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温婉坚韧的舞蹈老师嫁给深情商界大佬
发布时间:2025-12-08 13:47:59 浏览量:28
意外发现自己怀孕后,她去找到那晚的京圈太子爷。
谁知他一把抱住她,兴奋的像个孩子:“我纪家十代单传要有后了!”
第1章 开章,缘起
卫生间里,池晚初紧握着验孕棒,怔怔地望着那两道刺目的红。
过了许久,她突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笑。
“呵。”
她的运气还真是……“好”啊!
一个多月了,她一直刻意不让自己去回想那晚发生的事。
可现在那晚的事却如电影画面般,一帧帧的在眼前清晰地闪现。
一个多月前。
好友纪言荞的生日,纪家为她举办了盛大的生日会。
在安城,纪家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那日的主角纪言荞,是纪家老二纪今明的女儿。
初见纪言荞时,池晚初只当她是寻常的富家千金。
作为大学室友,这位大小姐随便一件日用品都能引来另外两个女生的啧啧称奇。
那些动辄五六位数的奢侈品牌,池晚初却只是淡淡扫一眼,继续翻自己的书。
起初,她确实有意避着纪言荞——倒不是怯场,只是觉得圈子不同不必强融,与其费心经营一段浮于表面的关系,不如把时间留给真正投契的人。
可这位纪大小姐不知怎的,偏就对她格外上眼。
今天"偶遇"在图书馆,明天"凑巧"多买了杯奶茶,后天又"恰好"多张音乐会门票。
那些刻意制造的偶遇太过明显,池晚初有次终于忍不住挑眉:"纪同学,你该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没想到纪言荞竟红着脸承认:"是啊,不然怎么和我们池大美女交朋友?"
就这样,一个不刻意攀附,一个偏要靠近。
等池晚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习惯了身边总有个人,会把她喜好记得分毫不差。
大二那年的某一天,纪言荞突然说想要带她回家一起过周末。
当轿车缓缓驶入安城最负盛名的星澜湾别墅区时,池晚初还沉浸在沿途的风景里。
直到车子进了纪家那扇鎏金雕花大门,看见管家模样的人上前又是拎包又是问好的,她才猛然意识到——这个天天和自己在食堂抢糖醋排骨的闺蜜,竟是安城首屈一指的纪家千金。
虽然一开始时去的次数不多,但因纪言荞从来没有带人回过家,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所以从管家到厨房阿姨,都认得这个总是安静的跟在荞小姐身边的池姑娘。
慢慢的时间久了,池晚初来纪家的次数也就多了,渐渐也摸清了这安城第一豪门的门道。
纪老爷子,这位本是个严肃的大家长,但自从生了场病,早早把集团移交后,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现在他常和老伴在自家庭院侍弄花草,或是去湖边安静垂钓,兴致来时还会到江南小住半月。
现如今的老爷子眉宇间少了从前的凌厉,多了几分从容。
纪家老大纪今昔是知名大学教授,温文尔雅,妻子陈瑶同在教育系统任职。
书香门第的熏陶下,长孙纪言琛也继承了这份儒雅气质。
如今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他,是安城中心医院心外科的医师,举手投足间尽显医者仁心。
至于纪家老二纪今明,那可是家喻户晓的影帝级人物。
国家一级演员的头衔挂在那儿,各大热播剧里总少不了他的身影,堪称影视圈的常青树。
妻子温绾也是个美人,虽说是圈外人,可当年两人的爱情故事——据纪言荞透露,那也是轰轰烈烈,够写部言情剧的。
说到纪家老三纪今安,这人天生就带有生人勿近的气场。
一米八几的个头,肩宽腿长的好身材,偏还配了张冷峻的脸。
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像是用刀裁出来似的。
那双眼睛还总噙着三分凉意,看人时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修长的身形往那一站,就连影子都让她觉着有压迫感。
她曾看过一篇关于他的报导,大致意思是,自纪老爷子宣布将由小儿子纪今安接手纪氏集团后,这位年轻的掌舵人便迅速展现出过人的商业天赋。
接掌集团后,他的敏锐使他准确把握住市场机遇,带领集团同时进军多个领域,在极短时间内实现了商业版图的迅猛扩张。
短短几年间,纪氏集团在安城的声望与影响力更上一层楼,行业地位愈发不可撼动。
是以,提起纪今安,在安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池晚初第一次见他时,这男人就穿着件挺括的黑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的腕骨嶙峋有力。
明明只是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里,却硬是坐出了王座的气势。
