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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次辞王爷!12平均律封神!奇人400年前的10个操作,没人能超越!

发布时间:2025-12-31 06:52:09  浏览量:16

1个不恋权的王爷!10项绝技炸穿天!被埋400年的朱载堉,比洋人早几十年搞出音乐万能钥匙!

7疏让国+12律创世!77岁硬核老头用10件大事,把古代学霸的天花板焊死了!

大明王爷不恋权:朱载堉的传奇一生——十件事看透这位全能天才

引言

咱们今天聊的这位主儿,可不是一般的明朝王爷。他是明太祖朱元璋的九世孙,郑藩的世子,按说这辈子该锦衣玉食、承袭爵位,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可他偏不!放着现成的王爷不当,一门心思钻学问,硬生生在音律、数学、天文、舞蹈这些领域,闯出了一片连外国人都佩服的天地。他就是朱载堉,一个被李约瑟博士称为“东方文艺复兴式人物”的奇人。

说他奇,奇就奇在“反差”二字。出身王室,却淡泊名利;身处封建时代,思想却超前几百年。接下来,咱就掰开揉碎了,聊聊他这辈子最关键的十件大事,每一件都有来龙去脉,每一段都有血有肉,就跟咱坐在一块儿拉家常似的,把这位天才的故事讲透!

一、王府出了个“怪世子”:三岁诵诗五岁对弈,偏爱算盘不爱玩

嘉靖十五年(1536年),河南怀庆府(今河南沁阳)的郑王府里,那叫一个热闹!郑王朱厚烷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嫡长子。王府上下张灯结彩,摆了好几天的宴席,给这孩子取名“载堉”,字伯勤。谁也没料到,这孩子日后会成为让全世界都刮目相看的人物。

朱载堉的爹朱厚烷,在明朝宗室里算是个异类。别的王爷要么沉迷酒色,要么忙着搜刮钱财,可他倒好,整天捧着书看,还精通音律,对朝廷的荒唐事也敢直言。有这样的爹,朱载堉打小就没沾染那些纨绔子弟的坏毛病。

咱就说他小时候,那脑子灵光得吓人!三岁的时候,跟着奶妈念唐诗,念个两三遍就能背下来,咬字还特别清楚。五岁那年,王府里来了位下棋的高手,跟朱厚烷对弈,朱载堉站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插话:“爹,您这步棋走得不对,应该走这儿,能断了他的后路!”那高手愣了,笑着逗他:“小世子,你懂下棋吗?”朱载堉不服气,拉着高手要过招,没想到还真赢了两盘,把满屋子人都惊着了。

到了七岁,朱载堉更是迷上了看书,尤其是那些讲音律、算学的书。王府的藏书楼跟他的后花园似的,整天扎在里面不出来。别的世子跟着先生学礼仪、学权谋,他倒好,拿着算盘在地上噼里啪啦算个不停,要么就对着琴弦琢磨,哪根弦绷得紧音高,哪根松音低。

十二岁那年,王府办宴席,请了戏班子来助兴。乐工们演奏的时候,朱载堉突然皱着眉头站起来,大声说:“你们这曲子不对,宫调太高了,跟黄钟律合不上,把琴弦松三厘就好了!”乐工们心里犯嘀咕:“一个毛孩子懂什么?”可朱厚烷让他们照着调调试试,结果一调整,曲子果然顺耳多了。乐工头赶紧过来给朱载堉作揖:“小世子真是神了,您这耳朵比我们这些老骨头还灵!”

朱厚烷见儿子这么有天赋,心里高兴,特意请了关中学者何瑭的弟子来教他。这位先生学问深,可没多久就被朱载堉问住了。朱载堉拿着《律学》书问:“先生,这三分损益法生成的十二律,怎么就不能循环着呢?是不是哪里算错了?”先生愣了半天,摸着胡子说:“世子啊,这可是古人传下来的法子,没人敢质疑。你这心思,可比古人还深呐!”

朱载堉就是这么个“怪孩子”,不恋金银珠宝,就爱琢磨这些“没用的学问”。可谁能想到,这些“没用的学问”,日后会让他成为名垂青史的大人物!

