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甜文——《锁骨吻痕》
发布时间:2026-01-01 17:03:00 浏览量: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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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爹系古董老公VS精致美艳舞者】
【年上爹系老公|甜蜜日常|先婚后爱】
——当年你教我写作业,现在我教你接吻。
黎晚棠出身歌舞文艺世家,从小被悉心培养,连锁骨都是精致得无可挑剔。
她漂亮、耀眼,追求者无数。但从来没想过结婚对象会是一个古板还比她大几岁的男人。
傅砚深总爱穿一身黑,高领羊绒衫,马球大衣长至膝下,鼻梁上挂着万年不变的金丝眼镜。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严肃了,不像丈夫,像个教导主任。
老妈说:“砚深家世好,性格好,海归派还工作稳定。你忘了?他以前还当过你的家教老师。”
“......”
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想跟他结婚。
傅砚深是学霸,她是学渣,黎晚棠永远忘不了被傅砚深毫无人性以智商碾压的日子。
【小剧场】
1、
某天,跟闺蜜约好泡吧,黎晚棠准备出门。
恰巧傅砚深下班回来,他长身立在门外,平静地上下看了眼黎晚棠。
“出去?”
“嗯,去酒吧。”
默了片刻,他出声:“裙子太短了,换一件。”
“......”
黎晚棠转身,又听他说:“别太晚,结束了我去接你。”
2、
书房里,傅砚深金丝眼镜映着冰球晃动的威士忌的光,钢笔尖划过合同尾页,却突然抵住她指尖。
“这里...需要你亲自盖章。”
他衬衫纽扣不知何时解开,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没入皮带扣中,低笑时,气息震动她耳膜。
“抖得这么厉害,是冷气太足?”
钢笔忽地滚落,发出轻微闷响,黎晚棠暗骂了句:“禽兽!”
【食用指南:】
*先婚后爱|年上爹系老公
*双c双初恋|日常甜文|男暗恋女
试读:
·
上车后,傅砚深偏头看向望着窗外不说话的女孩,低声询问:“是送你回家,还是出去吃饭?”
“回家。”
黎晚棠目光盯着窗外,头也没回。
上次吃饭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想数秒吃完一顿饭。
傅砚深点头嗯了声,熟练转动方向盘,平稳驶出停车场。
路上两人都不说话,车厢内沉闷又静谧。
黎晚棠低头漫不经心滑动着手机屏幕,看似认真,却压根看不进任何东西。
这会儿只觉得时间难熬,她想到以后要跟这么个无趣沉闷的人过一辈子,瞬间对生活失去期待。
高峰期路况有点很堵,车辆走走停停,半个小时后,才抵达她家门口。
黎晚棠立马解开安全带,拿上背包迫不及待就要下车:“谢谢啊,你回去开车注意安全。”
一点也没有要邀请他进屋坐坐的意思。
就当她即将推开车门时,傅砚深突然开口:“明天我要出差,这几日就不过来接你了。”
黎晚棠身形顿住,反应过来后眼眸微亮,拉直的嘴角登时扬起,而后故作理解地回头:“没关系啊,你工作要紧嘛,再说我平时也是开车上班的,你真没必浪费时间过来接我。”
如果不是为了遵守昨晚的约定,她也不必勉强自己。
不,应该是不必勉强他们俩。
傅砚深盯着女孩眼底的那抹雀跃,眉心很轻地折了下:“不过,我会在周末前赶回来。”
笑容秒没。
黎晚棠轻眨了下眼睫,暗暗吐嘈这人真不会聊天。
这是在故意提醒她,两家见面的日子快到了。
就算他不在京北,她也不要试图去找别人当挡箭牌。
“哦,那我进去了。”黎晚棠语气蔫蔫地回了句,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看着她开门进屋,傅砚深重新驱车离开。
不是回家,而是返回公司继续加班。
_