当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来时,池晚初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后颈微微发麻,下意识地别开视线,还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像是本能地想要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生了张令人过目难忘的脸。
每一次见面,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
其实他们碰面的时候并不多,也就那么几次,她陪着纪言荞回星澜湾时,恰巧碰上他也在家。
可即使碰上了,那人也总是冷着一张脸,她跟着纪言荞规规矩矩喊一声"小叔好",他也只是淡淡的“嗯”一声。
纪家其他人待她都亲切热络,纪老太太会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纪老爷子见到她也会露出慈祥的笑。
唯独他——明明站在最明亮的灯光下,却像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心跳偶尔因他而漏拍,可更多的时候,只是瞧见他淡漠的侧影,她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连呼吸都放得轻缓。
她不知道的是,每当她转身离开时,那道始终冷淡的目光会长久地停留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之内。
生日会那天,池晚初下午的课一结束,连衣服都没换就往纪家赶。
她匆匆赶到星澜湾时,正巧遇见纪今安的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男人修长的腿迈出来,黑色西装裤熨得一丝不苟。
"小叔。"见他下车,她连忙站定脚步,气息还带着一路小跑后的微喘,额角还沁出些细汗。
纪今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那件熟悉的浅青色舞蹈服在晚风中轻轻摆动,发间的木簪子都有些松了——和那年校庆晚会上惊鸿一瞥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刚下课?"他声音不自觉的比往常温和了些,目光扫过她额角的细汗。
"是的。"她侧身让出通道,"小叔先请。"
"你先进吧。"他难得放缓了语气,示意她走前面,"荞荞应该等急了。"
池晚初微微一怔,心头掠过一丝讶异。
他今天似乎格外好说话,那温和的语调让她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雀跃。
她轻声道谢,唇角忍不住悄悄扬起,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转身时没注意,身后男人的目光久久落在她翩跹的裙摆上,冷峻的眉眼间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来过纪家多次,池晚初对纪言荞房间的位置早已了然于心。
她快步朝楼梯走去——电话里荞荞催得紧,说连礼服都帮她备好了,就等她到场了。
身后,纪今安在原地驻足,目光追随着那道向楼上奔去的倩影。
翩跹的裙摆掠过雕花栏杆,像只飞舞的蝶。
他眸色微深,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机边缘,眼底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这丫头每次见了他都跟受惊的兔子似的,他有那么吓人?
“初初,快,都几点了。”
纪言荞见匆匆而来的好友,看了眼时间,好家伙,真是会掐点。
"抱歉迟到了。"池晚初拭去额间细密的汗珠,"刚下课就赶过来了。这礼服我直接换吗?我想先冲个凉..."
纪言荞半推半揽地将她引向浴室:"知道知道,都给你备好了。不过要做全套护理怕是来不及..."
"说什么呢…"池晚初轻笑摇头,快步走进淋浴间。
第2章 生日宴
当她换上那条私人订制的礼服时,才发现竟是和纪言荞同款的姐妹装。
剪裁精良的面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瓷白的肌肤衬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眼波流转间连纪言荞都看呆了。
"要死!初初你这模样,我要是男人立马就想把你娶回家…"
"荞荞,"池晚初无奈地打断,"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穿这个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纪言荞绕着她转圈,"简直像为你量身定做的!"
池晚初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有~"纪言荞心虚地拉长音调,"快走吧,造型师还在等着呢..."
"不说实话我这就换掉了。"
"别呀!"纪言荞赶紧按住她的手,狡黠一笑:"其实...就是叫了几个玩的好的发小..."
"纪言荞!"池晚初扶额,"你怎么又..."
