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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演员强直性脊柱炎,从事业停摆到重返舞台,康复经验值得参考

发布时间:2026-01-03 19:05:57  浏览量:16

2019年,26岁的林清芷是江苏一家芭蕾舞剧团的舞蹈演员。进团5年来,她的生活几乎被演出和日常训练填满。而芭蕾舞团围绕一个剧目长期巡演是常有的事,为了保证舞台效果,林清芷经常会练同一段舞蹈动作好几个月。长期反复训练下,关节的同一位置便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而每次演出或排练结束后,其他舞蹈演员都会去好好放松一下疲惫,但林清芷更多是直接收拾东西离开,很少有额外的社交活动。她的生活节奏十分单一,除了训练就是休息。虽然这样的状态在剧团里被视为自律和专业,而林清芷自己也一直认为,只要保持下去,身体自然会适应。

但她从未想过这种长期重复、几乎不变的方式,会在不知不觉中给身体积累下严重问题。

2019年7月13日傍晚,林清芷结束了一整天的排练,原本打算回到练功房,把第二天演出的走位再顺一遍再离开。可刚换下舞鞋,在排练厅角落坐下,身体还没完全放松,

腰骶深处却悄然浮起一股说不清的紧绷感。

那感觉不像突然出现,更像是从动作停下的那一刻开始,被一点点放大的存在,仿佛有人在脊柱最下方垫进了一块温热却坚实的垫片,慢慢向内顶住。林清芷下意识挺了挺背,想把那股不对劲拉开,随即又伸手在腰后按了按,试图用熟悉的方式把这种异样压下去。

可随着按压的力道逐渐加重,那种感觉并没有松散,反而变得更加集中。

原本只是贴在腰骶处的那块“垫片”,像是被悄悄换成了更硬的东西,紧紧卡在脊柱与骨盆的连接处。

林清芷调整坐姿,微微后仰,又慢慢向前弯身,却发现无论怎么换姿势,那一小片区域始终被牢牢顶住,连呼吸时都带着牵连。舞服扣在身上开始显得局促,林清芷索性解开外套,靠在墙边,一边活动肩背一边反复调整呼吸。林清芷心里想着,大概是今天重复练了太多遍同一段组合,身体一时没缓过来,也就没太当回事。

然而没过多久,林清芷才意识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排练笔记才翻了几页,

腰骶那股原本固定的紧绷忽然开始向上蔓延,像是有人在脊柱深处塞进了一截钝钝的支架,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上顶。

每一次吸气,那截支架便顺势向上撑起,逼得整个腰背被迫拉直;每一次呼气,那支架又沉沉地往下压,把力量一寸寸地压回骶尾深处。那种反复起伏的力量并不尖锐,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像是在脊柱内部来回碾动。林清芷不自觉地弓起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紧紧扣住裤料,却怎么也缓解不了这种一上一下的折磨。

就这样保持着弯曲的姿势,林清芷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停了多久。那股压迫感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愈发沉重。林清芷强撑着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刚直起半个身子准备往前走,

那原本缓慢起伏的力量却像是被突然触动了一样,瞬间往下坠去。

那一刻的感觉不再只是压迫,而更像是一块沉重的硬物从高处猛然落下,直接砸进骶尾深处。整条脊柱仿佛被这一击向下拉拽,重重固定在原地,连带着腰背失去了继续支撑的能力。

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林清芷整个人猛地一僵,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乱了节奏,意识像是被短暂抽空。林清芷本能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那股力量从脊柱一路向四肢扩散,双腿像是突然失去了原有的控制,下一秒,身体再也支撑不住,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沿着墙面滑坐到地上。

就在这时,仍留在排练厅里的同伴发现了林清芷的异常。

只见林清芷蜷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双手死死扶着腰背,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

有人俯身叫她的名字,却只听见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汗水很快浸透了后背的练功服,整个人像是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动弹不得。意识到情况不对,大家不敢耽搁,立刻联系了急救人员,合力将林清芷送往医院。

