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年我们区舞厅,我邀请一个落单的美女跳舞,她的手在我背上游走
发布时间:2025-12-12 00:06:20 浏览量:25
02年我们区舞厅,我邀请一个落单的美女跳舞,她的手在我背上游走。
02年的夏天,我刚从技校毕业,在汽修厂当学徒,每月工资才八百块。那时候年轻人没啥娱乐,区里的“红玫瑰舞厅”就是最热闹的地方,一块钱一张门票,能跳一整晚,我和工友们没事就爱往那儿凑。
那天周末,我揣着二十块钱,换了件刚买的的确良衬衫,梳了个油亮的分头,跟着工友阿强进了舞厅。里面灯光昏黄,墙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彩灯,邓丽君的《甜蜜蜜》在耳边循环,舞池里挤满了人,大多是年轻人,也有不少中年夫妻,大家搂着腰,踩着节拍,脸上带着笑。
我和阿强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两瓶冰镇汽水。阿强很快就被认识的姑娘喊去跳舞,我一个人坐着,有点不好意思主动邀请别人,就看着舞池里的人发呆。就在这时,我瞥见舞池边站着个美女,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拿着个小坤包,孤零零地看着别人跳舞,眼神里带着点落寞。
她长得是真好看,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像电影里的人。我心里痒痒的,鼓足勇气,端起汽水走了过去,声音有点发颤:“美女,能请你跳支舞吗?”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抹笑:“好啊。” 她的声音软软的,很好听。
我激动得手心冒汗,赶紧伸出手,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跟着我走进舞池。我不太会跳交谊舞,只能跟着音乐的节拍,笨拙地挪动脚步,生怕踩到她的脚。她倒是很灵活,轻轻带着我,让我慢慢找到了节奏。
舞曲是慢四,节奏舒缓,我们离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混合着舞厅里的烟草味和汽水味,莫名让人有点心跳加速。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她的白色连衣裙下摆,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
跳了大概半分钟,我突然感觉到,她放在我背上的手,轻轻动了一下。一开始我以为是不小心碰到的,没在意,可没过几秒,她的手指竟然顺着我的后背,慢慢往上游走,轻轻划过我的肩膀,又慢慢往下,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我瞬间僵住了,身体变得僵硬,心跳一下子加速,像要跳出嗓子眼。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我想开口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破坏了这微妙的气氛。
她好像察觉到了我的紧张,轻轻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别紧张,跟着节奏来。” 她的气息吹在我的耳朵上,痒痒的,我更加慌乱了,脚步都差点乱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她的手一直在我背上游走,时而轻轻抚摸,时而轻轻按压,动作温柔又带着点试探。我心里又紧张又有点莫名的欢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却舍不得推开她。我偷偷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看着我笑,眼神里带着点调皮,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舞曲结束时,我已经满头大汗,手心全是汗。她松开我的手,笑着说:“你跳得还不错,就是太紧张了。”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不太会跳,让你见笑了。”
“没关系,多跳几次就好了。”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我,“这是我的传呼号,以后想跳舞了,可以呼我。” 我赶紧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像揣着个宝贝。
她跟我道别后,转身走出了舞厅,白色的连衣裙在人群中一闪,就不见了踪影。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
回到座位上,阿强也跳完舞回来了,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笑着问:“咋了?跟美女跳舞跳傻了?” 我掏出纸条,兴奋地说:“她给了我传呼号!” 阿强凑过来看了看,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啊兄弟,艳福不浅!”
那晚回家后,我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在笔记本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还有她在我背上游走的感觉。第二天一上班,我就找工友借了传呼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我是昨晚邀请你跳舞的小李,有空再一起去跳舞吗?”
没过多久,传呼机响了,是她的回复:“好啊,这周末还是红玫瑰舞厅见。” 我看着传呼机上的字,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接下来的周末,我们又在舞厅见了面,这次我不再那么紧张了,和她跳了好几支舞。她告诉我,她叫陈燕,在商场当售货员,平时喜欢跳舞,那天是因为朋友临时有事,才一个人去的。
我们慢慢熟悉起来,经常一起去舞厅跳舞,有时候也会一起去公园散步、去路边摊吃小吃。她的手还是会在跳舞时轻轻抚摸我的后背,只是我不再那么紧张了,反而会轻轻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后来,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04年的时候结了婚,现在孩子都上大学了。偶尔收拾旧东西,我还会翻出那张泛黄的纸条,想起02年夏天的那个舞厅,想起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样子,想起她的手在我背上游走的悸动。
那时候的爱情,简单又纯粹,一次偶然的邀请,一个暧昧的动作,就能开启一段缘分。现在的舞厅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娱乐场所,可我总怀念02年的红玫瑰舞厅,怀念那里的灯光、音乐,还有那段青涩又美好的回忆。
原来,有些瞬间,真的能记一辈子。那个夏天,那个舞厅,那个手在我背上游走的女孩,成了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