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舞队霸占马路放音响,出殡队伍被拦住,孝子下车后众人傻眼了
发布时间:2025-11-22 22:54:13 浏览量:34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们才跳了十分钟,凭什么让路?"
严翠花握着音响遥控器,对着眼前的灵车司机大声说道。
兴华路上,二十多个广场舞阿姨站成方阵,把马路堵得严严实实。
身后是一长串出殡车队,黑压压的人群等着通过。
司机擦着汗:"大姐,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
严翠花摇头:"不行,我们有使用公共场所的权利。"
这时,灵车车门打开了,一个穿黑色孝服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
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1
兴华路这条街,白天车来车往,晚上就成了广场舞的天下。
严翠花今年五十八岁,退休前是银行的信贷主管。
她个子不高,但声音洪亮,走路带风。每天晚上七点,她准时出现在兴华路口,扛着一个巨大的蓝牙音响。
"姐妹们,集合了!"她一声吆喝,附近小区的阿姨们就陆续赶来。
今天晚上也不例外。严翠花把音响放在马路中央,按下开关。《小苹果》的旋律响彻整条街。
"左三步,右三步,扭扭屁股扭扭腰!"她在队伍最前面领舞,动作标准,节拍准确。
二十多个阿姨跟在后面,有模有样地跳着。她们占据了兴华路的主干道,车辆只能绕行或者等待。
胡大爷住在马路对面的老小区里。他七十二岁了,每天晚上这个时候,就被音响声吵得睡不着觉。
"这帮老娘们,一天到晚在这里瞎折腾。"胡大爷推开窗户,冲楼下喊:"小声点行不行?"
严翠花头都不抬:"大爷,我们在锻炼身体,这是正当权利。"
"正当个屁!这是马路,不是你家客厅!"
"马路也是公共场所,我们纳税人有使用权。"
胡大爷气得直跺脚,但也没办法。他已经报警好几次了,每次警察来了,她们就暂停一会儿,警察一走又继续跳。
交警小陈对这条路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他二十六岁,刚工作两年,每周至少要来兴华路处理三次投诉。
"严阿姨,能不能换个地方跳?这里影响交通。"小陈每次都这么说。
"小陈,你也知道我们不容易。退休了没事干,跳跳舞锻炼身体,总比打麻将强吧?"严翠花总是这么回答。
"那你们去公园啊,或者小区的空地。"
"公园太远,小区空地太小。就这里最合适,地方大,平整,还有路灯。"
小陈每次都拿她们没办法。这些阿姨们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你说东她们往西,你说西她们往东。
今天晚上八点半,正是跳舞的高峰期。《最炫民族风》的音乐响起,阿姨们跳得正欢。
马路东头突然出现了一串车队。
最前面是一辆黑色的灵车,车顶放着花圈。后面跟着好几辆轿车,车窗上贴着白色的挽联。再后面是一群穿着黑色孝服的人,手里拿着花圈和纸钱。
这是一支出殡队伍。
灵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马。他开殡葬车已经十几年了,什么场面都见过,但今天这个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
马师傅按了按喇叭,示意前面的广场舞队伍让路。
严翠花听到喇叭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跳舞。她觉得这些车应该绕路走,而不是打扰她们跳舞。
马师傅又按了几声喇叭,但广场舞队伍纹丝不动。
他只好下车,走到严翠花面前:"大姐,麻烦让一下,我们要过去。"
严翠花停下脚步,看了看马师傅,又看了看后面的车队:"不好意思,我们才跳了十分钟,还没跳完呢。"
"大姐,我们赶时间,殡仪馆九点就关门了。"
"那你们可以绕路走啊,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马师傅指着车队:"大姐,这么多车,绕路要绕到什么时候?而且今天路况不好,其他路都在修。"
严翠花摇摇头:"不行,我们有使用公共场所的权利。这里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我们要让路?"
马师傅急了:"大姐,这是出殡队伍,人死如灯灭,你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
"死人又不会催你们,急什么急?"严翠花说完,转身继续跳舞。
马师傅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车队后面的家属们等得不耐烦了,纷纷下车查看情况。
02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上前来:"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
马师傅指着前面的广场舞队伍:"她们不让路。"
这女人一看就炸了:"什么?不让路?这是什么道理?"
她大步走到严翠花面前:"大姐,我们是出殡的,麻烦让一下。"
严翠花停下音乐,冷冷地看着她:"出殡怎么了?出殡就了不起吗?我们在这里跳舞,又没招谁惹谁。"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人都死了,你们还在这里跳舞?"
"死人和跳舞有什么关系?我们跳我们的,你们走你们的。"
"可是你们把路都堵了!"
"路是大家的,不是你们家的。你们可以等等,等我们跳完再走。"
越来越多的家属围了过来,场面开始混乱。
"这些老太婆太过分了!"
"就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赶紧报警吧!"
严翠花一点都不怕:"报警就报警,谁怕谁?我们又没犯法!"
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有人在旁边指指点点。
"这些跳广场舞的真是太霸道了。"
"是啊,连出殡都不让路。"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跳舞也有权利啊。"
"权利个屁,这是马路,不是广场。"
胡大爷听到楼下的吵闹声,也下楼来看热闹。
"严翠花,你这次真的过分了。人家出殡你都不让路,还有没有点人性?"
严翠花梗着脖子:"胡大爷,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跳舞碍着你什么事了?"
"碍着我?我每天晚上都被你们吵得睡不着觉!"
"那你可以戴耳塞啊,或者换个房间睡。"
胡大爷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是什么逻辑?明明是你们影响别人,还要别人迁就你们?"
