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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我名为绿腰,因善掌中舞,容貌无双而名绝天下

发布时间:2026-01-06 08:57:55  浏览量:13

「我本以为陛下不处置我,是信任我的,是我想错了,陛下,是想狠狠糟蹋我,发泄你的怒火才对吧。」

「陛下,我的心好疼啊。」

说罢。

我猛地推开他,用力撞向了玉柱。

皇帝虽反应极快抓住了我的手腕,卸了不少力,但我仍然撞得头破血流,鲜血喷涌而出。

皇帝连忙叫来太医。

给我包扎止血。

他没发觉,他看向我伤口中那难以掩盖的一丝疼惜,如今,他或许还是不信我,但我一心向死的决心,让他起了疑心——

「一个敢以死明志的痴心女子,真的会为了个侍卫,而背叛他吗?」

为得到答案。

皇帝暗中派了心腹岳钊去拷问侍卫。

三日后。

心腹前来禀报:

「陛下,侍卫翻供了。」

16

皇后犯错了。

她见皇帝迟迟不肯处置我,又听闻皇帝派了心腹严查此事,她心急之下,派人给侍卫喂了毒药。

侍卫的确吃了。

去被前来审问的岳钊救了回来。

侍卫醒来后,跪在地上说自己一切都是听皇后指使。

「卑职从不认识惜嫔,更从未见过,是皇后娘娘让卑职编造故事,为了让陛下相信,她还给了我那块肚兜,如若卑职不照做,那卑职一家老少都活不成了。」

「你胡说八道——」

「编造的故事是皇后娘娘的大宫女芙蓉写给卑职的,卑职就藏在家中,如若陛下不信,可以让人去取。」

岳钊派人将信件取了回来,又抓了芙蓉验证,发现字迹果然一模一样。

人证物证俱全。

皇后和我当初一样,无言可辩。

但倒是可以和我一样撞柱而死,以死明志,可她被宠坏了,那舍得让自己疼呢。

所以,她决定让别人疼。

芙蓉被舍弃了。

「芙蓉,本宫只是因为心爱陛下,不愿看到陛下被惜嫔抢走,才跟你说了一句牢骚话罢了,你怎么能当了真,去暗害惜嫔呢。」

「你这么做,想过自己的弟妹和父母吗?」

赤裸裸的威胁。

芙蓉不敢反抗,但岳钊不是瞎子,他只用了不到三个酷刑,就让芙蓉疼得痛不欲生,为了活命,她把什么都招了。

「皇后为了生下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在每个妃嫔被宠幸后,都送去了红花汤,如若还是有人有孕,皇后便会找各种办法除掉妃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自陛下登基以来,皇后前前后后除掉了不下于十个得宠的妃嫔和皇嗣,什么信佛,慈悲,都是她为了得到贤名,稳固后位的手段而已。」

听罢。

皇帝的脸色近乎狰狞,他这些年的确宠幸了很多妃嫔,但他自认给了皇后极大的宠爱和体面。

他并不在意那些妃嫔的死去,因为她们自始至终只是开枝散叶的工具,死了也就死了。

他在意的是皇后不顾他的处境,谋害皇子。

这些年。

他因为没有子嗣被朝臣逼迫,被太后施压,被民间议论,可他从未怀疑过皇后。

可现如今——

他才发现,他心爱多年的皇后就是如此狠毒,能为了一己私利,毫不顾忌地谋害皇子。

他爱她。

可她,却没那么爱他。

这让皇帝十分伤心,夜深时,他枕在我的膝上,神色染上了愁绪:「绿腰,你会背叛朕吗?」

我好似没看到他审视的目光,轻轻笑了:

「不会的。」

皇帝盯着我看了片刻,然后闭上了眼。

「我,信你。」

17

是吗。

那你可真够蠢的。

18

次日。

我避开皇帝,去了一趟昭狱。

走到最深处,看到了蜷缩在墙角,伤痕累累的侍卫。

我让人给他解了锁。

又给了他一包金银,开口时,语气带着一丝熟络:

「宜川哥哥,你该走了。」

是的。

没人知道,我早就认识他。

其实,他在棠园说的故事并不全都是假的,只是故事里那个与他定亲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姐姐。

姐姐当年为了我负了他。

可他却在姐姐死后,义无反顾地进了宫,当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侍卫。

他为了报仇。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所以,我主动找上了他。

「宜川哥哥,我们可以合作。」

他负责在我出现时,痴痴地看着我,引起皇后的注意。

而我。

负责当个上钩的傻子。

至于我所谓的以死明志,只不过是为了让皇帝产生疑心,甚至所谓的毒药,都是谢宜川自己喝下的。

为的就是让皇后推芙蓉定罪,再借着芙蓉的嘴,把皇后贤德淑雅的假象彻底撕碎。

皇帝一定会气疯的。

而事实。

也的确不出我所料。

现在,皇后已经塌台。

谢宜川可以退场了。

可我说完话,却发现谢宜川迟迟没有动静。

我以为他是睡着了。

可我抬手去碰,却摸到了一阵冰凉。

他死了。

死得无声无息。

只在墙上留下一行血字——

「清尧。」

「我来见你了。」

清尧。

我姐姐的名字。

我一时间愣住了。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我将计划全盘托出,他看了我许久,久到我以为是我误会了他,他并不想报仇,可他却突然笑了:「穗梦。」