"哎呀,就当多认识个朋友嘛~"纪言荞晃着她的手臂撒娇,“又没非要你选一个。"
以纪家这样的门第,即便是荞荞这样的小小生日宴,也非寻常庆生聚会,而是上流社会精心编织的社交场合。
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间,每一句寒暄,每一个笑容都暗藏玄机。
今天能来参宴的人都非富即贵,她比谁都清楚,不是所有人都像荞荞那样毫无门户之见。
在这个圈子里,不同世界的人,注定泾渭分明。
她当年考入的大学,本与纪言荞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毫无交集,谁知开学不久,学校突然被另一所高校合并,才和她阴差阳错成了校友。
合并后,校方举办了庆典活动,系里还特意为她安排了一支独舞……
纪言荞时常想不通,自家好友为何一直不恋爱。
在她看来,池晚初明明生得明眸皓齿,又因常年练舞而身姿绰约,分明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还记得大一那年。
那日秋阳正好,她倚在教室窗边,恰巧看见梧桐叶影里走过的室友。
素面朝天的女孩抱着书本,发梢被微风轻轻拂起,阳光在她肩头跳跃,竟比校园里那些精心装扮的姑娘还要夺目。
金融系那个眼高于顶的系草拦住了她,好像是顾氏的小儿子?
只见他手里捧着限量版的手袋,脸上写满势在必得。
可池晚初只是浅浅一笑,温声婉拒:"谢谢,不过无功不受禄。"
那一刻,纪言荞看到了这个女孩眼里的东西——不是对名利的渴望,而是那种她在这个圈子里许久未见的干净与傲骨。
所以自那之后,她才会忍不住一次次找借口靠近,就想看看这双澄澈的眼睛里,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泛起温柔的笑意。
如今,看着眼前的可人儿,觉得她就该被一个温润如玉的人捧在手心。
要不是大哥已经有了心上人,她真想撮合初初当自己的嫂嫂。
"荞荞,该下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纪今安的嗓音,引得她一阵疑惑,小叔素来不爱管这些琐事,今日怎么亲自来催?
门开的瞬间,纪今安的目光越过侄女,不期然落在盛装的池晚初身上。
剪裁得体的礼服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天生的好骨相配上多年舞蹈练就的优雅体态,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鬼使神差地走这一趟,或许就是为了这一眼。
他喉结微动,却在触及她礼貌的微笑时,骤然别开了视线。
"小叔回来啦!我们这就下去。"荞荞甜甜地招呼道。
纪今安低低"嗯"了一声,转身时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怕再慢一步,就会忍不住将她私藏起来……
池晚初对纪今安的冷淡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见他离去,上前凑到荞荞耳边小声嘀咕:
"每次见到你小叔,他都能让我后背一阵发紧。"
"可不是嘛,"荞荞压低声音回应,"全家就数他最严肃,连我都怵他三分。"
两人说笑着走出房间。
没和荞荞一起亮相,她独自来到宴会厅一角的休息区落座。
池晚初望着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宾客们,暗想:这样的名流聚会,他们应该也会收到邀请函吧。
她知道自己与这样的场合格格不入,之所以答应前来,除了拗不过好友的撒娇,还有一个原因,是想近距离的看看他们。
一抬眼,进入眼帘的却是耀眼的纪今安。
只见他手持香槟,正从容地与几位长辈寒暄。
他唇角噙着浅笑,眼尾微微上扬,整个人都笼着一层罕见的柔和光晕,与平日里那个清冷矜贵的小叔判若两人。
她不由怔住——原来他笑起来竟是这般模样,这还是她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
温润如玉,让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轻易靠近。
她悄悄握了握指尖,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终究是她只能仰望的存在。
只是不知将来会是怎样出众的女子,才能与他并肩,堂堂正正地站在他的身侧,拥有他全部的温柔。
想到此处,她微微垂眸,心底竟无端生出一丝羡慕,却又迅速将那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
纪家的宴会一如既往地热闹。
作为惯例,纪今安从容地主持着宴会。
简短的致辞过后,荞荞便随父母去向长辈们见礼。
池晚初独自站在香槟塔旁,窈窕的身影瞬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几个年轻公子轮流上前搭话,她都微笑着应对,既不热络也不失礼。
直到夏若薇踩着细高跟快步走来,她才暗自松了口气。
"可算赶上了!"夏若薇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道,“看见没?全场男士的目光几乎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池晚初抿唇浅笑,目光掠过那些或惊艳或探究的视线,只礼貌地颔首致意。
"说真的,"夏若薇凑近她耳畔,"荞荞这次是把手上最优质的单身汉都请来了吧,你是不是..."