这次接送,并没有改变黎晚棠对傅砚深的看法,反而让她更加确信,他们不合适。
只是没等黎晚棠想到推迟两家见面的办法,团长的紧急通知就下来了。
苏州那边的演出出了点问题,有几名演员热感严重,无法参加今晚的表演,团长安排黎晚棠和其他几名同事过去救场,时间很赶,他们当天就要坐飞机前往。
这种事经常发生,身为舞蹈演员早已习惯,她们快速收拾行李,一行人抵达机场。
上飞机后,白露晞戴上护颈,偏头准备眯一会儿。
只是余光瞥见低头看杂志的黎晚棠,她看了眼其他同事,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团长把你跟温若棠都喊上了,看来苏州那边的演出很重要。”
黎晚棠和温若棠虽然不是首席舞者,但在舞团里是很有威望的两名舞蹈演员,很多领舞都是她们俩,所以在他们眼里跟首席差不多。
黎晚棠头也不抬地调侃:“你也在名单内,是不是证明你也很优秀啊。”
白露晞抬手掩嘴偷笑,而后仰头靠着背椅,缓缓闭上眼睛:“当然了,我也不差。”
两个小时后,她们刚下飞机,就有剧院负责人过来接机。
到了演出场地,她们还来不及休息,就开始紧迫地剧目排练,确保今晚演出能顺利完成。
好在都是她们出演过《霓裳夜宴》,大家配合起来还算默契。
两次彩排过后,舞台监督终于比了个OK的手势。
“大家先去吃点东西,演出时间是晚上八点,注意控制好食量。”
苏州好吃的东西不少,但她们没时间出去闲逛,在剧院食堂解决完晚饭,就开始去上妆。
晚上八点,表演正式开始,烛影摇光,沉香环绕。
琵琶声一响,四面鼓点如急雨般坠落,台上众舞者广袖一拂,织棉披帛霎时化作流霞,如千层牡丹花在空中绽放。
黎晚棠作为领舞,纤细的腰肢轻轻后斩,臂间金钏银丝相击,如凤鸣九霄。
其他舞者紧跟着挥舞广袖,仿佛整个舞台都随着他们的呼吸在起伏。
台下观众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地盯着,深怕漏掉任何一个动作。
一曲终时,满堂寂静,忽然叮咚一响,恍然惊扰了这一刻的浮生梦幻。
观众反应过来后,热烈掌声四面八方响起,所有舞者走到舞台中央,鞠躬行礼。
起身时,黎晚棠余光不经意扫过前排,正要收回,一道挺拔高大的背影映入眼帘。
很熟悉,虽然两天没少见,但这道背影却跟傅砚深的很像。
察觉大家准备下台,黎晚棠忙收回视线,跟着转身退场。
可能这两天受傅砚深的影响,现在看谁都像他。
回到后台,苏州剧院负责人笑着走了进来:“表演很成功,观众反应很热烈。”
“辛苦京北的同事千里迢迢跑过来救场,演出结束后有聚餐,到时候会有人带你们过去,卸好妆,大家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白露晞挽住黎晚棠的胳膊,高兴地晃着:“耶,能出去玩喽。”
黎晚棠边拆头饰,边说:“就是所谓的宵夜,这也值得高兴。”
“当然,起码能出去了呀。”
白露晞松开她的胳膊,转而坐在旁边的位置,抬手正要拆头饰,忽然想到什么:“呀,晚晚,她刚刚都忘记给你拍照了,你今天这身装扮特美。”
温若棠恰好从她们身旁经过,闻言垂眸瞥了黎晚棠,接着轻嗤了声,走到另一侧的化妆镜前落坐。
白露晞听到她这声嗤笑,抬眸看了眼温若棠,又立马去看黎晚棠,低声安慰:“晚晚别在意,她是嫉妒你长得美。”
黎晚棠根本没在意,但这会儿听到白露晞的安慰,忽地弯唇乐了:“嗯,我也觉得。”
她们聊天的声音不小,温若棠拆头饰的指尖收紧,对于今天的安排她本就不满,凭什么领舞的人是她黎晚棠,而不是自己。
可她们是过来帮忙的,她只能听从安排,默默把不满压在心底。
全场演出结束,她们抵达聚餐现场,高端奢华的酒店大厅,放眼望去全是剧院人员和领导。
菜品丰富,含有高质量的蛋白海鲜占了一大半。
黎晚棠吃得不多,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恰好这时有领导过来讲话,顺带表扬她们今晚的演出。
“今晚必须要谢谢咱们京北过来救场的同事,演出还有两天才能结束,接下来还需要辛苦各位了。”
说话的是一位微胖的中年男人,听大家喊他钱副院长。
钱有志笑着询问:“今晚的领舞是哪位?”
