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取消“一级演员”称号,曾红遍大半中国,她怎样?
发布时间:2025-12-03 05:26:13 浏览量:27
她最后没了“国家一级演员”的头衔,但回到北京后还是偶尔接戏,走起路靠拐杖,需要人扶着。现在的景象很简单:人老了,职业头衔成了别人议论的点,生活继续往前走。
先说最近这几年。2022年,她在瑞士生活多年的丈夫病逝。那段时间她显得很憔悴,忙着处理后事,随后回到北京定居。身体确实比以前差了不少——早年拍戏受的伤累积起来,现在常常走不稳,采访里她也坦白“身体不太好”。但即便这样,她还是接一些小角色、客串,不愿完全放下表演。有人在网络上还在讨论她当年放弃国籍、失去头衔这件事;她对这些争议并不多言,继续把精力放在演戏上和打理生活上。
把时间往前拉。丈夫叫陈亮声,是个在瑞士工作的音乐人,比她大十几岁。1986年两人认识,交往后结了婚。婚后她加入了瑞士国籍,这一步直接影响到她在国内的官方身份认定,结果是那块“一级演员”的牌子没法保留了。消息一出,外界议论不少,有人觉得她“忘本”,也有人说这是她为私人生活做出的选择。无论怎样,她和丈夫的相处不是简单的迁居换国那么单薄。两人在艺术上的交流多,丈夫常常在她遇到创作瓶颈时给出建议,工作上也互相支持。婚后她并没有彻底放下国内的戏,常年两地跑,拍戏回国,回去又陪伴丈夫。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十年,直到丈夫病重离世。
再往前看她的事业高峰期。她演过很多角色,但两部戏让她被广泛记住。1978年,她被选中出演一部片子的女主角“玉贞”,把人物的温柔和坚韧演出来,开始在更大的圈子里被认知。真正让她“出圈”的,是在《骆驼祥子》里饰演的“虎妞”。这个角色和她之前那些柔弱女子不同,虎妞泼辣、鲁莽、有冲突感。为了贴近角色,她特意跑到北京的胡同里,和那里的阿姨们坐在一起,听她们说话、学口音、观察她们的动作。她连报幕时对台词的琢磨都很认真,连一个看似简单的咳嗽声、一个抬手动作都反复练。最后她把“虎妞”的泼辣外壳里藏着的脆弱演出来了,拿到了不少奖项,观众记住了这个角色,她也被认为是“演技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她的表演路不是一蹴而就的。早年在歌舞团里,她每天排练,既唱又跳,也做过报幕那类看似不起眼但锻炼台感的工作。她从内蒙古的乡村到舞台,再到电影电视,过程里积累了很多现场经验。她从小在家里跟着姥姥姥爷学唱歌跳舞,十三岁时在当地已有点名气,两年后进入歌舞团,才真正系统接触表演。那些年的细节很多:排练厅里反复练台词、跟同事对戏、导演指点,舞台下观众的反应也不断磨练她的节奏感。正是这些经历,让她后来面对电影角色时,能把人物的细节和生活气息捕捉得比较到位。
私生活上,她有过几段婚姻。进入公众视野前的那些年,她经历了两段失败的婚姻,并带着孩子生活。再遇到陈亮声时,年纪和阅历都不再年轻,两人相处后她感到对方的诚意,也愿意为了这段关系做出改变。加入瑞士国籍是一个重要决策,也正是这个决定触动了外界的敏感神经。对外界的指责,她没有太多辩解,更多是用行动回应:继续演戏,继续生活,兼顾家庭和事业。
她的职业光环在巅峰时期确实很耀眼。那几年的电视电影中,几乎随手就能指到她演的角色,很多形象后来成了影视史上的经典。那时候她拿了不少重要的奖项,公众和圈内都把她当作能把人物演实的演员来看。那种靠表演说话的名声,一直伴随她的职业生涯,即便后来因国籍问题失去官方头衔,观众对她角色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消散。
关于国籍变动带来的争议,事情有它的程序性。取得外籍后,按照相关规定,像“国家一级演员”这种带有国籍属性的荣誉不能继续保留。消息出来后,媒体和公众反应不一:有人批评,也有人理解。她自己选择的不多说话,生活继续,两地来回拍戏的节奏一度成为她日常。丈夫在瑞士工作时,她并没有彻底定居国外,而是保持着和国内的联系,这也让很多喜欢她的人觉得复杂。
她对表演的态度一直很实在。无论是早期在歌舞团里练台风,还是后来为了角色走进胡同观察人,她对细节的重视从没减弱。有人会觉得那种钻研是职业必需,也有人说那是执着的表现。她自己把表演当成生活的一部分,也把生活经验带进角色里,所以观众看到的不是演技的花哨,而是生活里能辨认出的真实。
现在的她,很多时候是平静的。活动少了,拍戏也不多了,但偶尔的客串和回归,都显得有分量。有人还就在乎“一级演员”到底去留,有人在翻她过去的作品重温。她本人更愿意把时间放在家里、在熟悉的北京街区走走,或去片场和年轻演员聊聊天,顺便把多年的表演经验讲一讲。说实话,这样的节点挺多的,人与事都在按各自的轨迹延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