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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失了丈夫,在我生辰宴上一舞惊鸿,夫君痴了心,把她抬为平妻

发布时间:2025-12-11 06:07:00  浏览量:31

庶妹失了丈夫,我说服了夫君让她搬过来住。

可她不打招呼,在我的生辰宴上一舞惊鸿。

夫君痴了心,不顾我反对硬是把她抬为平妻。

从此日日宿在她房里,连我的儿子都只愿意在她房里用餐。

我红了眼,到她房里把她大骂一场。

想不到夫君一纸休书把我打出府,还向京城百姓大肆宣扬我善妒的名声。

我失魂落魄走在街上,被登徒子糟蹋后自缢。

再睁眼,我回到了我的生辰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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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么多年了,终于看到了……」 「宋府竟有如此奇女子,当真难得!」 …… 我猛地睁开眼,听到熟悉的议论声,倒抽一口凉气。 台上,庶妹正穿着火红的戏服跳着惊鸿舞。 有一说一,的确美丽,让宴会的所有宾客都看直了眼。 已经无人记得,这是我的生辰宴。 林香晚就是这样出其不意的走出来,惊艳所有人的眼睛。 上辈子我自认要识大体,即使她没有和我打招呼就擅自跳舞,我也忍了。

可我没想到就是这一舞迷了宋煜宁的心,第二天就不管不顾,一定要抬她做平妻。 我劝他再考虑考虑,儿子却大哭,说我容不下姨母。 出于对儿子的爱,我勉强闭了嘴。 却不想那之后,这父子俩就再也没有来过我这里。 宋煜宁日日睡在林香晚房里,儿子每顿饭只喜欢去姨母那里吃,只有逢年过节才会给我一点薄面。 我终于受不了,冲去她房里把人大骂一顿。 当晚,林香晚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休书就扔到了我头上。 「连自己的妹妹都容不得,我如何放心将宋府交予你打理?」 宋煜宁差人将我赶出了府,并向所有人说我善妒。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被登徒子拽到草垛里。 等我醒来,已经是半夜。 我找了根麻绳,在凄凄惨惨的夜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此时此刻,看着台上顾盼生媚的影子,我一声冷笑。 重来一次,我还真能让他们如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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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台,一巴掌把正在转圈的林香晚打倒在地: 「贱人,今日是你的日子吗?!」 林香晚没想到我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她,捂着脸愣了一会儿才抬头看我。 已经有宾客在议论: 「怎的,这不是东家安排好的吗?」 「安排好的?」

我一声冷笑: 「我从未安排任何舞曲,敢问妹妹是从何处得到的指示,来这里抢风头来了?」 贵妇们最喜欢聊八卦,一时间议论纷纷: 「这么说,是这个林香晚这舞是不打招呼就出来了啊?」「在嫡姐的生辰宴上穿红衣跳舞,是想做甚?」 「美则美矣,然则意图太明显,让人作呕!」 ……林香晚立刻蓄上泪水,声音委屈却让周围人都可以听到: 「不是的姐姐,我特意学了惊鸿舞,想要在你大喜的日子上助兴,绝无其他想法啊!」

我又是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助兴?我是缺了唱曲儿的了还是缺了讲相声的了,要你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着一把扯起她的红布料: 「你若当真有逗我开心的意思,就应该知道不可喧宾夺主的道理,我尚且穿着朴素,你一身大红是想自己当主人吗!」

我突然感觉不对,布料在指腹摩挲了几遍,越看越熟悉。 「明翠,把我的嫁衣拿来!」 林香晚一慌: 「姐姐,不要!」 但是我的贴身丫鬟明翠已经把嫁衣拿了出来,一脸的惊慌: 「姑娘!嫁衣被人剪坏了!」 我把破破烂烂的嫁衣接过去,往林香晚的身上一比对: 「我说为何这般熟悉,原来是用了我的嫁衣!」

