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吴所谓酒吧领舞勾到校草池骋,打球喂辣送大宝,重生后他红着眼喊我男朋友!
发布时间:2025-12-14 19:40:56 浏览量:40
吴所畏跟池骋在一块儿快四年了,
自打池骋出来后,
俩人几乎没闹过啥别扭,
真要是有分歧,
来场深入沟通就完事,
一次不够就再来几次,
到最后吴所畏反倒觉得啥都无所谓了,
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头等大事。
“哎哟,过两天就是我和池骋的四周年纪念日啦!”
手机日程提醒突然响起,
吴所畏拿起手机瞥了眼,小声嘀咕,
“该给这货准备点啥礼物好呢?”
他盘腿坐在客厅软乎乎的地毯上琢磨,
“有了!嘿嘿,不知道那家伙记不记得这事儿。”
“幸好池骋这两天要出差,
不然老子的屁股指定得遭殃。
吴所畏一边嘴里碎碎念地“问候”着池骋,
一边拨通了姜小帅的电话,
“师父,快来接我一趟呗,
我有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姜小帅在电话那头诧异地问,
“大畏,你知道你上回联系我是啥时候不?
都一周前了!
要不是知道那位威猛先生有多能折腾,
我都快报警说你失踪了。
吴所畏脸颊一红,赶紧转移话题,
“师父,你别拿我开涮了,
麻溜过来接我呗。
“咋了,跟池骋吵架啦?”
姜小帅笑着追问,
“这是又打算离家出走?
二十分钟,等我到!
十五分钟刚过没多久,
姜小帅就开车到了他们楼下,
发消息给吴所畏:“到楼下了,乖徒儿。”
没一会儿,
吴所畏就从楼上飞快地窜了下来,
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屁股刚碰到座椅,
就忍不住“嘶”了一声倒吸凉气。
姜小帅瞥了他一眼,笑着打趣,
“啧啧啧,看这模样,
昨天被折腾得不轻啊?
那你今儿还非得往外跑,
池骋呢?
平时把你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今儿咋舍得放你出来了?”
“他出差去了呗,
不然我哪儿能这么自由。”
吴所畏笑得一脸得意,
“师父,有个事儿想让你帮个忙!”
“说吧,啥事儿,
我听听看。”
“也不算啥大事,
这不快到我和池骋四周年了嘛,
我想亲手开块玉送给她。”
吴所畏眼巴巴地看着姜小帅,
俩大眼睛亮得像星星,
就盼着姜小帅能夸夸他的主意。
“可以啊,这想法挺不错的!”
姜小帅说着就准备发动车子,
“那咱这就去买玉石?”
“不不不,师父,
我联系好了山上一个玉矿厂的老师傅,
我要自己亲手采一块独一无二的,
这样才有意义。”
吴所畏一脸认真地解释。
姜小帅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
“大畏,你这回咋这么上心给池骋挑礼物啊?
以前不都是直接买现成的嘛?”
吴所畏扭扭捏捏地对姜小帅说,
“说出来你可别笑我啊,
我前天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大师跟我说,
想不想跟恋人长长久久、生生世世相守,
要是想的话,
就自己去东南方向的玉矿,
凭着直觉开一块玉送给对方。”
听完吴所畏的话,
姜小帅琢磨了片刻,
“大畏,我支持你!
走走走,咱现在就出发。
吴所畏感动地看着开车的姜小帅,
“师父,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嘿嘿。”
“师父,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告诉郭城宇,
那家伙就是个大嘴巴,
藏不住事儿。
“放心吧,你师父我心里有数,
绝对不给他通风报信。
“师父,咱俩好久没一起熬夜聊天了,
我今晚跟你睡行不行?
吴所畏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姜小帅,
满是期待。
“行啊,
那我一会儿跟城宇说,
诊所今晚有急诊病人,
我得加班,嘿嘿。
第二天,俩人往山上赶,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还没见着雨丝,
可眼看就要到山顶了,
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大畏,要不咱先找个地方躲躲雨吧?”
姜小帅提议道。
“师父,我真的有种强烈的预感,
马上就能找到了!
