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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西门庆死了,无耻无品的女婿陈敬济登上了“金瓶梅”的舞台

发布时间:2025-11-28 14:38:17  浏览量:44

本文为虚构故事,参考资料《金瓶梅》原著。仅为文学解读,无不良引导。

西门庆死了,西门府便如倾颓梁柱,家宅离散。

妇人们或殒命或远嫁,或悄然遁走,昔日喧嚣门庭终归寂寥,一段浮华过往就此翻篇。

然世事轮回,红尘戏台从不停歇,总有人前赴后继踏登台来,或留清名,或遗恶迹,皆为世间添一笔印记。

张二官纳了李娇儿为妇,承袭提刑之职,接手西门庆遗留生意,倒也算续了几分旧迹。

只是作者不欲重述同类官商故事,西门庆“谢幕”后,“大幕”再度拉开,一名无耻小人登上了“金瓶梅”的舞台。

作者再次用其冷峻的笔力,将人性之堕落描摹至极致,字里行间竟无半分救赎之意。

1

岁末春初,西门庆的亲家、陈敬济的父亲陈洪也死了,陈敬济也因和潘金莲私通的丑事败露,被吴月娘赶出西门府。

他去东京奔丧后,扶父亲灵柩归葬清河县。

吴月娘从薛嫂处闻得此事,备下祭桌,命西门大姐往陈家拜祭公爹。

孰料,陈敬济将对吴月娘的满腔怒气,全部撒到妻子身上。

将其拦于门外,辱骂声不绝,生生将人赶了回来。

吴月娘气得发昏,对着西门大姐道:

“孩儿,你活是陈家妇,死是陈家鬼,我家也难久留于你。明日你再去,休要惧他,料他也不敢害你性命,世间岂无王法管束?”

次日,便又将西门大姐送往陈家,陈敬济之母张氏念及旧情,将人留了下来。

陈敬济归家见状,对西门大姐又打又骂:

“还敢说我在你家蹭食度日?你家收着我家诸多箱笼,方才有那般家业!

世间好女子数不胜数,我留你这淫妇何用?”

他心中最恨吴月娘扣押箱笼反诬他蹭饭,全然忘了自己在西门府数年的生计依托。

西门大姐也不甘示弱,提及潘金莲旧事刺激他道:

“没廉耻的囚根子,没天理的恶徒!那淫妇在外遭了横祸,却来拿我撒气!”

此时,潘金莲已经被武松复仇杀害,西门大姐此话一出,恰似戳中了陈敬济的痛处。

这夫妻二人本是父母之命缔结的姻缘,并无多少情意,经此变故,更成怨偶。

陈敬济怒而将西门大姐送回,放言:“若不将寄放的妆奁箱笼送回,我便活活杀了你这淫妇!”

2

彼时,西门府祸事接连,孙雪娥被来旺儿盗财拐走,来安儿出走,来兴媳妇惠秀病逝,吴月娘早已心力交瘁。

陈敬济却落井下石,扬言要打官司讨回金银细软。

吴月娘唬得慌了手脚,连忙雇轿送西门大姐归家,连带着大姐的床奁箱厨等陪嫁之物,叫玳安雇人尽数抬往陈家。

陈敬济仍不满足,道:“这不过是她随身嫁妆,我家寄放的细软金银箱笼,须得一并归还!”

薛嫂代为辩解:“你大丈母说,当初你丈人在世时,只收下这份嫁妆,并未见其他箱笼。”