坏掉的嫁衣被我甩到她脸上,我撕住她的衣服就扇了一巴掌: 「你失了丈夫,我看你可怜接你入府,你竟是这般报答我?剪坏我的嫁衣是要给自己做嫁衣裳吗?」 「够了!」 一双粗粝的大手将我的手腕狠狠钳制住。 宋煜宁将我向后狠狠一掼,幸好明翠扶住我,才不至于摔倒。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但不代表你可以胡作非为! 「你也是大家闺秀,竟也大庭广众下失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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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 林香晚红着眼睛躲到他背后,纤纤玉手虚虚的抓着他的袖口。 力气不大,但是足以让宋煜宁感受到。 这种将抓不抓的劲儿,最拿男人心。 「老爷,香晚只是见今日宴席寡淡,恐失了姐姐的兴,才做舞一曲,绝无他意……」 宋煜宁皱了皱眉,明显不想责怪她。 我冷笑一声: 「听你的意思,做舞一曲是临时起意?

「那么你是如何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剪了我的嫁衣做了这么合身的一套舞衣?」 贵妇们已经嗑着瓜子发表自己的看法了: 「这一套衣服最好的裁缝少说也要一个月,小林氏端的一副好手艺,半个时辰就赶出来了。」 「嫡姐的生辰宴都要出风头,这要是我妹妹,早关小柴房去了。」 「宋夫人不愧是大家闺秀,气度不凡,反观林香晚,跳的什么啊?」 …… 「姐姐!」 一声大喊吓坏了众人。

只见林香晚跪倒在地,狠狠给我磕了一个响头: 「香晚的确不知那是姐姐嫁衣!只是见它一直挂在那里不曾照拂,便以为是姐姐不要的东西,这才敢下手!」 她的额头渗出血丝,宋煜宁眉间略过一抹不忍。 林香晚是知道的,没了今晚这个机会,日后再要吸引宋煜宁注意,怕是就难了。

「姐姐莫不是忘了儿时同着红衣翩翩起舞的日子?妹妹以为姐姐还和过去一样,这才……」 她咬紧了唇,泫然欲泣: 「姐姐若是忘了,妹妹给姐姐认错,只求姐姐不要动怒,若是姐姐执意要为了香晚生气,那么……」 她看向大柱子,起身:「香晚愿以死谢罪!」 说着就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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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林香晚也是这个样子。 我一有不满意的地方,哪怕只是小小一句抱怨,她都要大张旗鼓的道个歉,然后以死谢罪。 然而,的确有用。 每次宋煜宁都会心疼的把她抱住。 这次也是。 宋煜宁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胡闹!你错在何处!竟要你以死谢罪!」

错在何处?多么可笑。 林香晚瘫在他怀里,摇着头,整个人都要碎了: 「妾身身份低贱,蒙姐姐不弃,勉强在宋府有一席之地。 「妾身终究是欠姐姐的,让姐姐生气,自是罪该万死。 「老爷……莫要拦着妾身了!」 说着还要撞柱子,结果被宋煜宁抱得更紧。

「啪!」 我一巴掌扇在林香晚脸上。 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冷冷一笑: 「撞吧。」 林香晚呆住了:「姐……姐姐?」 我看向宋煜宁: 「宋煜宁,你不是不想让她死吗?放开她,她自然会求生。」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我脸上。 宋煜宁挡在林香晚身前,目眦欲裂: 「毒妇!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陈夫人惊呼一声上前扶住了我: 「宋丞相!为了一个妾都不是的女人打正妻,你也是人吗!」

