中思绪万千,问道:“她如今被安置在何处?”我担心这织布女的遭遇,也担心她会对我的计划产生影响。

绿珠锁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在明妃宫里,受调教。”

所谓受调教,便是数不尽的皮肉之苦,以及一次又一次当面的残忍掠杀。那些凶狠的嬷嬷会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折磨她,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变乖,变顺从,变成和后宫其他女子一样,成了没有血肉的行尸走肉,任由萧玦拿捏玩弄,甚至于……凌虐取乐。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一阵寒意涌起。

“明妃与我向来水火不容,但她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该会照顾一二的。”我心中有些担忧那织布女,希望明妃能看在我的份上,对她手下留情。

绿珠冷笑一声,眼中全是无可奈何,说道:“明妃都自身难保了,又能看顾得了谁?”

我目光一缩,急忙问道:“何事?莫非明妃出了什么事?”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徐狗看上了她妹妹,调笑着待她嫁人后定要接她入宫与姐姐做伴。明妃幼弟气不过,骂了句阉狗,便被……”绿珠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

“被如何了?”我急切地问道,心中紧张到了极点。

“被断了子孙根,扔去东厂刷恭桶了……”绿珠说着,眼眶都红了。

“明妃近日闹得厉害,被锁在宫里出不来。”绿珠继续说道,“皇上为了让她长教训,她身边的宫女,活剐了两个,残了两个,蛇窟里……还有她的奶娘。”听到这里,我心中一阵愤怒,这萧玦简直就是个暴君,如此残忍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明妃祖父也是文臣,只在朝堂之上与萧玦意见相左,便被徐飏派人将其吊死在了书房里。明家一夜败落,连嫁出去的嫡小姐,也被强抢进了宫。这萧玦和徐飏,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简直是不择手段。

我也听说过,明家幼子清风朗月,书读得极好,是明月的希望,也是明家的希望。可这摇曳的一丝希望,被权利的一阵风吹过,轻易间便被灭了。想到这里,我不禁为那明家幼子感到惋惜。

“难怪新人要放在她宫里受调教,只怕是敲打她的。”我心中恍然大悟,这徐飏和萧玦是想用这织布女来警告明妃,让她乖乖听话。

“她能屈服于萧玦,是为给一双弟妹求活路。如今,只怕恨不能和萧玦同归于尽了。”我心中暗暗想着,这明妃也是个可怜之人,被这无情的人和这残酷的世道逼到了绝境。

绿珠垂着头,眼眶红红,没再说话。我思虑半天,还是下了决心。

“绿珠啊,这明妃向来与我不对付,如今她受磋磨,正是我落井下石的好时候,你可愿陪我去一趟?”我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但为了我的计划,也只能如此。

绿珠黯淡的眸子骤然一亮,兴奋地说道:“娘娘,奴婢愿意。”

明月宫里的明月,还是清冷淡漠的,恰如九天玄月,高高在上,让人难以靠近。可她再也不像先前那般熠熠生辉了,如今的她,暗淡,憔悴,披头散发,潦倒地躺在床上,哭红了双眼。那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姐姐可知晓,我如今被封贵妃了,你怎的也没送点东西恭喜我?”我走到她床榻前,故意刺激她,想看看她的反应。

对上的却是一双如死水般的眸子,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绝望。她不想理会我,似乎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却自顾自坐到了床边,一个眼神,绿珠便冲一屋子的丫头吼道:“明月宫里当真没规矩,一屋子的丫头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贵妃娘娘来了都不伺候茶水点心?”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回荡,吓得那些丫头嬷嬷们浑身一颤。

满地的丫头嬷嬷忙退出了屋子,准备茶水点心,甚至……悄悄给徐飏送出消息。大概萧玦自己也知晓,宫里的女人个个厌恶他。他终是害怕会被玩儿宫心计的女人们,合起手来对付他,便不许各宫互相走动。

我淡淡瞥了一眼门外探听的身影,嗤笑道:“人人皆说是我好运道,没你貌美,却比你受恩宠,可我却是不服气的。”我故意提高音量,想让门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厌恶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愤怒。

不等她撇过头去,我便趁机将一支珠钗塞进了她手上。这珠钗是她曾经赠与妹妹的生辰礼,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我比你受宠,是因为我比你能忍,我比你更想好好活下去。但凡有一分机会能得到陛下的欢心,我都要不遗余力地争取。”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苦心。