温若棠去洗手间的时候,就听人议论过,这位钱副院长私下好色,好几个舞者都被他占过便宜,碍于他的身份,这些事没人敢去说。
现在听到这话,她立马抬手指向对面的黎晚棠:“钱副院长,是她,黎晚棠。”
钱有志顺势看去,等看清黎晚棠那张漂亮脸蛋时,嘴角笑意渐浓:“台上妆容大家都一样,原来卸妆后,领舞竟是位大美女。”
“你叫黎晚棠是吧,跟我出来一趟,明晚的演出我需要跟你说一下情况。”
黎晚棠不清楚这边剧院的流程,但演出前被团长叫去嘱咐细节,这种情况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是温若棠这番举动。
见钱有志已经转身往外走,黎晚棠这才起身跟上。
昏暗的走廊尽头,经过的人寥寥无几。
“钱副院长,对于明晚的表演你有什么想嘱咐的。”黎晚棠在离开他半米远的距离停下,语气客套。
钱有志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而后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他轻扯嘴角,慢慢朝她靠近:“你们今晚的表演我看了,难怪你会成为她们的领舞,无论是长相还是舞蹈动作,都很非常出色。”
黎晚棠对于这样的眼神不陌生,身旁常有不怀好意的人,打着追她的幌子,行不轨之事。
而眼前这位,估计叫她出来的目的并不单纯。
这时,她忽然明白温若棠的那番举动。
黎晚棠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语气仍旧客气:“钱副院长,如果您没有重要的事要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越过钱有志就要离开,手腕却在这时被他拽住:“小棠,着什么急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男人力气很大,捏住她的手腕无法动弹。
黎晚棠偏头冷眼看他,撕破最基本的礼貌:“钱副院长,请你放手!”
钱有志见过她这样傲气的小姑娘,可到最后不还是乖乖听话了,所以对于她这样的反抗,他根本不在意。
“小棠,想不想在事业上取得更好的成就?”
钱有志一点点俯身靠近,眯眼去闻黎晚棠脖颈间的香味,猥琐的行为变得肆无忌惮:“只要乖乖听话,我可以帮你。”
男人的靠近让她觉得恶心,黎晚棠用力挣扎,偏头使劲往后靠:“钱副院长要想出名,我现在倒是可以帮你实现。”
钱有志看出她的意图,就在她张口要喊人时,他急忙捂住她的嘴,趁机把人拖进隔壁包间。
黎晚棠眼眸忽睁,没想到光天化日下,他就敢乱来。
惊慌下,她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想使劲推开他,可男女力量悬殊较大,她的反抗没起一点作用。
这会儿走廊上看不到一个人,他应该是抓住这个时间点,才敢如此放肆。
黎晚棠心底的恐慌逐渐冒出,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前未知的黑暗将她覆盖,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
以为今晚要栽在这里的时候,忽然有道的高大身影闪现在她眼前,男人不由分说地抓住钱有志的手臂,不留情地用力往外掰。
下一秒,喊叫声四起。
腕间的束缚得到缓解,黎晚棠下意识往后退,直到有灯光照耀在她身上,才慢慢停下。
此时,男人侧身挡在她面前,抬手将她护在身后。
黎晚棠愣怔抬眸,这才看清,这道背影是傅砚深。
傅砚深见萧仲把人摁在地上,急忙转过身,漆黑的眸子在黎晚棠身上打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急切。
“有没有受伤?”
