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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很凉,我的衣服被四个男人撕扯了大半,我死死拽着仅剩布料

发布时间:2025-12-12 18:06:33  浏览量:38

第1章

1

青石板很凉,我的衣服被四个男人撕扯了大半,我死死拽着仅剩的布料,蜷起身体不让他们扯碎最后的遮羞布。

周围聚满了人,那些人将我围在中央,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凌辱,还津津乐道。

“听说这望月楼花魁原本是她,是她死活说只卖艺不卖身。”

“你们别说,这身段,可比花魁勾魂多了。”

“这婉容姑娘确实是人间尤物,要不是得罪了长公主,凭她那清高的性子,我们今日还没有这等眼福。”

“要我说,这婉容姑娘也是命苦,她抛头露面当舞姬赚钱供林初霁读书,可惜人家林大官人高中了状元转头就爬上了长公......”

“不要命了,这也敢说!”身边有人压低了声音提醒。

“这皮肤真白,要是能摸上一把,肯定销魂。”

“还有那细腰,听说跳舞的柔韧度高,想什么姿势都行。”

周围传来无数的淫言媟语,那些话语就像是一柄柄利剑全部扎向我。

眼前踊跃着无数的人头,他们或淫笑,或伸出手对着我指指点点,看戏一般玩味地看我被折磨致死。

对,死,我恨不得现在死了才好。

死了干净。

死了化作恶鬼,向林初霁和那个女人索命。

我生硬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坐在高台之上的长公主和林初霁。

她嘴角勾着笑,手指轻佻地摸向林初霁的脸,林初霁垂眸紧闭,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林郎,你看,如果她成了人人可欺的娼妇你便不会再想着她了吧!”

“她如今可是被千万人看光了身子,我看今后谁还敢要她!”

林初霁双手都绞出了血,他双膝跪下,跪爬了过去,伏抵在她脚下:“臣心里只有公主殿下,臣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这个女人半分,求殿下明鉴!”

他的声音这样大,仿佛想让所有人都听清他的心意。

他说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半分。

原来一切都是他在骗我。

我进青楼成为舞姬供他读书。

我拒绝成为花魁甘心为他守身如玉。

我日日登台排练,不辞辛苦,从不懈怠。

只轻信了他含情脉脉对我的许诺:若他高中,一定迎我过门。

他吸着我的血,踩着我的骨,登科及第,高中状元。

转头就将我弃之如敝屣,成为长公主的裙下之臣!

如今还要这般折辱我!

让我被千万人唾弃,耻笑!

让我今后如何面对世人?还有什么脸面苟活在这个世上!

周遭无数人的嘴脸和指指点点,都是宣告我死刑的通判。

我闭上眼,微张开嘴巴,牙齿咬上舌头。

只要狠心一点,我就解脱了。

再狠心一点,一切的难堪就都没有了。

就在我想咬下去的那刻,一个酒坛在我眼前炸开了花。

撕扯我衣服的男人们被酒坛砸伤,他们捂着满头的血蹲在地上哀嚎。

我坐起身蜷缩着身体,从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乞丐拨开人群,一步一步似要醉倒一般向我走来。

他头发蓬乱,浑身酒气,眼角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让他整个人充满了戾气。

他背对着众人,睁着清明的一双眼看我,向我伸出一手,嗓音有些沙哑:“别寻死,我愿意要你。”

我看着那双向我伸来的粗糙却干净的手,再也克制不住嚎啕大哭。

千万人逼我死,唯有他,拉我出泥沼,想要我活。

他脱下长衫,手一拉,腾空把我横抱起,用破旧缝满补丁的长衫将我严丝合缝地盖住。

我紧紧搂住他结实的臂膀,把他当做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他能带我离开这个无尽的屈辱之地,往后余生,做牛做马,以身相许,无怨无悔。

他看了一眼高台之上,眼底是无尽的愤恨,他抱着我转身就走。

长公主抚着手拍掌大笑:“破鞋配乞丐,天作之合。”

他脚步一顿,察觉到我全身僵硬。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蹭了蹭我的头顶,犹如小兽一般抚慰我。

他在我耳边轻说:“下次回来,取他们的首级,当做娶你的聘礼。可好?”