山顶就在前面了,
咱慢点儿往上爬行不行?
吴所畏一脸激动,丝毫不想放弃。
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爬到了山顶,
吴所畏连接待他们的老师傅都没顾上看,
一眼就锁定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他激动地一把抓起来攥在手里,
朝着姜小帅大喊,
“师父,我找到了!
肯定就是这块没错!
姜小帅还没来得及回应,
旁边的老师傅就走上前来问道,
“小伙子,你要开这块石头吗?”
“对的,王师傅,
麻烦你帮我开一下呗。
吴所畏激动得都顾不上擦脸上哗哗往下流的雨水,
姜小帅实在看不下去了,
说道:“大畏,咱先进屋吧,
这么大雨,小心感冒发烧。
到了晚上,
雨势一点儿没减小,
俩人没办法,
只能在山上住了下来,
挤在一张小床上。
看着那块开好又打磨光滑的紫玉,
吴所畏笑得合不拢嘴,
拿在手里反复摩挲,
“嘶——”
突然一声吃痛的喊声,
姜小帅赶紧从包里掏出创可贴,
给吴所畏包扎起来,
“看来打磨得还不够平整,
这小尖角都把你手给扎破了。
“没事儿师父,就一个小口子,
不碍事。
没人注意到,
紫玉上沾着的血迹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夜里俩人都睡熟之后,
窗外电闪雷鸣,
暴雨依旧倾泻而下,
吴所畏怀里的紫玉突然透出淡淡的微光。
吴所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喊了声,
可等了好半天,
也没听见熟悉的回应。
他坐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间,
这不是老家的屋子吗?
“肯定是在做梦,
梦里应该不会觉得疼吧。
吴所畏心一横,
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去,这居然不是梦!”
“儿子,咋了这是?
今儿醒这么早?
吴妈妈听到儿子的喊叫声,
一边上楼一边敲门问道。
是妈妈的声音!
吴所畏激动地一把拉开门,
冲过去抱住妈妈,
双眼瞬间红了,
忍不住哽咽着说,
“妈,我,我好想你啊!”
吴妈妈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打趣道:“这孩子,大清早说啥胡话呢,
这个假期都快结束了,
现在才想起想我啦?
吴所畏冷静下来,
怕妈妈看出不对劲,
赶紧笑着转移话题,
“妈,我饿了,
早饭做好了吗?
“再等会儿吧,我也刚起床,
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
过两天就要开学了,
刚上大一,可得好好读书。
等吴妈妈下楼做饭,
吴所畏赶紧跑回房间拿起手机看日历,
“我的天,我居然回到十年前了!”
他又冲到镜子前照了照,
“啧啧啧,果然,
老子上大学那会妥妥的校草级别,
哈哈哈哈,
这回还不得把池骋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等等,这时候池骋还没遇到汪硕那个转校生呢,
嘿嘿嘿,
看来老天爷是让我来拯救这个年轻的小池子啊,
哈哈哈哈!
吴所畏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重来一次,
没想到吴所畏居然跟池骋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更巧的是,
他还比池骋高一届,是学长。
开学后吴所畏打听了一圈才知道,
这时候的池骋和郭城宇早就名声在外了,
是京华大学的“双子星”,
而汪硕要到下个学期才会转过来。
吴所畏躺在宿舍的床上嘀咕,
“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赚点钱,
但攻略池骋的大计也不能落下,
有了!