宋煜宁是当朝左丞相,唯一要给面子的同事就是右丞相。 陈夫人,就是右丞相的夫人。 他压着火: 「抱歉,今日宴席结束了,陈夫人请回吧。」 随后一挥袖:「送客!都送走!」 家丁们呼啦啦把客人们往外送。 没一会儿,客人们和戏班子就被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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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刚一走,林香晚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 「姐姐,都是妹妹的错,坏了姐姐的生辰宴,姐姐打妹妹吧!打死我也没关系!」 「胡闹!」 宋煜宁紧紧抱住林香晚,林香晚却死死抓着我的衣袖; 「姐姐!是妹妹的错!不要迁怒老爷!」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脚就狠狠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这一脚,直接拉开了我和林香晚之间的距离。 「姑娘!」 明翠惊叫一声扶住了我。 我忍着痛,看清了那个踹我的人。

那是我的儿子,宋立心! 他站在林香晚身前,还没彻底长开的身子却做出一副男子汉的样子: 「母亲的嫁衣是什么金贵物件吗?反正平日里也不穿,何况姨母穿起来更好看,不比在黄脸婆手里浪费强? 「母亲日日教导孩儿无才当让贤,怎的这个时候就不能把衣服给姨母了?」 我的心狠狠一颤。 我以为,儿子是在林香晚被抬为平妻后才开始被洗脑的。 原来,这孩子这么早就已经偏心了林香晚。 我看向宋煜宁。 他的手放在林香晚腰上,和宋立心一起把林香晚护在中间: 「立心说得有道理,你也不是二八年华,这等衣服自然不适合你。」

他的眼神,就差要把「黄脸婆」三个字说出来了。 我凄惨一笑。 没想到我日日为宋府操劳,放弃自己的喜好和自由,将自己禁锢在这深宅大院里为家族求未来,换来的竟是一个被嫌弃的结局。 腹部钻心的疼,我捂着肚子的手在颤抖。 宋立心熟视无睹,转头对父亲撒娇: 「父亲,母亲愧为主母,当好生责罚!」 宋煜宁点点头,冷冷看我一眼: 「林清瑶心思歹毒,愧为主母,着于柴房禁闭三日,好生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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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内脏似乎是伤到了,晚上疼得迷迷糊糊。 有人给我号脉,还留下了药剂。 但是我睁不开眼。 第二天,一个男孩正端着药碗,轻轻放在我身侧。 「阿宴。」 我爬起来。 孟知宴,是宋煜宁妹妹的遗孤,在宋府不怎么受待见,一直是我每月遣人询问饮食起居,提供各种补给。 「你为何在此?」 孟知宴立刻恭敬行礼: 「听闻舅母受伤,特来看望,郎中说舅母内脏受损,但悉心调养可以恢复。」 难怪昨晚感觉到有人给我号脉。

宋煜宁不管孟知宴,他也赚的个来去自如,此时可以来柴房看我。 「你如何请得起郎中?」 「舅母每月所赠,知宴都存了下来。」说着捧起药碗,恭敬低头:「请舅母用药。」 看着这个孩子,我心里有了个主意。 接过药碗,孟知宴又摊开手,手心是两块方糖: 「舅母可解苦。」 我喝完了药,按住他的手: 「孩子,你可愿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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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知宴这三日奉药,我也算是过得不错。 再出来,林香晚已经成了宋府平妻。 和上一世一样的结局。 林知宴抬头看我:「舅母。」 我摸摸他的头:「无妨。」 我本也没打算阻止。 宋府是个大坑,我当早日逃脱。 即使不是,我很快也会让他是。 妹妹,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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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回到屋子的时候,就先听到了屋里的声音。 是林香晚温柔的声音: 「是母亲好,还是姨母好呀?」 宋立心嘴里塞着糕点: 「姨母好!姨母最好了!」 「那母亲哪里不好呀?」 宋立心居然掰着指头数起来: 「不如姨母漂亮,做饭不如姨母好吃,总是逼着孩儿学四书五经,学骑马射艺,犯错了就要打板子,还有……太多太多了!我私下里都叫她母夜叉!」

林香晚「噗嗤!」一声笑出来。 宋立心把糕点咽下去: 「要是母亲死了就好了,这样姨母天天疼我。」 林香晚羞涩低头: 「不行呀,这个家里还是立心母亲做主母,姨母想要疼立心,都要看她脸色呢。」