我盖着眼,可压抑的呜咽声还是传了出来。

他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心疼得不行。可抬起头,杀气腾腾地看着周边的人,所有人都自觉为他让路,他沉稳地抱着我,毫不迟疑地离开。

第2章 2

2

我这一生,父母早亡,很小就被骗进勾栏院,那时小,便让我当跑堂。

迎来送往,顺便给楼里姑娘们买胭脂水粉药膏。

长到了十岁,老鸨让我当舞姬,这是一门顶赚钱的活,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跳了四年舞,我越发长开了。因为我身段好,模样好,老鸨几次想强逼着我接客。

有几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姑娘,性子软被逼着卖了身。

结果没过两年,就被沉了河。

尸体飘在下河道里,全身都被泡臭了。

她们悄无声息地死了,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管。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人命比畜生贱。

我不想卖身,所以我就跑。跑着跑着就遇到了林初霁。

他是寒门学子,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带着一个瞎了眼的老娘,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我躲避青楼的家丁无意闯进了林初霁家里。

我躲在他家的草垛里,扒开一点缝瞧着母子二人。

昨夜下了一夜雨,她娘腿疾犯了,林初霁在院子里给他娘捶腿。

已经秋末,寒气袭人。林初霁却捏得满头是汗。

她娘看不清拿着巾子胡乱地给他擦汗,林初霁小心地把脸凑上去。

她娘擦着擦着就落下了泪来。

悔恨自责地垂着自己的胸口。

“都是娘拖累了你,都是娘对不起你。若不是我这个累赘,我儿一定过得比现在好。”

她哭得伤心欲绝,仿佛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部倒出来。

“街坊邻居都和我说了,县令的女儿看上了你,若不是有我这个瞎娘在,我儿一定比现在强。”

林初霁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嫩白的皮肤泛着红晕,他唇红齿白,比大部分的姑娘家还要好看。

他握着他娘鸡爪一般的手郑重地说:“儿子不需要依附别人,儿子靠自己也能挣来前程。儿子一定能高中,等儿子高中了,就带娘去治病,一定将娘的眼睛治好。”

他娘的眼睛是林初霁的心病,他家在小时候遭了大火,父亲被烧死了。他娘为了救他,被浓烟熏瞎了眼睛。

她娘抚摸着林初霁的脸,似要在心中描摹出他的样子。

她的眼睛瞎了十年,如今早已想象不出来自己儿子长什么样子了。

“我相信我儿,我信我儿定能高中状元,光耀门楣。”

母子两个抱作一团。

我看着他们莫名落下泪来,有娘真好,可我没有娘。

林初霁听到我抽泣的声音,吓得赶紧将他娘护在身后。

我抹了把眼泪从草垛里钻出来,他看到是我,竟准确叫出了我的名字。

“婉容姑娘?”他脸突然红了起来,看着我一脸羞涩。

我瞧着这个书生真有意思,竟是比女儿家还要害臊。

他娘在身后焦急地问:“是谁,谁来了?”

我蹲下身,握住他娘的手,娇滴滴地说:“我是您儿子的朋友。”

他娘不明所以,但很高兴,不断地抚摸着我的手,满脸笑意:“初霁竟也有朋友了,有朋友好,多个朋友多一条出路。”

林初霁把我拉到一旁,有些不可置信,压低声音问我:“你什么时候是我朋友了。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扬起笑脸,说:“你叫初霁啊。”

他被我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看我笑得肆意,不自觉也跟着笑。

后来我才知道,他之所以认识我,是因为他曾在我设的粥棚里领过两碗米汤。

我只记得我是六月初六生的,每年我生日那天,都会在流民窟前支一个摊,亲手煮粥,分发给路过的流民或者乞丐,也可以是囊中羞涩的人。

这个世间难民是这样的多,我做这些不需要别人的回报,只是想告诉自己,没有人为我庆祝,我就与民同庆。

可有人因为这事记得我,我还是很高兴。

就这样,我时常会来找林初霁,我还带着我的好姐妹青青一起来给他娘治病。

青青祖上是行医的,但她投错了胎,成了一个女子。

世人对女子颇有偏见,她空有一身医术却无法施展,只好卖身入青楼,同我一起成为舞姬。

我知道,她比那些劳什子医馆里的大夫强多了。

有了青青的医术,他娘的眼疾竟也真的好了大半,至少能看得清人了。

她娘摘下蒙眼布的那刻,她在逆光中看清了她朝思暮想的儿子的脸。

林初霁是这长亭镇有名的孝子,也是长亭镇出了名的神童。更是玉树临风长得一等一好看的少年郎。

她娘在黑暗中摸索了十年,今日重见天日。

母子二人抱作一团,哭得肝肠寸断。

他娘对着我千恩万谢,林初霁也红着眼看我。

看得我心都软了。

在这个镇子上有很多女孩都想嫁给他。

他却在夜色无人的长街亲了我额头,我心底那些柔软慢慢地发了芽,开了花。

他说:“婉容,等我高中,三媒六聘,迎你过门。”

我满心地欢喜,笑得娇俏:“好,我可记着呢。”

