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他我双腿瘫痪,他却笑我残疾 后来我成了国际舞者,他后悔了
发布时间:2025-12-10 04:24:28 浏览量:29
我为救裴执瘫痪的第三年,裴执的妹妹送了他一个女人。
裴执见那女人的第一眼就激动地红了眼眶。
我当场与裴执撕破脸,留下离婚协议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说视裴执为命的我肯定会像以前一样,会回来跪求原谅。
裴执也满不在乎,“一个瘫痪残废而已,离开我,她根本活不下去。”
可直到裴执公然宣布另娶,我也毫无音讯。
裴执慌了,翻遍整个北城都没找到我。
再后来,国际摄影展上,一个舞者背影的摄影作品让裴执红了眼。
他斥巨资想买下这个作品。
纪景川笑着拒绝,“这是我为爱妻拍下的最得意的作品,恕不买卖。”
1
裴月的生日宴会上,裴执对这个唯一的妹妹极尽宠溺,大方地送了她最新款的跑车和一套别墅。
一群人祝福着裴月,恭维着裴执。
只有轮椅上的我,被遗忘在这场宴会的角落。
“哥,你这么疼我,妹妹也不是白眼狼,我也送你个礼物吧。”
话音刚落,裴月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女人。
“哥哥,这是我给你找的新老婆!”
我这个正牌嫂子还在,裴月这个小姑子就当着我的面给裴执送上了女人。
裴月话音一落,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嘲讽的,鄙夷的,怜悯的,幸灾乐祸的。
自从我从车祸里救下裴执而双腿瘫痪后,这些目光我已经见过太多了。
我看着愣在原地的裴执,他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瞬间激动地涨红。
他颤颤巍巍地走向那个女人,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里。
我看着他红了的眼眶,心脏闷得生疼,有些恍惚。
裴执上次哭,是在我为了救他而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的时候。
那时候,他哭着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
但是现在,他却哭着抱紧了别的女人,嘴里呢喃着,“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我恍然大悟,这个女人,原来是裴执青梅竹马的初恋啊。
我看着那样为别人痛哭流涕的裴执,竟觉得陌生的令人悲哀。
我费劲地自己推着轮椅靠近了裴执,想再看一眼他的眼睛。
“哎呀,嫂嫂,原来你在呀,你别介意,你看,哥哥和陆姐姐这么般配,我也是成人之美。”
裴月故意羞辱我,想让我下不来台。
可我没想到,裴执居然也不反驳。
“宋漾一向大度,她不会介意的。”
不,我介意的。
爱情里怎么能容得下第三个人呢?
我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目光触及自己残疾的腿和裴执隐隐威胁的目光,自嘲一笑。
我介不介意都无关紧要。
我一个残废,怎么能跟裴家掌权人裴执作对呢?
裴月不屑地看着我,“既然如此,我想嫂嫂一定也不会介意陆姐姐生下我们裴家的孩子吧?毕竟嫂嫂你是个不能生的残废,我哥总不能守着一个不下蛋的鸡!”
裴执认同地点头,将陆音护在怀里,冷冷地看着我,语气笃定,“我要把音音带回裴家。”
我看着裴执的脸,如同坠入冰窖般冷地颤抖。
不,我有过孩子的。
可孩子在那一场车祸里没了!
我心里瞬间涌起无尽的愤恨,为了救裴执,我失去了孩子,成了残废,再也无法跳舞去完成我的理想。
为了裴执嘴里会爱我一生一世的谎言,我忍受所有人的嘲讽欺辱三年。
我突然有些累了,我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裴执的脸,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厌恶。
“裴执,我们离婚吧。”
说完这句话,我居然由衷地觉得解脱。
而裴执愣了一瞬,皱起眉头,“你又闹什么?”