「不怕!她再欺负你,我就再踹她!反正让我学那么多武术,总不能没有地方用!」 我拳头狠狠压在墙上,指甲嵌进肉里。 「站在这里作甚。」 宋煜宁在身后出现,眼神不悦: 「林家虽已没落,曾经也是高门大户,教出的女子竟如此没规矩,做出听墙角这等不齿之事!」

他先一步跨入房间,不断指责。 看着他护着林香晚的姿态,我就知道他这是先一步让我理亏,好为他抬平妻一事平衡。 「姐姐。」 林香晚立刻起身,作势就要跪下去: 「妹妹见过姐姐!」 可是膝盖刚弯了一点,就被宋煜宁拉住: 「不许跪!」 「可是,老爷,那是姐姐……」 宋煜宁皱眉,周身威严迸发: 「她又如何?我说你不用跪,就不用跪。」

说着看向我: 「以后这个家,香晚不必跪任何人!」 「老爷~」 林香晚状似嗔怪打了一下他的胸口,眼角却扫向我,说不出的得意。 林知宴攥紧了拳头。 我压下,拢了拢发丝,在太师椅上坐下,不顾他们的目光: 「立心,姨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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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几个人问蒙了。 宋煜宁和宋立心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还是小孩子,藏不住事,很快点头: 「好!」 「那,把你过继给姨母好不好?」 此言一出,三个人一起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不仅立心过继给妹妹,当家主母的身份也给妹妹,何如?」 整个屋子有一会儿鸦雀无声。 还是林香晚结结巴巴开口: 「姐姐,为何?」 我一笑:「无他,愧为主母罢了。」 我前后的转变太大,起初的确让这几个人吃惊。

然而理由一出,宋煜宁看上去就平静了许多: 「林家虽已没落,教出的女儿却识大体。」 我在柴房三日生死未卜,出来以后,宋煜宁不说问两句做做戏,反而直接为新欢谋福利: 「主母的权力我的确是打算给香晚的。 「只是她年纪轻,尚未经手这些事,你经验丰富,又是做姐姐的,前三个月要辅佐香晚,莫让她迷茫。」

我冷哼一声。 当家主母这个身份既然被我扔了,说明我要对这个位置下手了,哪里还有无偿指导猎物的道理? 「做不了。」 宋煜宁一皱眉:「怎么,做香晚的二把手委屈你了?」 我一笑:「自是不能,只是,我要迁居别院,无暇管理。 「若不答应,主母的权力和立心,我都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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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宁是要面子的人。 尤其讨厌被女人驳面子。 我经常约束他的行为举止,限制他的银两支配,故而经常被他指责。 林香晚和我相反。 正因如此,宋煜宁才会对这个满足自己自尊心的女人爱到骨子里。 他正要和我争辩,却被林香晚拉了拉袖子,小声叫了一声「老爷」。

又能当主母又能得到立心,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就是真的没了。 况且,她肯定不愿意见到我,我迁居别院,正和她心意。 宋煜宁看到心爱之人可怜恳求的样子,只好松口: 「既如此,那便由你去罢。」 「还有一个要求,不答应,我照样不会放权。」

我把林知宴拉了过来: 「这孩子,要过到我名下。」 宋煜宁原本紧张的脸顿时放松下来,还释然一笑: 「我当是谁,你领走就是,无须汇报。」 林知宴的小手攥紧了。 林香晚蹲下身,逗宋立心: 「母亲要走咯,快去好好抱抱母亲~」 这副做给宋煜宁看的样子设计的十分到位,俨然一副慈母爱子的和谐画面。 宋煜宁果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是宋立心没有陪着演戏。

