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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大的光环下,与抑郁共舞十年

发布时间:2025-12-27 22:35:36  浏览量:23

Dec. 27

灼见(ID:penetratingview)人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弯路,任何一段经历都是唯一且宝贵的。

这不是一个关于“成功”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生存”的故事。从万众瞩目的神坛跌落,她在北大的光环下与抑郁缠斗十年。这是一次勇敢的自我剖白,写给每一位曾在深夜里感觉不到光的人。

“聚光灯打在别人身上,我像个无人关心的小丑。”

“天道酬勤仿佛只是一剂安慰剂。”

她的文字,关掉了高考精英的光环,展现了一颗真实、脆弱却坚韧的灵魂。

这十年,是关于破碎与重建的史诗。

01

在我高三的时候,作为年级第一的我第一次有了自杀的念头。

那是一个午后,我走在学校四楼的开放式走廊上,望着楼下来往的学生,忽然有那么一刻想要不管不顾地纵身一跃。

和很多高压力的高三父母相反,我的家庭对我在学业上,从来没有施加任何的压力,又或者说,他们很放心我——同时他们也不懂我。

他们会在我写作业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送来吃的,然后默默关门离开;他们会出席我的每一次家长会,老师当众的表扬、同学父母的羡慕,都让他们似乎直起了腰。

但是他们从没有辅导过我的作业,从没有关心过我的成长中除了学习以外的事情,也从没有教导过我除了好好学习以外更多我应该知道的事情,这些,都是我走上社会后,经历摸爬滚打才一点点地懂得,那时候我的家庭教育,对我是多么的单一和匮乏。

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一直是自我驱动着在学习,自己给自己布置任务,自己给自己施加莫名的压力,鞭策着自我,告诉自己:

“我不能不学,我要拿年级第一,我要让老师父母都为我开心。”

我也不负众望,从小到大,我的年级第一多得数不过来,我活在别人的掌声和羡慕的眼光中,我甚至记得,有次学校举办竞赛颁奖典礼,我每场竞赛都是第一名,连奖台都没有下来过。

现在回想,这种依赖别人的夸奖而形成的自我评价体系,大大地影响了我的生活。

尤其是,这种无比光荣的“第一名垄断”,在高三的时候,崩塌了。

高三时,我们学校似乎和某著名中学签订了协议,该校会接纳我们这边的几名优秀学生去交换学习一年,直到高考前一两个月再回来考试。

当时我是年级第一,学校老师找到我说,第一名还是保险起见,留在本校,派第二到第十名间的同学去,我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更加疯狂地考试、做题训练和无休止的比较。

当时的我还在准备数学竞赛,因为学校没有合适的竞赛老师教导我,我只能自己自学大学的数学课程,甚至还跑到当地的大学去旁听课程,再回家写作业、学习,压力倍增。每天的睡眠非常非常少,再加上压力巨大,吃得也很少,甚至有时连胃口也没有。

竞赛的初试成绩出来,我没有悬念地进入了复试,和同学们一起去另一个城市参加决赛。

复试考完后,我估分感觉并不理想,还听到了同行的竞赛生对我的排挤和议论:

“以为她能拿金牌呢,没想到也不行啊!”

“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名次不还是和我们一样?”

那一瞬间,眼泪积蓄了很多,但是还得强忍住假装没听到。

复试没有出分,但我已经决定和老师坐车回学校了。可是刚回到学校,却通知我进入了决赛,第二天就要考试,我又不得不连夜返回决赛城市,刚下车没多久就进入考场。

可能也是状态不佳,努力了高中大部分时光的竞赛,最终成绩非常一般,仿佛真的如同那些同学背后的议论一样。

那一刻,情绪似乎开始了崩溃。

有时候我会觉得,天道酬勤就是一副安慰剂,有太多太多努力了却没结果的人和事了。但是成功的人和事,却总会归因于努力与勤奋。

那段时间,我总会觉得同学在背后嘲笑我,也总会偷偷掉眼泪,接连几次模拟考试发挥都不好,老师也开始频繁地找我谈话,压力越来越大,状态却越来越差。

我直觉自己的状态出了问题,走在学校四楼的走廊上,忽然就想纵身一跃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最后时刻我害怕了,我“怯懦”地活了下来。