二、老爹蒙冤被关:十六岁世子筑屋守孝,十九年苦读磨出真学问

嘉靖二十七年(1548年),这一年对朱载堉来说,是天塌下来的一年。他爹朱厚烷,实在看不惯明世宗朱厚熜整天沉迷修道,不理朝政,还大兴土木建道观,花了老百姓不少血汗钱。朱厚烷也是个直性子,写了封奏折,里面放了《居敬》《穷理》《克己》《存诚》四篇文章,劝皇帝“别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斋醮了,好好治理国家,体恤百姓”。

可明世宗是个出了名的刚愎自用,听不得半句逆耳忠言。加上当时的奸臣严嵩在旁边煽风点火,说朱厚烷“诽谤圣上,图谋不轨”,明世宗一怒之下,就把朱厚烷的王爵削了,押到安徽凤阳的高墙里囚禁起来。

这消息传到郑王府,跟炸了锅似的。下人们哭哭啼啼,宗室子弟们各自盘算着怎么自保,还有几个趋炎附严嵩的,居然劝朱载堉:“世子,如今王爷犯了错,您不如上书朝廷,说跟他划清界限,这样还能保住您的世子之位!”

朱载堉当时才十六岁,听完这话,气得脸都白了,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们说的是人话吗?那是我爹!他忠心耿耿劝谏皇帝,怎么就成了图谋不轨?让我背叛亲爹,我做不到!”说完,他就开始写奏折,一遍遍地给朝廷上书,为老爹辩冤。可那些奏折递上去,就跟石沉大海似的,一点回音都没有。

朱载堉心里清楚,光靠上书没用,他得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孝心。他在郑王府外的土山上,找了块平地,亲手筑了一间简陋的土屋。土屋四面漏风,里面就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他从王府搬来的一大堆书。他跟下人说:“我爹在凤阳受苦,我就在这儿陪着他,他一天不回来,我就一天不回王府,不穿锦衣,不吃荤腥!”

就这么着,十六岁的王世子,开始了长达十九年的独居生活。咱想想,十九年啊,从青丝少年到中年汉子,他就在这土屋里,过着布衣蔬食的日子。寒冬腊月,土屋里没有炭火,他冻得手脚发麻,就裹着薄被子,搓搓手继续看书演算;盛夏酷暑,蚊虫叮咬得睡不着,他就点燃艾草,坐在灯下观测星空。

有一次,他的好朋友来看他,见他穿着粗布衣服,脸上又黑又瘦,头发乱糟糟的,屋里堆满了手稿和自制的仪器,忍不住心疼地说:“伯勤,你这是何苦呢?放着好好的世子不当,在这儿遭这份罪!”朱载堉给朋友倒了碗白开水,笑着说:“兄弟,你不懂。我爹是被冤枉的,我这么做,既是尽孝,也是图个清静,能安心做学问。这学问里头的乐子,可比王府里的山珍海味有意思多了!”

在这土屋里,朱载堉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学问上。他反复琢磨传统律学的弊端,用竹片做琴弦,一遍遍测试音高;他每晚观测星空,记录日月星辰的运行,推算历法;他还自己做了个简易的算盘,演算那些复杂的数学题。有好几次,他为了一个数据,算到后半夜,眼皮打架了,就用冷水洗把脸,接着来。他心里憋着一股劲:“我不仅要为爹洗冤,还要做出点像样的学问,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瞧瞧!”