送到医院后,医生立即为林清芷进行了初步检查。

查体时可以看到,林清芷站立时躯干活动幅度明显受限,腰背部肌群呈持续紧张状态,触诊骶尾部与下腰段时,局部反应较为明显。

体位改变过程中,躯干前屈和旋转的连贯性不足。生命体征显示:

血压118/78mmHg,脉搏96次/分,呼吸频率22次/分,血氧饱和度95%。

血常规检查中,白细胞计数7.2×10⁹/L,血红蛋白124g/L,虽未出现明显异常,但炎症相关指标引起了医生注意,

C反应蛋白升高至18.6mg/L,血沉达到42mm/h,均明显高于正常范围。

这些数据让接诊医生意识到,林清芷的问题并非单纯的训练劳损,而更像是存在持续性的炎症活动,随即决定安排进一步检查。

很快,医生为林清芷安排了影像学评估。

骨盆及骶髂关节MRI结果显示:双侧骶髂关节可见片状骨髓水肿信号,关节面边缘模糊,局部存在侵蚀样改变。

腰椎MRI进一步提示,下腰段多节段椎体前缘信号异常,周围软组织反应明显。为了更全面判断病情,医生又补充了免疫学检查,结果显示

HLA-B27呈阳性,类风湿因子为阴性。

结合影像学与实验室结果,医生对林清芷及家属明确说明:“目前可以确定,这是强直性脊柱炎,已经进入中期活动阶段,如果不及时干预,脊柱活动度会持续下降。”

林清芷坐在病床边,听到这个结果时一时难以消化。一直以来,林清芷只是把训练后的不对劲归结为强度大、排练密,从未想过会被确诊为一种需要长期面对的疾病。当医生提到“可能逐步影响脊柱结构”时,林清芷心里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医生看出了林清芷的紧张,语气放缓,却依旧严肃:“这个阶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忽视。强直不是一下子发生的,而是慢慢进展的。”

随后,医生开始为林清芷进行详细说明。

首先在训练安排上,医生明确要求必须调整日常排练强度,避免长时间重复同一套动作,减少对同一部位的持续负荷。

生活中需要打破单一节奏,增加多样化的活动,而不是一味依赖既有的训练模式。医生强调,保持身体活动范围比单纯完成训练任务更重要。

在治疗方案上,医生提出以药物控制炎症为主,配合规范的康复训练。

初期给予非甾体抗炎药缓解炎症反应,同时根据评估结果,计划后续是否引入生物制剂进行长期管理。

医生反复提醒,所有用药必须在随访中调整,绝不能自行停药或随意减少剂量。作息方面,也需要保持稳定,避免因演出频繁打乱节律。

听完医生的解释,林清芷在心里一遍遍重复这些要求,生怕遗漏任何细节。住院观察和初步治疗后,相关炎症指标开始回落,

CRP降至9.4mg/L,血沉也有所下降,情况趋于稳定。

医生评估后同意出院。出院当天,林清芷却并未感到轻松,反而多了一种被现实压住的清醒感。林清芷很清楚,只要稍有放松,这条进展的轨迹就不会停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林清芷严格按照医嘱执行。训练强度被刻意压低,药物按时服用,日程安排也比以往更加规律。复查时,医生告知炎症指标较之前明显改善,影像学变化暂时稳定。听到“控制住了”这几个字,林清芷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松动了一些,甚至开始觉得,只要继续原有方式,问题或许并不会继续扩大。

