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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年会和男同事共舞,回家笑问吃醋没,我关门让她去他家跳

发布时间:2025-12-30 14:00:00  浏览量:21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公司年会妻子和男同事共舞,全场喧闹,回家她笑询我吃醋,我关门:舞跳得好,以后去他家跳吧

“砰——”的一声巨响,不是杯子,是我家的门被林菲笑着摔上。那巨大的回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眼前天花板上那盏昂贵的水晶吊灯,每一颗垂饰都在疯狂地颤抖,折射出她脸上那抹刺眼的、胜利者般的笑容。她将价值不菲的晚宴包随手扔在沙发上,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得意洋洋的节拍。“怎么了,陈旭?”她走近我,身上还带着年会喧嚣的热气和另一种男人古龙水的味道,那味道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入我的太阳穴。“看我和王总监跳舞,吃醋了?”她歪着头,眼波流转,那双我曾以为盛满星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轻佻的试探和居高临下的审视。我没有回答。我的视线越过她,落在玄关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我穿着一身格格不入的旧西装,沉默地像一尊石像,而她,光彩照人,仿佛刚从某个颁奖典礼归来。我的手,一直插在裤兜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良久,在她几乎要失去耐性的时候,我终于抬起眼,扯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冰冷至极的微笑。“没有。”我平静地说道,然后转身,走向卧室,在她的错愕中,轻轻关上了门,将她隔绝在外。门锁“咔哒”一声落定,我靠在门板上,对着门外的人,一字一顿地说:“舞跳得很好,以后,去他家跳吧。”门外瞬间死寂,她大概以为这只是我一句气话,可她不知道,这扇门关上的,是她通往天堂的最后一级台阶。

01章:那支刺眼的舞

时间倒回三小时前,公司年会的宴会厅里。

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彩斑斓的射灯,空气中混合着食物、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构成了一幅现代都市浮华喧嚣的画卷。我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面前的餐盘里堆着一些凉透了的食物,与周围推杯换盏、高声谈笑的同事们格格不入。

我叫陈旭,是这家互联网公司“云启科技”里一名最普通的程序员。我的妻子林菲,则是市场部的明日之星。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留在这座城市打拼。在外人看来,我们是标准的模范夫妻,郎才女貌,奋斗不息。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层“模范”的外衣下,早已爬满了虱子。

“下面,到了我们最激动人心的自由舞会环节!大家尽情释放自己吧!”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响起,音乐瞬间切换成了充满暧昧气息的拉丁舞曲。

人群沸腾了。许多平时西装革履的男女同事,此刻都像挣脱了束缚的野兽,涌入舞池中央。

我下意识地寻找林菲的身影。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背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她没有看我,甚至从晚宴开始,她的目光就没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三秒。

她的目标很明确。

市场部总监,王浩。一个年近四十,离异,开着保时捷,手腕上永远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男人。也是林菲口中“真正有品位的成功男人”。

果然,王浩端着酒杯,径直朝林菲走去,做了一个标准的邀请手势。林菲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我许久未见的、灿烂又带着几分娇羞的笑容。她将手轻轻搭在王浩掌心,像一只被驯服的天鹅,滑入了舞池。

音乐仿佛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王浩的手,毫不避讳地揽在林菲裸露的后背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我曾无数次在睡前为她涂抹身体乳,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的掌心肆意摩挲。林菲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随着音乐的节奏,将身体更加柔软地贴了上去。

旋转,贴近,眼神交缠。

王浩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林菲的耳垂,不知说了句什么,逗得林菲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身体的起伏带着致命的诱惑。他们的舞姿越来越大胆,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林菲的头几乎要垂到地面,长发如瀑布般散开,而王浩则用一种占有的姿态,牢牢掌控着她的身体。

“哇哦——!”

周围的同事开始起哄,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菲姐和王总监也太配了吧!”

“这哪是跳舞,简直是神仙眷侣啊!”

“你看菲姐老公,脸都绿了,哈哈哈!”

那些细碎的、带着恶意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坐在那里,端起桌上那杯廉价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口那团越烧越旺的火。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但这痛感却让我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我不能冲上去。

冲上去,只会成为一个更大的笑话。一个无能狂怒的、被妻子当众戴上绿帽子的可怜虫。

林菲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在一次旋转中,她的目光终于扫向我这个角落。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不安,反而带着一丝挑衅和炫耀。仿佛在说:看,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才能配得上我。而你,陈旭,你给不了。

舞曲终了,王浩扶着林菲的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绅士般的吻。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

林菲提着裙摆,满面红光地走回座位,却不是我的座位,而是王浩那一桌。她和那些总监、副总们谈笑风生,仿佛她早已是他们中的一员。

年会剩下的时间,我如同一个局外人,一个透明的幽灵。直到散场,林菲才踩着高跟鞋,带着一身酒气和胜利者的姿态朝我走来。

“走了,回家。”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好像在使唤一个司机。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刷着手机,公司群里铺天盖地都是她和王浩跳舞的视频和照片,配上了各种暧昧的文字。她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始终挂着笑。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无尽的车流和霓虹,感觉自己和这座繁华的城市一样,亮着空洞的光,内里却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然后,就发生了引子里的那一幕。

她笑着问我吃醋了,我关上了门,告诉她,可以永远去他家跳了。

门外的林菲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尖锐的笑声,伴随着用力的拍门声:“陈旭!你发什么疯?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开门!”