交警小陈接到报警电话,骑着摩托车赶到现场。
他一看这阵势,头就大了。马路中央的广场舞队伍,后面的出殡车队,周围围观的群众,现场一片混乱。
"都别吵了,听我说!"小陈吹着哨子,大声喊道。
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
小陈走到严翠花面前:"严阿姨,这次真的不行。人家是出殡的,你们让一下吧。"
严翠花还是那句话:"凭什么让路?我们又没犯法。"
"阿姨,虽然你们没犯法,但这样做确实不合适。"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法律没规定我们不能在这里跳舞。"
小陈转向出殡队伍的家属:"你们也理解一下,她们平时就在这里跳舞。"
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急了:"理解什么?我们亲人都死了,她们还在这里跳舞,这是什么理解?"
"就是,太没人性了!"其他家属也跟着抱怨。
小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时,兴华路两头都开始堵车了。晚上九点正是下班高峰期,很多车辆被困在这里,司机们不停地按喇叭。
"什么情况啊?怎么不走了?"
"前面出什么事了?"
"堵了多长时间了?"
现场越来越乱。
严翠花看着周围的人群,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她已经骑虎难下,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
"反正我们就是不让路!谁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把音响声音调到最大,继续跳舞。
其他阿姨们也跟着跳,但动作明显有些僵硬。她们也感觉到了周围人群的敌意,但又不好意思背叛队长。
马师傅看看手表,已经八点四十五分了。殡仪馆九点关门,如果再耽误下去,今天就办不成事了。
他拿出手机,打给殡仪馆:"喂,张主任吗?我是马师傅,今天晚上可能要晚一点到,路上遇到点情况......"
出殡队伍的家属们越来越着急。他们从下午就开始准备,现在眼看就要功亏一篑。
"这可怎么办?殡仪馆关了门,明天还得重新安排。"
"亲戚朋友都通知了,明天怎么跟大家说?"
"这些跳舞的太缺德了!"
03
就在这时,灵车的车门慢慢打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灵车。
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先踩了出来,然后是一条黑色的裤腿。
接着,一个穿着黑色孝服的年轻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大概三十五岁左右,中等身材,脸色苍白。胸前佩戴着白花,神情憔悴。
这个男人就是钟远山。
他站在灵车旁边,静静地看着前面的广场舞队伍。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钟远山一步一步地走向广场舞队伍。
他的脚步很慢,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围观的群众自动让开一条路。
钟远山走到广场舞队伍的中央,走到严翠花面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这个孝子要做什么。
有人以为他要发火,有人以为他要求情。
但没有人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钟远山突然跪在严翠花面前,大声喊了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妈!我求求你了!让爸最后一次安安静静地走吧!"
这一声"妈",如同晴天霹雳,炸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严翠花手里的遥控器"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钟远山,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一动不动。
马师傅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群众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胡大爷揉揉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交警小陈愣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原来,灵车里的死者是严翠花的丈夫,钟远山的父亲。
而严翠花,这个在马路上跳舞不让路的广场舞队长,正是死者的妻子,孝子的母亲。
钟远山跪在地上,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妈,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爸在车里等着呢。他一辈子最怕吵,你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好不好?"
严翠花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再看看后面的灵车,突然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她丈夫出殡的日子。
而她,竟然在马路上跳舞,还不让丈夫的灵车通过。
"我...我..."严翠花想说话,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钟远山继续跪着:"妈,我知道你是想通过跳舞忘记痛苦。但是爸需要安静地离开,他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面。"
严翠花终于崩溃了。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抱着钟远山哭了起来。
"儿子...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
广场舞队的阿姨们这才明白过来,纷纷收起音响,让开了道路。
她们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子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马师傅赶紧跑回车上,发动引擎。
出殡队伍缓缓启动,穿过了兴华路。
严翠花跟在灵车后面,一步一步地走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钟远山扶着母亲,两个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孤单。
围观的群众慢慢散去,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胡大爷站在楼下,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交警小陈骑着摩托车离开了,这是他处理过的最特殊的一次纠纷。
兴华路恢复了宁静,只有路灯还在默默地照着。
04
从那天晚上以后,严翠花再也没有在兴华路上跳过舞。
广场舞队换了地方,选在了附近的公园里。
钟远山辞掉了外地的工作,留在本地照顾母亲。
严翠花每天晚上都会去墓地看望丈夫,跟他说说话,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
有时候,钟远山也会陪着母亲一起去。
母子俩会在墓前坐一会儿,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胡大爷的晚上变得安静了,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有时候路过兴华路,他还会想起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个让所有人都傻眼的晚上。
那个孝子跪在母亲面前的晚上。
那个让人明白了什么叫血浓于水的晚上。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就像那天晚上,没有人想到,跳广场舞的是死者的妻子,出殡的是她的亲儿子。
一场普通的邻里纠纷,最后变成了一出家庭悲剧。
但也许,这就是生活的真相。
复杂,荒诞,但又真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
严翠花通过跳舞来逃避失去丈夫的痛苦。
钟远山常年在外工作,想要给父亲一个体面的葬礼。
胡大爷只是想要一个安静的夜晚。
交警小陈只是想要维护交通秩序。
每个人都没有错,但每个人都很痛苦。
这就是生活。
残酷,但又温暖。
绝望,但又充满希望。
兴华路还是那条兴华路,白天车来车往,晚上安安静静。
只是再也没有广场舞的音乐声了。
有时候,会有一些老年人路过这里,看看地面,仿佛还能看到当年跳舞的痕迹。
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生活继续着,人们继续着,故事继续着。
只有那个让所有人都傻眼的夜晚,永远留在了每个人的记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