十九年的苦读,可不是白熬的。他不仅完成了首部著作《瑟谱》的初稿,还提出了“以等比数列划分音程”的初步想法,为后来的十二平均律打下了基础。这段日子,磨掉了他的纨绔气,却磨出了他的坚韧和执着,让他从一个有天赋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学识渊博的学者。

三、七次上书让王爵:放着王爷不当,就爱做学问的“傻世子”

隆庆元年(1567年),明世宗死了,明穆宗即位。新皇帝一上台,就着手平反前朝的冤案,朱厚烷也终于沉冤得雪,恢复了郑王爵位,从凤阳回来了。

父子相见,抱头痛哭。朱载堉这才结束了十九年的独居生活,跟着老爹回到了郑王府。此时的他,已经三十五岁了,学识早已名声在外,朝廷上下都知道郑王府有个才华横溢的世子。按明朝的规矩,亲王的嫡长子,生来就该承袭亲王爵位,朱载堉作为朱厚烷的嫡长子,承袭郑王爵位是天经地义的事。

明穆宗也特意下了诏书,表扬朱载堉“孝行可嘉,学识过人”,让他赶紧准备承袭爵位。可谁也没想到,朱载堉居然给皇帝上书,说自己不想当这个王爷!

第一次上书的时候,明穆宗还以为他是谦虚,笑着说:“这朱载堉,真是个厚道人,还不好意思承袭爵位。”直接驳回了他的请求。可朱载堉不死心,过了没多久,又上了第二封书,言辞比上次更恳切:“陛下,我是真的不想当王爷。我这一辈子,就喜欢研究律历、算学这些学问,要是当了王爷,天天得处理王府的琐事,还要应付朝廷的各种规矩,哪有时间做学问啊?”

这下朝廷上下都炸了锅,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朱载堉是不是傻啊?放着王爷不当,偏要做那些没用的学问!”还有宗室子弟嫉妒他:“哼,装什么清高,说不定是想沽名钓誉呢!”朱厚烷也劝他:“儿啊,这爵位是祖宗传下来的,你承袭了,才能光耀门楣啊!”

朱载堉跟老爹解释:“爹,我不是沽名钓誉,也不是傻。我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当王爷的料。处理政务、管理王府这些事,我不擅长,也没兴趣。我就想安安静静地看书、演算、做实验,把自己的学问传承下去。这比当王爷更让我开心!”

接下来的几年里,朱载堉又先后五次上书,加上之前的两次,一共七次!这“七疏让国”,在明朝宗室里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最后一次上书,是万历十九年(1591年),当时明神宗已经即位了。朱载堉在奏折里写道:“臣这辈子,就认一个死理,学问之道,在于求真。我要是袭了王爵,就成了笼中的鸟,再也没法自由钻研学问了。昔年许由洗耳,就是不想被权位打扰,我也想效仿他,做个布衣学者,为后人留点有用的东西。”

明神宗被他的执着打动了,心想:“世上居然还有这样不爱权位、只爱学问的人,真是难得!”于是下旨,批准了他的请求,册封他的堂弟朱载玺为郑王,还特意在怀庆府建了一座“让国高风”牌坊,表彰他的美德。

消息传到怀庆府,老百姓都跑来围观这座牌坊,纷纷议论:“朱世子真是个奇人啊!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就爱做学问,这种高风亮节,真是少见!”朱载堉看着牌坊,心里却很平静,他对身边的人说:“我可不在乎什么牌坊,只要能让我安安心心做学问,比什么都强!”

辞让了王爵,朱载堉虽然还是享受宗室的俸禄,但彻底摆脱了政务的束缚,终于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学术研究中了。他这“傻劲”,其实是真正的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愿意为了自己的追求,放弃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四、搞定“十二平均律”:用算盘算出音乐界的“万能钥匙”,比洋人早了几十年

万历十二年(1584年),朱载堉出版了一本叫《律学新说》的书,这本书一出来,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大石头,虽然当时没引起太大的波澜,但后来证明,这可是改变世界音乐史的大事!因为在这本书里,他正式提出了“新法密律”,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十二平均律”。

咱先说说这十二平均律是干啥用的。在这之前,中国传统的律学用的是“三分损益法”,简单说就是把一根琴弦分成三段,去掉一段或者加上一段,来得到不同的音高。可这么算下来,生成的十二律,没法完美地闭合,就像一个圆圈,最后一截接不上,导致乐器转调的时候,音准就跑偏了,听着特别别扭。

朱载堉在土屋里苦读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当时就琢磨:“为啥就不能有一套律制,让十二律能循环相生,转调的时候音准一点不差呢?”为了这个目标,他把数学和音律学绑在了一起,一门心思钻研。