我没有理会。

我走到床边,从床头柜最底层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我藏了很久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个月来收集的所有东西。

林菲,你以为我只是个拿死工资、毫无脾气的窝囊程序员。你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就可以把我踩在脚下。

你错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口中那个“有品位的成功男人”王浩,他工作的这家“云启科技”,不过是我家集团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子公司。

而我,陈旭,不是什么普通程序员。

我是这家公司的,太子爷。

02章:爬满虱子的婚姻

我和林菲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埋着一颗定时炸弹。这颗炸弹的名字,叫做“价值观”。

我们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我是计算机系的学霸,靠着奖学金和自己接私活就能过得相当滋润。而她是艺术系的系花,走到哪里都是焦点。我的追求者不少,但都被我礼貌回绝,因为我的眼里只有林菲。

我喜欢她站在画板前,阳光洒在她身上时那份宁静的美。我喜欢她笑起来时,眼睛里仿佛有星星。为了追她,我用代码为她做了一场浪漫至极的流星雨特效,包下学校的礼堂为她庆生,用我所有的积蓄买她看中的那条项链。

她最终被我的“真诚”打动。毕业时,她对我说:“陈旭,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只在乎你爱不爱我。我们一起奋斗,一定能在这座城市里拥有我们自己的家。”

那时,我信了。

为了她这句话,我拒绝了父亲让我直接进入集团总部、从高管做起的安排。我告诉父亲,我想靠自己,我想体验一个普通人的奋斗历程,更重要的是,我想找一个不看中我的家世,只爱我这个人的女孩。

父亲叹了口气,最终同意了。他动用关系,把我“安排”进了集团旗下的云启科技,职位是普通程序员,薪资也是市场标准价,对外,我的家庭背景就是一个来自小县城的普通工薪家庭。

刚结婚那两年,日子虽然清贫,但很甜蜜。我们租住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一起挤地铁,一起在菜市场为几毛钱讨价还价。林菲会为我做可口的饭菜,我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去地铁口接她。我以为,我真的找到了那个可以同甘共苦的灵魂伴侣。

转折点,发生在她进入市场部之后。

程序员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我大部分时间是面对电脑,而市场部则需要不断地交际、应酬。林菲的世界一下子被打开了。她开始接触各种“成功人士”,见识了奢侈的晚宴,收到了昂贵的礼物。

她的抱怨,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陈旭,你看我同事今天背了个新的LV,真好看。我们什么时候也能买一个?”

“你能不能别总穿这件格子衬衫了?跟你们部门那些秃头前辈一样,一点品位都没有。”

“今天部门聚餐,王总监又请我们去吃人均两千的日料了,你都不知道那金枪鱼大腹有多好吃……唉,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又不懂。”

她的话语里,开始充满了对我们现状的不满,和对另一种“上流社会”生活的向往。她不再满足于我为她做的爱心晚餐,而是羡慕朋友圈里别人晒出的米其林餐厅。她不再觉得我为她手写一张贺卡是浪漫,而是嫌弃我为什么不能像别人老公一样,直接甩一个五位数的红包。

我尝试过和她沟通。“菲菲,我们现在还在奋斗阶段,等过两年我升职了,薪水高了,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烦躁地打断我,“陈旭,你就是太安于现状了!你看看人家王总监,比你大不了几岁,已经年薪几百万了。你呢?每个月就拿那两万块钱的死工资,还完房贷车贷,还剩什么?”

我们买的房子和车子,首付是我用自己婚前的积蓄付的,但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只说是自己多年攒的钱和找朋友借的。房贷,也一直是我在还。而在林菲口中,这却成了我们生活拮据的根源。

最让我寒心的一次,是我生日那天。我提前订了她一直想去的一家西餐厅,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我等到餐厅快打烊,她才姗姗来迟,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

“抱歉啊,王总监临时有个局,实在推不掉。”她毫无歉意地坐下。

“今天是我生日。”我轻声提醒她。

“哦,对哦,我忘了。”她恍然大悟,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喏,生日礼物。同事推荐的,说是现在商务精英都戴这个牌子的手表。”

我打开一看,是一块价值三千块左右的石英表。而就在上个月,她刚为自己买了一个两万多的包。

那一刻,我心底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碎了。

从那以后,她和王浩的接触愈发频繁。“加班”、“出差”、“陪客户”,成了她不回家的常态。我不是没有怀疑过。有一次,她说和王浩去邻市出差,两天一夜。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车辆定位,发现车子整个晚上都停在市里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没有当场拆穿她。因为我知道,一旦撕破脸,这段我曾经珍视的婚姻,就彻底完了。我还在给自己,也给她留最后一次机会。

我开始默默地收集证据。我用我的技术,恢复了她删除的一些聊天记录。那些不堪入目的调情、相约酒店的对话,像一把把尖刀,将我最后一丝幻想凌迟处死。

“宝贝,你老公没怀疑吧?”——王浩。

“他?一个木头脑袋的程序员,他懂什么。我随便找个加班的借口就打发了。”——林菲。

“等我搞定手头这个项目,就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到时候你就做我的总监夫人。”——王浩。

“讨厌~那你可要快点哦。”——林菲。

我甚至在我送给她的那辆车里,装了一个小小的录音设备。里面记录了她和王浩在车里无数次的亲昵对话和……不堪入셔的声音。

每一次听到这些,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父亲从小就教我,情绪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有绝对的理智和充分的准备,才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

我开始计划一切。

我联系了父亲的私人律师,咨询了所有关于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房子在我名下,是婚前财产。车子也在我名下。我们共同的存款,少得可怜,因为林菲的工资大部分都花在了她自己身上。

我还让父亲的助理,去查了王浩的底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王浩,不仅在外面包养情人,还利用职务之便,吃了好几笔巨额回扣,账目做得很高明,但对于我父亲那个级别的商业巨鳄来说,找到漏洞只是时间问题。

一切准备就绪,就差一个引爆的契机。

而今晚的年会,林菲亲手把这个契机,送到了我的面前。她用那支极尽羞辱的舞蹈,彻底斩断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一丝留恋。

门外,林菲的叫骂声渐渐变成了哭喊:“陈旭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应酬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我们能过上好日子!”