他把小脸一别: 「孩儿不要!孩儿已经和母夜叉没关系了!」 「哎你这孩子!」 林香晚故作生气的打了他一下,但嘴角的笑意掩藏不住。 但是宋立心下一秒就被一个拳头打了脸。 他捂着脸对着林知宴哇哇大叫:「你个野种!我打死你!」 我一把抱过林知宴,一巴掌扇了过去: 「男子汉大丈夫,区区小伤都要拼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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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迁居别院的目的,就是不必为主母的任务所困,也不会有人疑惑我每天的行程。 这样我就可以日日去右丞相府串门。 右丞相陈宏的正妻,陈夫人,是出了名的泼辣善妒。 陈宏一共娶进六房太太,莫名其妙折了五个。 只有我知道她们折在谁手里。 「这老不死的!天天宿在外面,不知道又被哪个狐媚子勾了去!」 陈夫人气的拍桌子。

我嗑着瓜子,漫不经心: 「你难道不知我为何迁居别院?」 陈夫人愣了。 我抓了把瓜子放她手里: 「实话告诉你吧,我看到了点东西,日后不好再见你家那位,也就你是我好姐妹,我才提点几句,不然……」 「岂有此理!」 陈夫人一把清理掉了瓜子盘。 我急忙安慰: 「莫生气莫生气,你家那位能这么猖狂,无非是仗着和我家那个的关系,你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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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丞相和右丞相的关系突然间微妙了起来。 宋煜宁还是和过去那样处处邀请陈宏,但是陈宏都是保持着面上的体面,能躲则躲。 我知道是为什么。 前阵子宋煜宁给陈宏送了上好的鹿肉,陈夫人在上菜时突发奇想,要让狗先吃一口。 陈宏害怕她泼辣的性子,不情愿也忍了。 直到看到狗当场死亡,他才吓得冷汗直冒。

「我就觉得那个姓宋的最近不对劲,没想到竟如此歹毒!」 陈宏瘫在地上,陈夫人给他擦汗: 「这必是那厮见你日渐获得圣宠,心生妒忌,想要独占朝堂,你日后可要少去他家!」 陈宏喘着大气握紧了夫人的手不住的点头: 「都听夫人的,若非夫人,我当绝命九泉!」 下一次见面,陈夫人握着我的手好好感谢了一番: 「幸得你把我当姐妹,我家那位才安分不少,不是你告知,我现在还被那小贱人蒙在鼓里!」

我只是笑笑。 其实,鹿肉是新鲜无毒的。 宋煜宁是和过去一样的。 只是下毒的是陈夫人。 心虚的也的确是陈宏。 因为那天我的生辰宴上,看直了眼睛的男人中有他。 林香晚目前是当家主母,放一个男人进屋简直易如反掌。 上辈子这两个人就私交甚好,这辈子没了我的阻碍,他们当然是比上一世更快的搞在了一起。 我在下一盘大棋。 赌整个宋家的命,赌我能全身而退。

离开了陈府,我转身进了最近的酒楼。 穿着便衣的长公主和我碰了杯,我道: 「九成把握,扳倒宋煜宁。」 长公主点点头:「我听说了陈宏的事,不得不说,你很会借别人的手做事。」 「那么,殿下,密诏的事……」 长公主按了按我的手: 放心,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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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宁最近很闹心。 因为家里的开支总是不够,林香晚动不动就伸手要钱。 「前日不是才给了你吗?怎么又要!林清瑶在的时候,我不给都能自己撑下去!」 我正在给林知宴练武练出血的双手上药,听到眼线的报告,不由得笑出声。

宋煜宁总是这样,无事林香晚,有事林清瑶。 大概男人身边总要有两个女人。 一个不必好看,但是要会打理内务。一个不必省钱,但是要媚骨天成。 真是给他脸了。 林香晚很明显是后一种。 偏偏宋煜宁又是花钱没有节制的人,两个人经常因为财务问题吵架。 但是很快不吵了。 林香晚怀孕了。 郎中说,是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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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大喜的日子,我自然要回去看看热闹的。 只是我是隔了几个月才去看的。 林知宴这段时间在准备武举,我除了盯着探子的情报,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他又一次把自己的手练出了血。 我一边上药一边问: 「恨不恨舅母?这么逼你练习?」