高考成绩出来了,我是理科第二名。第一名是从那所著名中学回来的那个“当初的年级第二”。我们只差3分。

但是因为我高考前通过了北大的自主招生计划,所以顺利考上了北大。

02

考上北大,很多人以为是荣誉的开始,但对于我来说,却是一场……噩梦的反噬。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的大学生活,那就是——“被碾压”。

毫不避讳地说,我大学的成绩被同学碾压得非常惨烈,曾经高中时天之骄子的我,在上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便收获了人生中第一次“挂科”。

我的大学专业是计算机。在上大学前,我从未接触过任何计算机相关的东西,更别提编程了,我连“hello world”是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我的同学,很多人从高中,甚至初中,就已经是计算机竞赛的学生了,甚至有些人拿过国奖甚至是更高的奖项。

而我,第一次知道C++,是在大一。

课程的压力是巨大的,陌生的代码,难以理解的算法,以及紧张的学期安排,让我变得非常焦虑。我只好整夜泡在通宵自习室里。

我就好像是参加专业选手马拉松比赛的残疾选手,不仅前进的速度更慢,甚至起跑线还要落后几公里。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即使我再用力地追赶,得到的只是越来越显著的差距。

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了,我大学前的那十几年教育,是多么的单一和落后,它除了教会我做题和考试以外,似乎并没有教给我更多我需要知道的东西。

那时的我总是想着,如果我考试成绩变好了,一切都会变好了,如果我的成绩很糟糕,那我的人生就完了。

因为这种念头,我更加疯狂地学习、做题、写代码,可是现实给予我的是一次又一次的痛击。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很多时候,努力不等于有回报。至少我的努力,并没有同等的回报。

我花了大把的时间在学业上,但效率却是极其的低下。有可能一段定义、一个数字、一个概念,就会拦住我,让我的脑子里空空一片。有时候我会发觉,我记不住很多的知识点,书上的文字我能认识,可是却无法理解,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一团迷雾,阻挡着我去辨别、去认知。不仅是记忆力和理解能力的衰退,我甚至有时候会整夜整夜失眠,睡不着觉便跑到未名湖畔散步,脑袋里却总是出现一些消极,甚至是危险的想法。

长期的睡眠不足和精神压力过大,让我的状态变得更加糟糕。为了治疗我的失眠,我找到医生开了一些助眠的药物。

初期的药物助眠效果还不错,可能是耐药性,又或者是我的失眠过于严重,在后期又开始恶化。后来我便逐渐放弃了吃助眠药物,但是依然定期去医院取药。

直到某个再次失眠的深夜,我看着手里的药物,我的内心是痛苦的,但更是纠结的,那种吃或不吃的天人交战,让我的心里备受煎熬,可是一想到如果还要继续面对接下来的现实生活,我更加丧失了勇气。

我的脑子转得飞快,设想了很多很多未来的事情,可是我并没有在吃下药的那一刻得到解脱或者安心,与之相反——

就在吃下那些药后,我感到后悔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个人看似清醒却又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校医院,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思想斗争,才对着接诊台说出这件事。

我只记得护士让我大量喝水,然后开始催吐。

想象中那种兵荒马乱的急救场面并没有出现,我自己抱着水瓶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不停地喝,不停地哭,呕吐的感觉迟迟不来,也许是药效发作了,不知道何时我竟然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挂着吊针躺在病床上了。

这是我第一次住进传闻中的“精神病院”。

那一刻有一种很割裂的感觉,我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甚至觉得自己明明是个能自理的正常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影视剧中的“精神病院”,不都是疯疯颠颠的人才会住的地方吗?