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话,我笑了。

我走到卧室的窗边,看着楼下那辆属于王浩的保时捷。林菲大概以为,她今晚就能坐上这辆车,奔向她所谓的“好日子”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爸。”

“阿旭,年会结束了?玩得开心吗?”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

“不怎么开心。”我淡淡地说,“爸,我想,是时候结束这场游戏了。”

03章:最后的摊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想通了?”

“想通了。”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

“好。”父亲没有多问,“需要我做什么?”

这就是我父亲,从不拖泥带水。他给予我最大的自由去体验人生,但当我需要支持时,他也会成为我最坚实的后盾。

“明天一早,让集团审计部和法务部的人进驻云启科技,目标,市场部总监王浩。把他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回扣、侵占公司资产的证据,全部做实。”我冷静地布置着,“另外,以集团总部的名义,发一封全员通告。”

“通告内容呢?”

“第一,因严重违纪违规,即日起开除市场部总监王浩及市场部专员林菲。第二……”我顿了顿,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感觉像是在告别过去的自己,“公布我的身份。任命我为云启科技新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整顿和后续发展。”

“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公布,你以后就再也回不去那种‘普通人’的生活了。”父亲提醒道。

“我不需要了。”我自嘲地笑了笑,“事实证明,用贫穷去考验人性,本身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

挂掉电话,门外的哭闹声也停了。我猜,林菲大概是闹累了,或者觉得自讨没趣,暂时放弃了。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几年的一幕幕。从大学时的甜蜜,到婚后的争吵,再到如今的背叛。

我问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或许我错在,从一开始就选择了隐瞒。我以为这是对爱情的考验,却没想过,这也给了对方轻视我的理由。当一个人习惯了你的“平庸”,你的任何付出在她眼里都会变得廉价。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我没有穿那套让我看起来像个失败者的旧西装。

打开卧室门,客厅里一片狼藉。林菲昨晚扔下的包,脱下的高跟鞋,都还维持着原样。沙发上,她蜷缩着身子睡着了,身上只盖了一件薄薄的毯子,妆哭花了,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惊醒,带着红肿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委屈。

“陈旭,你昨晚什么意思?”她坐起身,声音沙哑。

“字面意思。”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林菲,我们离婚吧。”

“离婚?”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了起来,“陈...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你一个月赚多少钱?这个家是我在撑着!你离了我,你连房贷都还不起!你拿什么跟我离婚?”

她站起来,一步步逼近我,气势汹汹,仿佛她才是那个手握一切的人。

“你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我跟王总监只是跳支舞而已,同事之间开个玩笑,你至于吗?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这么没出息!”

“没出息?”我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无比讽刺。这三年来,这三个字就像一个标签,被她牢牢地贴在我的额头上。

“是啊!就是没出息!”她提高了音量,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整天穿着那几件破衣服,开着一辆破国产车,除了会写几行破代码,你还会干什么?我跟着你,我朋友都笑话我!我努力往上爬,想让我们过得好一点,你不但不支持我,还在这里拖我后腿!”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她口沫横飞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人,是争辩不出任何结果的。

“说完了吗?”我平静地问。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陈旭你什么态度!我在跟你说话!你信不信,只要我跟王总监说一声,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公司里待不下去!”

“哦?是吗?”我笑了,“那你现在就跟他说吧。”

“你……”林菲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她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王浩的电话,还刻意按了免提,似乎想让我听听,她和他,是多么的亲密无间。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喂,宝贝,这么早找我,想我了?”王浩油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林菲立刻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嗓音:“王总,人家被欺负了嘛……”

“谁敢欺负我的宝贝?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还能有谁,不就是我们家那个没用的嘛。”林菲瞥了我一眼,得意地说道,“他昨晚跟我闹脾气,今天一早还跟我提离婚呢。王总,你说他是不是很可笑?他还说……他还说让你以后别在公司出现了呢。”

她添油加醋地告着状,期待着王浩能说出几句狠话来震慑我。

然而,电话那头的王浩却突然沉默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王浩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充满了惊恐和颤抖:“林……林菲!你他妈害死我了!”

“王总?你……你怎么了?”林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王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咆哮,“公司刚发了邮件,审计部和法务部的人已经把我的办公室给封了!说我涉嫌职务侵占!我被开除了!你也被开除了!全公司通报!你他妈到底得罪谁了!”