他想,八度音程的频率比是2∶1,要是能把这个八度平均分成十二个半音,每个半音的频率比都一样,不就能实现完美转调了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这需要计算2的12次方根,也就是一个约等于1.059463的数,而且每个音级的数值都得算得特别精确。

那时候可没有计算机,全靠算盘。朱载堉特意做了一架特大号的算盘,有81档,比普通算盘大多了。他每天趴在桌子上,噼里啪啦地演算,开平方、开立方,一遍又一遍,有时候一个数据算错了,就得从头再来。有一次,他算到后半夜,终于算出了一个满意的结果,高兴得一拍桌子,把油灯都震倒了,差点烧了手稿。

除了计算,他还得验证自己的理论对不对。他亲手做了三十六支铜制律管,每支律管对应一个音级,然后反复吹奏、测试。可吹了没多久,他发现不对,同样长度的律管,音高还是有误差。他琢磨了好几天,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律管的直径不一样,音高也会不一样!”于是他又首创了“异径管律”,通过精确计算律管的直径和长度,消除了误差,这下律管的音准可就准多了。

当时有不少传统学者,听说朱载堉在搞什么新律制,都笑话他:“祖宗传下来的三分损益法,用了几千年了,能有错?你这是没事找事,异想天开!”还有宗室子弟嘲讽他:“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整天跟这些铜管子、算盘打交道,真是不务正业!”

朱载堉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学问这东西,不是说祖宗传下来的就一定对。我这新法,是经过反复计算和测试的,好不好用,试过就知道!”他还做了一架定音乐器,叫“弦准”,相当于现在的调音器,用这架弦准来定音,乐器演奏起来,转调自如,和谐多了。

后来有人把他的理论跟洋人比,才发现他的十二平均律,比荷兰的西蒙·斯蒂芬早了三十多年,比法国的马林·梅森早了五十多年!德国有个科学家叫霍尔姆霍茨,后来评价说:“把八度分成十二个半音,还能自由转调,这是中国人的天才发明!”

这十二平均律,后来通过丝绸之路传到了欧洲,巴赫写《等程律钢琴曲集》,用的就是这个理论。现在咱们弹钢琴、拉小提琴,能随心所欲地转调,听着那么舒服,都得感谢朱载堉当年的钻研!你说这人厉害不厉害,用一把算盘,就算出了音乐界的“万能钥匙”!

五、天文计量双开花:测纬度算磁偏角,比现代仪器差不了多少

朱载堉这人,真是个全能选手,不光在音律上厉害,在天文历法和计量学上,也照样是顶尖水平。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文理兼通”的学霸!

万历九年(1581年),他写了本《律历融通》,里面提出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想法:“律历合一”。他说,音律和历法都是跟天地自然打交道的,“律是天地的正气,历是天地的常道”,两者能互相印证,不能分开看。

在这本书里,他把中国古代的历法好好梳理了一遍,发现《授时历》和《大统历》里有不少误差。就说那个回归年,也就是地球绕太阳转一圈的时间,之前的历法算得不够精确。朱载堉不服气,每天晚上都爬到土屋的屋顶上,用郭守敬发明的正方案观测星空,记录日月星辰的位置,一记录就是好几年。

他把这些数据汇总起来,反复演算,最后算出万历年间的回归年长度是365.2421986天。你知道现在科学家用高科技测出来的是多少吗?365.24219878天!两者就差了17秒钟!在四百多年前,没有望远镜,没有计算机,全靠肉眼观测和算盘演算,能达到这么高的精度,真是太神了!