她握着珠钗的手在颤抖,那颤抖的双手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我来便是要告诉她,若不要妹妹重蹈覆辙,就要活成铜墙铁壁,将刀枪剑雨都挡在宫里。我期待着她能明白我的意思,为了妹妹重新振作起来。

她满是惊讶地看向我,无声询问着我她妹妹的安全。那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期待。

我拍了拍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继续笑道:“姐姐读书多,肯定听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试图用这些话语来激励她,让她重新燃起希望。

“只有意志薄弱之人,才会不堪一击,成了他人手下败将。姐姐是这样的人吗?”我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将那双瑟瑟发抖的手握得很紧,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

她怔愣了一瞬,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表情,正要说话,却被我一把捏住下巴。我目光一转,看向门外,暗示她注意言行。

她圆目微瞪,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如今她宫里的丫鬟已全然被换成了徐飏的人,只怕我们说的话,都会一字不落地传进萧玦的耳朵里。

明妃眉目一挑,挂起三份不屑的讥笑,咬牙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面前叫嚣?想看我的笑话,下辈子吧。”她故意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想让门外的人以为她并不在意。

有了这话,我便知晓,她会为了妹妹重新站起来。我重重舒了口气,笑得无比真诚。

“后宫里的恩宠,向来强者居之,且看姐姐有何能耐与我平分秋色。”我挑衅地看着她,心中却期待着她能真的崛起,与我一起对抗萧玦和徐飏。

我满意而归,却刚踏出明月宫,便与虎视眈眈的徐飏撞上了。他就像一只阴险的狐狸,时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娘娘有了身子,该在宫中歇息的。”他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怀疑。

“明月宫病气重,您不该来。”他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是怀疑,亦是威慑,仿佛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破绽。

绿珠扶着我的手颤了颤,被我稳稳捏住,却依然没有逃过徐飏的眼。他就像一只敏锐的猎犬,任何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娘娘来做什么的?”他紧紧追问,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强装镇定走至他身侧,略微倾身,贴着他耳侧,哈气道:“你不懂。”我故意卖着关子,想让他摸不着头脑。

“女人间的事,很复杂。”我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

他脸颊起了一层淡淡的鸡皮疙瘩,喉头滚动一瞬,抬起眼尾,冲我咬牙一笑。那笑容,阴森而又诡异。

“奴才别的不懂,只知陛下十分厌恶宫妃间走得太近。”他威胁道,试图用萧玦来压制我。

“娘娘刚得了重赏,不该自毁前程。”他继续说道,那语气里充满了警告。

我凤眉一挑,不悦道:“怎么,你收了那女人好处?竟处处向着她?”我故意激他,想看看他的反应。

他面上一噎,我继续怒气道:“不过是来奚落几句落水狗罢了,倒把你心疼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的人呢。”这顶帽子一扣,他果然目光变冷,那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还未来得及辩驳,宫门突然打开,明妃亲自端着一盆水,不管不顾泼了出来。若非我跳得快,便要打湿鞋袜了。

“你疯了!”我扶着徐飏的手,会了她的意,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想让徐鏏以为我和明妃真的闹翻了。

明妃却淡淡一笑,何其不屑。“明月宫病气重,本宫泼盆水祛祛晦气,与你何干。”她故意大声说道,想让徐飏和门外的人都听到。

“倒是你们,扎堆在本宫宫门口意欲何为。”她挑衅地看着我们,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是想让陛下怀疑我与你二人联手了?就凭你们?”她轻蔑地笑了笑,仿佛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咬着牙就要与冲我发难的明妃较劲,却被徐飏一把捏住了手。“皇嗣要紧。”他低声说道,提醒我不要冲动。

“娘娘消消气。”他继续劝说道,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我忍着怒气瞥了徐飏一眼,冷哼道:“待我生下皇子,第一件事便是将明月打入冷宫。”我故意说出狠话,想让徐飏以为我和明妃真的势不两立。

徐飏搀扶着气怒不止的我,往回宫的路上走。一路上,我都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徐都督,本宫有一事相求。”我刻意压低声音,在徐飏的皱眉里,又道:“听说青石街上的王婆子有生子秘方,你帮本宫弄来。本宫必须一胎得男,稳坐后宫之位。”我心中明白,只有生下皇子,我才能在这宫中站稳脚跟。