「我真的很想她。」

原来那时。

他就决定真的死了。

片刻后,我站起身,向外走去。

昭狱外晴空万里。

我抬头看。

恍惚间,忽然想起,数年前,也是这样的大晴天,姐姐牵着心爱竹马的手,羞涩却认真地跟我说:

「穗梦,这是你宜川哥哥。」

谢宜川亦红了脸,却更紧地牵住了姐姐的手:「穗梦妹妹,我一定会照顾好清尧的。」

「我发誓。」

那时,两人站在桃花树下,相视而笑,美得像幅画。

那时,我以为。

青梅竹马,白头偕老。

本是寻常事。

可如今。

却是画碎人亡,阴阳两隔。

只剩我了。

只剩我了。

19

皇后谋害皇子的事情败露后。

被夺了凤印,禁足佛堂,日日抄写经文,为死去的亡灵祈福。

起初,她哭闹着要见皇帝。

皇帝一次都没去过。

仿佛真的厌倦了她。

可当有人传讯,说皇后上吊险些死了后,皇帝终究是心软了,打算去一趟小佛堂。

我没阻拦。

只是夜深时,靠在他怀里掉几滴泪,说一句想死去的孩子了。

皇帝便会想起皇后谋杀皇嗣和他妃嫔的冷酷狠毒的过往,也就歇了去看皇后的心。

可毕竟是多年挚爱。

他终究不舍得真正处置她。

犹豫寡断。

怎配为帝。

所以,我决定送皇后一程。

20

佛堂中。

皇后一身素衣,形销骨立地跪在薄薄一层的垫子上,她抬头看我,露出脖颈上被勒到发紫的痕迹。

见到我,她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恨意:

「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我告诉你,但你得意不了太久了,等到陛下想起我的好,就会把我接出去的,到那时,我依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可我看着她,却突然笑了:「他连你死都不在乎,又怎会再接你出去。」

「你或许不知道,陛下新宠的容美人长得极像年轻的你,陛下心里确实还有你,但是他宁肯宠爱一个假的,就不来看你,你说多可笑。」

此事是真的。

我也是当真觉得可笑。

可在皇后听来,却如锥心之痛,疼的她白了脸,红了眼,还要咬着牙关反驳:「不会的,你在骗我!我是陛下的糟糠之妻,为了扶持他登上帝位,我宋家满门几近死绝,他不会对我这么狠心的,不会的······」

她一遍遍地重复。

不止是在告诉我,还是在安慰自己。

我静静地看了她片刻,语气淡淡:「当年的刺杀,真的是先太子所为吗?」

皇后微微皱眉,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提起往事,却依旧笃定地说道:「当然是他,他嫉妒陛下得了先帝的宠爱,才策划了刺杀,想要将陛下杀死,我们宋家人用血肉做盾,才将陛下护了下来……」

可我却打断了她:

「是啊,那么严谨的刺杀,死了那么多人,偏偏活了目标,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更何况,当初先帝极爱先太子,哪怕先太子跋扈虚荣,先帝仍放纵他将心腹插遍前朝,那时的先太子可谓是权倾朝野,怎会因嫉妒一个稍稍得宠的皇子,就要杀了他,还在京城之中放肆虐杀高门贵族,这对她来说有何好处?先太子,又真的有这么蠢吗?」

21

先太子当然不蠢。

世人皆知,先太子虽跋扈,却聪明绝顶,文武双全,年少时便能替皇帝分担政务,从未出错。

这样的人。

真的会为了杀一个对自己毫无威胁的皇子,而将自己逼到绝路吗。

皇后,就当真没有一刻怀疑过刺杀的主谋到底是谁吗。

我不信。

看着皇后因为我的话变得煞白的脸色,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那场刺杀,先太子被夺了位,自焚而死,先帝伤心之下骤然离世,你宋家满门几近死绝,唯有陛下,得了皇位,还得了毫无外戚威胁,只能依附他而活的皇后。」

「不可能!」

皇后呼吸变得急促,眼底赤红,却咬紧牙关瞪着我道:「陛下不会的,如果没有宋家,陛下怎么会得先帝信任——」

是啊。

如若不是宋家全力扶持,哪里有如今的皇帝。

但是——

「对当初只是小皇子的陛下而言,能得权臣相扶,他当然感激,但谁都知道,先帝向来最恨外戚势大,所以,有宋家一天先帝就绝不会真正看中陛下,所以,宋家成了阻碍,而剔除阻碍,先太子,是个最好的工具。」

皇后的目光在我一声声的诘问中逐渐变得涣散,迷离。

她想反驳。

可她思来想去,却找不到一丝反驳我的理由。

说来说去,都在说皇帝爱她,不会这么做。

但。

比起皇权,爱,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个道理,她比我更清楚。

所以到最后,只能喃喃自语:

「假的,你在骗我……」

而我垂眸看她,眼神中是残酷的怜悯:「你若不信,不如亲自去问问陛下。」

说罢。

我打开了门,让人放她出去。

而皇后。

看了我一眼后,终究站起身,大步大步地跑了出去。

「我要去问他。」

「你一定是在骗我。」

23

可不等她问出口。

在看到她神色狼狈要扑进自己怀里时,皇帝已经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而他眉宇间的嫌恶。

更是刺向皇后的心脏的利刃。

疼得她白了脸。

而她也第一次看到了在皇帝身后衣衫不整的容美人,果然很像她,很像年轻时候的她。

皇帝还想着她。

可想的是年轻貌美的她,不是如今人老珠黄的她。

片刻后。

皇后终究问出了口:「顾长泽,你我夫妻十年,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我。」

「当年的刺杀,到底是你借先太子之手铲除外戚,向先帝示好,还是真的是先太子妒恨你才策划的?」

被当众质疑往事,无疑是在挑战君威,皇帝神色微变,语气变得冷沉:

「皇后,你疯了。」

「回答我。」

皇后歇斯底里,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皇帝看着她,神色隐隐不耐,可沉默片刻,他终究还是回答道:

「是先太子——」

可他的犹豫落在皇后眼中却是在说谎。

这成了压垮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下一秒,皇后冲到了皇帝跟前,拔出发髻上那支西域上贡的簪子猛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噗呲」一声。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所有人都吓傻了。

皇后却癫狂的大笑着:「你犹豫了,你为什么要犹豫!」

「顾长泽,你我青梅竹马,我是你的糟糠之妻啊,当初我宁出家做姑子都不愿嫁给先太子,一心一意的要嫁给你,我不听父亲的话,不听哥哥的话,让他们帮你一步步得到皇帝的信任,我从未想过当皇后,我只想让你开心,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能骗我——」

「那场刺杀,我父亲,母亲,兄长,嫂嫂,还有我那不到两岁的侄儿全死了,你午夜梦回,难道不曾害怕他们向你索命吗!」

她神色狰狞,仿佛恨极了,可眼泪却在说着不甘,说着绝望。

「顾长泽,陛下!」

「你害得我好苦啊!」

说着,竟拔出簪子,又接连刺了皇帝数次。

她嘴里吐着鲜血,眼底满是疯魔:「你该死!该死!」

直至皇帝彻底没了气息。

皇后拔出簪子,刺穿了自己的喉咙,没一会儿,便血流尽,闭上了眼睛。

同一天。

皇帝,皇后都死了。

24

皇帝死得仓促。

并未立下继承人。

为此事,朝堂上吵得昏天暗地。

有人说从诸侯中选择子嗣过继给皇帝,而有的人却说改立年轻力壮的诸侯为皇帝。

而恰逢此时。

我守在灵堂,悲痛欲绝地昏了过去,再醒来,太医说我有了孩子。

太后欣喜万分。

立刻将我封为皇后,将孩子封为太子,而在太子长大之前,朝堂百事,皆由我和辅政大臣共同商议。

而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为过去死在皇后手上的无辜妃嫔们和皇子们加封立碑。

其中。

位份最高的便是沈穗梦。

至于沈清尧,我姐姐真正的牌位,我将她移出了皇家陵墓,葬在了沈家祖坟。

我和谢宜川的中间。

而爹,娘在最前面护着我们。

站在姐姐的墓碑前,我轻轻摩挲着姐姐的名字,语气很轻很轻:「宜川哥哥总说要入赘,现在,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爹。

我为姐姐报仇了,你安心吧。

娘。

我活得很好,没辜负你的期望。

姐姐。

我想你了。

真的。

每天都想。

没想到你,我都恨不得杀光所有欺负过你的人,现在,我终于做到了。

回宫的路上。

翠微轻声道:「娘娘,听说陛下死不瞑目,眼睛一直合不上呢。」

闻言。

我却毫不意外。

他当然死不瞑目。

毕竟他到底都不知道皇后到底为什么要杀了他。

那么恨。

那么绝望。

仿佛他做了天大的错事。

念此,我心情愉悦地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朦胧间又听到翠微小声嘟囔:「现在人都传,当初刺杀的事,是皇帝设计的,和先太子无关,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微微勾起嘴角。

「假的。」

25

我一末流小官家的女儿。

怎会知晓此事内情。

胡说而已。

只是,皇后偏偏就信了。

爱人变仇人,相爱后相杀。

我想。

这天底下大概没有比这更精彩的戏码了。

念此,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翠微,吩咐下去,本宫要找一个名为左道子的道士。」

她问:「这是谁?」

我想了想,轻笑了一下:

「一个曾预言我命运的人。」

「我想见见他。」

就是不知道。

二十年过去了,他可还记得他曾预言过一个女婴——

「祸星降世,必将乱国。」

我想问问问他。

如今的我。

做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