除了回归年,他还精确计算了北京的地理位置。他测定北京的纬度是北纬39°56′,经度是东经116°20′,跟现在咱们用GPS测出来的结果,几乎一模一样!还有地磁偏角,就是指南针指的方向和真正的南北方向之间的夹角,朱载堉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测出这个角度的人,他算出来北京的地磁偏角是4°48′,这对当时的航海事业来说,可是太重要了,能帮船只更准确地辨别方向。

为了让别人明白天体运行的规律,他还做了个特别有趣的实验。他在暗室里挂了个泥球,外面涂了白粉,然后用灯光照着泥球,模拟太阳照射地球的样子。通过移动灯光和泥球的位置,演示日食、月食和月亮的圆缺变化。有一次,他请了几个学者来看实验,一边演示一边讲解:“你们看,月亮走到地球和太阳中间,就会发生日食;地球走到月亮和太阳中间,就会发生月食。不是什么鬼神作祟!”那些学者看完,都佩服得五体投地:“伯勤兄,你这方法太直观了,我们总算明白了!”

在计量学上,朱载堉也不含糊。他觉得古代的度量衡不统一,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了很多麻烦。于是他亲自做了累黍实验,就是用黍米来确定尺的长度,还精确测定了水银的密度。他还琢磨出了“同律度量衡”的关系,提出了管口校正的计算方法,让律管和度量衡的标准统一起来,更方便使用。

有人问他:“你一个研究音律的,怎么还管天文、计量这些事啊?”朱载堉笑着说:“学问不分家啊!你研究音律,得知道历法的时间;你研究历法,得有准确的度量衡。这些东西都是相通的,搞明白了一个,另一个也能跟着明白!”

他的这些成就,在当时世界上都是领先的。要是放在现在,绝对是顶尖的科学家,拿个诺贝尔奖都不在话下!

六、给古代舞蹈写“说明书”:编舞谱创舞学,成了舞蹈界的老祖宗

你可能想不到,朱载堉还是中国舞蹈学的奠基人!在他之前,中国古代虽然有很多舞蹈,但从来没有系统的理论著作,也没有完整的舞谱,很多舞蹈都是口传心授,传着传着就变味了,甚至失传了。朱载堉觉得可惜,就下定决心,要给古代舞蹈“写说明书”,让这些宝贝能流传下去。

他花了几十年时间,搜集整理历代的舞蹈资料,编制了好几部舞谱,像《人舞谱》《六代小舞谱》《灵星小舞谱》这些,都是世界上最早的完整舞谱之一。这些舞谱特别有意思,用简单的图画和文字,把舞蹈的动作、队形、节奏都记录得明明白白。

比如在《六代小舞谱》里,他把黄帝到周武六代的小舞,像云门、咸池这些失传的舞蹈,都复原了出来。他用“上转、下转、外转、内转”这些通俗的词语,标明舞者的旋转方向;用“伏睹、瞻仰、回顾”说明舞者的视线;还用不同形状的鞋形图案,区分左右脚、足尖和足掌的动作。不管是谁,只要照着这个舞谱,就能跳出来原汁原味的古代舞蹈。

为了让舞蹈和音乐配合得更默契,他还提出了“乐舞合一”的理念,说“乐是舞的魂,舞是乐的形”,没有音乐的舞蹈没味道,没有舞蹈的音乐不完整。他在《乐舞全谱》里,收录了大量的歌舞合谱,把每一段舞蹈对应的音乐都标了出来,舞者照着跳,乐师照着奏,一点都不会出错。

他还编了个“天下太平”字舞,舞者通过队形变化,拼出“天下太平”四个字,特别有气势。据说当时怀庆府举办庆典,还专门请人跳了这个舞,老百姓看了都拍手叫好:“这舞太有意思了,还能拼字,真是开眼界了!”

除了编舞谱,朱载堉还创立了完整的舞学理论。他写了个舞学大纲,里面包括舞蹈的起源、功能、分类、动作、队形、音乐配合等十个方面,把舞蹈当成一门独立的学科来研究。他说,舞蹈不光是用来娱乐的,还能“教化人心”,通过舞蹈,能让人明白什么是礼义廉耻,什么是善恶美丑。

有一次,一个戏曲班子的班主来找他,说自己的班子想排一出古代的舞蹈剧,可不知道怎么编动作。朱载堉就把自己的舞谱拿出来,跟班主讲解:“你看,这段舞蹈是表现丰收的,动作要舒展、欢快;这段是表现祭祀的,动作要庄重、肃穆。照着舞谱来,再配上对应的音乐,肯定能演好!”班主照着他的方法排演,结果演出大获成功,特意带着班子来感谢朱载堉:“朱先生,您的舞谱真是太有用了,您就是我们舞蹈界的老祖宗啊!”