“否则,那贱女人与我不死不休之状,只怕会比着我给陛下生孩子。”我故意夸大其词,想让徐飏相信我的决心。

“若让她先生下皇子,你我,休矣。”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希望他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徐飏探究的目光落在我眉眼间,似乎在判断我的话是否可信。

“她上位了你只会举步维艰,可我上位了,我无倚仗,只能与你守望相助。”我试图说服他,让他和我站在同一战线。

“都督要的是权力,正好我也是。”我继续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有野心的人才适合走到一起。”我自信地看着他,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丢下了垂眸思考的徐飏,我扶着绿珠,扬身而去。心中却在暗暗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会心动吗?”我轻声问自己,心中有些不确定。

“我会让他心动的。”我坚定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决心和自信。

徐飏究竟会不会为我寻来那至关重要的药,这个消息如同悬在心头的一块巨石,迟迟没有落下的迹象。而与此同时,明月宫那边却先传来了新动态,仿佛平静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明妃娘娘在经历了内心的挣扎与痛苦思索后,竟也模仿起了那位已然有孕在身的贵妃娘娘,开始踏上了争宠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她这一举动,着实让人意外,毕竟此前她一直给人一种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印象。

原本萧玦打算让织布女来伺候自己,可明妃却横插一脚,凭借着一些手段,将织布女抢到了自己的宫里。那一夜,宫中烛火摇曳,明妃与萧玦缠绵悱恻,情意缱绻。一夜温存之后,明妃娘娘便趁机将自己身在东厂的弟弟要到了自己身边,这无疑是在为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增添筹码。

萧玦原本对明妃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满心怀疑与戒备,就像一只警惕的野兽,时刻保持着防备的姿态。然而,当明妃带着几分为难的神情向他求情时,他却笑得合不拢嘴,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几分得意与算计。他不仅准了明妃的请求,还赏赐了她许多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什么。

他向来不怕那些有要求、有野心的女人。就比如我,我要权势,要地位,要荣华富贵,从来都是直截了当地表达出来,从不遮遮掩掩。或许正是我的这份直白,让他觉得这样的女人既好控制又好拿捏。我若是听话乖巧,我要的东西,他便能轻易地赐予我;我若是不听话,惹得他不高兴了,那些曾经给予我的东西,他也能毫不犹豫地全部收回。

而他真正害怕的,反而是那些无欲无求,只一门心思恨他,或者对亡夫念念不忘的女人们。他心里清楚,这些女人就像隐藏在暗处的利刃,说不定在床榻之间,在他兴致最浓的时候,就会给他致命一击。这种潜在的威胁,让他时刻保持着警惕。

明妃显然也深谙此道,而且行动如此迅速,就像一只敏锐的猎豹,抓住了最佳的时机出手。

“都督,现在又该怎么说呢?”我微微挑眉,目光挑衅地看着徐鏏,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徐鏏始终挂着那似有若无的笑意,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然模样,仿佛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动容。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并不平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那洗恭桶的小明子,还没被他磋磨够,就被明妃要了去。他向来是个睚眦必究的人,对于这种事情,又怎会不怨恨呢?他的内心一定像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愤怒。

“不过一副药,奴才自然找得来。”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

“只怕这药会伤了娘娘身子。”他接着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但那担忧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却让人难以捉摸。

我微微张开了嘴,示意他往我嘴里送了颗葡萄。在他手还没缩回去的时候,我故意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那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感到疼痛,又能让他察觉到我的挑逗。勾引他,撩拨他,满足他,这可是我最擅长的把戏!

他吸了口气,手微微抖了抖,脸上才荡漾起肆意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魅与放荡。他慢慢将手收了回去,继而放肆地放在鼻下闻了闻,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葡萄,该是十分香甜的。”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陶醉地说道。

“想吃吗?”我弯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摘了颗最大最晶莹剔透的葡萄,含在唇上,亲自送到了他嘴边。那动作优雅而又妩媚,仿佛在演绎着一场无声的诱惑。

他眼底水波流转,忍着内心的激动,张了嘴,一口抢了去。那模样就像一个贪婪的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糖果。在他用心品尝的时候,我又谄媚地说道:“都督本事通天,这种事还能让你为难。我孤家寡人,不依靠你又能靠着谁呢!”我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葡萄大概真的很甜,所以他嘴软了,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奴才,奴才尽力而为。”他微微低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谦卑。

