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男子沉迷广场舞,根本不照顾病重的老婆,妻子走后傻眼了
发布时间:2025-12-23 06:57:22 浏览量:26
张建军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那天傍晚没接老婆林秀琴的电话,跑去湘江边的广场舞队领跳《小苹果》。
他是土生土长的长沙伢子,今年五十六,前两年从机床厂内退,手里拿着一笔补偿金,日子本该过得清闲。
老婆林秀琴比他小两岁,在社区医院做了半辈子护士,性子温和,手脚麻利,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建军年轻时爱下棋,退休后嫌下棋费脑子,偶然路过湘江风光带,被一群跳广场舞的大妈大爷吸引了。
音乐一响,脚步一挪,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他身段还算挺拔,学动作又快,没两个月就成了广场舞队的核心人物,后来干脆当了领舞。
一开始,他还能兼顾家里。每天早上买完菜再去跳舞,晚上跳一个小时就回家。可自从广场舞队要参加市里的比赛,他就像着了魔。
早上天不亮就出门,说是去练队形;晚上跳到十点多才回家,身上带着汗味和广场上的嘈杂气,倒头就睡。
林秀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张建军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总说乏力,脸色也越来越白。有一次他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捂着胸口喘气,灯光下她的脸白得像纸。
“你咋了?”他随口问了一句,心里还想着明天要教新动作。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林秀琴摆摆手,声音轻飘飘的,“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哦”了一声,转身就回了卧室,连杯水都没给她倒。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林秀琴已经病得很重了。她在医院工作,自己能察觉身体的异常,偷偷去做了检查。结果出来那天,她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很久,手里攥着化验单,指节都泛了白。
回到家,她想跟张建军说说。那天张建军刚好因为队形的事跟队友吵了一架,一进门就摔摔打打。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跳舞,家里的事啥也不管!”林秀琴忍不住说了一句。
张建军正一肚子火,闻言立刻炸了:“我跳个舞怎么了?我退休了不能有点爱好?你整天在医院待着,回来就给我摆脸色,我欠你的?”
林秀琴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想说自己得了重病,想说她需要人照顾,可看着张建军不耐烦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了解张建军,他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而且眼里根本容不下除了自己爱好之外的事。
从那天起,林秀琴不再提让他少去跳舞的事。她自己去医院复诊,自己排队拿药,自己熬中药。有时候头晕得站不稳,就扶着墙慢慢挪到沙发上歇会儿。
家里的菜,从一开始的荤素搭配,渐渐变成了简单的青菜豆腐。张建军没察觉,只抱怨饭菜越来越清淡,有时候干脆在外面吃完再回家。
广场舞队的李姐是个热心人,看出了林秀琴的不对劲。有一次张建军领舞的时候,李姐拉着他说:“建军啊,你家秀琴是不是身体不好?上次我去药店碰到她,买了好多补血的药,脸色差得很。”
张建军满不在乎地摆手:“她就是矫情,在医院待久了,总觉得自己有病。没事,不用管她。”
李姐还想说什么,他已经踩着音乐的节拍,大步流星地回到了队伍前面,动作标准,神情投入,完全没把李姐的话放在心上。
林秀琴的病情发展得很快。她开始吃不下饭,体重直线下降,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有一天她想给张建军洗件衬衫,拿起熨斗的时候,手一抖,熨斗掉在地上,烫坏了地板。
张建军回来看到,气得跳脚:“你能不能小心点?这地板刚铺没多久!你要是干不动就别干,别在这儿添乱!”
那是他第一次对林秀琴发这么大的火。林秀琴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眼前这个相处了三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那晚,林秀琴搬到了客房去住。张建军没在意,反而觉得清净,晚上睡觉再也没人唠叨他跳舞回来太晚。
他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广场舞队在比赛中拿了二等奖,全队去聚餐庆祝。酒桌上,大家都夸张建军领舞领得好,他喝得红光满面,心里得意极了。
席间,他的手机响了,是家里的座机。他看了一眼,随手按掉了。队友起哄:“肯定是嫂子查岗呢!不管她,咱们接着喝!”
他嘿嘿一笑,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端起了酒杯。
那是林秀琴给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
等他第二天中午醉醺醺地回家,推开卧室门,看到林秀琴躺在床上,脸色平静,已经没了呼吸。床头柜上,放着她的病历本和一张写满字的纸条。
张建军一下子就懵了,酒也醒了大半。他冲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探了探林秀琴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手,冰凉刺骨。
“秀琴?秀琴!”他嘶吼着,声音都破了,“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没人回应他。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哭声,还有窗外传来的、隐约的广场舞音乐声。那声音曾经让他无比着迷,此刻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邻居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帮他打了120。医生来了,检查过后,摇了摇头,说人已经走了,大概是昨晚半夜的时候,心梗突发。
张建军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起林秀琴说过的乏力,想起她苍白的脸,想起她捂着胸口喘气的样子,想起李姐提醒他的话,想起那个被他按掉的电话。
如果他那天晚上没有去聚餐,如果他接了那个电话,如果他早点关心她的身体……
可是,没有如果。
处理后事的时候,亲戚朋友都来了。大家看着张建军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都有气,却又不忍多说。林秀琴的妹妹林秀兰,红着眼睛,指着他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是狠狠推了他一把:“我姐这辈子,真是瞎了眼!”