林菲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从得意洋洋,变得煞白如纸。

“开……开除?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而我,只是端着水杯,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好戏,才刚刚开始。

04章:真相的冰山一角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菲失魂落魄地捡起摔碎了屏幕的手机,手指颤抖着解锁,点开了公司邮箱。

当那封红色的、标题为【关于对王浩、林菲等人严重违纪行为的处理通报】的邮件映入眼帘时,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几乎要站不稳。

我能想象她看到了什么。那上面一定详细罗列了王浩利用职权,与供应商勾结,吃拿卡要,侵吞公司数百万资产的种种罪状。而她的名字,作为“从犯”和“存在严重作风问题”,被并列在一起,钉在了公司的耻辱柱上。

对于一个把事业和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个答案,“是你!是不是你干的?你跟公司举报了我们?”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将一切归咎于我。

“你疯了!陈旭你这个疯子!”她突然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双手胡乱地在我身上抓挠,“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前途!我那么努力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你凭什么毁了我!”

我没有反抗,任由她的指甲在我脸上、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这点皮肉之痛,和我这几年来所承受的心灵凌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等她闹够了,力气耗尽了,我才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开。

“林菲,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冷冷地说道,“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的贪婪,你的虚荣,你的不知廉价。”

“你放屁!”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如果不是你没用,我需要去讨好王浩吗?如果不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会这么辛苦吗?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没用?”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林菲,你所谓的‘有用’,就是像王浩那样,开着保时捷,戴着名表,然后靠出卖公司的利益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吗?这就是你追求的‘好日子’?”

“那也比你强!”她毫不示弱地回敬,“至少他能给我买得起爱马仕,能带我出入高级会所!你呢?你连给我买个像样点的包都得犹豫半天!”

“是啊,我确实犹豫。”我点点头,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我在想,一个连自己丈夫生日都记不住,却能对另一个男人的喜好如数家珍的女人,到底配不配得上我送的礼物。”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林菲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她想起了我生日那天,她敷衍地送出的那块廉价手表。

“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她的心上,“你以为你和王浩那些‘加班’、‘出差’,都天衣无缝?你以为你们在车里的那些对话,发的那些信息,都神不知鬼不觉?”

我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宝贝,你老公没怀疑吧?”

“他?一个木头脑袋的程序员,他懂什么。”

那熟悉的、油腻的男声和娇媚的女声,从手机里清晰地传出来。林菲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全无。

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你监听我?你跟踪我?”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而已。”我关掉音频,冷漠地看着她,“林菲,从你第一次背着我,收下王浩送的名牌包开始,你就已经不配做我的妻子了。”

“我留着你,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为了所谓的‘前途’,堕落到什么地步。可惜,你让我很失望。”

“现在,游戏结束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车在我名下,我们没有共同存款。你净身出户。”

林菲看着那份冰冷的协议,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她一直看不起的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他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而是一头隐忍的、等待时机给予致命一击的狼。

但她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挣扎。

“净身出户?陈旭,你做梦!”她抓起那份协议,疯狂地撕扯,“我要去法院告你!告你婚内监听,侵犯我隐私!我要分你一半财产!这套房子,你也休想独吞!”

“告我?”我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觉得可笑至极,“好啊,你去告。我正好把这些录音、聊天记录,还有你和王浩进出酒店的视频,一并提交给法官。让大家看看,市场部的‘明日之星’,到底是怎么‘努力工作’的。”

“你……”林菲的底气,彻底被抽空了。她知道,一旦这些东西公之于众,她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她瘫坐在地上,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开始嚎啕大哭。“陈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跟王浩断了,我再也不见他了……”

她爬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腿,却被我嫌恶地躲开。

“晚了。”

就在这时,公司内部的第二封邮件,也该发出去了。

林菲的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亮。一条新的推送通知,弹了出来。

【关于云启科技重大人事任命的通知】

林菲下意识地抬头,看到了那条通知的预览内容:

“经集团董事会决议,自即日起,任命陈旭先生为云启科技新任总……”

后面的字,她已经看不清了。但“任命陈旭先生”这六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里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错。”我迎上她的目光,缓缓说出了那个足以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真相,“云启科技的母公司,盛华集团,是我家的。”

“而我,陈旭,你口中那个‘没出息的程序员’……”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宣告了她的死刑。

“是盛华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林菲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极致,仿佛整个世界的认知都在此刻崩塌。她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无声地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我兜里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响了,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当着她的面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恭敬与沉稳:“爸,是我。对,都处理好了。云启科技的烂摊子,我会收拾干净。您放心。”

05章:崩塌的世界

我那声“爸”,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菲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她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震惊,迅速演变成荒谬的、不敢置信的狂乱。

“不……不……你在骗我……”她疯了似的摇头,散乱的头发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这不可能!你在演戏!你一定是找人陪你演戏!陈旭,你为了报复我,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拒绝相信这个事实,因为一旦相信,就意味着她过去几年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精明”,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鄙夷的、看不起的、踩在脚下的丈夫,竟然是她梦寐以求想要挤入的那个世界的金字塔尖。她为了一个部门总监的位置而出卖身体和尊严,却亲手推开了整个商业帝国的女主人宝座。

这种荒诞的、讽刺的落差,足以让任何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彻底崩溃。

我没有再跟她多费唇舌。事实胜于雄辩。

我挂掉父亲的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就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独角戏。

“演戏?”我轻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扔在她面前。那是一张纯黑色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卡,只在右下角有一个低调的烫金logo——盛华集团顶级VIP的专属标志,全球限量,无透支上限。

这张卡,王浩在一次酒后吹牛时,曾拿出来炫耀过他见过一次,说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林菲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那张黑卡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现在,还觉得是演戏吗?”我淡淡地问。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通过猫眼看了一眼,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搬家公司制服的工人。

