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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英邀苏菲跳舞,她“刁难”岸英喊阿姨,主席鞠躬说:我喊阿姨

发布时间:2026-01-05 15:03:50  浏览量:13

1949年刚进北京那会儿,中南海里发生过这么一幕,现在的年轻人听了估计都不敢信。

在一场周末舞会上,当着大伙的面,毛主席突然“呼”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深深鞠了一躬,嗓门洪亮地喊道:“好啦!

我叫你阿姨,跟我跳吧!”

这一下子,把旁边的毛岸英整得满脸通红,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要知道,那可是开国领袖啊,能让他当众“折腰”喊阿姨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你以为这只是长辈逗晚辈的乐子,那可就太小瞧这段历史的分量了。

这个被喊“阿姨”的姑娘叫苏菲,咱们的新中国“第一洋女婿”马海德的老婆。

说起这人的来头,那故事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很多人都知道江青在延安那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可很少有人知道,1939年苏菲刚到延安的时候,整个延安城都在疯传一句话:“江青的妹妹来了!”

这事儿吧,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苏菲原名叫周素珍,那是正儿八经的浙江定海豪门千金,为了逃婚才跑到上海去读书。

在上海混“左联”那会儿,她还真跟当时叫“蓝苹”的江青同台演过戏。

更有意思的是,在那部俄国名剧《大雷雨》里,蓝苹演的是女主角,而苏菲演的是她的侍女。

谁能想到呢,几年后两人在延安枣园再见面,当年的“小姐”成了主席夫人,当年的“侍女”却成了延安有名的“红色大美人”。

命运这东西,有时候比剧本还敢编,谁也猜不到下一场戏谁是主角。

苏菲这一到延安,不光是惊动了江青,更是把一个特殊的美国人给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人就是马海德。

现在的90后、00后可能对这名字不太熟,但在当时,他可是真正“通天”的人物。

1933年,这个医学博士本来只想来上海“镀金”一年就走,结果被宋庆龄一忽悠,直接去了陕北。

说起来也挺逗,当年带他去陕北的那个大记者斯诺,拍完照、写完《西行漫记》拍拍屁股就走了,马海德却死心塌地留了下来。

为啥?

就因为毛主席在窑洞里盯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话,那种信任感,让他觉着要是走了,那就是背叛了良心。

1939年的延安,穷是真穷,但那会儿的人,心是真的热。

马海德对苏菲属于是一见钟情,但这跨国恋哪有那么容易谈啊。

为了能把媳妇娶进门,马海德甚至给远在重庆的铁哥们路易·艾黎发了一封电报,全文就9个字:“需要钱结婚,请汇款来。”

这操作,跟现在年轻人找兄弟借钱随份子简直一模一样,真实得可爱。

拿着艾黎寄来的200块大洋,俩人买了一床新棉被,杀了一只鸡,就在窑洞里把婚给结了。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爱情,穷得叮当响,却热得烫手,背叛了各自的阶级,却在黄土高原上找到了同一个魂。

这两家人的关系好到啥程度呢?

毛主席的女儿李讷,打小就屁颠屁颠追着苏菲喊“阿姨”,而毛主席管苏菲的儿子周幼马叫“小驹子”。

这种家庭式的亲密,是在那个战火连天的岁月里最奢侈的温情。

到了1949年,眼看新中国要成立了,周恩来总理亲自签发了“第一号”外国人入籍证书,马海德也就成了新中国第一个有正式户口的“洋人”。

毛主席听说后乐坏了,把他们一家接到中南海过周末,笑着调侃:“原来你算中国女婿,现在入了籍,算完全的中国人喽!”

这就说回开头那一幕了。

那天晚饭后,中南海搞舞会。

刚从苏联回来不久的毛岸英,个子虽然高,但性格挺腼腆的。

他想请苏菲跳舞,走过去规规矩矩鞠了一躬。

苏菲看着这个只比自己小3岁的大男孩,玩心突然上来了。

毕竟在延安时就熟,岸英老是直呼其名,苏菲一直想摆摆长辈的谱,就故意刁难说:“李讷叫我阿姨,你也得叫我阿姨,叫了我就和你跳。”

这下可把岸英给难住了。

你说按辈分吧,苏菲确实是李讷的阿姨;可按年龄算,两人差不多就是同龄人。

这也是咱们中国熟人圈子里特有的那种“越熟越要占便宜”的玩笑劲儿。

岸英愣在那儿,脸涨得通红,叫不出口,又不想放弃跳舞,场面那叫一个尴尬。

就在这时候,坐在旁边休息的毛主席看出了儿子的窘迫。

他没有板着脸训斥苏菲“没大没小”,反倒是用了一种特别幽默、特别有智慧的方式来救场。

主席站起身,大步流星走到苏菲面前,像模像样地鞠了一躬,大声说了那句:“好啦!

我叫你阿姨,跟我跳吧!”

这一声“阿姨”,把周围的人全给逗乐了,岸英也松了一口气,跟着笑了起来。

这下反倒是苏菲不好意思了,赶紧站起来陪主席跳舞。

这个瞬间,咱们现在回头看,真的是太珍贵了。

它让我们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在城楼上挥手、威严的伟人,而是一个护犊子又风趣的老父亲,一个能和下属打成一片的长者。

那时候的中南海,还没那么多政治风暴,人与人之间保留着延安时期那种纯粹的战友加亲人的关系。

哪怕是领袖,也能在舞会上跟“下级”开这种没大没小的玩笑。

苏菲这辈子活得长,活了104岁,直到2023年才走。

在她漫长的晚年回忆里,中南海舞会上的那一幕,始终是最暖心的高光时刻。

可是呢,每当想起那个被父亲“解围”的大男孩毛岸英,她的心又是痛的。

谁能想到呢,仅仅一年后,毛岸英就牺牲在了朝鲜战场。

那场舞会上的欢笑,那一声玩笑般的“阿姨”,竟成了两代人最后的温存。

那个年代的人和事,就像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看着模糊,情感却真挚得让人想掉眼泪。

马海德的选择、苏菲的玩笑、毛主席的鞠躬,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恰恰拼凑出了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底色——那是理想主义者们最意气风发、也最富有人情味的黄金岁月。

参考资料:

甄博雅,《马海德与苏菲的异国情缘》,《党史博览》,2015年。

周幼马(口述),《我的父亲马海德》,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1年。

苏菲,《我的丈夫马海德》,人民卫生出版社,199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