朱载堉的舞谱,不仅在中国是开创性的,在世界舞蹈史上也占有重要地位。后来很多国外的舞蹈学家来中国研究古代舞蹈,都得参考他的舞谱。要是朱载堉活在现在,说不定还能当舞蹈总监,编排出火遍全网的舞蹈呢!

七、攒出一部“百科全书”:《乐律全书》出版,藏着一辈子的学问

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朱载堉已经七十岁了。这一辈子,他写了不少书,从音律到天文,从数学到舞蹈,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他想,要是把这些书整理到一块儿,编成一部合集,既能方便后人查阅,也能把自己的学问完整地传承下去。于是,他花了好几年时间,整理手稿、校勘文字,终于完成了《乐律全书》的编纂刊行。

这部《乐律全书》可真是个宝贝,一共收录了十四部书,四十八卷,涵盖了律学、乐学、舞学、数学、天文学、计量学等多个领域,堪称一部“百科全书”式的著作。里面有系统阐述十二平均律的《律吕精义》,有介绍珠算技巧的《算学新说》,有精准计算历法的《历学新说》,还有收录了各种乐谱舞谱的《乐舞全谱》,简直就是朱载堉一辈子学问的结晶。

为了编好这部书,朱载堉可是下了大功夫。每一部书,他都反复修订,生怕出现一点错误。比如《算学新说》里的那些数据,他用自己做的81档算盘,一遍又一遍地演算,直到每个数字都精确无误。《乐学新说》里,他考证了大量的古代乐书,纠正了前人的很多错误,还加入了自己的实践经验。

书里的插图也特别精美,都是朱载堉亲自设计,让工匠刻上去的。有舞谱图,把舞者的各种动作画得栩栩如生;有乐器图,详细标注了每种乐器的形状和尺寸;还有天文仪器图,让人一看就知道怎么用。这些木刻插图,不仅实用,还特别有艺术价值,能看出明代版画的高超水平。

当时印刷书籍,用的是雕版印刷术。朱载堉亲自盯着工匠排版、刻版、印刷,一点都不敢马虎。有一次,他发现工匠把一个律管的尺寸刻错了,当场就发了火:“这可不是小事!尺寸错了,后人照着做,音高就全错了!赶紧重新刻!”工匠们知道他治学严谨,不敢有半点懈怠,小心翼翼地重新刻版。

《乐律全书》出版后,朱载堉把书送给了朝廷的翰林院,还有各地的书院和学者。可当时的人,要么觉得这些学问太超前,看不懂;要么觉得这些都是“旁门左道”,不值得重视。所以这部书在国内没引起太大的反响,只有少数藏书家把它当成宝贝收藏起来。

可没想到,这部书后来通过传教士传到了国外,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日本学者中根璋在1692年写的《律原发挥》里,专门介绍了朱载堉的十二平均律和舞谱;欧洲的科学家和音乐家,也从这本书里受到了很多启发。

现在,《乐律全书》已经成了研究中国古代科学、音乐、舞蹈的珍贵文献,被很多国家的图书馆收藏。要是朱载堉知道自己的书能流传这么久,帮助这么多人,肯定会特别开心!

八、写俚曲骂世态:《醒世词》说大实话,道尽民间疾苦

你以为朱载堉只是个埋首书斋的学者?那可就错了!他还是个关心民间疾苦、敢说大实话的“愤青”呢!他写了七十三首《醒世词》,用老百姓都能听懂的俚语,讽刺当时的世态炎凉,同情底层百姓的苦难,读起来特别接地气,还带着一股子辛辣劲儿。

朱载堉辞让王爵后,经常微服出行,穿着粗布衣服,到怀庆府的大街小巷、乡村田野去转悠。他看到官场腐败,贪官污吏欺压百姓;看到贫富差距悬殊,有钱人花天酒地,没钱人连饭都吃不上;看到有些人嫌贫爱富,不讲情义。这些所见所闻,让他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就想用自己的笔,把这些现象写出来,警醒世人。