我打开门。

“陈总。”为首的西装男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来处理您的私人物品。这是您的新住处‘云顶天宫’一号楼顶层复式的钥匙和门禁卡。”

他双手递上一串精致的钥匙。

“云顶天宫”——本市最顶级的豪宅区,传闻入住的非富即贵,一平米的价格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林菲曾经在路过时,满眼艳羡地说:“这辈子要是能在这里面住一天,死也值了。”

而现在,这个她遥不可及的梦,它的钥匙,就轻飘飘地落在了我手里。

我接过钥匙,侧身让开。“把所有属于林菲女士的东西,全部打包,送到楼下那辆货车上。”

“是,陈总。”

工人们得到指令,立刻鱼贯而入,开始高效地收拾起林菲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包、她的化妆品,那些她曾经向我炫耀过无数次的、象征着她“品位”和“价值”的物品,此刻像垃圾一样,被一件件地装进打包箱。

林菲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这群陌生人闯入她的“家”,侵占她的“领地”,她却连一句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崩塌了。

“不……不要……”她终于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挣扎着想去抢夺那些箱子,“那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能动!”

一名西装男立刻上前,不带任何感情地拦住了她。“林女士,请您配合。这些物品,我们会按照陈总的指示,暂时为您保管。如果您有异议,可以联系我们的律师。”

“陈总……”林菲的目光,绝望地转向我。

这个她叫了几年“陈旭”的男人,此刻在她眼里,已经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陈总”。这个称呼的转变,意味着他们之间已经隔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陈旭……不,陈总……”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这一次,她没有哭闹,没有歇斯底里,而是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仰望着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几年的情分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抓着我的裤脚,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混合着哭花的妆,看起来既可怜又丑陋。

“情分?”我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你和王浩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的情分?你在年会上当着全公司的面,给我戴上那顶闪闪发光的绿帽子时,怎么没想过我们的情分?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出息’的时候,又怎么没想过我们的情分?”

我每说一句,林菲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林菲,你爱的从来不是我,你爱的是我的背景能带给你的荣华富贵。只可惜,你亲手把它给扔了。”

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挣脱了她的手。“把她请出去。”我对西装男吩咐道。

“是。”

两个壮硕的工人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像架起一件物品一样,将瘫软如泥的林菲架了起来。

“不!陈旭!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婆!”林菲终于爆发了,开始疯狂地挣扎,尖叫,“你不能赶我走!这是我家!”

“从你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这里就跟你没关系了。”我拿出那份被她撕碎的离婚协议,另一份完好的副本早已准备好,“当然,你也可以不签。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保证,你会比现在更难看。”

林菲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她知道,我说到做到。

她被两个工人架着,拖出了这个她曾以为是自己胜利堡垒的家。当她被拖到门口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悔恨、和一丝丝……祈求。

我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动容,然后,当着她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一次,门外,再也没有了她的声音。

世界,终于清静了。

06章:新王登基

第二天,周一。

云启科技的办公区,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在工作,但眼神却不停地在交换,空气中弥漫着八卦和揣测的味道。昨天那两封邮件,像两颗重磅炸弹,把整个公司都炸翻了天。

市场部总监王浩和他的“红颜知己”林菲,因为“严重违纪”被双双开除,这已经是天大的新闻。而更劲爆的,是那个接替王浩、不,是直接空降成为公司总经理的人——陈旭。

那个平时默默无闻,穿着朴素,在年会上被老婆公开“绿”了的可怜程序员,陈旭?

这简直比好莱坞电影还离奇。

“喂,你说这是真的吗?那个陈旭,真的是盛华集团的太子爷?”

“谁知道呢,但总部的红头文件都下来了,还能有假?天哪,这简直是现实版的王子变形记啊!”

“那林菲岂不是亏大了?放着太子爷不要,去跟一个贪污犯搞在一起?这脑子是被门夹了吧!”

“何止是亏大了,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我听说昨天就有人看到她被从家里赶出来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市场部的角落,林菲的工位已经空了,电脑和私人物品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曾经围在她身边阿谀奉承的同事们,此刻正聚在一起,用最刻薄的语言议论着她的“愚蠢”。

这就是职场的现实。当你得势时,人人都是你的朋友;当你失势时,踩你最狠的,也往往是这些人。

上午九点整。

公司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我,陈旭,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在一群集团总部派来的高管簇拥下,走了进来。

我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忍让,取而代代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不怒自威的气场。

会议室里,所有中层以上的管理人员早已正襟危坐。当他们看到我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复杂至极的表情。有震惊,有好奇,有谄媚,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尤其是那些曾经在年会上起哄、嘲笑过我的几个经理,此刻更是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我注意到他们。

我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各位。”我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每个角落,清晰而有力,“想必大家都已经收到了总部的任命通知。从今天起,我将正式接任云启科技总经理一职。”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旭。过去三年,我以一名普通程序员的身份,在这里工作、生活。看到了很多,也听到了很多。”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几个脸色发白的经理脸上一一掠过。他们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云启科技,作为盛华集团在互联网领域的重要布局,近几年的业绩,不尽如人意。管理混乱,风气败坏,甚至出现了像王浩这样,侵吞公司资产数百万的蛀虫!”

我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

“啪”的一声,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这是耻辱!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

“所以,我来这里,不是来度假的,是来刮骨疗毒的!”

“从今天起,公司将成立专项审计小组,彻查过去三年所有的项目账目。任何与王浩有牵连,或者自身存在问题的,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主动向审计组交代,公司可以酌情处理。如果抱有侥幸心理,妄图蒙混过关,一旦被查出来,后果自负!”