对于傅砚深的突然出现,黎晚棠还是有点恍惚。
让她不禁怀疑,在台下看到的人是他。
可下一秒,她又及时否认。
就傅砚深把时间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哪有闲情逸致去看歌舞表演。
傅砚深见她愣住不说话,再次询问:“如果有事,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见他真要带自己去医院,黎晚棠忙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意外,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傅砚深乌沉沉地黑眸盯着她:“有跟你说过,我出差。”
“哦,那还挺巧,我们出差的地方竟是同一个城市。”
黎晚棠此刻脑子还嗡嗡的,对这会儿发生的事情还没反应过来,明显看出是在胡乱接话。
但她是那颗不安的心,却因为他的出现,莫名得到了依赖。
然而这时,耳边传来钱有志撕心裂肺地喊叫声,将她跑远的思绪猛然拉回。
黎晚棠眼神冰冷地死死盯着他,如果没有傅砚深的及时相救,她不敢去想,刚刚真要被他拖进这个房间,她有没有自保的能力。
答案显然不会。
她这点力气根本反抗不过他。
傅砚深顺着黎晚棠的目光偏头,漆黑的眸子没什么温度的落在男人身上,片刻,他又偏头问她:“这事闹大对你有没有影响?”
黎晚棠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这话的意思,如果这件事捅破,她在舞团的发展及名誉有没有影响。
还有这次在苏州的演出。
她没犹豫,直接道:“犯错的人是他,我为何要在意别人怎么看。”
不分是非的人肯定有,私下议论的声音也少不了,但她不能因为那些声音,就把这事给忍下来。
这样只会助长他这种败类的志气,在她这里不成功,下次还会祸害别的女孩。
傅砚深见她语气坚定,也没什么顾虑:“那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黎晚棠毫不犹豫:“报警。”
钱有志听到报警,立马挣扎起来:“我没做伤害你的事吧,你们至于要闹到警局!”
这事闹大对他的工作肯定会有影响,要是牵扯舆论,没准他工作就没了。
他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好:“小棠,我们有话好好说,刚才的事我向你道歉,再说你也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其实也没想把你怎么着,反而这事要让大家知道了,他们只会认为你想往上爬,故意勾引的我,真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呵,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下流无耻的男人。”
黎晚棠被他这话气笑,抬头去看傅砚深,语气更加坚定:“报警吧,要警察过来处理。”
从钱有志刚才那番话以及的行为来分析,他平时应该做过类似的事,只是受害者为了所谓的名声,选择忍了下来。
如果她放过他,这样的事情肯定还会发生。
傅砚深偏头去看萧仲:“立刻报警,顺便把这层的监控视频找出来。”
钱有志见他们来真的,怒气看向黎晚棠:“看来,你是真不顾忌你的前途了?”
“在证据面前,自毁前途的那个人是你。”
傅砚深抬步上前,挡住钱有志看向黎晚棠的视线,沉冷的声线,像是法庭上的法官,正严肃且正义的宣布审判结果。
黎晚棠再次抬头看向挡在她身前的男人,高大身躯形成铜墙铁壁,将她护在身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些别的情绪。
冷峻而又厌恶。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傅砚深脸上看到这样的情绪。
-
从酒店到警局,途中没惊扰任何人,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把这事掩盖。
对面警察的询问,黎晚棠不慌不忙地还原整个过程,加上他们拿过来的那段监控视频,就算钱有志想反驳也没用。
但定罪并不严重。
警察表示,如果他们想以强.奸.未.遂来定罪,需要更多有力的证据,毕竟从监控视频来看,他那样的行为还达不到这个标准。
踏出警局大厅,黎晚棠心情仍有些低落,不能定罪,钱有志今晚的行为只能构成性骚扰,最多关押七天。
傅砚深看了眼低头不说话的女孩,轻声开口:“这件事明天会在这边剧院传开,你确定对你的演出没有影响?”
这里不是京北,而是苏州,有些突发意外不可控。
黎晚棠摇头:“这件事我会如实反馈给我们团长,演出会继续进行。”
剧院不会因为一个钱有志就停住演出,而且过错方是他,对于她的演出没任何影响。
顶多回去,她身上会一多些探究的眼神罢了。
两人走到门口,傅砚深看了眼腕表,问:“现在是送你回去?”
话落,黎晚棠忽而抬头,黑亮的眸子盯着男人那张已经恢复平静的脸,一时没开口。
傅砚深似乎看出她的顾虑,直接问:“不想回去?”