“只这种事,万不能让陛下知晓。都督知道的,野心太大,陛下容不下。”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徐鏏笑着应下,一双大手,放肆地伸进了我的衣裙里。我心中一惊,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用力推开了他的手。

“我有了身子,你忘了?”我微微皱眉,假装生气地说道。

他愣了一下,意犹未尽地松了手,只不忘在我的丰腴之处,掐了一把,那动作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这葡萄味甜,来年娘娘莫忘了再赏奴才才是。”他笑着说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砒霜与蜜糖,下了肚子才知道。都督今日的甜,只怕他日会肠穿肚烂。我心中暗暗想着,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渐渐隆起来了,就像一个圆滚滚的小皮球。萧玦开始不怎么流连后宫,反而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多。他每次看着我的肚子,眼神里都充满了期待,那期待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明亮而又炽热。

我知道,他期待这个孩子,非常期待。否则,他也不会对我说:“待朕有了皇儿,往后便收了心,做一位能让皇儿引以为傲的好父亲。”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坚定,仿佛在向我许下一个美好的承诺。

“那,那些女人如何处置?”我微微皱眉,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忧那些女人的命运。

“留几个听话的后宫伺候,其他的……便交给徐鏏处置。”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便是要被灭口了。至于何种方式,便看徐都督的心情了。想到那些被抢来的女人们,我的心里一阵难过。她们也是旁人宝贝的女儿,疼爱的妻子,尊敬的母亲,不该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深宫里。她们的命运就像风中的落叶,无法掌控自己的方向。

可徐鏏听到萧玦要为我收心时,脸上竟涌现了片刻的嫉妒与厌恶。那嫉妒与厌恶就像毒蛇的信子,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嫉妒我?他……我心中一惊,突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萧玦宠幸过的女人,他要么会罚一番,要么会沾染一番。只我擅长与他周旋,才在他的上下其手里站稳了脚跟。但他对我不见得多喜欢,说到底,女人,不过是他和萧玦的玩物而已。他们就像两个贪婪的猎人,将女人视为猎物,肆意玩弄。

可我肚里的孩子,他确实喜欢的。否则,也不会每日都安排太医过来请平安脉。连御膳房送来的吃食,都事无巨细过一遍,生怕伤了胎儿。他对萧玦,竟是如此用心。这份用心,让我有些感动,但同时也让我更加警惕。

萧玦不知我所想,抱着我在荡秋千上悠闲地晃着。那秋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就像我们此刻的心情,平静而又惬意。绿珠端了一碗苦涩的汤药来,那汤药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了就忍不住皱眉。

见我喝的艰难,强压吐意,落的满面通红,他也心疼了。“身子不爽利?怎会吃药?吃药又为何不告诉朕?”他皱着眉头,焦急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嗔怪地戳了戳他的胸口,撒娇道:“陛下日理万机,当真是忙糊涂了。”我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药不是您让徐都督赏我的吗?”我眨了眨眼睛,无辜地说道。

“徐都督说这是求子药,日日不落喝下去,定能为陛下添一皇儿。”我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些,让他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枉我没命地灌药,喝得容颜都憔悴了几分,您竟都不记得了。”我假装生气地嘟起嘴,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

“我不管,你忽略了人家,人家要你往后的十日都只能独独陪我一人。”我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地说道,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便只是十日,其他女人也能喘口气。

而徐鏏一个大内总管,假传圣旨要宠妃生皇子,是为何?萧玦多疑敏感,即便笑着应和,但眼中已生了几分疑惑。那疑惑就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里慢慢发芽。

我莞尔一笑,钻进了他怀里。“徐都督被陛下带得很好,前朝后宫,都很信服于他。”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可惜了他这身子,否则啊,在朝堂上定能有一番作为,成为陛下的肱股之臣,为陛下排忧解难。”我故意将话题引到徐鏏的身上,观察着萧玦的反应。

萧玦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眸子比屋檐下的冰还冷。“徐鏏自小伴在朕的身侧,这么多年了,朕是忽略他了许多。”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冰冷,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萧玦心里生了刺,可这,远远不够让二人离心。我知道,要想让他们彻底离心,还需要更多的努力。

三月春暖,我已经挺出了肚子,就像一个骄傲的将军,带着浩浩荡荡的丫头们,逛逛御花园,排解着无聊的慢时光。那御花园里,百花盛开,争奇斗艳,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杂耍女邓美人,与我迎面撞上了。她的欲言又止,我看懂了。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期待,就像黑暗中闪烁的微光。