"别闹了。"池晚初轻轻推开她,唇角浮起一抹浅淡的笑,却未达眼底。
恋爱?婚姻?她从来不去想这些。
长这么大,她连父亲的面都没见过,母亲对她更是疏离得像个陌生人。所谓的幸福家庭、一生一世,于她而言早就是缥缈而不切实际的幻影。她习惯了独自一人,也早就学会了对这些事不抱任何期待。
可偏偏……遇到了纪今安。
她微微攥紧指尖,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涩意。
明明清楚自己与他云泥之别,连仰望都需克制,却仍会在某个瞬间,被他偶然流露的温和扰乱心神。
她不是没有过悸动,只是更深知自己的身份和身后那片狼藉的空无——她这样的人,又拿什么去相信,又凭什么去靠近?
终究,她与他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家世地位的鸿沟,还有她对自己、对婚姻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可夏若薇和荞荞偏偏不死心,明里暗里的给她介绍这个介绍那个,任她怎么推拒,两人依旧乐此不疲。
话落,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宴会厅中央。
他好像看到他们兄弟俩的身影了。
可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竟接连几次都与纪今安的视线隔空相撞。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能看透她所有心思,让她莫名心头发紧。
那感觉,就像小朋友偷吃糖果被长辈逮个正着似的。
她仓促垂下眼帘,暗自诧异怎么总能撞上他的目光。
强压下心头异样,池晚初不再环顾四周。
方才匆匆几瞥,已经足够确认——他们确实来了。
可她知道,即便见到了,也不过是圆自己一个念想罢了。
毕竟,二十多年来她从没见过…
自知道自己身世后,她只在财经杂志的铜版纸和冰冷的电子屏幕看到过他们的身影。
夏若薇还曾打趣她怎么突然对这类财经新闻上了心。
如今能这样真切地望上一眼,已是心满意足。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们之间,不会有相认的可能。
上个月她从丽城回来,母亲告知她已结婚,婚后即将随新婚丈夫永久定居海外。
临行前,这个放任她自生自灭多年的女人,或许是被迟来的愧疚击中,将她的身世和盘托出——原来,她不过是母亲当年精心设计下的产物。
只因为她不是男丁,没能让母亲得偿所愿。
只要想起母亲当年那些刻意的算计、自己这不光彩的出身,就像根刺,猛地扎进喉咙。
想到这里,她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母亲那句“不被期待的存在”言犹在耳。
看着宴会中央那两道身影,她用力掐了掐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还是永远埋在心底吧。
算计的产物,他们怎么可能待见。
可越是压抑,那些想法就越是翻涌不休。
她就这么在理智与奢望间反复撕扯,把自己折磨得心力交瘁。
第3章 他的异常
将近一小时后,纪言荞终于从应酬中抽身,回到她们所在的角落。
"总算结束了!"她长舒一口气,眼睛亮晶晶地提议,"咱们自己玩去吧?"
夏若薇诧异地挑眉:"今天不是你主场吗?你提前走没关系?"
"名义上是我的生日会,"荞荞撇撇嘴,"实际上你们看——"她朝大厅中央努了努嘴,"现在是不是更像我小叔的主场??"