他抽出手,「噗通!」给我跪下: 「知宴本为孤儿,蒙舅母不弃抚育成人,知宴结草衔环尚来不及,安敢生恨!」 我把人扶起来,他已经比我高一个头了: 「好孩子,你已经很努力了,适时也该休息一下。」 他摇摇头,眼神坚定: 「孩儿要中举,为母争光!」 看着他,我突然就想到了宋立心,眼眶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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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宋府,一个目的其实就是看看宋立心。 他出来的时候,我险些没认出来。 瘦骨嶙峋,不成人样。 「求母亲疼孩儿!为孩儿做主!」 我抿紧唇,一言不发。 林香晚过去疼他,是看中了我的位置。 她需要不断拉拢我的身边人给自己增加筹码。 现在我已经「被打倒了」,自己还怀了男胎。 把宋立心这个嫡子折磨死,自己的孩子就是宋家独苗。 这个道理多么浅显易懂,可惜宋立心满脑子只有我的恶毒,和姨母的温柔。 「哟,稀客。」

林香晚扶着肚子走出来,宋立心立刻躲到我身后。 那害怕的样子,似乎是被林香晚折磨过。 林香晚坐在太师椅上,接过丫鬟奉的茶: 「怎么,这是想立心了,要把人接回去?」 宋立心立刻眼含希冀看向我。 林知宴则不悦的皱了皱眉。 我一笑:「这孩子早就给你了,我不过是来看看你的胎。」 那一瞬间,宋立心的双眸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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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晚懒得陪我,直接走了。 我只在宋府勘察了片刻就离开了。 走前宋立心紧紧抓着我的衣袖,被林知宴强行扯开: 「别拿你的脏手碰她!」 林知宴被我养的很好,肌肉紧实,个子又高,和宋立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刚从柴房出来后,这两个孩子还能打个平手。 现在,林知宴却可以压着宋立心打。 其实,宋立心,原本也可以长成这个样子的。 没办法,宋立心只好转向我哭喊: 「阿娘!阿娘可怜可怜孩儿!带孩儿走吧!」 我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终究是没能忍住骨肉亲情,又折了回去。 但也只是给了丫鬟们一些银子。

有下人们照拂,他的日子还能好过点。 但银子也只能管一时,最后还是会回到起点。 可是,我当初被他踹到的地方,现在时不时还是会隐隐作痛。 「孩子,阿娘一旦做了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说不要你了,就是不要你了。 宋立心绝望的跪在地上,被丫鬟们拦着,不能靠近我。 我给他留了些银子在桌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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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一人在家小憩之时,突然闯进来一个男人。 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我两巴掌。 「贱人!都是你生的好种!险些折了我的香晚和孩儿!」 我捂着脸看着宋煜宁。 他牙齿都要咬碎。 从他愤怒不清的话语中,我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 那天我头也不回的离开的背影刺痛了宋立心。 他把曾经对我的仇恨,又转回了林香晚身上。

趁着林香晚不注意,他拿着匕首就捅: 「不是你挤兑阿娘,她现在爱的孩子会是我,不是那个林知宴! 「当初没有你拿糖果糕点引诱我,我早就在阿娘的教导下成才了! 「你该死,你和你肚里的野种都该死!」 可惜他的伙食费经常被林香晚拨给自己买首饰,他营养跟不上,也没多少力气,很快就被下人们拦住了。