住了院我才知道,原来,这里和大众想象中的那种疯癫的环境,完全不一样。

甚至有时候,我会觉得这种隔离外界联系,卸除外界压力,在医院内封闭住着的规律生活,才是让我身心都得到放松的一种方式。

外面的世界太嘈杂,干扰太多,诱惑太多,无谓的压力与比较太多,总是会让人不自觉地积攒负能量,失去内心的平静。

而这里,因为与外界环境完全隔离,甚至没有手机,所以至少对我来说是一个绝佳的休憩场所。

每天上午很早的时候,便会要求起床,有简单的运动,随后便是吃早饭,早饭结束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我在学校期间因为熬夜而导致的混乱作息,终于在医院里得到了“强制性矫正”,而因为作息不规律反作用的压力、焦虑,也随之减轻了一些。

在医院里,医生会定期问诊,护士也会带着大家每周参与几次集体活动,说实在的,住院的那一个月,是我那一段时光中,少有的放松惬意的时刻。

在这里,我甚至认识了一些好朋友,准确地来说是好“病友”。大家在闲暇时间一起聊天、做游戏,回归到最朴素的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当我出院后回到学校的生活中时,仍然不适应,有一种莫名的脱节感。

住院的那个月,我就像是误入桃花源的武陵人,离开桃花源回到现实后,却发现我不得不再次面对曾经困扰我的那些问题。它们依旧在那里,依旧没有得到解决。

仿佛自己是被一支轰轰烈烈前进的军队落下的一员,其他人都已经风尘仆仆地离开了,而我却停留在原地。

于是出院后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课业压力,疲惫而不舒适的人际关系,再加上一个月的住院期,落下的诸多课业等,都让我感觉到更加力不从心。

尤其当时临近期末,我更加焦急,这时,老师提出一个建议——也许我可以考虑休学。

如果再强撑下去,期末考试很可能会面临不及格,与其这样还不如休息一年——当时的我觉得这样有道理,于是便申请了休学。

休学的一年期间,我积极地参加了很多课外活动,比如话剧演出、场务等,也认识了一些北大戏剧社的同学。

那时的我疯狂地迷恋上了表演,因为自己作为一个“演员”,可以去体验不同人的精彩人生,体验不同剧本里的不同情绪。每当演出落幕,你站在台上,收获台下观众的掌声和欢呼,那一刻成就感会达到顶峰。

我总觉得,剧本里的人生是精彩的,是充满跌宕起伏的,与我现实生活里的平平淡淡甚至有些索然无味的生活,截然相反。

人们总是喜欢在虚构的作品里寻找自己的影子,寻找自己的精神寄托——

我也是如此。

我总是觉得, 我似乎有些艺术创作的天赋在身上,这也支持着我继续往后走下去,甚至影响了我后续的工作选择。

不管是做台前的演出工作还是幕后工作,休学那一年的我都如鱼得水,仿佛失去了紧箍咒的孙悟空,虽不至于“无法无天”,但确实又找回了很多的活力。

可是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一年的休学期很快结束了,我又要开始面对自己的学业了。

03

因为我是休学一年,所以我降级到了下一届的学生里,和他们一起开始新学期的生活。

可是我仿佛是中了什么魔咒,一旦面对我的学业,我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逃避情绪。

我逃避上课,逃避见老师和同学,不愿意与人接触,甚至不愿意走出宿舍去食堂吃饭。

而在这种懒散怠惰的情绪下,我甚至逐渐开始不想打理收拾自己,哪怕是最基本的洗脸刷牙,感觉都会耗费我的大量精力,让我连起身去做这些事的动力都没有。

有时候我会一整天在宿舍的床上躺着,每天总是昏沉沉的,困意很多,有时候我甚至会一睡一整天。醒来吃点零食,饭后有些犯困了,便接着睡觉。

有时候我又会精力比较旺盛,仿佛是睡够了觉所以再难以入眠,脑袋里有很多奇思妙想和冲动想要去实现。那时候我很喜欢演出话剧,一度想去做个演员,所以买了很多关于表演的书籍。那些书我看的十分入迷,而专业课的书我根本看不进去。