黎晚棠缓缓垂眸,而后点头:“不想。”
今天这事她虽然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却多少在心底留下阴影,何况这里不是京北,这边剧院安排的住宿,她也没去过,陌生的环境让她没有安全感。
或许是害怕,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她虽然跟傅砚深不熟,但他起码也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唯一能相信的人。
说话间,两人来到车旁,傅砚深垂眸看着她,语气淡然:“若不介意,可以跟我住酒店。”
黎晚棠错愕抬头:“要我跟你……住酒店?”
这不合适吧。
“套房,里面不止一间卧室。”傅砚深怕她不习惯,又道:“或者,我重新帮你开一间。”
黎晚棠忙摇头:“不用,就住你开的套房吧。”
别别扭扭也不是她的性格,何况她相信傅砚深的人品,这年头防谁也不会防他。
毕竟快三十岁还是个处男,估计他对那方面早已没了需要,更不会乱来。
萧仲见两人上车,目的地还是同一个地方,心里瞬间冒出巨大八卦。
这女孩跟傅总什么关系?
遇事不惊的傅总,冲动打人的情形他还是第一次见。
萧仲透过后视镜偷瞥了眼黎晚棠的长相,心里瞬间了然。
这么漂亮的姑娘,傅总肯定是在追人家,要不然刚谈完收购案,傅总没着急离开,反而去剧院看表演。
刚开始他不能理解,现在全懂了。
原来只会拼命工作的傅总,居然也有七情六欲。
去往酒店的途中,黎晚棠收到白露晞发来的微信。
白露晞:【晚晚,聚餐都快结束了,你怎么还没回来,没出什么事吧?】
黎晚棠低头回复:【没事,就碰巧遇见了一个朋友。】
白露晞:【我就知道,你是有事才提前离开的,并不像温若棠说的那样。】
黎晚棠抓住她话里的重点,嘴角逐渐抿直:【温若棠都说什么了?】
等了好几秒,白露晞才回复:【就说你跟钱副院长谈得投缘,今晚估计不用等你,你不会回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回来代表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黎晚棠:【嗯,今晚是不回去了,但跟那无关,明天回去我跟你细聊。】
将手机按灭,黎晚棠偏头盯着窗外发呆。
不惹她行,惹了她早晚要还回去,温若棠这仇,她记下了。
傅砚深轻轻侧眸,视线从女孩精致的侧脸划过,落在她微皱的眉眼上。
从上车就闷闷不乐,看来心情一直没有好转。
他收回目光,低头点开微信,发出一条信息。
抵达酒店,黎晚棠跟着傅砚深进入电梯,封闭的空间里,此刻只剩下他们俩人。
她捏了捏指尖,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刚才答应得是不是太爽快了,孤男寡女,加上他们关系还有点特殊,现在就跟着来酒店。
此刻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黎晚棠偷瞥了眼,正仰头盯着上升键看的傅砚深。
男人鼻子是真的高挺笔直,下颌线条利落分明,加上身高优势,侧脸被勾勒出极具立体。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站姿不管在任何时候都是端端正正,像松树那般挺拔,莫名散发着一身正气。
黎晚棠低头收回视线。
不知为何,先前冒出的那点紧张,竟无端消散了。
——叮咚。
电梯门缓缓打开,傅砚深立马抬手抵住边缘,侧头示意黎晚棠先出。
接收到他的视线,黎晚棠也不客气,抬脚走了出去。
在他的指引下,两人前后脚来到房间门口。
傅砚深拿出房卡开门,走进去的第一时间,他先是把客厅灯打开,回头见人站在门口不动,声音平淡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
黎晚棠动了动唇,立马抬脚走了进去:“才没后悔。”
她偏头扫了眼套房内的格局,视线落在右手边的客房上,抬手指了指:“我是住这间吗?”