林香晚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然而还是受了惊吓,早产了。 宋煜宁急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母子平安后才想起来算账。 罪魁祸首已经被打死了,他就把注意力转到了我身上。 「贱人,当初就该直接把你休了,然后找个登徒子糟蹋了你了事!」 他揪住我的衣领就要挥拳。 下一秒,却被一个高个子一拳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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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煜宁招架不及,倒地以后又被一脚踩在脸上。 林知宴居高临下: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碰我阿娘?」 「混账!我是你舅父!」 「什么舅父!」 林知宴狠狠一脚跺上去: 「我现在是林知宴!不是孟知宴!更不是宋知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找我阿娘的茬!」 林知宴现在已经是武状元,宋煜宁一个文官根本打不过。

我看着他要被打死了才叫停: 「好了,住手。」 林知宴活动了一下胳膊,冷哼一声站到我椅子旁边。 宋煜宁鼻青脸肿的爬起来,咬牙切齿的: 「好好好,武状元,孩子,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朝堂上的事,不是谁力气大谁就能升官。 「你今天做的事,最后一定会报应到你头上。 「我会让你后悔的!」 林知宴只吐出一个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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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宋煜宁踉踉跄跄的走掉,我皱了皱眉。 他说得没错。 一个左丞相,的确够扳倒一个武状元。 「阿娘,丞相要怎样才能做到?」 我一愣,才明白他是想升官。 我摇摇头: 「尽力对得起百姓就好,升官的事,阿娘不求。」 「可是……」 他低下头。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知道你的顾虑,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哪怕你最后一无所成,阿娘还是爱你。」 他猛地抬头,眼中有泪光。 吸了吸鼻子,他带着鼻音道: 「可是……刚刚孩儿揍了他,孩儿怕连累阿娘……」 我正色道: 「不会,阿娘会先一步对他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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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香晚喜诞贵子。 同时宋立心被打死。 她知道这会让我脸上无光,却还是给我下了请帖。 对此我只有一个字: 去。 宋煜宁是真的看重这个孩子。 宋立心的百日宴上,只是和几个邻居聚了聚。 他说他作为丞相,不宜大操大办,恐被人弹劾。

可现在却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和京剧大师轮番上场,另有杂技师傅和相声往来穿插。 来的除了邻居,还有权贵。 大家捧着抱着孩子的林香晚,宋煜宁红光满面。 看到我,林香晚主动凑上来,拍着怀里的小孩子,故意让我看到他可爱的样子: 「宋立心的事,真不好意思啊,姐姐。」

「你给她道什么歉。」 宋煜宁把人揽到怀里: 「本就是生的天生坏种,险些要了你和孩子的命,应该是她给你道歉才对。」 我喝了一口龙井,一言不发起身,走到林香晚面前,俯身,微笑着看着襁褓中的小生命。

林香晚警惕的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 「你要干什么?」 「看看他。」 「看他干什么?」 我抬头,看着两个人,一字一顿: 「过一会,就再也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我的身后火光四起。 有人大呼: 「官差来抓人了!」

21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宾客们乱作一团。 官兵们一个个举着火把,将人团团围住,逼着人跪下。 看清了为首的那人后,宋煜宁目眦欲裂: 「陈宏!居然是你!」 陈宏只是不慌不忙展开圣旨,宣读了满门抄斩的判决。 罪名无非是私吞国库资产、媚上欺下等等。

抄斩的罪名,太容易罗列。 宋煜宁干到今天,实在算不上清白。 我当主母的时候尚且会严格约束他的行为,让他不至于落人把柄。 可林香晚管账以后,对宋煜宁没有约束,他在外做什么小动作都会支持。 久而久之,也积累到了砍头的大罪。

宋煜宁被绑着,不忘大吼: 「陈宏!我待你不薄!你安敢如此!」 「闭嘴!」 陈宏一脚踹到他脸上: 「不过是看上一个你女人,居然对我下毒!枉我当你是好兄弟!」 「什、什么女人?什么下毒?」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香晚突然哭着跪倒在陈宏脚下: 「三郎,救我!你看我们的孩子,他快会叫爹了!你舍得杀我们母子吗?」

