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女子沉迷跳广场舞,丈夫患癌不管不顾,丈夫去世后办过户傻眼
发布时间:2025-12-12 07:55:04 浏览量:43
文:卡西莫多的故事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今天老魏教了我们一个新动作,可好看了。”陈雅婷一进门就兴奋地说。
孙志华躺在沙发上,刚从医院回来,脸色苍白得像纸。
“检查结果怎么样?”陈雅婷随口问了一句,就去厨房倒水。
“医生说......”孙志华的话还没说完,陈雅婷已经进了卧室换跳舞的衣服。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43岁了,但是跳舞让她觉得自己还年轻。
“我晚上还有一场舞蹈,你自己吃点什么吧。”她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01
陈雅婷是从去年春天开始跳广场舞的。
那时候她刚退休,在家待着没事做,觉得无聊。小区旁边的朝阳公园每天早晚都有人跳舞,她路过的时候总要停下来看几眼。
音乐很响,动作也不复杂,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老魏是舞蹈队的队长,五十多岁,离过婚,一个人住。他看陈雅婷在旁边看了好几天,就主动过来搭话。
“想学吗?很简单的。”
“我没跳过,怕跟不上。”
“没关系,我教你。”
老魏说话很温和,人也长得不错,比孙志华高一些,声音也好听。
陈雅婷就这样加入了夕阳红舞蹈队。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动作也僵硬。老魏总是站在她旁边,手把手地教她。
“放松一点,跟着音乐走。”
“对,就是这样。”
“你学得很快。”
陈雅婷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天赋。没过几天,她就能跟上大部队的节奏了。
孙志华开始是支持的。他觉得妻子退休后有个爱好是好事,总比在家看电视强。
“跳舞挺好的,锻炼身体。”
“是啊,而且认识了很多朋友。”
“那就好。”
孙志华在一家贸易公司做中层管理,工作压力不小。每天回家看到妻子精神好,他也觉得开心。
但是慢慢地,陈雅婷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以前跳完舞就回来,现在总要和队员们聊天,有时候还要去老魏家里讨论明天的动作。
“今天怎么这么晚?”
“老魏教了我们一个新舞蹈,有点复杂,我们几个人留下来多练了一会儿。”
“哦。”
孙志华也没多想。
陈雅婷的话题也开始围绕舞蹈队。吃饭的时候她总是说谁谁谁跳得好,谁谁谁动作不标准,老魏今天又表扬了她。
“老魏说我是队里进步最快的。”
“老魏说我们下个月可以去参加比赛。”
“老魏说......”
孙志华听得有些烦了,但是他没说什么。
去年冬天,孙志华开始咳嗽。
一开始以为是感冒,吃了些药也不见好。咳得厉害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弯下腰。
“你去医院看看吧。”陈雅婷说。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还是看看比较好。”
孙志华去了医院,医生让他拍胸片。片子出来后,医生的脸色不太好。
“建议你做个CT。”
“有什么问题吗?”
“先做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孙志华心里有些不安,但是没敢往坏处想。
CT的结果让他觉得天塌了下来。
肺癌,中期。
医生说需要马上住院化疗。手术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化疗可以控制病情。
孙志华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给陈雅婷打电话。
“雅婷,我在医院。”
“怎么了?”电话那头有音乐声,陈雅婷正在跳舞。
“检查结果出来了,是...是肺癌。”
“什么?”音乐声突然小了,陈雅婷走到了一边。
“医生说要住院化疗。”
“那...那严重吗?”
“医生说是中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现在就过来。”
陈雅婷确实来了医院,但是只待了一个小时就走了。
“老魏说今天要教新动作,我不能缺席。你先住院,我明天再来看你。”
孙志华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天空,觉得很冷。
化疗比想象中要痛苦。
药水进入血管的时候,孙志华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恶心,呕吐,头晕,没有力气。
陈雅婷来过几次医院,但是每次都待不长。
“医院里味道太重了,我有点受不了。”
“队里今天有活动,我得回去。”
“你好好养病,我先走了。”
孙志华慢慢地习惯了一个人。
护士换药的时候会和他聊几句,医生查房的时候会问问感觉怎么样。但是大多数时间,他就是躺着,看着天花板。
陈雅婷还是每天去跳舞。
02
早上六点半出门,中午回来吃饭,下午三点又出去,晚上八点多才回家。
孙志华出院后,她的作息没有任何改变。
“你现在怎么样?”
