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限在即她仍坚持回国,却3天后竟然去世了,一生孤独无儿无女
发布时间:2025-12-10 13:17:41 浏览量:29
那是回国前的几天,医生说她活不过一周。没选择留在那个城市等死,她决定回家乡去。亲朋好友连夜给她安排包机回上海。飞机在关岛短暂停留了整整两天,条件很不好,她忍着难受才回来。回到浦东医院后她心里就踏实了。几天后在家里安静地走了最后一程。她把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留在了故乡。
她叫周洁,舞台上、银幕前留下不少镜头。人们说她是“舞蹈精灵”,这可不是乱夸的。小时候她个头小,手脚利索,家里人知道她爱跳舞,就让她去学了。十三岁那年赶上上海歌剧舞院招生,差点没进到考场里,一进去就把老师吓了一跳,于是被招了进来。两年练下来,她的舞蹈水平提升得飞快,上台之后很快就成了剧团里常演重头戏的角色。
她的舞姿轻盈,很多大型民族舞剧都会把重要角色交给她。像《凤鸣岐山、木兰飘香》这些舞台剧里都有她的身影。舞蹈训练和演出都很苦。每天的练功都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基本功和排练上,受伤也是常有的事,她也受过伤好几次,有一次还肋骨断了,咬着牙跳完一场才去医院看医生。受了伤之后她也有想过放弃,觉得身体吃不消,但是想到舞台还有热爱,就又坚持下来了。这种坚持后来对她的生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1983年有个导演在拍片的时候看见她在摄影车里跳了段舞,就直接给了她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虽然没有演过电影。于是她就这样进到影视圈子里去了,一开始还是个舞蹈团经常被用来做挂历的演员,这些挂历带给她一些额外的钱财收入,让更多人认识到了她的存在,等到开始拍戏之后,名字出现在电视和电影上,从舞台上的表演者变成观众面前荧幕里的角色。
她拍《火烧圆明园》的时候,得到一个“丽妃”的角色,导演觉得她的舞蹈和表演不错,没有让人失望。后来又演了一部很多人都记得的电影,在里面她饰演唐代的杨贵妃,为了符合古代审美里“以胖为美”的标准,她在短时间内特意增重了三十斤左右的样子,她增肥的方法看上去很简单,就是向相扑选手学吃饭的办法,每天吃很多鸡蛋,喝浓汤补身子,想要快速长胖就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基本上也就是吃饱睡好就行,戏拍完了之后又要开始做其他事情的工作,体重一直在变来变去,这对身体来说也是一种考验,虽然体型有所改变,但是她跳的那一段“霓裳羽衣”舞还是有很多人记住了,日本那边一些观众把她当作东方美的象征看待,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拍电影的日子也不好过,她和那时的同行们在片场常常条件简陋,基本天天泡方便面,后来说起这段日子的时候会说她在片场省吃俭用。演戏需要做的准备比上舞台复杂很多,不只是舞蹈还要学会镜头前的表情、眼神之类的,从没表演经验开始学着来,靠着舞台上锻炼出来身体表达力慢慢把角色撑起来。
银幕后她没有停留在演员的身份上,而是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了教学和传承上面,开起了舞蹈学校。她的舞校既有中国的民族舞也有西方一些舞蹈的方式,在她看来是从外面学来的可以用来作为补充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放到自己的课堂上来用一下。后来她跟朋友在美国休斯顿开了一个学校,想让更多的外国人知道中国舞的样子。那段时期她排练编舞很累,经常是白天黑夜地干着活儿。她说自己想要把中国舞蹈的韵味讲得明明白白、跳得清清楚楚。
在美国的一场公开演出时,有些观众把她表演的误认为是乡土舞蹈那种简单的样子,她觉得很受伤。觉得自己的工作得不到尊重,所以把学校搬回了国内,在本土上继续传承与发扬。长年累月的工作对她身体也不太好,后来她的身体出现了状况。
2021年她被查出肺癌,病情进展得很快,医生说最多就剩下一周的时间了。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她决定回家乡去,在亲友们的连夜安排之下包了一架飞机送她回去,中途因为航程的原因在关岛待了两天,那段旅途对她而言挺辛苦的,回到家之后家人把她送到医院里接受治疗,虽然医治并没有起色但是能够回到自己的家乡让她觉得心满意足,几天之后她在家人的陪伴下安详地离开了人世,那时她才五十多岁走得很突然。
她这一生没留下子女,身后留下的只有舞台上录的像、学生里的传和很多观众心里记着的事。有人说过,要是她回不去死在国外会让她心慌。她的离开很朴素又坚决,离要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很多人拿同行把自己安顿在海外回来只是工作或者利益比对过,觉得她回去走完最后一程挺好的。
她的职业生涯里,舞蹈是核心。早年学舞,然后在剧团里承担的角色,都是为后来转向影视打下的基础。她在镜头前使用的是舞台上磨出来的身体表达,在很多情况下她的表演就是依靠对动作、节奏和呼吸的把控。受伤了几次之后就暴露出了舞者脆弱又坚强的一面,有时候为了一个舞段或者一个角色,她愿意付出一些生活的不便甚至身体上的代价。这些选择并不是虚荣,而是她对自己艺术的认真态度。
教学那几年,她想把中国舞的特点讲明白,外面的人能看到舞的美,但又不丢掉舞本身的技巧和内核。她在美国的时候不太容易接受一些误读,回国以后就把重心放在本地的教学上,继续带学生排练,让更多的年轻人接触到正规的舞蹈训练。
周洁在很多人眼中是艺术的执着者,她是舞台上的舞者、镜头前的演员,后来成为老师和组织者。她的名字会留在学过她教学方法的人和看过她表演的人的心里,没有孩子,但舞蹈种子长在学生和观众身上。
她走了,留下的只有手上的舞谱、课堂上口述的影子以及舞台上曾经的样子。那些舞台上有她在肋骨受伤后坚持演出的画面、有她在排练时故意改变身体的日子、也有她在国外教书的日子里每天奔波的身影。她对家乡的情感在最后的选择中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很多人会记得她轻盈的步伐,在舞台上起舞;也会记得她回国时候安心的笑容。
希望她在离开之后,还能安静的去做她所爱的事情。她的这一生都在告诉着我们一个道理:热爱与付出往往需要用身体来说话。她走好了自己的路,也把她的选择留给了后来的人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