陈敬济又执意要走使女元宵儿,几番争执,终是如愿将元宵儿讨去。

这已是吴月娘第3次送西门大姐回陈家,前两次皆空手而归,此番遭其恐吓,才肯送出陪嫁,至于陈家所谓寄放的财物,到底还是没了踪迹。

自此陈经济愈发无法无天,先是气走母舅张团练,害得母亲张氏卧病在床。

后又向张氏索得200两银子做本钱,在家门口开了两间布店,终日与陆三郎、杨大郎等狐朋狗党厮混,在铺中弹琵琶、抹骨牌、打双陆,通宵饮酒作乐,不多时便将本钱耗损殆尽。

家人陈定将此事告知张氏,陈经济反寻了个由头,将陈定夫妻赶出家门,唤杨大郎来做伙计。

这杨大郎绰号“铁指甲”,最是惯于粜风卖雨、架谎凿空,攥住他人本钱便肆意挥霍,许诺之事从无兑现,骗起钱财易如探囊取物。

陈敬济在他怂恿下,又向母亲要了500两银子,前往临清贩货。

谁知货没买多少,反倒用一百两银子赎买了青楼女子冯金宝归家。

张氏闻讯,一气之下竟撒手人寰。

陈经济开店败本、结交恶友、沉迷风月、纳ji为妾,看似走了西门庆的老路。

他在西门府数年,也曾帮忙料理店铺,学过些生意门道,却只瞧见西门庆酒色淫乐的表象,误以为其不过是个耽于声色的浪荡子。

殊不知,西门庆身为商人,精明过人。

迎娶孟玉楼、李瓶儿,皆借二人嫁妆壮大经济实力,为店铺扩张积攒资本。

结交官场人物,织就坚实关系网,方能在生意场上顺风顺水。

即便与狐朋狗党往来,也能牢牢掌控局面,应伯爵再是油滑,在他生前也不敢暗中作祟,至多介绍生意赚取些中介费,这亦是西门庆默许之事。

世人多如陈经济这般,只窥得西门庆放纵的一面,妄想效仿其恣意生活便能复刻其泼天富贵。

放纵本是易事,沉湎表象的陈经济终究成不了西门庆,只能一步步堕入深渊,沦为书中最无耻无品的男人。

张氏死后,陈经济愈发无人管束,将正房让与冯金宝居住,买了丫鬟重喜儿服侍,却令西门大姐居于耳房。

3

一日,这厮听闻孟玉楼嫁与李衙内,如今李知县任期已满,升任浙江严州府通判,他心中竟起了歹念。

原来,昔日在西门府花园中,他曾拾得孟玉楼一根簪子,后来醉酒遗失被潘金莲所得,几经辗转又还回他手中,一直收存至今。

他便想以这根簪子为凭证,赶往严州府,谎称孟玉楼早已与他有私,将簪子相赠,如今又携杨戬寄放的没官金银箱笼改嫁李衙内。

“那李通判不过一介文官,听闻这般利害说辞,岂有不叫儿子将老婆双手奉上之理?

我届时将她娶回家中,与冯金宝作伴,也好尽情受用。”

这般无耻荒唐的念头,竟被他视作妙计,真真是痴妄至极!

陈经济打点妥当,留100两银子给冯金宝度日,带着余下900两,与杨大郎等人于8月中秋启程,先往湖州贩货。

货物购得后,他令杨大郎看守,自己独自前往严州府,假冒孟玉楼的兄弟求见。

二人相见后略叙家常,酒过三巡,陈经济从袖中取出一包双人香茶递与孟玉楼,道:

“姐姐若有情意,可怜兄弟,便吃了这包香茶吧。”

说罢便屈膝跪下。

孟玉楼又羞又怒,一手将香茶扫落在地,斥道:“好不识敬重!奴好意递酒与你,你竟这般戏弄于我!”

软计不成,陈经济便来硬的,出言威胁:

“你若与我无私,这根刻着‘玉楼’二字的簪子怎会落在我手中?

你与你家主母串通一气,将我家寄放的八箱金银细软、玉带宝石。

那皆是当朝杨戬寄放的没官之物,尽数携来改嫁他人。你且等着,到了公堂之上,我再与你理论!”

孟玉楼怕他在外叫嚷被下人听闻,坏了名声,便假意应允,说自己亦有此意,让他夜里前来,待取了金银细软,便随他一同离去。

转身却将此事尽数告知李衙内,设下圈套等候。

当晚,陈敬济如约而至,接过孟玉楼递来的一包银子,正欲行事,便被当作窃贼当场拿下,押往知府衙门。

知府徐崶为官清廉,见陈敬济模样似有冤情,便将他关押起来,令手下扮作囚犯前去套话。

陈经济竟将那套谎言又复述一遍,谎言说得多了,连他自己也信以为真,愈发认定孟玉楼与他有私,其财物皆是自家所有,痴妄之症愈发严重。

次日,徐知府竟将陈经济无罪释放,反倒训斥李通判官报私仇。

李通判恼羞成怒,归家后痛打李衙内一顿,勒令道:“即刻将这妇人打发出门,任其改嫁,免得惹是生非,坏我名节!”