这样不规律的作息,除了导致我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以外,也导致我客观上错过了很多学校的课程安排,以及很多正常的社交活动。

于是我的成绩不出意外地又下降了,每次都在及格线边缘徘徊。相似的场景再次发生在期末,因为可能面临多门挂科的情况,我不得不再次申请了休学。

北大规定,一个学生最多只能申请2次休学,这是我最后一次调整自己的机会。

可是就像长跑的选手最忌讳的就是跑跑停停,频繁的请假、休学犹如饮鸩止渴,反而让我落下了更多学分,让我更加被动——

我终于,还是没有抓住这第二次休学的机会。

第二次休学的那一年,我回了老家修养。我现在已经记不清自己那时候都做了什么,我只记得一个深夜,我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情绪崩溃。

我那时候总是会时不时莫名其妙地哭泣,对自己的学业充满了悲观,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觉得自己现在怎么混成了这个鬼样子。

和同学相比,曾经是天之骄子的我,为什么沦落到一而再再而三地住院休学呢?

再看看同龄人,意气风发,该出国的出国,该实习的实习,该考研的考研,我仿佛就是一个异类的存在,又或者——我是一个不应该有的存在。

在这种想法的驱动下,我觉得活着,亦或者我的存在,仿佛失去了“意义”。

我那时候总是常常追问自己,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我找不到自己活着的价值,让我觉得仿佛这个世界上,少了我也未尝不可。

我又找出了家里所有的安眠药,无法抑制地开始边哭边喂给自己。而听到哭泣声音赶来的母亲,跪坐在我的对面,同样泪流满面,祈求我不要吃药。印象里,我很少见到我妈哭,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之一。后来我终于妥协,被送到了当地的一家精神医院住院。

不久后我的休学结束,我再次重返了校园。

可是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我仿佛陷入了诅咒,就如同把石头搬上山顶的西西弗斯,好不容易到了山顶,石头又会再次滚落地面。

因为仅有的两次休学机会已经用完,我不能再休学了。倘若我出现绩点不合格的情况,那么我面对的只有——退学。

按我当时的情况,从北大退学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之后没有太多的奇迹发生,我也不是故事的主人公,有命运般的逆袭降临在我的身上。

学院的通知电话来了。

按我当时的情况,只有下个学期学分全部拿满,才有可能不退学,如果我愿意尝试,可以再上一个学期,但是按照我之前几个学期的成绩情况,下一个学期学分全部拿满的可能性并不高,到时候只是再多浪费一个学期的时间,还是得退学。

不过,幸好北大当时还有一个本科转专科的政策,可以拿本科修的学分转到专科去,但是这个政策可能不久后就会取消了。所以如果我选择退学,可能还可以拿到一个专科的毕业证。

面对这样的抉择,我思考了片刻,便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那就转专科吧。

做出决定前的纠结是巨大的,痛苦的。但是作出决定并告知了家人和老师后,那一刻的我,心里仿佛放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

我竟然感到了如释重负。

那种即将脱离“苦海”的轻松与愉快,涌上了我的心头。

于是我递交了材料申请,跑前跑后办完手续,当我拿到盖着钢戳的毕业证书时,负责盖章的老师看了一下我的证书,依然对我说道:“恭喜你,毕业快乐!”

那一刻,我突然释怀了,有一种仿佛渡劫结束、劫后余生的放松感。

而这,和在我高考的最后一门考试英语结束的时候,听到监考老师的那句“同学们停笔,考试结束了!毕业快乐!”—— 一模一样的感觉。

我对自己说:毕业快乐。要开启新的人生篇章了。

那一年,是我确诊抑郁症的第五年。

04

从确诊抑郁症,到我离开北大,我用了五年时间。

从和抑郁症相互对抗,到逐渐接受并和谐相处,逐渐走出阴霾,我又用了五年。

那时候刚刚拿到毕业证的我,总是在思索,离开了北大,我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是不是走入社会后的我,会更加不适应呢?