张建军没反驳,也没辩解。他像个木偶一样,被人领着,做着该做的事。他不敢看林秀琴的遗像,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温和,眼神里满是包容。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光可鉴人,阳台上晾着他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瓶啤酒,还有一小碗剩下来的、已经凉透的青菜豆腐汤。那是林秀琴最后一次给他做的晚饭。
他走到客房,林秀琴住过的地方,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枕头旁边,放着一本她常看的护理手册。他翻开手册,里面夹着一张纸条,是林秀琴的字迹,娟秀工整。
“建军,我走了之后,你别总吃外面的饭,不干净。衣服要勤换,别总穿那件蓝衬衫,领口都磨破了。广场舞可以跳,但别太累,记得按时吃药,你血压高。家里的水电煤气费,我都交完了,单子在抽屉里。还有,阳台的月季花,要记得浇水……”
纸条上的字,有的地方被眼泪打湿,晕开了墨迹。张建军拿着纸条,双手不停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纸上,和那些旧的泪痕混在一起。
他这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家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水电费单子放在哪里,不知道月季花要多久浇一次水,不知道自己的降压药放在哪个抽屉。他甚至不知道,林秀琴什么时候偷偷给他买了新的蓝衬衫,就挂在衣柜的最里面,标签都没拆。
以前,这些事都是林秀琴在做。她像个陀螺一样,围着这个家转,围着他转,而他,却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屋子里太安静了,没有了林秀琴轻轻的咳嗽声,没有了她收拾东西的窸窣声,没有了她睡前给她倒的那杯温水。
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秀琴,给我倒杯水。”
喊完之后,才反应过来,那个会立刻应声,端着水走过来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起身去客厅倒水,路过阳台,看到那几盆月季花,叶子已经有些蔫了。他想起林秀琴在纸条上写的,要记得浇水。他拿起水壶,笨拙地往花盆里浇着水,水洒了一地,就像他此刻一塌糊涂的生活。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醒了。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换上衣服,准备去跳广场舞了。可现在,他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他去了湘江风光带,广场舞队的队友们已经在那里了。看到他来,大家都有些尴尬,没人敢提起林秀琴的事。
“建军,来了?快,咱们今天练新动作。”队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音乐响了起来,还是那首熟悉的《小苹果》。队友们都动了起来,只有张建军站在原地,手脚僵硬,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以前跳这支舞的时候,他觉得浑身是劲,心里美滋滋的。可现在,听着这欢快的音乐,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喉咙发紧,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广场。身后的音乐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耳边。
从那以后,张建军再也没去过广场舞队。
他开始学着打理这个家。他去菜市场买菜,学着辨认蔬菜的新鲜度,学着讨价还价。卖菜的大妈认识他,以前都是林秀琴来买,看到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张师傅,你早该这样了。”
他学着做饭,第一次炒青菜,炒得黑乎乎的,还放多了盐。他端着盘子,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眼泪忍不住往下掉。这要是以前,林秀琴肯定会笑着把盘子端走,重新给他做一盘。
他学着收拾屋子,学着洗衣服,学着给月季花浇水。他把林秀琴的遗像,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给她擦一擦相框,然后坐下来,跟她说说话。
“秀琴,今天我买了鲫鱼,学着做了你爱吃的豆腐鲫鱼汤,就是味道差点。”
“秀琴,阳台的月季开花了,红的,特别好看,你要是看到了,肯定喜欢。”
“秀琴,我今天去测了血压,正常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会按时吃药的。”
他说话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可他总觉得,林秀琴就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像以前一样。
他开始整理林秀琴的遗物。在她的衣柜最底层,他发现了一个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他们年轻时的东西。
有他第一次给她写的情书,字迹歪歪扭扭,错别字连篇;有他们的结婚证,照片上的两人,笑得一脸青涩;还有他年轻时生病住院,林秀琴给他写的护理记录,每天的体温、血压、饮食,记得清清楚楚。
箱子最下面,放着一个笔记本。张建军翻开,里面是林秀琴的日记。
他从来不知道,林秀琴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日记里,记录着他们结婚以来的点点滴滴。
“今天建军给我买了一支糖葫芦,真甜。”
“建军升职了,晚上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他吃了两大碗。”
“孩子考上大学了,建军高兴得哭了,这个老男人,真不害臊。”