正是从那时起,警惕逐渐被松懈取代。最初,林清芷还能提醒自己不要勉强、不要贪练,但随着状态看似稳定,旧有的训练习惯又慢慢回到生活中。

遇到排练紧张时,林清芷开始自行压缩休息时间,偶尔也会减少一次服药,心里想着“少一次应该没什么”。

林清芷并未意识到,这种看似微小的松动,正悄然为后续更严重的变化埋下伏笔。

2020年8月12日上午,林清芷正在排练厅里参与新一轮走台合练。舞台灯光刚刚调暗,编导坐在台下逐条抠动作,排练才进行到一半,

林清芷却忽然感觉脊柱深处传来一股沉沉的下坠感。

那感觉并不是突然出现的,更像是有人悄无声息地在脊背里压进了一块冰冷而厚重的硬物,正贴着脊柱中轴向下挤压,仿佛要把整条脊柱一点点按进骨盆深处。察觉到这股异样,林清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体下意识绷紧,双手在身侧微微收拢,试图用站姿把那股突如其来的下坠压住。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林清芷所想那样缓解。随着身体用力维持站位,那块“硬物”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

压迫感骤然加重,不仅向下挤压,还带着明显的钝重感沿着脊柱向上扩散。

那感觉不像锐利的刺痛,更像是一根沉重而粗硬的木杆,被缓慢塞进脊柱内部,顺着椎体的排列一点点碾过去。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像是在加深这股碾压,连带着腰背与胸廓之间泛起一层闷闷的发胀感。这种钝重的压迫并不足以立刻让人失控,却像不断叠加的重量,一层一层地压在身体内部。

林清芷强撑着神情,努力让动作看起来不受影响,试图继续完成编导要求的段落。可就在编导点名,让林清芷单独示范下一组动作时,

身体内部那股压迫感骤然被放大。

原本只是缓慢碾动的那根“木杆”,像是突然被人狠狠加了力道,从原先的推压变成了死死的拧紧和下压。瞬间,那股沉闷的压迫彻底变了性质,像是整条脊柱被固定在一块坚硬的砧板上,一股无法回避的力量从上方重重压下,再一寸一寸地向下碾开。

每一次碾动,都像是在把身体内部的支撑一点点拖走。林清芷清楚地感觉到,躯干、腰背、下肢之间的力量正在被强行拉扯分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像是被无形的束带勒紧。

视野边缘逐渐发暗,那股剧烈的压迫沿着神经一路冲向大脑,意识仿佛被撕成碎片。

林清芷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完全进入肺部,身体便猛地一震,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站在旁边的同伴其实早已注意到林清芷的异常。排练过程中,林清芷一直站得过于僵直,脸色明显发白,但碍于合练节奏,没有人贸然打断。直到编导点名的瞬间,

林清芷的脸色骤然变得灰白,额头上的冷汗几乎同时冒出,下一秒,身体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直直向前倒去。

离得最近的同伴连忙伸手去扶,勉强将林清芷架住,可刚一站稳,便发现林清芷的呼吸已经变得断续,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见情况不对,排练厅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迅速拨通了急救电话。

送到医院后,林清芷被直接送入急诊评估。

查体过程中,医生发现林清芷在平躺位下脊柱整体活动度明显下降,主动配合翻身时躯干几乎无法完成分段转动,胸廓起伏幅度较小。

初步生命体征测得:

血压122/80mmHg,脉搏104次/分,呼吸频率26次/分,血氧饱和度93%。

抽血化验显示,

C反应蛋白升高至36.8mg/L,血沉达到68mm/h,提示体内存在高度活动的炎症状态。

白细胞计数8.1×10⁹/L,血红蛋白119g/L,虽无感染证据,但炎症负荷明显加重。

随后,医生紧急安排了影像学检查。

脊柱全长MRI显示,胸椎至腰椎多节段椎体前缘及后缘可见连续性骨髓水肿信号,部分椎间隙明显变窄,椎体间原有分界模糊。

骶髂关节区域较前次检查出现进一步结构性改变,关节面不规则,原有侵蚀区扩大,并可见局部骨桥形成趋势。

CT重建结果提示,多节段前纵韧带钙化增厚,呈现连续性条索样改变,脊柱整体柔韧性明显下降。

为进一步评估病情阶段,医生补充了免疫学及代谢相关检查。结果显示

HLA-B27持续阳性,补体水平轻度异常,类风湿因子仍为阴性。

结合既往病史、中期诊断基础、当前影像与实验室指标,风湿免疫科医生在会诊后给出明确判断:

林清芷的强直性脊柱炎已进入晚期进展阶段,疾病活动性高,且已出现不可逆的结构性改变。

听到这个诊断结果时,林清芷整个人像是被猛地按住了一样,目光停在医生手中的检查报告上,迟迟没有移开。那一刻,林清芷脑子里一片空白,喉咙发紧,却连一句反应的话都说不出来。脊背深处那股始终存在的压迫感,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沉重,呼吸也随之变浅。

林清芷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发白,身体却一动不动。

林清芷的父母在听到“晚期”“结构性改变”几个词时,当场愣住,站在病房门口半天没有回神,嘴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医生看着几人的反应,语气放缓,却依旧严肃地解释道:

“现在的情况属于强直性脊柱炎的晚期阶段,意味着脊柱和关节已经出现明显的结构性损伤,部分改变是不可逆的。

随着时间推移,脊柱活动度会进一步下降,胸廓扩张受限,姿态固定,严重时还可能影响呼吸功能和日常生活能力。治疗的重点已经不再是恢复,而是尽量延缓融合速度,减少并发问题。”

随后的治疗过程中,医生为林清芷调整了原有方案,启动了更高强度的生物制剂治疗,并配合镇痛、康复及体位管理。但现实却并不乐观,尽管药物不断调整,复查结果显示炎症指标始终处在高位,影像学上的结构性改变仍在进展。林清芷原本以为,只要按时治疗就能稳住局面,可逐渐发现,身体对外界变化的承受能力越来越低,夜间难以保持同一姿势,整晚辗转难眠。 到后来,连简单的翻身都需要缓慢配合呼吸才能完成。

医生不得不为林清芷加用镇痛和肌松药物,同时也明确告知:

“由于疾病本身已进入晚期阶段,药物更多只能起到缓解和控制作用,无法逆转已经形成的改变。”

影像复查提示,脊柱多节段融合趋势进一步明确。听到这些话时,林清芷和母亲只觉得胸口一沉,所有原本抱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逐一剥离。

然而,母亲并未轻易放弃希望。接下来一段时间,林清芷在母亲的陪同下辗转多家大型医院,反复咨询不同专家。

但得到的结论几乎高度一致:强直性脊柱炎一旦进入晚期,治疗目标只能是延缓进展和防止并发,无法恢复原有结构。

多位医生坦言,炎症长期存在、骨性改变已经形成,即便采用最积极的方案,也只能争取时间。更现实的是,随着病程推进,林清芷的体力和活动能力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而她的舞蹈事业也早已全面停摆。

在一次次相似的答复中,母亲的神情逐渐变得沉重。每一次询问是否还有其他可能,得到的回应都十分克制而明确。最终,林清芷只能回到原先的医院,接受长期规范管理。日子被拆解成用药、复查和康复训练,节奏单调而缓慢。

就在这种近乎停滞的状态中,负责随访的医生在翻阅既往资料后,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道:“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考虑去北京做一次更全面的评估。那边在强直性脊柱炎领域有经验非常丰富的专家,至少可以重新梳理方案。也许会给出完全不同的判断。”

这句话让林清芷母女俩心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很快,在母亲陪同下,林清芷辗转前往北京。诊室外人满为患,候诊时间一拖再拖,走廊里几乎没有空位。林清芷在长时间等待后,终于被叫到号。走进诊室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教授翻看影像资料,眉头只是短暂收紧,随后平静地说道:

“这是典型的强直性脊柱炎晚期,脊柱融合趋势已经非常明确。”

这句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直接落在林清芷和母亲的心上。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凌乱。教授接着补充道:

“从医学角度看,已经很难谈逆转了。”

听到“很难逆转”这四个字,林清芷身体微微一僵,脸色瞬间失去血色,母亲也低下了头,刚燃起的希望又转变成了绝望。

然而,就在母女俩几乎认定前路已被封死的时候,

教授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目光从影像片上移开,落在林清芷身上,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不过,你的情况也并非一点余地都没有。

虽然已经进入晚期,但还没走到完全失控的程度。针对你这样的状态,我这些年总结过三件事,不需要手术,也不靠注射,药物使用反而要尽量克制,但只要做对了,变化会非常明显。你愿不愿意试一试?”