第3章 3

3

我随林初霁一起来到了京都,科考在即,他日日都熬夜苦读。

我听说科考前还需要去各大考官府上拜会送礼,若是没有提前打点,估计考生的卷子都递不上去。

我暗暗咬着牙骂着贪官狗官,官官相护。

天下的寒门学子太不容易了,可还要在这唯一的出路上再狠狠地剥削一把。

可也实在没有办法,这个国家已经从里烂到了外。

到处都是流民,难民。

能活在这个世上已经很好了。

要花银子的地方很多,我拿着只够我们两人生活的银子发愁。

一抬眼,看到了京都最豪华的青楼。

我二话没有犹豫,就走了进去。

我决定重操旧业,去当舞姬。这是现下唯一赚钱快的方法。

也是唯一能帮初霁的方法。

在京城当舞姬比在小镇子上当舞姬赚得多多了。

我长得好看,舞跳得很好,时常都有公子哥打赏。

他们想要我陪酒,我哐哐喝了两壶。

他们想让我脱衣服,我装醉,吐了他们一身。

老鸨赶来对着客人千赔礼万道歉,我装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躺到最后我真的睡着了。

我很累,每日每日的排练,让我身心俱疲,可只要我一想到林初霁,又很快全身都充满了干劲。

晚上林初霁来看我了,他握着我的手在抽泣。

他哭着说:他对不起我。

他说:他配不上我的好。

他还说:让我别再为他付出了。

我有些迷糊,本来很熟悉的人现在怎么却也看不清了。

我甚至都听不懂林初霁说的话了。

我果真是醉了。

林初霁呢?

他没有喝醉,怎么也开始说胡话了呢?

自那晚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林初霁。

他托人带口信给我,说重新找了一个住所,和朋友一起读书效率更高。

我没有丝毫怀疑。

科考前还在流民窟设了粥棚施粥。

我以往做这些从来都不求回报。

只有这一次,我向上天祈愿,祈愿他能高中,从此平步青云。

上天听到了我的祷告。

他确实高中了。

他也确实平步青云了。

放榜之日,我看到他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榜首!

状元!

谁也不知道我那时有多高兴,我抱着他哭得泣不成声。

我们终于苦尽甘来。

寒窗苦读十余载,一朝闻名天下知。

所有人都在向我们道喜。我笑着一一应下,替他回礼。

我拉着他往回走,想着我们的以后:“科举放榜到回京述职,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抓紧点回家将娘接过来。娘知道了你高中,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看着有些失魂落魄,我以为他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我继续一件一件安排。

“我们的婚事也要考虑了,我得找人好好挑个日子。我们能在长亭镇办婚礼吗?娘在那里,青青也在那里。结婚就是要热热闹闹的才行。京都虽好,可我谁都不认识。”

“还要买布绣嫁衣,买好多好多大婚用的东西。但是你别担心,这段日子我可没有懈怠,攒了不少银子呢。嫁妆首饰我都能自己买,不用你出钱。”

正巧路过一家布行,我就要拉着他进去买布。“绣嫁衣最费时间了,我得提前准备好。”

他却顿在原地不动,任我怎么拉都不走。

我看着他紧闭的眼,从心里慢慢涌上不安。

我连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怎么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低低地说:“我不能娶你了。”

我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滑落,身体开始战栗。就连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眼眸中满是愧疚,可语气坚决:“我不要你了。”

我眼眸中蓄起泪水,眨着眼睛,问他:“为什么?”

他仰着头,有些讥讽:“你是京都有名的舞姬,出身不正,我不能娶你为妻。”

我瞬间失控,大力地锤打他,想要把满腔的不甘都发泄出来。

“你说过,你要娶我!”

“你说过,等你高中,就迎我过门!”

“你说过的!”

周遭的行人顿足看着我们,我不顾众人的指点,甚至不顾脸面,大声质问他。

“你娘的眼睛,是我找青青帮忙才治好的!”

“你科考的费用,是我做舞姬辛辛苦苦才赚来的!”

“我原本已经不做舞姬了,可我筹不到那么多银子为你上下打点,我才又出来抛头露面的!”

“就连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我做舞姬的钱换来的!”

“你如今说我出身不正,林初霁,你还有没有良心!”

林初霁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红着眼看我,依旧是那句话。“我不能娶你。”

他说完不顾周围人的指点,落荒而逃。

留我一个人在原地,接受着周遭的怜悯,同情,还有讽刺。

“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一个舞姬也妄想做状元夫人。”

“自己不自爱,还妄想企图得到别人的爱,真是痴人做梦。”

周遭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整个天地都融为一体,然后上下颠倒,我头晕目眩,最终晕倒在地。

我晕倒前在想,我这一生,为何落得这般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