“算了,不管你怎么闹,我都要带音音回裴家,宋漾,你一向懂事,别让我失望。”
我看着裴执无所谓的神色,冷笑一声,端起身旁宴会桌上的酒杯朝他脸上泼去。
“啊!”裴月惊呼一声,“宋漾你疯了!”
我转身离开,再也没理会宴会厅里的人。
2
回到家时,刘管家唉声叹气地劝我,“夫人,现在不比从前,从前您能帮助先生事业,先生爱您敬您,您自然不怕别的女人惦记先生,可现在……不是您使脾气的时候……”
“别说了,刘管家,我心意已决。”我打断刘管家,找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刘管家见状也没再劝。
我看着离婚协议书出神。
我和裴执在一起九年了。
我们的第一个三年,我陪他走过最困苦的日子,住两百块的地下室,吃十块钱的盒饭,为了替他攒创业基金陪酒陪到胃出血。
我们的第二个三年,裴执被裴家找回,成了裴少爷,我助他在裴氏站稳脚跟,夜以继日地忙工作,为他不惜得罪商业大亨,几次死里逃生。
我们的第三个三年,我救了裴执,成了残疾,让他成了裴氏掌权人,我以为我们苦尽甘来。
可我和裴执,再不会有下一个三年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升起离婚的念头的呢?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裴执的生日宴会上,有人佩服裴执当真是个深情种,对瘫痪的我不离不弃。
裴执却嗤笑一声,“养个残疾费什么事,何况,残疾玩起来花样多,先养着吧。”
也许从那时候我就该明白,裴执早就不爱我了。
或者说,他从没真正爱过我。
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裴执带着陆音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裴月。
裴执看见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后,皱着眉不耐道,“宋漾,你玩真的?”
“我说过的,你救了我,我会负起责任一辈子养着你,你永远是裴太太。”
“至于音音,我已经错过她一次,所以必须补偿她,我不能再失去她。”
我看着裴执不说话。
陆音轻笑了一声,“宋漾,很感谢你当初救了阿执,但是我们两情相悦,抱歉了,我不能把阿执让给你。”
陆音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坐在我面前,“我和阿执商量了,我们会养着你,但是只有我和阿执的孩子才会是裴氏继承人。”
我愣住片刻开口道,“那恭喜陆小姐了。”
“裴执,协议书我已经签了字,记得明天去民政局。”
见我这么不识抬举,裴执似乎有些烦了。
“宋漾,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只要不打扰我和音音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你依然是体面的裴太太。”
“不然,你一个残废,离开我,离开裴家,你根本活不下去。”
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裴执,算了吧,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了。”
裴执愣住,继而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我就成全你。”
“其实你不必这么执着办离婚证,因为当初的结婚证根本就是假的。”
“我的户口本上,怎么能出现一个残疾人的名字。”
我愣住,继而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他,喉间的涩意不断涌出。
是啊,裴执这么骄傲,怎么可能让一个残疾人做他的妻子。
我强迫自己压下喉间的哽咽,笑着说,“裴总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这么有先见之明地知道我不配做他的妻子。
这么有先见之明地弄了假的结婚证哄骗我,演了一出好戏。
怪不得,我期待了九年的婚礼,他总是以各种借口拖延。
什么裴太太,不过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笑话而已。
我抹了把眼泪,摘下了手上的旧戒指,丢进了垃圾桶。
那是裴执在还没被裴家找回时,没成为裴少爷时,最爱我的时候送的。
我每次看到这枚戒指时,都会哄骗自己,裴执是爱我的。
可人总是要亲手抓住镜子里的真相,被扎的头破血流后,才明白爱这种东西,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我扔垃圾一般的行为似乎激怒的裴执,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阴鸷地盯着我。
“宋漾,你别得寸进尺,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裴氏掌权人的妻子绝对不能是个残废,你怎么就不能体谅我的苦心?”
我没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操控着我的轮椅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和裴执暴怒的吼声,“好!我看你离开我,在北城还活不活得下去!”
“宋漾,我等着你跪下来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