在《叹人敬富》里,他写道:“劝人没钱休投亲,若去投亲难为人。有钱有酒多兄弟,无钱无势亲不亲。”这话简直说到了老百姓的心坎里!那时候,没钱没势的人去投奔亲戚,往往会遭人白眼;而有钱人呢,身边围着一大堆“兄弟”,其实都是冲着钱来的。朱载堉用这么直白的话,把这种嫌贫爱富的丑恶现象揭露得淋漓尽致。

还有《穷而乍富》,他讽刺那些暴富之后就忘乎所以的人:“穷而乍富逞英豪,忘了从前受煎熬。昨日无钱街头站,今日有钱把人瞧。”这些人以前穷得叮当响,一旦发了财,就开始摆阔气、看不起人,把自己以前受的苦都忘了。朱载堉写这首词,就是想骂醒他们:“别得意忘形,富贵如浮云,做人得讲良心!”

《醒世词》里,还有很多同情老百姓的句子。比如《叹民苦》:“农夫辛苦种良田,轮到收割税钱添。层层盘剥民难活,一年忙到头无钱。”他看到农民辛辛苦苦种了一年地,好不容易盼到收割,却要被层层盘剥,交各种各样的赋税,最后连自己都养不活,心里特别难受。他想通过这首词,让朝廷看到老百姓的苦难,希望能减轻赋税,让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这些《醒世词》,没有深奥的道理,全是大实话、大白话,就像街坊邻居聊天一样。朱载堉写的时候,也没想着出版,就是自己有感而发,写下来跟身边的人分享。没想到这些词越传越广,老百姓都喜欢读,还把它抄下来互相传阅。直到清道光年间,河南学者何汝田觉得这些词太有价值了,才把它刻成小册子出版。

有人问朱载堉:“你一个宗室子弟,不愁吃不愁穿,为啥还要写这些骂世态的词啊?”朱载堉叹了口气说:“我虽然不愁吃穿,但我也是中国人啊!看到老百姓受苦,我心里难受。我写这些词,就是想让那些贪官污吏、为富不仁的人看看,别太过分了;也想让老百姓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忘了他们的苦难。”

这些《醒世词》,让我们看到了朱载堉的另一面:他不光是个严谨的学者,还是个有血有肉、关心社会的普通人。他的心里装着老百姓,装着对太平盛世的向往。

九、晚年传学问:七十多岁还授课,盼着学问能传承

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朱载堉已经七十五岁了。这时候的他,满头白发,走路都得拄着拐杖,可他还是没停下治学的脚步。每天早上,他还是早早地起床,坐在书桌前,要么修订以前的著作,要么写新的文章。这一年,他还完成了《律吕正论》《嘉量算经》上卷这些书,把自己一辈子的学术思考,做了最后的总结。

朱载堉心里最着急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学问的传承。他知道自己的理论太超前了,当时的很多学者都看不懂,要是自己死了,这些学问可能就会失传,那可就太可惜了!于是,他广收弟子,不管是宗室子弟,还是民间的读书人,只要愿意学,他都悉心教导,一点都不藏私。

他教弟子有个规矩:“治学之道,贵在求真,不能跟着古人的屁股走,也不能贪图虚名。既要懂理论,更要重实践。”他经常带着弟子做实验,比如用律管测试音高,用仪器观测星空,让弟子们亲自动手,感受学问的乐趣。

他最看重的弟子,是他的侄子朱翊鈏。朱翊鈏也喜欢音律和算学,经常来请教朱载堉。朱载堉把自己《律吕精义》的手稿交给朱翊鈏,耐心地给他讲解十二平均律的原理,还带着他一起制作乐器、测试音准。有一次,朱翊鈏对一个计算方法不太明白,朱载堉就拿着算盘,一遍又一遍地给他演算,直到他弄懂为止。朱载堉摸着他的头说:“孩子,我老了,以后这些学问,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传承下去了。一定要好好学,别让我的心血白费!”