抬眼望去,只见纪今安正被几位商界大佬围住,俨然是全场焦点。
"走吧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荞荞狡黠地眨眨眼,几个年轻人便跟着她悄悄离开了宴会厅。
余光瞥见几人往偏厅移动,纪今安不经意地转头望去,视线精准地捕捉到池晚初的身影。
他刚刚已注意到她整晚的目光都在宴会厅里游移不定。
"侄女都这么大了,你这做叔叔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吧?"正在寒暄的长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误以为他在关注荞荞,便笑着打趣道。
这句话让他想起方才在荞荞房里看到的景象——那个身着礼服的女孩,身段窈窕得让人移不开眼。
还有她刚刚被几个年轻人围着时,始终保持着恰当距离的从容模样。
最让他满意的是,她显然读懂了他眼神里的警告,慌张躲开视线的样子。
"再说。"他语气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
既因长者的玩笑,更为她方才在宴会上的张望——他看得分明,她寻找的,从来都不是他。
"你啊..."长者笑着摇头。
他们来到负二层的家庭影院,很快便各自找到了乐趣——纸牌游戏组热闹非凡,K歌区欢声笑语不断,精致的点心和酒水也源源不断地送来。
向来滴酒不沾的池晚初今晚也破例小酌了几杯。
可她没有参与任何一组的活动,只是安静地坐在牌桌旁观战,眼中闪烁着异样的专注。
"她什么时候对牌局这么有兴趣了?"荞荞用胳膊肘碰了碰夏若薇,目光却未从好友身上移开。
"我也纳闷呢,"夏若薇耸耸肩,"这一个月突然就迷上了。"
“你们不是住一起吗?你竟然不知道?”
“大小姐,我一个月能在家住几天…”
正说着,一位公子哥凑到池晚初身边要联系方式。
池晚初抬眼看向始作俑者,纪言荞和夏若薇对视一眼,默契地朝她比了个爱心。
夜色渐深,宴会已近尾声,宾客们也都纪续告辞。
早就答应留宿的池晚初陪着荞荞站在大厅,目送着夏若薇的离开。
纪言荞懒洋洋地把脑袋靠在好友肩上,促狭道:"怎么样,今晚收获如何呀?"
"你还敢提!"池晚初作势要掐她腰间的软肉,"添加了好几个联系人,这些'桃花债'你负责善后。"
"哎哟~"荞荞夸张地往后躲,"别人求都求不来呢,你倒嫌弃上了?有没有良心!"
话音未落,荞荞就坏笑着伸出"魔爪"反击池晚初腰间的软肉——多年闺蜜,她太清楚好友这个致命弱点了。
"啊!纪言荞你!"池晚初惊叫着躲闪。
微醺的眩晕感让池晚初战斗力大减,很快就被荞荞逼得节节败退。
两个姑娘笑闹成一团,清脆的笑声在厅里回荡。
"哈哈哈,认输吧!今晚你可不是我对手~"
"好好好...你赢了...快住手...哈哈哈..."池晚初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格挡着荞荞的攻势。
可她顾得了这只手,防不住那只手,注意力全在阻止纪言荞的“魔爪”,简直忙的不可开交,以至于谁都没注意到有人正慢慢走近。
"啊!"池晚初突然撞进身后人的怀里,一双温热的大手及时扶住她的手臂,稳住了她踉跄的身形。
"小叔..."荞荞瞬间收敛了笑意,规规矩矩地站好。
纪今安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
池晚初慌忙退到荞荞身旁,方才那一瞬的接触,她分明感受到他掌心异常的温度。
此刻却不敢多问,草草问了声好,便随着荞荞快步上楼。
"简直就像撞见了高中的教导主任..."池晚初抚着胸口,话音未落突然打了个嗝,"吓得我连笑都憋回去了。"
"嗝——"回到房间后,池晚初又忍不住打了个嗝,她连忙用手掩住嘴角,双颊还微微泛着红。
这副窘迫的模样让纪言荞忍俊不禁。
"哎呀你别笑,"她无奈道,"快给我倒杯水。”
这是小时候隔壁超市老板娘教她的止嗝方法——猛灌几口温水。
荞荞笑着递来水杯,说了句"我先去卸妆"便进了浴室。
池晚初大口咽了几口,顺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电量告急的提示格外醒目。
想起荞荞的充电器刚借给了夏若薇,这会应该还在楼下的家庭影院。
夜深人静,只听到纪家的阿姨们在大厅打扫,别的地方都安安静静的。
为了不打扰,她没开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向楼下走去。
推开家庭影院的房门,扑面而来的黑暗中隐约浮动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她顾不上细想,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摸索着寻找充电器。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嗝”声,她懊恼地捂住嘴——这个该死的嗝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找到了充电器,她拔下转身就要走,却猛地撞上一具滚烫的胸膛。
她惊得倒抽一口气,慌忙举起手机照明,亮光下赫然映出纪今安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
“小叔?您怎么会在这?”她惊讶道,看到他的脸色,又不禁开口:“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见他沉默不语,她不由想起方才触碰到的异常体温。
此刻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度,情况显然不太对劲。
纪今安早在察觉酒水有异时就猜到了缘由。
他刻意避开房间躲到这里
柯晨正从外地赶回,助理也在赶来送医的路上,却不想这丫头偏在这时候闯了进来。
方才她和荞荞笑闹间跌进自己怀里时,他就险些失控。
她推门进来没有开灯,他明明可以待在暗处不出声,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
此刻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那些关切的话语全成了撩拨神经的催化剂。
残存的理智逼着他后退一步,声音嘶哑得可怕:"出去...什么都别问...也别声张..."