幸得李衙内痴情,在父母跟前哭啼哀求:“宁可爹爹将儿子打死,也舍不得舍弃她。”

最终,二人被打发回原籍真定府枣强县,总算得以过上平静幸福的日子。

4

陈敬济害人不成反自食恶果,待他赶回湖州寻杨大郎时,对方早已携一船货物逃之夭夭。

他只得典当衣物,一路颠沛流离才回到家中,境况已是窘迫不堪。

家中亦是鸡犬不宁,冯金宝与西门大姐终日争吵,陈经济毫无悬念地偏护冯金宝,对西门大姐动辄打骂。

夜半时分,西门大姐不堪受辱,悬梁自尽,年仅24岁。

吴月娘听闻女儿死讯,当即率领家中七八口人赶往陈家,见西门大姐尸首直挺挺悬着,当场哭喊起来,众人一拥而上将陈经济揪扯打骂,打得他浑身是伤。

冯金宝躲在床底,也被拖出来痛打一顿。

众人将房内门窗器物砸得七零八落,把西门大姐的床帐妆奁尽数搬回府中。

归家后,吴月娘请来吴大舅、二舅商议,吴大舅道:

“如今人已死,不如趁此机会告到官府,彻底了断此事,免得日后他再来纠缠索要箱笼,徒增后患。”

吴月娘点头称是,当即写下状子。

次日,亲自赴官,递上状纸。

陈敬济本被判了绞罪,后靠行贿银两,才得以脱身。

经此一事,冯金宝也弃他而去,家中财物散尽,房屋典卖,堪堪捡回一条性命,再也不敢提及丈母家之事,自此与西门府彻底断绝往来。

此后陈经济坐吃山空,生计日渐困顿,先是将大房子卖了70两银子,典了一处小房居住,身边只剩元宵儿相伴。

后来小房也卖了,只得租房度日,元宵儿亦不幸病逝,身边能卖之物尽数变卖,最终一贫如洗,沦为乞丐,沿街乞讨为生。

5

谁承想,这般无耻小人,竟也有善人愿意接济。

当地有个善人,名唤王杏庵,家道殷实,为人仁慈,好仗义疏财,广结善缘,专喜济贫拔苦,敬神好善,与陈洪原是旧识。

见昔日好友之子潦倒至此,心生怜悯,屡次接济于他,劝他做些小本生意糊口,怎料陈经济所得钱财尽数用于饮酒赌博,转瞬便挥霍一空。

王杏庵无奈,只得介绍他前往晏公庙,拜任道士为师做了道士,还向任道士夸赞他“老实本分,胆子甚小,做事伶俐,堪为徒弟”。

王杏庵一片善心,却终究是识人不清,错帮了这般货色。

陈经济入观后改名陈宗美,晏公庙香火旺盛,任道士又令徒弟在码头开设钱米铺,家境颇为富足,观中大小事务及钱财出入,皆由大徒弟金宗明掌管。

金宗明见陈经济生得唇红齿白,容貌清秀,便欲纳他为外宠。

陈敬济竟趁机提出条件:

“其一,你若要我,便不许再与其他两个徒弟亲近;

其二,观中大小房门钥匙须由我执掌;

其三,我往何处去,你不得阻拦。你尽数依我,我便从了你。”

此举,好似得了潘金莲的真传,当初潘美人也曾这般要求过西门庆。

“杏”,成了交易的筹码,亦是争夺权力的手段。

当年潘金莲以风月掌控西门庆的模样,如今竟在男男之间重现。

陈敬济也在这般苟且之中,愈发沉沦,万劫不复。

掌了钥匙、手头有了钱财的陈经济,旧习复燃,又开始流连风月场所,很快便与改名为郑金宝的冯金宝重续旧好,再度坠入声色犬马的迷阵之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