回想当初,
有一回吴所畏和池骋一起看选秀节目,
他看到自己喜欢的艺人翻跳lupin权杖舞,
瞬间被迷得不行,
觉得自己要是会跳,
肯定超级帅,
于是哭着喊着非要学跳舞。
池骋觉得大宝就是三分钟热度,
也就没拦着他。
没想到那回吴所畏跟秤砣似的,
铁了心要学,
学得都入了迷,
一发狠居然一个礼拜没让池骋吃上一顿正经饭。
其实池骋不知道,
吴所畏这么认真,
有一部分原因是心里有危机感,
总觉得池骋看那些选秀小男生的眼神,
充满了欣赏的意味。
吴所畏那时候就琢磨,
池骋这个大猪蹄子,
是不是觉得自己没以前有魅力了。
最后池骋实在忍无可忍,
直接把吴所畏从练习室拽回了家,
狠狠“教训”了一顿。
从那以后吴所畏就学乖了,
知道让池骋忍太久,
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呜呜呜。
吴所畏收回回忆,
立马就打算行动起来。
他要先去池骋和郭城宇常去的那家酒吧兼职领舞,
必须一下子就抓住池骋的眼球,
然后白天没课的时候再去卖糖人,
嘿嘿。
既然不知道池骋他们具体什么时候会去,
吴所畏决定就固定每周一、三、五晚上去兼职。
晚上,
吴所畏刚结束经理的面试,
张经理看着眼前这个帅气俊朗的大学生,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格外讨喜,
开心地问道:“小吴啊,
你今儿能不能先上一场啊?
原本今晚要上场的那个临时有事来不了,
你放心,今儿你这是救场,
我给你双倍工资。
吴所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双倍工资!
那就是两千块啊,
血赚!
“可以啊经理,
我需要换衣服吗?
“得换,让小王带你去更衣室,
换完衣服八点准时上场就行。
“好嘞!”
酒吧大厅中央的卡座上,
池骋和郭城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这时候的池骋年轻气盛,
张扬又帅气,
身材高挑挺拔,
浑身透着一股贵公子的傲气,
又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
郭城宇虽然没后来进入社会那么张扬骚气,
但那股欠嗖嗖的劲儿一点儿没少。
郭城宇挑着眉对池骋说,
“今儿可算是把你给请出来了,
大少爷。
“少废话。”
池骋夹着烟的手伸到郭城宇面前,
用对方的烟点燃了自己的。
“我靠,池骋,
你快看台上那个,
也太带劲了吧!
郭城宇的话音刚落,
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暗,
只有中心位置亮起一抹昏黄又暧昧的光,
吴所畏站在舞台中央,
穿一件白色衬衫,
黑色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衬衫领口微开,
露出精致又嫩白的锁骨,
黑色西裤将他劲瘦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右手紧紧攥着一根权杖,
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那舞姿又性感又有力量,
不光是音乐抓人,
舞台上的人儿,
更是把池骋的目光牢牢锁住。
随着舞步转动,
吴所畏不自觉间露出了腰线,
那线条仿佛是造物主精心雕刻出来的,
不盈一握的弧度里藏着刚好的张力,
既没有过分纤细的单薄,
也没有多余的赘肉,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利落的美感,
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那道曲线从肋骨下方缓缓收窄,
再顺着胯骨自然过渡,
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勾人。
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没有刻意的扭捏,
却仿佛有无形的引力,
就连风掠过衣料留下的褶皱,
都成了衬托这份魅力的点缀,
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把这惊艳的轮廓记在心里。
池骋觉得这个男生简直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他甚至有种冲动,
想冲上台把人扛走,
藏起来独自占有。
“我靠。”
池骋只觉得浑身燥热,
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郭城宇笑着看向他,
“啧啧啧,这哥们儿简直是按你的喜好长的吧?”
“怎么样,要不要喊下来陪你喝两杯解解闷?”
吴所畏上台的时候没看到池骋,
跳到一半才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
顺着目光望过去,
居然是池骋!
他心里一激动,
差点跳错舞步。
没想到年轻时候的池骋这么嫩,
少了几分后来的阴翳,
哈哈哈,
按心理年龄算,
自己算得上是他大哥了,
就是不知道这时候的池骋,
知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的。
吴所畏一边在心里嘀咕,
一边继续跳着舞。
表演结束后,
他本来想直接下台离开,
觉得这时候主动勾搭池骋不太好,
没想到居然有人不长眼,
想占他便宜。
吴所畏刚走下台,
就被一个身材壮硕的青年拦住了。
那青年眼神猥琐地盯着他,
“小帅哥,叫啥名字啊?
第一天来这儿?
以前没见过你啊。
说着就想伸手去搂吴所畏的肩膀,
“跟着老子混,
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怎么样?