第4章 彻底失控
池晚初瞬间明白了状况,心头猛地一颤。
居然有人对纪今安下这种的药!
以他的身份,这药怕是...
她转身就往外跑,手指已经握紧了门把,却在这一刻迟疑了。
脚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绊住,她忍不住回头望去——
就这样丢下他一个人吗?万一……万一他出事怎么办?
她这一眼,彻底击碎了纪今安仅存的理智。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将人抵在门上,滚烫的掌心捧起她的脸,带着灼人的气息狠狠吻了下去。
"唔——"
池晚初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在这极度惊吓中,困扰她的打嗝不药而愈。
"初初......"纪今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嗓音暗哑得不像话,"别怕…我会对你负责。"
他的承诺滚烫而来。
她对他确实怀有难以言说的情愫,可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与他亲密——在他被药物控制,神志不清的时候。
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身体却在他的气息中微微发颤。
当精致的礼服在他掌中应声滑落,她终于找回一丝清醒,徒劳地用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
"小叔…不要这样…"她偏过头躲开他灼人的亲吻,声音里带着哽咽,"你清醒一点…荞荞还在等…"
可未尽的话语再度被吻封缄,所有挣扎都湮没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纪今安残存的理智在疯狂叫嚣——不能伤了她。
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此刻能做的,唯有竭力控制力道。
池晚初不知道纪今安是什么时候恢复的神志。
她经此一事又因之前喝了些酒,早已昏昏沉沉地睡去。
纪今安倚坐在她身侧,抬手抚过她凌乱的发丝。
望着她苍白的脸色,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责涌上心头。
可心底最深处,却悄然泛起一丝不该有的餍足——这个他渴望已久的人儿,终究是成了他的。
他小心翼翼的用外套包裹好她,温柔的抱起,往外走去。
许为接到电话后便火速赶来,推开房门的瞬间,黑暗中暧昧的声响带着池晚初的求饶让他立即会意。
他识趣地退到门外守候。
还好刚刚没来得及开灯!
"收拾干净。"纪今安声音沙哑,"我先回星河天城。你去查清楚楼上的监控,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脚。"
许为了然——池晚初这是阴差阳错成了"
转念一想又暗暗庆幸,若真让那人得逞,正值集团的关键时期,后果不堪设想。
可对昏迷中的池晚初来说,这样的遭遇,又何尝不是一场无妄之灾?
看着纪今安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样子,西装外套将人裹得严严实实——许为不禁多看了池晚初两眼。
跟在老板身边这些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丫头在纪今安心里的分量。
许为已经在心里给那人点了三炷香。
以老大的性子,那人的下场...