“还行,就是容易累。”
“那你多休息。我去跳舞了。”
孙志华的头发开始掉。
一开始是几根几根地掉,后来成把成把地掉。洗头的时候,下水道都会堵住。
照镜子的时候,他看到一个陌生的自己。脸颊凹陷,眼眶深深的,头发稀稀拉拉。
“你可以戴个帽子。”陈雅婷说。
“嗯。”
“这样看起来好一些。”
孙志华买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但是陈雅婷还是不愿意和他一起出门。
“我去买菜,你在家休息吧。”
“舞蹈队今天要拍照,我先走了。”
“老魏说下周要去外地比赛,我得提前准备。”
孙志华发现陈雅婷开始嫌弃他。
她不再和他坐在一起看电视,不再和他一起吃饭,甚至开始分床睡。
“我怕传染给我。”
“医生说癌症不传染。”
“那也要小心一点。”
陈雅婷在舞蹈队里抱怨。
“他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就让人心情不好。”
“头发掉光了,瘦得像个鬼。”
“我每天回家看到他就觉得压抑。”
老魏安慰她。
“女人要为自己而活。”
“你还年轻,不能被拖累。”
“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
陈雅婷觉得老魏说得对。她才43岁,为什么要每天面对一个病人?
老魏开始经常来家里。
有时候是送陈雅婷回来,有时候是来讨论舞蹈动作。孙志华躺在卧室里,能听到客厅里他们的说话声。
“雅婷的天赋真的很好。”
“她是我们队里最用心的。”
“下次比赛,我打算让她领舞。”
陈雅婷的笑声很大,孙志华很久没有听到她这样笑了。
有一天晚上,孙志华起来上厕所,发现客厅里还有人说话。
他悄悄地走过去,看到陈雅婷和老魏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
老魏的手搭在陈雅婷的肩膀上,陈雅婷靠在他的胸前。
孙志华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很久。
他没有出声,悄悄地回到了床上。
03
第二天早上,陈雅婷像往常一样出门跳舞。
“我可能要去外地参加比赛,要住几天。”
“什么时候?”
“下周。”
“哦。”
陈雅婷确实去了外地,和老魏一起。她说是舞蹈队的活动,但是孙志华知道不是。
他找了一个私家侦探。
侦探很快就拍到了照片。陈雅婷和老魏手牵着手走在街上,进出酒店,在房间里拥抱。
孙志华看着那些照片,没有愤怒,只是觉得很累。
他想起刚结婚的时候,陈雅婷说要和他一起到老。
他想起她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他。
但是现在,她已经离开了。
生病这段时间只有小慧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小慧是他大哥的女儿,刚刚大学毕业,在北京工作。
孙志华生病以后,小慧经常来看他,帮他买菜,陪他去医院。
而妻子陈雅婷还是每天去跳舞,和老魏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有时候晚上不回家,说是在队友家练舞。
孙志华也不问。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走路都很困难。但是陈雅婷好像看不到一样。
“你自己注意一点,我出去了。”
这是她每天和他说的唯一一句话。
孙志华在一个冬天的早晨去世了。
小慧发现他的时候,他很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陈雅婷从外地赶回来,哭得很伤心。
“我不该离开他的。”
“都是我的错。”
“我要是在家陪着他就好了。”
但是孙志华已经听不到了。
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不多。陈雅婷穿着黑色的衣服,一直在哭。
老魏也来了,站在人群的后面。
处理完后事,陈雅婷开始整理房子。
她把孙志华的衣服都收拾起来,准备捐掉。书桌上的药瓶也都扔了。
房子突然显得很空。
陈雅婷想,现在她自由了。
她可以和老魏正式在一起,可以专心跳舞,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04
一个月后,陈雅婷去了房产局。
她带着结婚证,死亡证明,还有身份证。手续应该很简单,就是把房产从孙志华的名字转到她的名字下。
工作人员接过她的材料,在电脑上查询。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皱起了眉头。
又查了一遍。
工作人员抬起头,脸色有些古怪。
谁知接下来开口的话更是让陈雅婷愣住了。
“陈女士,这套房产已经不在您丈夫名下了。”
“什么意思?”