“身体越来越差了,不想让建军担心,他跳广场舞那么开心,我不能拖他后腿。”
“今天去复诊,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有点害怕,要是我走了,建军一个人怎么办?他连衣服都不会叠。”
“晚上胸口疼得厉害,想给建军打电话,又怕他在外面玩得不高兴。算了,自己忍忍吧。”
最后一篇日记,写在她去世的前一天。
“明天是建军的生日,给他买了件新衬衫,藏在衣柜里了。希望他以后能好好照顾自己,少喝酒,少吃外卖,广场舞别跳太晚。我爱他,这辈子,不后悔。”
张建军拿着笔记本,手指抚过那些熟悉的字迹,哭得撕心裂肺。
他想起自己生日那天,林秀琴做了一桌子菜,他却因为广场舞队有活动,匆匆吃了两口就走了。他甚至没注意到,林秀琴看他的眼神,满是不舍。
他想起自己总抱怨林秀琴唠叨,抱怨她管得多,抱怨她不理解他的爱好。可他从来没想过,那些唠叨里,全是关心;那些管束里,全是爱意。
林秀琴把她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家,奉献给了他。而他,却在她最需要陪伴和照顾的时候,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她,伤害了她,直到她永远离开,才幡然醒悟。
这种醒悟,来得太晚,也太残忍。
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建军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毛躁,变得沉稳了许多。每天早上,他会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家做饭,收拾屋子。下午,他会去社区的老年活动室,帮着整理图书,有时候也陪老人下下棋。
有人劝他,再找一个伴儿,也好有个照应。他摇摇头,拒绝了。
“我这辈子,有秀琴一个就够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平静,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
他还是会经常想起林秀琴。路过社区医院,会想起她穿着白大褂的样子;看到别人跳广场舞,会想起她曾经提醒他别太累;吃到红烧肉,会想起她做的味道。
每一次想起,心里都会隐隐作痛。这种痛,提醒着他,曾经有一个人,那么爱他,而他,却错过了。
又是一年秋天,湘江边的枫叶红了。张建军提着一个保温桶,来到林秀琴的墓前。
他把保温桶放在墓碑前,打开,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鲫鱼汤。
“秀琴,天凉了,我给你炖了你爱吃的鱼汤。”他坐在墓碑前,轻声说道,“家里一切都好,月季花又开了,我每天都给它浇水。我现在也会做饭了,比以前好吃多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说了很久。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墓碑上,照得照片里的林秀琴,笑容依旧温和。
“秀琴,我对不起你。”他哽咽着,“要是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再也不离开你半步。”
风从湘江上吹过来,带着淡淡的水汽。远处,隐约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悠扬而熟悉。
张建军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转身慢慢离开了。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孤单,却又带着一种坚定。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弥补对林秀琴的亏欠。但他会带着这份愧疚,好好活下去,活成她希望的样子。因为他明白,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温柔,那些被他辜负的爱意,都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里,成为他余生最珍贵的回忆,也成为他余生做人的准则。
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林秀琴,就像那些被他浪费掉的、本该好好陪伴她的时光。
张建军的故事,很快在小区里传开了。那些曾经和他一起跳广场舞的队友,那些曾经觉得他活得潇洒的邻居,都沉默了。
有人说,张建军是活该,自食其果。
也有人说,他后来的改变,也算对得起林秀琴了。
只有张建军自己知道,他心里的那份遗憾,这辈子都无法抹平。
他常常会坐在客厅里,看着林秀琴的遗像,一看就是一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林秀琴曾经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
这个沉迷广场舞,忽略了病重妻子的长沙男人,在妻子走后,终于傻眼了。
他傻的是,直到失去,才明白什么是爱。
他傻的是,直到孤单,才懂得陪伴的意义。
他傻的是,用一辈子的愧疚,去偿还一段本该珍惜的时光。
而这份傻,终究是要用余生来买单的。
小区里的广场舞音乐,依旧每天准时响起。欢快的节奏,吸引着一群又一群的人。只是再也看不到那个意气风发的领舞张建军了。
偶尔,会有人在菜市场看到他,提着菜篮子,慢慢走着,仔细挑选着新鲜的蔬菜。他会跟卖菜的大妈打招呼,会耐心地询问每种菜的做法。
有人问他:“张师傅,不跳广场舞了?”
他会笑着摇摇头:“不跳了,家里还有事呢。”
家里有事。
这四个字,以前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现在,却成了他余生最重要的牵挂。
因为他终于明白,家,才是一个人最该用心去经营的地方。而那个曾经为他撑起这个家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这份迟来的醒悟,是他生命中最沉重的一课,也是最深刻的一课。#长文创作激励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