他光是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
回到星河天城,纪今安轻手轻脚地将她安置在主卧床上,仔细掖好被角。
转身去浴室调试水温,氤氲的热气很快模糊了镜面。
回到卧室,望着床上昏睡的人儿,他拿着温热的毛巾站在床边久久未动。
暖黄灯光下,她睫毛投下的阴影还在轻轻颤动,显然即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
纪今安伸手想抚平她微蹙的眉心,却在即将触碰时猛地收回了手。
他忽然有些害怕…
生平第一次,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竟不敢面对一个姑娘醒来后的目光。
纪今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隐隐的担心。
最终他还是拿出电话,拨通了柯晨的号码。
柯晨原本正往纪家赶,接了电话后转到了星河天城,查看了池晚初的情况,见她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他瞟了一眼边上一脸担忧的纪今安。
作为医生,他理解他药效下的失控;可作为男人,看着床上昏睡的姑娘,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哪来的?"
"荞荞的闺蜜。"
柯晨挑了挑眉:"大小姐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心疼死了。"
纪今安沉默不语。此刻他哪还顾得上荞荞,满心都是池晚初的状况。
回到客厅,他直接问道:"她情况如何?"
"
一旁的许为因他最后一句话憋笑憋得直咳嗽,见柯晨准备走,第一次殷勤的接过药箱,送他下楼。
这一整夜,纪今安都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直到天光微亮,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池晚初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中她像似在拼命的跑,又拼命的求着什么人,可是最终都没能如愿。
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慢慢环视了下,实在想不起来这是哪里,就想坐起来。
可是才轻轻一动,浑身就传来如骨头散架后又重组般的痛,这股疼痛,让昨晚的记忆迅速在脑子里拼凑成册。
第5章 就当是个意外
房门轻响,纪今安推开门,正好撞上池晚初恍惚的目光。
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醒了?"他率先回神,声音放得极轻,"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就要上前,脚步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
"你别过来!"见他要靠近,池晚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开口阻止。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那些无力的挣扎,徒劳的哀求...
她强忍着浑身酸痛猛地坐起,却因动作太急疼得脸色一僵。
纪今安立刻定在原地,伸出的手悬在半空。
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好好好,我不过去,你别怕,也别动,你再躺下休息会儿。”
"出去!"她声音冷硬,此刻早已顾不上平日的敬畏,"你出去!"
今天的纪今安异常顺从,他答应着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见门关上,池晚初才慢慢掀开被子,当看到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时,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昨晚和纪今安……
池晚初靠在床头,目光飘向随风轻拂的纱帘。
昨日分明只是前去参加好友的生日宴,起初一切如常,到最后竟……
她猛然想起纪言荞——自己失联整夜,对方怕是急疯了。
视线急扫过卧室,在床头柜上发现了正在充电的手机。
顾不得浑身酸痛,她急忙探身去够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果然看到数十个未接来电和一连串消息的提示。
点开和荞荞的对话框,最上方赫然显示着一条已发送的信息:"荞荞,我有急事先走了。"
池晚初盯着这条显然出自纪今安之手的消息,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连善后都做得这般周全,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希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指尖无意识抠紧手机边缘,昨晚的画面猛然撞进脑海——当他强忍着不适让她离开时,自己怎么就迟疑了呢?
她盯着手机屏幕,那些纪言荞那些接连不断的追问和未接来电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今后该怎么面对这个最好的朋友?
她竟然和她最敬畏的小叔发生了这样的事。
池晚初痛苦地闭上眼。
眼下这局面,她又该如何自处?
反抗吗?
这念头刚起便被碾得粉碎——蚍蜉如何撼动安城纪家的参天巨树?
冰凉的绝望顺着脊椎爬升时,某个念头突然破土而出:
把昨夜沉入深渊,才是唯一的生路。
只要她永远保持沉默,这个秘密就会随岁月腐朽。
至于纪今安——那样站在云端的人,想必比她更忌讳这场意外。
特意带她来此处而非留在星澜湾,便是最直白的表态。
纱帘忽地被风掀起,刺目的天光扎得她眼眶生疼。
纪家若知道她和纪今安有了肌肤之亲,会怎么想?
这些年出入纪家,纪老太太常笑着招呼她喝茶,纪老爷子还夸过她知礼……
可这些表面的温和,要是她真的闹起来,在家族名誉面前,又能值几分?