是不是我会和这个社会脱节,过得越来越差呢?

我当时心里也有很多疑惑,现在距离当初离校已经又过去了五年,回看起来,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些答案——

有些时候,人生譬如“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总会有转机在未来等着你。

大学期间因为出于热爱,我一直在制作AVG游戏,后来经过学院老师的介绍,我在一个北大师兄所在的游戏公司做实习,当我的学业提前终止时,我跟师兄讲明了自己的学业情况,他十分好心地帮助我通过了实习,我得以转正留在那家公司。

在这家游戏公司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有种“无所事事”的感觉。

因为在学生时期,我有固定的考试目标、考试内容,我所要做的就是努力填好我的试卷,在固定的时间参加考试并拿到一个结果便可。但是到了工作中便不是这样了,没有人给我非常明确的截止时间和节点目标,所有的一切方案的制定都要靠我自己去收集信息、去规划并同步给我的上一级,最终敲定可执行的方案。

这种没有人命令和安排的高自由度,让刚出校园的我非常不适应。

不久后,HR将我挖到了一家做网文行业的公司做运营。

而在这家公司,我逐渐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目标。

一开始,我负责的是网文的IP衍生,即短视频等内容的剧本创作。大学期间的剧社生活,让我对于内容创作有了一定基础,再加上我本人的热爱,我对于这份工作如鱼得水,因而我的工作表现在公司非常亮眼。同时也让我找到了我的热爱和擅长所在,并坚定了日后工作的方向:内容创作,尤其是音频内容创作赛道。

而在繁忙的工作中,我也逐渐不再胡思乱想,也不再伤春悲秋,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我手里的每一个项目中。

我逐渐明白了——

光想不做,永远会焦虑会悲观,只有先做,哪怕做失败了,也算是一个进步。

别等准备好了再行动,积极地开始第一步,努力地走好每一步,就是对抗焦虑悲观最好的良药。

随着我想清楚了自己的职业方向,在网文公司做了两年多后,我跳槽到一家专门做音频和海外直播的内容公司。在这家音频公司,我负责了整个app的内容生态搭建,遇到了很多挑战和阻碍,也让我的心态和能力得到了很多磨炼。

在这家公司待了一年多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也许可以自己尝试单干了,因此我递交了离职,并于几个月后注册了自己的公司。

在开始创业的这一年多来,遇到了无数的艰难阻碍,哭过,笑过,被人背叛过,被人夸赞过,崩溃过……太多太多酸甜苦辣,不管怎样,也还是咬牙坚持一直走着。

终于在2024年的冬天,我的公司谈妥了第一笔投资,而我的天使投资人,就是我曾经任职的公司的老板。

回想这期间的种种,我面临的压力与我在北大期间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我的精神状态却好了很多。

我在这个过程中快速地成长起来,高强度的工作也让我无暇再去过度思索,过度内耗自己。

虽然忙碌,但是从事着自己热爱且擅长的事情,也让我变得更加充实起来,我的精神状态也变得积极、稳定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逐渐学会了如何觉察自己的状态不对(比如家里很脏乱、个人卫生状态不佳的时候),以及学会了如何对抗自己的负面想法。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努力地坚持着服药,从不轻易停药。

曾经的我,一度非常懊悔,觉得在北大蹉跎的那五年抑郁时光,仿佛一段弯路。

但是现在的我突然发觉,人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弯路,任何一段经历都是唯一且宝贵的。

比如那个时候在学校期间帮助过我的老师和朋友,以及那些曾经的经历也给了我很多创作的灵感,让我更容易共情。

所以,你以为是“弯路”的那些经历,恰恰塑造和成就了现在的你。

而现在,十年过去,回头再看这十年间的种种——

轻舟已过万重山。

希望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能和写下这些文字的我一样,逐渐找回对自己身体和灵魂的掌控感,逐渐找到自己的热爱、擅长和人生事业。

毕竟,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