“另外,人事部。”我转向人事总监,“重新梳理公司所有岗位职责和绩效考核标准。云启科技,不养闲人,更不养小人。所有凭借不正当关系上位、没有实际能力的人,一个不留!所有踏实肯干、有能力的员工,公司绝不会亏待,该升职的升职,该加薪的加薪!”

一系列雷厉风行的指令下达,整个管理层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知道,云启科技的天,要变了。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陈旭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腕强硬、杀伐果断的铁血新王。

会议结束,我回到原本属于王浩,不,现在是属于我的、宽敞明亮的总经理办公室。

助理敲门进来,送上一杯现磨的咖啡。

“陈总,外面……外面林菲女士来了,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一面。”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口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告诉前台,如果她硬闯,就直接报警。”

“是。”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我仿佛能看到,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女人,此刻正被保安拦在公司大门外,像一个笑话,接受着所有路人异样的目光。

林菲,这只是开始。你带给我的羞辱,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07章:走投无路的乞求

林菲终究是没能闯进云启科技的大门。

在被保安三番五次地警告,并且周围围观的同事越来越多之后,她仅存的那点自尊心,让她不得不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但她没有死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私人手机几乎被打爆。陌生的号码一个接一个,我知道都是她借别人的手机打来的。我一概不接,直接拉黑。

她开始给我发短信,一条比一条卑微。

“阿旭,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再也不虚荣了。”

“老公,你还记得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带我去海边看日出,你说要爱我一辈子。那些话还算数吗?”

“陈旭!你就算恨我,也得让我见你一面!我们把话说清楚!你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毁了我!”

看着这些文字,我的内心毫无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她一次次用“没出息”来践踏我的尊严时,当她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嘲笑我“木头脑袋”时,我们之间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她见我软硬不吃,又开始想别的办法。她去了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却发现房子已经挂牌出售。她想找我的朋友,却发现那些她认识的、我所谓的“朋友”,其实都是我父亲安排在我身边的保镖和助理,早已人间蒸发。

她甚至找到了我老家那个小县城,那个我为了伪造身份而编造出来的地址。结果可想而知,那里根本没有她要找的人。

林菲,彻底走投无路了。

她丢了工作,身败名裂。在这个行业里,她的名字已经和“作风问题”、“商业污点”挂上了钩,没有任何一家正规公司敢要她。她习惯了大手大脚,信用卡早已被刷爆,如今没有了收入来源,银行的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她那些所谓的“朋友”、“闺蜜”,在她出事后,也都对她避之不及。曾经前呼后拥的“菲姐”,现在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一周后,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关于公司新项目的文件,助理敲门进来。

“陈总,楼下……林女士的母亲来了,在大厅里又哭又闹,说要见您,不然就不走了。”

我眉头一皱。

林菲的母亲,那个我曾经无比尊敬、当成自己亲妈一样孝顺的丈母娘。我对她,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她生病住院,是我跑前跑后,垫付了十几万的医药费。她老家的房子要翻新,也是我悄悄拿了五万块钱,让林菲转交给她。

而这一切,在林菲口中,都变成了她“辛苦应酬”换来的钱。

“让她上来吧。”我沉思片刻,说道。

有些事,是该做个了断了.

几分钟后,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被助理带了进来。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没认出这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男人,就是她那个“没出息”的女婿。

“阿姨,请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你……你是陈旭?”丈母娘颤巍巍地问。

“是我。”

确认了我的身份后,她“噗通”一声,就朝我跪了下来。

“陈旭啊!我们家菲菲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啊!”她一上来就开始哭天抢地,“她一个女孩子,现在工作也没了,家也回不去,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去扶。

“阿姨,你来之前,林菲没告诉你,她都做了些什么吗?”

“她……她说就是跟同事跳了支舞,你就跟她闹脾气,把她赶出家门,还把她工作给弄丢了!”丈母娘显然只听了林菲的一面之词,“陈旭,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什么隔夜仇啊!菲菲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多担待一点吗?”

“年纪小?不懂事?”我冷笑起来,“她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年纪小吗?她伙同别人,侵吞公司财产的时候,不懂事吗?”

丈母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胡说!我们家菲菲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让法务部的李律师进来一下。”

很快,李律师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把王浩和林菲的案宗,给这位阿姨念念。”我吩咐道。

李律师点点头,翻开文件,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始陈述王浩如何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了总计三百七十余万的贿赂,以及林菲如何作为他的帮手,为他牵线搭桥,并从中获利二十余万的犯罪事实。

更不堪的,是后面附带的那些证据,包括他们多次出入酒店的监控录像截图,以及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

丈母娘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变成了死灰色。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引以为傲的女儿,那个她逢人就夸有出息的女儿,竟然是个不知廉耻的第三者,一个犯罪分子的帮凶。

“另外,”我示意李律师停下,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阿姨,这是您前年心脏病手术的缴费单,总共十三万七千块。还有这是去年您家盖房子的转账记录,五万块。”

我把单据推到她面前。

“这些钱,林菲告诉你是她赚的吧?实际上,都是我付的。用我这个,你女儿口中‘没出息的’、‘拿死工资的’丈夫的钱。”

丈母娘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单据,上面缴费人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陈旭”两个字。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我让助理把她送去了医院,并垫付了医药费。

这是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为林菲做的最后一件事。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08章:最后的疯狂