陈宏排行老三,亲昵的叫法是三郎。 宋煜宁险些吐血:「你,你们!」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妹妹好生糊涂,你没听明白吗?满门抄斩,你难道不是宋夫人?」 宋煜宁终于转过了味儿来,狠狠瞪着我: 「是你!下毒肯定是你做的!你们两姐妹没一个好人!」 我蹲下身与他对视: 「所以呢?杀了我?」 「你以为你逃得过吗?你也是我夫人!你也得死!」

我笑出声,不慌不忙拿出密诏,转头问陈宏: 「陈大人,密诏在此,我要伏法吗?」 陈宏立刻满脸堆笑: 「陛下都解除了二位的婚事了,卑职怎么会让您伏法呢?」 宋煜宁和林香晚彻底傻眼了。 我看了两个蠢材一眼: 「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们,迁居别院后,我就已经不是宋家人了。」 「你!贱人!贱人!」 宋煜宁疯了一样大吼,被官兵一木棍打老实。 林香晚慌忙抓着陈宏的衣摆: 「三郎!这可是我们的骨血!你难道要不管我们母子了吗?」 「滚开!」

陈宏一脚把人踢翻: 「谁的种还不知道呢,玩一玩的事情,真当真了?你看本大人像是冤大头吗?」 林香晚跌倒在宋煜宁身边。 下一刻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没想到。 宋煜宁被绑着,无法打到林香晚,居然扑上去咬住她的脸皮,官兵硬生生拉开,直接让他撕掉了一大块皮。 林香晚捂着血淋淋的脸,惊声尖叫。 宋煜宁还在一个劲儿的骂贱人。 然而很快就叫不出来、也骂不出来了。 宋家人,都要被斩。 林知宴有我保着,没有出事。

22

官兵星夜将所有人就地处决。 包括那个刚一百天的孩子。 既然要下手,就要斩草除根,这是皇家一贯的作风。 陈宏十分满意,结束后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 「幸得姑娘出手,本大人才可独揽朝纲!」 我笑着:「不会的。」 他一愣:「何意?」

「因为你,亦是死人一个。」 我举起圣旨,高声道: 「圣上有令,伐除奸佞,右丞相陈宏,贪赃枉法、徇私舞弊、媚上欺下、霍乱超纲,斩!」「什、什么?」 陈宏被推出去的前一刻还惊恐的大睁着眼睛: 「我夫人呢!让我夫人救我!」 我冷哼一声: 「平日不见对夫人如何,有事倒是想起她了?」

23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我是认同的。 能和宋煜宁玩到一起去的人,深究起来,恶行甚于宋煜宁。 我和长公主做局,让陈宏吃掉宋煜宁,之后我们吃掉陈宏。 原因无他,陛下大限将至,在新帝这件事上,长公主与这两个人的阵营不同罢了。 我少时曾救过长公主的命,长大后又自然而然的站在一条战线。 长公主阵营大获全胜,我功成身退,回到了曾经的陈府。

陈夫人看到我,竟然没来撕我,只是红着眼睛哽咽: 「我这个样子了,你满意了是不是?」 我在她身边坐下: 「你怎会如此考虑?我若要害你,陈家处斩那日,我为何保你?」 她眼泪流下来: 「为何如此!我当你是好姐妹!你为何如此!」 「因为我当你是好姐妹。」 「你说什么?」 我将她揽入怀中: 「不要过这种日子了。 「你除掉一个所谓的贱人,还有第二个,除掉第二个,还有第三个。 「你真的觉得你除的完吗? 「只要男人不变,所谓的贱人就生生不息。

「阿兰,我看不得你被男人牵着鼻子走一辈子。」 陈兰把脸埋进手里,肩膀颤抖起来: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但是我能怎么办!我们,哪里有别的出路!」 我冲她伸出手: 「我打算开个胭脂铺,需要一个泼辣的镇场子,来吗?」 她看着我,抽泣了片刻,嘴一撇,搭上我的手: 「你个杀千刀的!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