除了教弟子,朱载堉还不死心,一次次给朝廷上书,请求把自己的历法和律学成果推广出去。他在奏折里写道:“陛下,我的新法,能纠正历法的误差,能让音律更准确,还能方便老百姓的生活。请您下令让相关部门推行,这对国家和百姓都有好处啊!”

可那时候的明朝,已经走下坡路了。朝廷里党争不断,官员们都忙着争权夺利,谁还有心思管这些学问上的事?朱载堉的奏折递上去,要么石沉大海,要么被官员们以“不符合古制”为由驳回。

有一次,朱载堉的弟子看着他拿着被驳回的奏折,唉声叹气,忍不住说:“先生,朝廷不重视,咱们也没办法。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别再操心这些事了,好好保重身体吧!”

朱载堉抬起头,眼神里还有一丝倔强:“我知道朝廷不重视,但我不能放弃。这些学问是好东西,能造福后人。就算现在没人用,总有一天,人们会发现它的价值。我多上一次书,就多一分希望!”

这种坚守真理、矢志不渝的精神,真让人佩服。朱载堉这辈子,不管遇到多少困难,不管别人怎么不理解、嘲讽,他都没有放弃自己的追求。这种精神,比他的学问本身,更值得我们学习。

十、巨星陨落:被尘封四百年,终究光耀世界

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五月十九日,河南怀庆府郑王府里,一片哀戚。朱载堉走完了他七十七年的传奇人生,在睡梦中安详地离开了人世。

消息传出去,怀庆府的老百姓都哭了。他们记得这个不恋权位、只爱学问的“前世子”,记得他微服出行时关心百姓疾苦的样子,记得他为怀庆府做的那些好事。朝廷也追赠他为“郑端靖世子”,肯定了他的品德和学识。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天才的学问,在国内被尘封了整整四百年。明清两代的统治者,都推崇“崇古复古”,觉得朱载堉的理论违背了古制,不符合他们的统治需求。那些传统学者,也大多对他的著作视而不见,觉得这些都是“旁门左道”。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朱载堉的名字,在历史书上很难找到,他的《乐律全书》,也只有少数藏书家当成宝贝收藏着。

但真理终究是真理,不会永远被埋没。从18世纪中期开始,朱载堉的学术成果,通过各种途径传到了欧洲,引起了西方学者的高度重视。德国科学家霍尔姆霍茨,在自己的著作里大力推崇朱载堉的十二平均律,说这是“中国的天才发明”;英国科学史家李约瑟博士,更是称朱载堉为“东方文艺复兴式的人物”,把他的成就写进了《中国科学技术史》里。

20世纪以来,中国的学者也开始重新研究朱载堉。他的十二平均律被纳入音乐教材,成为每个学音乐的人都必须掌握的基础理论;他的著作被整理出版,成为研究中国古代科学、音乐、舞蹈的重要文献;他的故事,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1997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朱载堉公布为世界文化名人,他的名字传遍了全世界。现在,每当我们弹奏钢琴、欣赏交响乐,每当我们使用精准的历法、运用先进的计量技术,我们都应该想起这位四百多年前的中国王爷。是他,用自己的智慧和执着,为人类文明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朱载堉的一生,是追求真理的一生,是淡泊名利的一生,是跨界突破的一生。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真正的天才,从来不受身份、地位、时代的局限;真正的伟大,不在于拥有多少财富和权力,而在于为人类文明留下了多少宝贵的财富。

这位被历史尘封了四百年的大明奇子,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无论经历多少岁月的洗礼,终究会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人类追求真理、探索未知的道路。

参考资料来源:

1. 《明史·诸王列传》(清·张廷玉等撰)

2. 《郑端靖世子传》(明·朱睦㮮撰)

3. 《乐律全书》(明·朱载堉著,中华书局影印明万历郑藩刊本)

4. 《中国科学技术史·物理学卷》(李约瑟著,科学出版社)

5. 《朱载堉评传》(戴念祖著,南京大学出版社)

6. 《明代宗室朱载堉的乐律学成就》(《音乐研究》期刊相关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