丈母娘从医院醒来后,像是苍老了十岁。她没有再来找我,而是直接回了老家,大概是没脸再待在这座城市了。

我以为,这件事会就此平息。林菲在遭受了事业、家庭、亲情的三重打击后,应该会选择销声匿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我低估了她的偏执,和由爱生恨的疯狂。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开车回到“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刚停好车,一道黑影就从旁边的柱子后冲了出来,拦在了我的车前。

是林菲。

她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头发枯黄,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脏兮兮的帆布鞋。曾经那个光彩照人、不可一世的市场部之花,如今看起来,比路边的流浪汉还要落魄。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乞求和悔恨,只剩下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和怨毒。

“陈旭,你很得意吧?”她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看着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我坐在车里,隔着挡风玻璃,冷漠地看着她。“让开。”

“我不让!”她张开双臂,整个人贴在我的车头上,“今天你要么从我身上压过去,要么就跟我把话说清楚!”

我皱了皱眉,拿出手机,准备直接报警。

“你报警啊!”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凄厉地笑了起来,“你让所有人都来看看,盛华集团的太子爷,是怎么逼死自己前妻的!我告诉你,陈旭,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她说着,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半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是硫酸!

我的心猛地一沉。

“林菲!你冷静点!你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她疯狂地大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什么都没有了!工作,家庭,尊严,全被你毁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毁了你最在乎的东西!我毁了你这张脸!我让你这辈子都顶着一张丑八怪的脸,去当你的太子爷!”

她拧开瓶盖,作势就要朝我的车泼过来。

我立刻意识到,她不是在开玩笑。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林菲,我们谈谈。”我熄了火,推开车门,缓缓地走了下来,与她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谈?”她冷笑着后退一步,手中的瓶子对准了我,“现在知道跟我谈了?晚了!我今天来,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理智。

“我想怎么样?”她重复着我的话,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我想回到年会那天晚上……不,我想回到你跟我求婚的那天。如果那天我没有答应你,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陈旭,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她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沉默了。

爱过吗?当然爱过。甚至可以说是爱到了骨子里。否则,我也不会为了她,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陪她演了这么多年“同甘共苦”的戏码。

只是这份爱,早已被她亲手磨灭得一干二净。

我的沉默,在林菲看来,或许是默认。她眼中的疯狂,渐渐被一种巨大的悲哀所取代。

“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她喃喃自语,“你只是在气我……气我背叛了你……没关系,只要你还爱我,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诡异的温柔起来。

“阿旭,你过来,让我再抱抱你,好不好?就一下。”她向我伸出手,另一只手,却悄悄地将那个装着硫酸的瓶子,藏到了身后。

我心里警铃大作。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她突然动了!

她不是要泼我,而是将那个瓶子,猛地朝她自己的脸上倒去!

“不要!”我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打掉了她手中的瓶子!

“啪——”

玻璃瓶在地上摔得粉碎,刺鼻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一部分溅到了我的手背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林菲被我扑倒在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愣住了。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她呆呆地问。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泡的手背,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也就在这时,几道强光手电筒照了过来,一群保安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他们是我父亲不放心,一直安排在暗中保护我的人。

“陈总!您没事吧!”为首的保镖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我忍着痛,站起身,“把她控制起来,报警。”

林菲瘫坐在地上,看着我受伤的手,看着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保镖,终于发出一声绝望的、野兽般的哀嚎。

她知道,她连同归于尽的最后机会,都失去了。

09章:尘埃落定

林菲因为涉嫌故意伤害(未遂),被警方带走了。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制裁。虽然我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严重伤害,但她泼硫酸的意图和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加上她之前伙同王浩侵占公司财产的事情,数罪并罚,她下半辈子的大好年华,恐怕都要在铁窗里度过了。

我手背上的烧伤,经过医院处理,并无大碍,只是留下了一块浅浅的疤痕。

这块疤,像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我,这段婚姻,这场人性考验,是多么的惨烈和深刻。

王浩的案子也很快有了结果。由于涉案金额巨大,证据确凿,他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没收全部非法所得。他在狱中得知林菲最后的疯狂举动后,只是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句“活该”。

这两个曾经在舞池里如胶似漆、在黑暗中苟且偷欢的人,最终,以最不堪的方式,互相唾弃,各自走向了毁灭。

云启科技,在我雷厉风行的整顿下,也焕然一新。

我提拔了一批真正有能力、踏实肯干的老员工,其中就包括几个曾经和我一样,默默无闻的程序员。我给了他们应得的职位和远超市场水平的薪水。

我砍掉了所有华而不实、只为高管捞取履历的“面子工程”项目,将所有资源都集中在核心技术的研发上。

短短三个月,公司的风气为之一正,员工的凝聚力空前高涨,新的产品研发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父亲对我所做的一切,非常满意。在一次集团董事会上,他当着所有股东的面,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为我儿子感到骄傲。”

那一刻,我没有因为得到夸奖而沾沾自喜。我只是觉得,我终于活成了自己想成为的样子。不是谁的儿子,不是谁的丈夫,而是我自己,陈旭。

一个靠自己的能力,去创造价值,去掌控自己人生的,独立的男人。

有一天,李律师来找我,处理一些关于我和林菲离婚案的收尾事宜。

“陈总,林菲在看守所里,托她的律师带了封信给您。”李律师将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接了过来,没有立刻打开。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她认罪,也认命了。她不求您原谅,只希望您能看看这封信。”