傅砚深点头:“嗯。”
“哦,那我就先回房了。”
黎晚棠昂头挺胸地往客房走去,脚步看似平稳,细看下要比平时快好几陪。
关门声响起,傅砚深收回目光,低头时,嘴角很浅地勾了下。
强装淡定地模样,还跟小时候一样。
黎晚棠刚合上房门,后背就顺势靠在门板上,低头深吸了口气。
她抬手拍脸:“明知道不会发生什么,干嘛还那么紧张。”
黎晚棠暗骂了句怂包,扭头开始打量这间客房。
屋内陈列简单干净,一米八的大床,上面铺着挺阔的白色床单,两旁的蚕丝被打横垂落,床头放着一盏方形落地灯。
从整洁度来看,这间房应该从未有人住过。
黎晚棠往前走了两步,身体懒洋洋地往床中央躺了下去,目光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出神,两秒后,她又猛然坐了起来。
临时决定住酒店,她过来什么都没带,连基本的睡衣都没有。
恰好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她条件反射地站起身。
等了一会儿,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给你拿了些换洗衣物。”
黎晚棠微怔,低头整理好衣服,走过去开门。
入目的是男人高大的身形,此时他微垂着头,右手提着一个白色购物袋。
见门打开,傅砚深抬眸:“要萧仲准备的,你先将就着穿,换下来的衣服可以交给酒店服务人员。”
闻言,黎晚棠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购物袋上,内心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会如此细心,提前把这些都准备好了。
她抬手接过,客套道:“谢谢。”
傅砚深:“不客气,早点休息。”
黎晚棠盯着男人转身的背影,犹豫片刻,低声开口:“傅砚深。”
男人脚步停下,侧身看她。
“今晚,谢谢你啊。”
黎晚棠很别扭地说完这句,倏地关上房门,侧耳贴在门板上,听有脚步声离开,暗暗松了口气。
两人突然变得那么客气,好别扭。
片刻,她低头去翻购物袋里的东西。
袋子有睡衣,护肤品和卸妆巾,好像女孩需要用的东西都有。
她盯着眼前这些东西,脑中不合时宜地想到父亲说的那句,傅砚深很会照顾人。
所以这些都是他让助理去买的?
黎晚棠轻轻咬唇,如果撇掉爱情,他们真要这般过一辈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她急忙摇头甩掉。
她是疯了吗?
仅凭这样就放弃原则,难道忘了傅砚深古板无趣的性格了!
没让自己瞎想下去,黎晚棠拿着购物袋就往浴室走去。
准备洗澡睡觉,尽可能地忘掉今晚的不愉快。
-
次日,生物钟让她五点半准时醒了过来。
朦胧的眼睛盯着陌生的环境发了会儿呆,猛然想起这是苏州酒店,并不是在京北。
黎晚棠偏头看了眼窗外,厚重的窗帘透出淡淡的白光,想到这里没有舞蹈房,她也没着急起床,平躺在床上做了组简单的拉伸动作。
十几分后,她掀开被子下床,右腿搭在床尾,侧腰往下压。
全身韧带拉开,已是半个小时后。
转身进入洗手间简单的洗完漱,黎晚棠轻轻拉开房门,探出脑袋先往外面看了一圈。
此刻,客厅静悄悄地没任何动静,心想傅砚深应该是还没起床。
她昨晚洗完澡就叫了客房服务,酒店工作人员说,今早会把她烘干的衣服送过来。
黎晚棠低头看了眼没穿内衣的睡裙,房门一点点拉开,她轻手轻脚地越过客厅。
果然在玄关处看到了,标有酒店logo的包装袋。
应该是她的衣服。
黎晚棠上前查看,确认是自己的衣服后,拿着袋子就要转身,只是在回头的那一刻,正好撞见从卧室出来的傅砚深。
男人着装整齐,纯白色的衬衣下摆利落扎紧西裤里,领口依旧是一丝不苟系到顶端,那两条大长腿格外引人注目。
傅砚深抬头,两人目光对上。
黎晚棠有些诧异他起床的时间,这会儿也才六点多,没想到他会起那么早。
刚想客气地打声招呼,就在她抬手的那一刻,空荡荡的衣领,让她猛然想起自己没穿内衣。
霎时间,她倏地转过身,红着脸开口:“傅砚深,你现在,立马返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