她摇头苦笑。
除却这具还算漂亮的皮囊,她根本一无所有。
何况她还有着那样的出身。
这样的身份卷入这种事,谁会相信这不是她精心设计的攀附?
她人微言轻,隐忍是她唯一能走的路。
"就当是南柯一梦..."她轻抚着腕上的红痕,自嘲地勾起嘴角。
以后不去纪家就是了,日子久了,这段荒唐总会烟消云散。
脑海中忽然浮现纪今安,嘶哑着嗓子让她"快走"的样子。
...说到底,也是自己先心软迟疑,才酿成了这个后果。
“安城纪氏的掌权人啊……”她忽然低笑,指尖无意识捻着过长的衬衫袖口。
这显然是那人的衣物,,裹着她纤细的身躯,仿佛一个温柔的讽刺。
能与这般人物共度一夜,怕是旁人求都求不来…
冒出这念头,荒谬得连她自己都笑出了声。
她依稀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开门声,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停在门前。
“初初,换洗衣服给你放在门口了。”
纪今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克制。
他知道她此刻不愿见自己,东西放下便转身离开。
听着脚步声渐远,池晚初深吸一口气,强忍身体的不适下床。
指尖碰到门把时顿了顿,确认外面再无动静才轻轻拉开门。
刚走不远的纪今安听到开门声不由得转身,视线直直掠过她裹在宽大衬衫里的身子。
她正倾身拿纸袋,衣领歪斜露出半截锁骨,下摆堪堪遮住腿根,日光给裸露的肌肤镀了层蜜色。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
她没想到那道身影竟还没走远,迅速抓起纸袋,在四目相对的瞬间"砰"地关上门。
金属门锁咬合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檀木门板映出纪今安抬手松领带的剪影,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了一下。
踱至落地窗前,他点燃一支烟。
青白烟雾中,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躁意。
许为方才送来衣物时提及公司有急事待处理,都被他回绝。
昨晚的承诺言犹在耳,他必须当面给她一个交代。
池晚初换好衣服,指尖在门把上停留了三秒才拧开。
客厅里,纪今安立在落地窗前,修长的身影被阳光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窗外隐约看像是泳池,水面折射的光影在客厅里轻轻晃动,细碎的光斑游移在地板和墙壁上,像散落的星子,忽明忽暗。
脚步声让窗前的人蓦然转身。
逆光中,他的眉眼像是浸在阴影里,唯有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情绪。
"小、小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异常清晰,"昨晚......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阳光在他们之间流淌,将两人隔成明暗分明的两个世界。
纪今安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她立即截住他可能的说辞:"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提起,包括荞荞。"
心口被自己强作的轻松刺得生疼。
昨夜他沙哑的"我会负责"犹在耳畔。
可这样的"负责"能是什么?
无非是一场金钱交易,或是更不堪的结局。
那她宁可当做这一切从未发生!
纪今安望着她挺直的身影,喉间发紧。
他没想到这丫头会选择独自咽下所有,用她觉得最体面的方式给这场意外画上句号。
若是旁人,早就收到助理送去的"封口费"。
可她是池晚初!
那个在他心底藏了多年的姑娘。
如今既有了这层关系,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池晚初已径直朝大门走去。
她本就不曾期待纪今安能给什么承诺,既然决定当作无事发生,便走得干脆利落。
纪今安箭步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池晚初,你听我——"
"不要!"她触电般甩开他的手,声音里都带着颤。
踉跄后退间撞到墙壁,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像只受惊的幼兽。
纪今安猛然想起柯晨的叮嘱——她此刻的反应,分明是昨晚阴影的重现。
他立即后退半步,举起双手:"好,我不碰你。"喉结滚动数次,才哑声道:"但你的决定,我不同意。"
池晚初仍陷在方才触碰引发的恐惧中,根本无暇分辨他说了什么。
那只手掌锢住她的力道,与昨晚如出一辙,瞬间将她拖回可怕的记忆里。
她听不进任何话语,只剩下逃离的本能。
当察觉钳制消失,她立刻像离弦的箭般冲向门口。
门锁转动的声响还未落定,人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