等李律师走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最终,还是拆开了那封信。

信纸是那种最普通的、带横格的本子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还带着泪痕晕开的墨迹。

“陈旭: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为我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这三个字,我已经没有资格对你说了。

我这几天在里面,想了很多。我想起了我们大学的时候,你为了给我过生日,在礼堂里用代码给我放了一场流星雨。那天晚上,我真的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也想起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住在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你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留一盏灯,等我下班。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或许是当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名牌包时,我的心,就被虚荣腐蚀了。我开始嫌弃你的‘平庸’,嫌弃我们‘拮据’的生活,我忘了,那些我曾经最珍视的东西,其实你一直都在给我。

我把你对我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我把你的隐忍,当成了懦弱无能。我一步步地,亲手毁掉了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那天在车库,我是真的想毁了你,然后自杀。因为我无法接受,我输得这么彻底。可是当你冲过来打掉那个瓶子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

你不是恨我,你只是不爱我了。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我多想回到那个下着流星雨的夜晚,告诉你,陈旭,我爱你,与你的身份、地位、财富,都无关。

可惜,没有如果了。

祝你,以后都好。

林菲”

看完信,我把它点燃,扔进了烟灰缸里。火苗升起,将那些迟来的忏悔,烧成了灰烬。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我的人生,也该翻开新的一页了。

10章:新生与远方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也是最无情的过滤器。

一年后。

云启科技在我大刀阔斧的改革下,成功扭亏为盈,并且凭借一款创新的社交APP,在资本市场声名鹊起,估值翻了十倍。我从一个“空降兵”,变成了公司里人人敬佩的“定海神针”。

我没有再回到集团总部,而是选择继续留在这个我亲手“救活”的公司。比起做一个养尊处优的继承人,我更享受这种从无到有、开疆拓土的成就感。

我卖掉了“云顶天宫”那套大而无当的豪宅,搬回了市区一套普通的平层公寓。我依然喜欢自己开车,自己去超市买菜,周末穿着休闲装,去公园里散步。

只是这一次,我的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个充满抱怨和比较的声音。我的内心,一片宁静。

那道留在手背上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它依然在那里,像一个警钟,提醒我永远不要忘记那段经历。

关于林菲,我后来再也没有刻意打听过她的消息。只是有一次,听李律师无意中提起,她在狱中表现尚可,或许能获得减刑。她的母亲,在她出事后大病一场,后来被她弟弟接回了老家。

她们一家,大概再也不会踏足这座让她们梦碎的城市了。

至于王浩,他的人生,在他选择贪婪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十年后他出狱,也早已和社会脱节,再无翻身的可能。

这天,公司为了庆祝新产品上线用户破亿,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派对。

和一年前那场令人作呕的年会不同,这次的派对,气氛轻松而真诚。大家围着篝火,吃着烧烤,弹着吉他,唱着歌。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陈总,来一个!”几个年轻的程序员起哄,把一把吉他塞到了我怀里。

我笑了笑,没有拒绝。

我想了想,弹起了一首很老的民谣,那是我在大学时,最喜欢唱给林菲听的歌。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歌声响起,很多人跟着一起哼唱。我的思绪,却飘回了很多年前。那个穿着白裙子、在阳光下安静画画的女孩,那个在流星雨下许愿要和我永远在一起的女孩……

她们都真实地存在过,也永远地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

我把吉他递给旁边的人,一个人走到泳池边,吹着晚风。

“陈总,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是公司新来的一个产品经理,叫苏晴。一个很干净、很爱笑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像我记忆中最初的星辰。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很好。”我微笑着说。

“是啊。”她走到我身边,学着我的样子,趴在栏杆上,“陈总,刚才那首歌,你唱得真好听,有故事。”

“是吗?”我笑了笑,“都是过去的故事了。”

“过去的故事,才造就了现在的我们,不是吗?”她歪着头看我,眼神清澈而坦然,“我听公司的老人说,您以前,是咱们公司的程序员大神呢。”

“大神谈不上,就是个写代码的。”

“那也很厉害了。”她由衷地赞叹道,“我总觉得,能沉下心来,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人,都特别有魅力。”

她的夸赞,和林菲当年的那种,完全不同。林菲的夸赞,带着审视和目的;而她的,纯粹是欣赏。

我们聊了很多,从公司的产品,聊到各自的爱好,聊到对未来的期许。和她聊天,很舒服,很放松。

派对快结束时,她对我挥挥手,笑着说:“陈总,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她跑向人群的背影,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久违的悸动。

或许,我依然相信爱情。

我只是,不再相信那个用谎言和虚荣堆砌起来的、虚假的爱情。

真正的爱,应该像苏晴说的那样,是彼此的欣赏,是共同的成长,是能沉下心来,一起把“过日子”这件事,做到极致。

我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电台里,正好放到一首歌: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我关掉了电台。

不,不是无人等候。

而是,告别了错的人,才能和对的人,在下一个山丘,相逢。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人性总结:

人性中最大的悲剧,莫过于用眼睛去追逐浮华的幻影,却用心关上了通往真正幸福的大门。当虚荣战胜了感恩,当欲望取代了尊重,再坚固的感情也会如沙堡般坍塌。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任何试图走捷径、依附他人的“精明”,在时间的考验面前,终将显露出其愚蠢的内核。真正的强大,并非来自于你拥有什么,而是来自于你是谁。唯有保持内心的清醒与独立,不被外界的浮躁所迷惑,才能在人生的牌局中,永远握有选择的权利,最终赢得属于自己的那份从容与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