这句话让林清芷整个人愣住了。原本压在心口的那种沉重感忽然出现了一丝松动,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本能的迟疑。真的会有这样的办法吗?不用手术、不靠大量药物,就能改变晚期的进程?她心里清楚,这样的事听起来太过理想。可那句“变化会很明显”,却又在脑中反复回荡,让人无法彻底忽视。

她既想抓住,又不敢轻易相信。

教授看出了她的犹豫,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这三件事,说不上轻松,也不算苛刻。真正难的不是方法,而是能不能长期执行。路已经摆在这儿了,走不走,能走多远,只能由你自己决定。” 林清芷听完,心口像是被轻轻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应,但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这或许是自己目前唯一还握在手里的选择。

回到住处后,林清芷没有再拖延。从第二天开始,她便按教授交代的内容一点点调整。最初的过程并不轻松,节奏被打乱,身体和心理都在反复适应,她也不止一次产生过放弃的念头。

但每当想起那句“还有余地”,她就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一天一天,没有中断。

随后的复查给了林清芷最直观的反馈。第一个月随访时,她带着忐忑坐在诊室外。

医生翻看检查结果时眉头微微收紧,随后又露出一丝意外:“炎症指标有回落的趋势,比上次低了一些。”

变化并不剧烈,却是真实存在的。那一刻,林清芷第一次确认,自己的坚持并非徒劳。

三个月后再次复查时,情况更加清晰。

夜间僵直和不适出现的频率下降,恢复时间缩短。

影像对比显示,原本持续活跃的炎症区域信号减弱,部分指标趋于稳定。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

“继续这样下去,至少进展速度是被拉住了。”

这句话让林清芷心里一热,那种久违的、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悄然浮现。

半年后的复诊发生在原先确诊的医院。检查结果出来时,连接诊医生都反复核对了好几遍影像和数据,又调出了既往资料进行比对,最后才缓缓开口:“晚期患者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炎症活动压到这个程度,非常少见。 要不是所有检查都在同一体系内完成,我们都会怀疑中间换过治疗路径。”

候诊区里原本各自低头看报告的病人们,不知不觉被这段对话吸引。有人小声议论:“不是说已经晚期了吗?怎么还能稳成这样?”也有人忍不住问医生:“她是不是做了什么特殊治疗?不然怎么可能不用手术就控制住?”

当医生明确表示并不存在手术或非常规治疗后,周围人的目光明显发生了变化。几位同样被诊断为强直性脊柱炎的患者开始靠近,低声询问:“你到底是怎么调整的?”“这些办法我们能不能学?”

候诊区的气氛逐渐热了起来。有人点头,有人露出迟疑,却都在认真听。面对这些目光,林清芷没有刻意渲染,只是平静地说道:“其实啊,强直性脊柱炎的调理并没有大家想得那么复杂,更不是什么秘密方子。 这全都得感谢那位教授——要不是他点醒了我,恐怕我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教授让我坚持的,就是3件事,说起来简单,却要真下决心去做也不容易。它们不用开刀,不用打针,甚至药也没多吃几颗,对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更不花一分钱。可就是这3件事,让我的脊柱慢慢恢复过来。只要你们愿意每天都去坚持,一段时间后,谁都能看到变化,医生的检查数据就是最真实的证明!”