吴所畏往后退了半步,
皱着眉大喊:“老子是直男,
赶紧让开!
那青年根本不搭理他,
调笑着再次逼近:“直男?
真可笑,
老子看上你了,
管你是直是弯,
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又伸出手朝吴所畏抓来。
还没等吴所畏反应过来,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那猥琐男的胳膊。
池骋一把拽住那恶臭男的胳膊,
使劲往后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
对方的胳膊直接脱臼了。
紧接着,
池骋抬起脚一脚将他踹开。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
那男人抬头一看,
发现动手的是池骋,
瞬间吓得跪倒在地求饶。
“池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
对不起!饶了我吧池少!
他扶着脱臼的胳膊疯狂磕头,
生怕池骋一个不高兴就废了他。
池骋皱着眉冷声道:“滚,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让你求饶了。
吴所畏看着眼前的池骋,
一时有些恍惚,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反应过来后,
他微微抬起头,
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池骋,
“谢谢你啊兄弟,
你身手也太厉害了吧!
心里却默默补充:身材也挺不错。
池骋挑着眉,
上下打量着吴所畏。
郭城宇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所畏心里嘀咕,
还是这么骚里骚气的,
得赶紧找到师父才行。
他光顾着出神,
没搭理郭城宇。
池骋笑着在他面前摆了摆手,
“不是要谢我吗?
总得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吧?
吴所畏这才回过神来,
抬头笑着看向池骋,
“我叫吴所畏!
无所畏惧的所畏!
池骋被他这笑容晃了下神,
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郭城宇突然插在两人中间,
“吴所畏?
口气倒是挺拽啊!
吴所畏趁热打铁,
直接跳过郭城宇,
看向池骋问道:“兄弟,
你叫啥名字?
有空我请你吃饭!
郭城宇不爽地嚷嚷:“吴所畏,你啥意思啊?
怎么不问问我叫啥?
吴所畏一脸理所当然:“又不是你救的我。”
“池骋,我叫池骋。”
池骋心里暗爽,
甚至想现在就让吴所畏兑现请吃饭的承诺。
郭城宇看俩人这氛围,
觉得挺有意思,
连忙说道:“我叫郭城宇,
我俩是发小,
交个朋友怎么样?”
从酒吧回去之后,
池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只要一想起吴所畏的笑容,
心里就痒痒的。
郭城宇看着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嗤笑着调侃:“怎么着,看上人家“喂!我这可是好心提点你,别到头来把自己给栽进去。”
池骋揉了揉紧锁的眉心,满脸不屑地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回头再说,别絮絮叨叨的。”
另一边,吴所畏回到宿舍后,心情像坐过山车似的起伏不定,一会儿美滋滋觉得池骋总算注意到自己了,一会儿又蔫蔫的——他咋就不知道主动加个联系方式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日子还长着呢,慢慢来呗。我就不信,重活一回,他还能比以前更难搞定?”吴所畏躺在床上自言自语,说着说着,眼皮一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是被舍友大强薅着胳膊拽醒的,大强急吼吼地喊:“吴所畏!快醒醒!再磨蹭,选修课就要迟到了!你不是说这课对你超重要的吗?”
吴所畏猛地弹坐起来,心里暗骂一声“淦”——这可是大一和大二合班的选修课,他特意打听好池骋也选了这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到名额,为的就是多刷点存在感,绝对不能迟到!
他三下五除二地从床上蹦下来,连早饭都顾不上扒拉一口,随便抓了抓头发,就撒腿往教学楼冲,踩着最后一分钟的铃声总算赶进了教室。
巧的是,池骋前面正好空着个座位,吴所畏想都没想就坐了过去。池骋感觉眼前的光线被挡住,皱着眉抬头就想吼“前面的让让”,结果一抬眼,瞧见个眼熟的后脑勺。
他试探着喊了句:“吴所畏?”
吴所畏听见池骋喊自己,立马扭过头,咧嘴一笑,装作一脸意外的样子:“是你啊池骋,这么巧!”