“这套房产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转移了。”
“转移?转给谁了?”
“根据记录,转给了一位叫孙慧的女士。”
陈雅婷觉得头晕。
“这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工作人员又仔细查了一遍。
“没有错,确实是在三个月前办理的过户手续,有法院的判决书和公证书。”
陈雅婷脸色变得苍白。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几乎站不稳。
“我...我要看看那些文件。”
工作人员把相关的复印件给她看。
确实是孙志华的签名,确实是三个月前的日期。
陈雅婷拿着那些纸,手在发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
“您可以联系一下这位孙慧女士,或者咨询一下当时办理手续的律师。”
陈雅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拿着那些复印件,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产局。
站在门口,她给老魏打电话。
“老魏,房子...房子没了。”
“什么意思?”
“房子不是我的了,志华转给别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回来再说吧。”
陈雅婷回到家,把房子翻了个遍。
她要找到真相。
在孙志华的书桌抽屉里,她找到了一个锁着的盒子。
她用力撬开,里面有一份公证书,一份法院判决书,还有一封信。
信是孙志华写给她的。
“雅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和老魏的事,也知道你对我的嫌弃。我不怪你,人的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但是这套房子,是我们结婚前我父母给我的,我觉得它应该留给真正关心我的人。小慧这段时间照顾了我很多,她比你更像家人。房产的过户都是合法的,你不用想着要回来。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陈雅婷看完信,坐在地上哭了很久。
她拿着信去找小慧。
小慧住在一个小区的出租房里,陈雅婷敲门的时候,她正在做饭。
“婶婶?你怎么来了?”
“小慧,这房子......”
“叔叔都告诉我了,这是他的决定。”
小慧把陈雅婷让进屋,给她倒了杯水。
“婶婶,我知道你可能不能接受,但是叔叔在临终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可是我是他的妻子!”
“可是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你在哪里?”
小慧的话让陈雅婷无法反驳。
“叔叔生病的时候,你有几次陪他去医院?有几次陪他吃饭?有几个晚上在家陪着他?”
陈雅婷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但是既然做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
小慧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这里面有你出轨的所有证据,包括照片,酒店记录,还有证人证言。法院是依据这些做出的判决。”
陈雅婷看着那些照片,觉得很羞耻。
“你们...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不是我们,是叔叔一个人的决定。”
陈雅婷想要回房子,但是小慧告诉她,这在法律上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的,而且你没有任何理由要求返还。”
陈雅婷绝望了。
她给老魏打电话,想要得到安慰。
“老魏,我现在没有房子了,你能不能......”
“雅婷,我觉得我们还是冷静一下比较好。”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不太合适。”
“你不是说要和我在一起吗?”
“那是之前,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陈雅婷明白了。
老魏看中的不是她,而是她的房子。
现在房子没了,老魏也没了。
陈雅婷在朋友那里住了几天,然后搬到了郊区的廉租房。
房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厅,但是租金便宜。
她想重新回到夕阳红舞蹈队,但是发现队员们看她的眼光都变了。
大家都知道了她的事情。
老魏找了新的女朋友,一个四十岁的离婚女人,有自己的房子。
陈雅婷站在公园边上,看着她们跳舞。
音乐还是那些音乐,动作还是那些动作。
但是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转身离开,走向那个狭小的廉租房。
夕阳很红,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