林清芷最先坚持下来的第一件事,是把起床后的前二十分钟完整留给脊柱“过渡”,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一醒来就进入拉伸或训练状态。每天睁眼后,她不急着下床,也不做任何幅度大的动作,只是在床上完成一套固定顺序的翻身、屈膝、轻微伸展,让身体从夜间长时间静止中慢慢恢复活动。这个过程刻意放慢节奏,重点放在动作之间的衔接,而不是拉开的程度,目的是避免清晨炎症活跃时,脊柱在尚未准备好的情况下被突然拉直或扭转。

从医学角度看,强直性脊柱炎患者在清晨时段炎症因子水平往往较高,脊柱周围软组织弹性下降,如果此时直接进入高强度拉伸或训练,反而容易诱发僵硬加重甚至疼痛反跳。林清芷通过这种缓慢启动的方式,让椎旁肌群逐步参与支撑,降低突然受力带来的刺激。随访中可以看到,她晨起后完全进入活动状态所需的时间明显缩短,原本持续较久的僵硬感不再占据整个上午。

第二件事,是林清芷给自己的日常活动设定了一个必须被打断的时间上限。无论是在排练厅长时间站立,还是坐着看排练录像、整理笔记,她都严格要求同一姿势不超过四十分钟。一到时间,不论手头事情是否完成,都会起身走动或改变体位,哪怕只是站起身活动几步,也必须执行。这种做法在最初并不顺手,但她仍然强制自己形成节律。

这一习惯的核心,并不在于运动量,而在于避免脊柱在单一受力模式下被持续固定。强直性脊柱炎进入中晚期后,椎体周围组织对持续压力的耐受能力下降,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容易加速局部僵硬和结构性改变。林清芷通过频繁打断姿势,让脊柱反复经历微小但不同方向的调整,从而减轻持续压迫。医生在评估她的日常状态时发现,她白天出现明显僵住或活动受限的时间段明显减少。

第三件被她长期执行下来的,是晚饭后固定进行低强度散步,而不是继续做任何技巧性或力量型训练。她把散步时间安排在晚饭后一小时左右,每次二十到三十分钟,速度不快,但要求步幅稳定、呼吸自然,不刻意追求步数或心率。这段时间被她视为一天中“给脊柱减压”的固定窗口,而不是额外的锻炼任务。

从临床观察来看,强直性脊柱炎患者夜间症状往往更容易加重,尤其在长时间静止后,炎症相关不适会更加明显。林清芷选择在入夜前进行这种温和活动,有助于维持脊柱和周围肌群的基础活动度,避免在完全休息前突然进入长时间不动状态。随访记录显示,她夜间翻身次数明显减少,因不适醒来的频率下降,整体睡眠连续性得到改善,这种变化并未依赖额外药物调整。

正是这三件看似普通、却长期被严格执行的小改变,使林清芷的身体状态逐渐从持续波动,转向相对稳定。没有增加训练强度,也没有追求快速见效,而是通过对时间、节律和活动方式的重新安排,为已经受损的脊柱创造出一个更可控的日常环境。医生在随访中指出,这类改变虽然缓慢,却是强直性脊柱炎管理中最容易被忽视、却最基础的一环。

参考资料:

[1]赵普宗,薛宁,陈卫华,等.中药治疗强直性脊柱炎出现肾功能衰竭鉴定1例[J].中国法医学杂志,2024,39(S1):160-161.DOI:10.13618/j.issn.1001-5728.2024.S.096.

[2]曹伟.CT与MRI平扫诊断强直性脊柱炎骶髂关节病变的效果[J].影像研究与医学应用,2020,4(23):121-123.、

[3]刘晓妍.一例强制性脊柱炎患者全髋关节置换术的体位摆放[C]//上海市护理学会.第四届上海国际护理大会论文汇编.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2019:74.

(《江苏26岁舞蹈演员查出强制性脊柱炎,从事业停摆到重返舞台,她的康复经验值得参考》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