池骋刚想接话,上课铃突然响了,老师开始讲课。吴所畏赶紧转回身子看向讲台,池骋盯着他那圆乎乎的后脑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突然觉得,这节原本寡淡无味的选修课,好像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下课铃一响,吴所畏刚起身想去趟厕所,胳膊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住了。他扭头一看,池骋正拉着他的胳膊,薄唇轻启,眉眼间还带着点无辜:“你好像还欠我一顿饭呢。”
吴所畏刚想开口,肚子却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仿佛在控诉主人忘了喂饱它。吴所畏尴尬地挠挠头笑了:“行啊,正好我也饿了,走!我请你吃麻辣烫,贼好吃!”
池骋微微皱了皱眉,本来想换个地方,但对上吴所畏亮晶晶的眼神,下意识就应了:“成,听你的。”
麻辣烫店里有点闷热,只有老旧的风扇呼呼转着,没装空调。吴所畏热得额角冒了层薄汗,却好像习以为常,拉着池骋找了个位置坐下。
“池骋,你在这儿占座,我去选菜,嘿嘿!”吴所畏端着选好的菜回来坐下,兴致勃勃地跟池骋分享吃麻辣烫的省钱小技巧,什么先放素菜再放荤菜能少称点重量,什么选汤底别选太浓稠的……
池骋看着他小嘴叭叭说个不停的样子,笑着问:“你说你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的,咋活得这么有劲儿呢?”
吴所畏一听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反驳:“那咋了?我不光要活得有劲儿,还要赚大钱呢!”
麻辣烫端上桌,吴所畏让池骋去装杯冰水,趁他转身的功夫,悄悄往池骋碗里加了一大勺辣椒。池骋扭头瞧见了,赶紧伸手想拦:“我不吃辣。”
吴所畏笑嘻嘻地按住他的手:“放辣才好吃呢,你信我,绝对香!”
池骋半信半疑地坐下尝了一口,居然觉得味道还不赖,又夹了一筷子,结果没两口就被辣得眯起了眼。他刚想端起冰水喝,吴所畏突然塞了一大块冰进他嘴里。
池骋瞬间愣住了,懵懵地看着吴所畏。吴所畏想起上辈子类似的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鲜活又明亮,像冲破云层的第一缕阳光,一下子驱散了店里的闷热,连风扇吹出来的风都透着几分清凉。
池骋觉得自己好像中了蛊,不然怎么看吴所畏笑,心里就痒痒的,恨不得把人搂进怀里。他别扭地扭过头,又扒拉了一口麻辣烫,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吴所畏见池骋不理自己,也没多想,实在热得不行,就毫无防备地撩起上衣下摆,想扇扇风凉快凉快。
“太热了池骋,咱吃完赶紧走,还是宿舍凉快。”吴所畏随口说着,压根没注意到池骋眼角泛红,正死死盯着他露出来的小腹。他刚想再说点啥,衣服就被池骋不由分说地拽了下来。
吴所畏这下反应过来了,怕池骋当着这么多人说些啥,赶紧认怂:“知道了知道了,咱吃饭,吃饭!嘿嘿。”
池骋有点诧异——吴所畏咋知道自己在意啥?还这么配合?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干脆:“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郭城宇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会儿有跟别的专业的篮球赛,都快开始了,你人在哪儿呢?”
“知道了,等着。”池骋说完就挂了电话,扭头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吴所畏,鬼使神差地发出邀请:“篮球赛,要不要去看看?”
“去!当然去!”吴所畏笑得眼睛都弯了,“我篮球打得也不赖,有空咱切磋切磋?”
“好。”池骋想都没想就应了,压根舍不得拒绝他。
篮球场上,池骋换好队服走到场中央,四周立刻响起一片欢呼声。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他的迷妹迷弟一抓一大把。看着这阵仗,吴所畏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哼,臭池骋,就会招蜂引蝶。
等着瞧,早晚老子抢了你的风头!吴所畏想起上辈子池骋总拉着他练球,最后他的球技都快赶上池骋了,不由得自信心爆棚。
小老弟,等着吧,早晚让你知道谁是爹!哈哈哈。
球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原本气势汹汹的对手,在池骋上场后瞬间被打乱节奏,被池骋和郭城宇联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