“给本宫在湖心亭里安置出个位置,本宫一会儿要去赏湖。”我淡淡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

不真心的下人都被绿珠安排了出去,几个亲信,也垂着头远远站在了身后。那场景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戏,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邓美人对我深深一拜,“多谢娘娘救命之恩。”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感激。

我舒了一口气,将人扶起,道:“本宫约你来,是有求于你。”我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心里充满了期待。

邓氏苦涩一笑,回得坚定。“我本是该死之身,能报了娘娘的恩情,也了了我一桩心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若比死还痛苦呢?”我微微皱眉,试探地问道。

她目光一沉,却又了然。“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愿为成就娘娘而死。不过一副破皮囊,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她的声音坚定而又有力,仿佛在向命运宣战。

我知晓她见过不听话女子们的下场。蛇窟里的阴毒之物,是靠女子血肉之躯养起来的。那蛇窟就像一个恐怖的地狱,让人闻之色变。而暗室里的血腥味,便是隔着厚厚的石墙,都能透出去。那血腥味就像死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可她不怕。为了夫君,她本是要与萧玦同归于尽的,像我笨蛋阿娘一样。她就像一个勇敢的战士,为了心中的信念,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是绿珠悄悄爬进了她房里,告诉她,要好好活着,要和娘娘一起挣脱出牢笼。那话语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黑暗的世界。

“本宫欠你的,本宫都会记得。”我紧紧握住她的手,真诚地说道。

她走后,我去了湖心亭,却叫来了徐鏏。“那个杂耍女,本宫很厌恶。”我微微皱眉,厌恶地说道。

“我皇儿刚刚听到她的声音,便在我肚里躁动不安。”我抚摸着肚子,假装生气地说道。

“你摸摸,是不是。”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徐鏏退了一步,余光看了一圈,才松了口气。“与她计较什么?低贱的玩意儿,奴才帮你料理了就是。”他轻蔑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什么事,都比不得您肚里的皇嗣。”他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我盈盈一笑,笑得娇媚。“知道你最疼我。”我撒娇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诱惑。

“我可不愿受任何女人的气。”我微微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

……

那晚,萧玦来我院子陪我吃饭时,我附在他耳边,告诉他了个惊喜。“陛下,徐都督带太医来看过,他说了,是个皇子。”我兴奋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喜悦。

“那苦药,臣妾没白吃。”我得意地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萧玦夹菜的手顿了顿,但依然掩饰不住满脸的喜悦。“太医赏,你也赏。”他笑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欢快。

“徐鏏~”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喊道。

徐都督没在。萧玦的脸色僵住了,那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另一个公公小福子在我的示意下,回了话:“回皇上,徐都督去了合欢宫。”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恐惧。

萧玦放下了筷子,我适时补了一句,“去合欢宫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陛下最是离不开徐都督的。”我故意说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那小公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徐都督,去教训……教训邓美人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萧玦眉头一皱,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邓美人这个人来。承宠一次,宛如死尸,便给了个美人的身份扔在那儿了。宫里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的,她们就像被遗忘的花朵,在深宫里默默凋零。

“邓美人犯了何事?劳烦徐都督亲自跑一趟?这陛下等着他给我端赏赐呢。”我故意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回娘娘话,徐都督只说,只说邓美人太不听话,把他的话当做了耳旁风,该给教训。”小公公战战兢兢地说道,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萧玦兴致索然,我便不再问。“下去吧。”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漠。

“陛下莫要与徐都督动气才是,反正陛下不会少了我的赏赐,我就乖乖等着。”我撒娇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依赖。

萧玦勾了勾我的鼻子,将我揽在怀里。“爱妃如今越发乖巧了。”他笑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宠溺。

“往日里还与徐鏏不对付,如今却还会为他说话了。”他调侃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我嘟了嘟嘴,撒娇道:“人都说,陛下身边是‘流水的女人,铁打的都督’,我要在后宫安然度日,总要与陛下身边的红人好好相处的。”我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便是你的宠妃,也要在徐鏏手底下讨生活的。我心中暗暗想着,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萧玦淡淡冷哼了一声,“好一个我身边的红人啊。”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冰冷,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却再没有其他。但无妨,我会让他一步步了解,他信任的徐都督是个什么货色。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眼神里充满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