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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上海第一涉外大案,其中内幕让人意想不到

发布时间:2025-12-07 16:38:39  浏览量:27

1950年大年初四,周总理发来一份加急电报,限期5天破案,上海公安局长看完手都抖了

1950年2月20日,大年初四。

那时候上海滩的年味儿还没散,弄堂里还飘着鞭炮硝烟味,可在市公安局的一间会议室里,空气冷得像冰窖。

桌上摆着一份来自北京的特急电报,落款只有三个字,却重若千钧——周恩来。

谁也没想到,一起看似普通的洋人被抢案,竟然惊动了日理万机的总理。

电报上的死命令就一条:必须在正月十五元宵节前破案。

此时距离最后期限,只剩下不到一百二十个小时。

也就是在这最后的几天里,上海公安局长李士英和副局长扬帆把烟灰缸都塞满了,给专案组下了军令状。

这不光是为了抓几个贼,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春节,是在给全世界看,共产党不光能打天下,这十里洋场的烂摊子,一样能治得服服帖帖。

但这案子的开头,差点就把警察给带沟里去了。

这事儿还得从一只旧手表说起。

几天前,专案组在一家不起眼的钟表铺里布控,终于逮住了一个来取表的人。

刑警们一拥而上,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波稳了。

结果到了审讯室一过堂,大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悍匪,就是个倒霉催的“二道贩子”。

被抓这人叫单菊福,三十二岁,典型的上海滩老油条。

这人经历也挺奇葩,解放前开过旧货铺,生意黄了以后信过那个所谓的“一贯道”邪教。

解放后邪教被取缔,他为了混口饭吃,拿着特困证明重操旧业,干起了倒腾旧货的买卖。

警察查到底朝天,发现这小子虽然滑头,但确实没胆子抢劫。

他手里那几块名贵的怀表,纯属是在河南路地下黑市“捡漏”来的。

据这单菊福交代,2月12日傍晚,有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神秘男的兜售这几块表。

单菊福那是行家啊,一眼就看出这是好东西,只要拆洗上油,转手就是几倍的利。

于是他趁火打劫,以每块十万元(旧币,也就相当于现在的10块钱)的白菜价,一口气收了五块。

说白了,这就是贪小便宜吃大亏,想发财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

线索断得干干净净。

大年初一到初三,别人家都在吃饺子汤圆,专案组的刑警们跟无头苍蝇似的,在寒风瑟瑟的黑市蹲了整整三天三夜,那个神秘的“中山装”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总理的“死命令”像把剑一样悬在头顶。

压力大到一定程度就是动力。

组长马朝汉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摁灭,既然赃物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得换个思路,从被害人身上挖。

这伙劫匪对那个瑞典人本格森的家底摸得太透了,不仅知道他有钱,还精准地知道他急着变现回国。

这绝对不是那种流窜作案的盲流,肯定是熟人,甚至就是“内鬼”。

刑警们再次敲开了本格森的大门。

这一次,面对公安局的雷霆手段,这个刚被洗劫一空的瑞典老头终于不再遮遮掩掩,吐露了两个让他至今想起来都后背发凉的名字。

这两个人的出现,瞬间让案情从一起简单的抢劫,变成了一幅旧上海三教九流的浮世绘。

第一个嫌疑人叫程望海。

这人有点意思,是个真正的高手,也是个时代的悲剧。

要把时间拨回到1939年,那是上海最黑暗的“孤岛时期”。

汪伪特务机构“76号”横行霸道,杀人不眨眼。

那天,本格森在街头被两个特务纠缠,眼看就要遭殃,年仅19岁的程望海突然杀了出来。

这小伙子身手了得,三拳两脚就把那两个特务打得满地找牙,然后骑着自行车载着洋老板扬长而去。

那时候的程望海,简直就是义薄云天的少年英雄。

本格森为了报恩,高薪聘他做了保镖。

但生活不是武侠小说,抗战胜利后,和平年代不需要那么多打打杀杀,程望海却染上了赌博。

那是旧社会的毒瘤,一旦沾上,英雄也得变狗熊。

为了还赌债,他开始监守自盗,利用职权偷店里的五金去卖。

本格森念旧情,只是开除了他,还给了一笔遣散费。

但对于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来说,这点钱也就是扔进水里听个响。

就在案发前不久,程望海曾回来闹过事,甚至用一种极其荒谬的逻辑——声称老板的资产都是工人挣的,要求分家产。

被拒绝后,他带着满腔怨恨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身怀绝技、深知底细且急需用钱的“前保镖”,这嫌疑指数简直爆表。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往往不是陌生人,而是那个曾经为你挡过子弹的兄弟。

而第二个嫌疑人,更是一个充满讽刺意味的角色——杰西卡。

名字听着像个娇滴滴的女人,其实是个三十四岁的壮汉;国籍是法国,却连一天法国都没去过。

杰西卡是土生土长的上海“白俄”式人物,讲一口流利的上海话,平时混迹于舞厅当保镖。

他和本格森的交集,源于那让人意乱情迷的舞厅。

本格森夫妇爱跳舞,一来二去就和负责看场子的杰西卡混熟了。

杰西卡这人,除了赌博还多了个爱好——嫖娼。

这两样东西加再一起,那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填不满。

1950年的元旦,舞厅因火灾停业,杰西卡拎着火腿洋酒去本格森家蹭饭。

酒过三巡,本格森犯了兵家大忌——“露富”。

借着酒劲,他不仅透露了要卖店回国的计划,甚至在杰西卡提出借“二十两黄金”这种荒唐要求时,居然醉醺醺地一口答应了。

这不就是典型的酒桌吹牛逼吗?

酒醒之后,本格森自然反悔。

半个月后,当杰西卡登门要钱时,本格森两手一摊:“当时喝多了,不算数。”

这一句话,直接激怒了这头穷途末路的困兽。

杰西卡当场一记重拳把本格森打得鼻血长流,临走时留下了一句让人不寒而栗的狠话:“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一个武功高强、因妒生恨的前保镖;一个穷困潦倒、被当面羞辱的混血流氓。

这两条线索摆在马朝汉面前时,案情的迷雾似乎散去了一半。

但更深层的寒意却涌上心头:这两人都熟知本格森的底细,都有作案动机,也都具备暴力实施的能力。

最关键的是,他们代表了那个旧上海尚未被完全清理的阴暗角落——在光明到来之前,这些习惯了再黑暗中生存的人,为了最后的疯狂,什么都干得出来。

元宵节的倒计时牌依然在滴答作响。

这不仅仅是在抓强盗,更是在清理旧时代留下的最后一点污泥浊水。

专案组此时还不知道,抓捕这两个人的过程,将比想象中更加惊心动魄。

参考资料:

上海市公安局史志编纂委员会,《上海公安志》,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97年。

陈扬等,《建国初期的上海反特斗争》,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年。

东方卫视档案栏目组,《1950年的上海滩大案》,201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