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老了有俩宝:身子骨硬,心里头热
发布时间:2026-01-09 17:11:46 浏览量:11
人老了,身体跟精神,哪个更重要?你琢磨过这事儿没?依我看啊,这就跟问“米饭和馒头哪个管饱”似的——缺了哪个,日子都过得不得劲。身体是过日子的本钱,精神是心里头的火苗,哪儿能二选一啊?这俩,都是老年人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双保险”。
身体是那个“1”,没它,后面加多少“0”都白搭
张阿姨的事儿更让人揪心。退休后报了老年大学,书法班的宣纸裁得方方正正,颜料盒摆得像彩虹,她总跟我说:“这辈子就想画朵像样的牡丹。”可糖尿病没控制好,现在看笔尖都像看小区周大爷,前几年还是广场舞领队呢,红绸子舞得跟风火轮似的,老远都能听见他喊拍子:“一二三四,再来一遍!”可自从膝盖肿得像发面馒头,别说踮脚转身了,现在下楼都得扶着墙挪,每走一步,膝盖骨缝里像塞了把沙子,咯吱咯吱响。那天我碰见他,正坐在窗边叹气,手里转着那把磨得发亮的广场舞扇子,见了我就摆手:“以前觉得只要精神头足,啥都不怕。现在才明白,腿迈不开,心再野也飞不起来啊。”你说这话,是不是戳心窝子?
这话真说到点子上了。身体就像个大容器,啥都得装里头。好比老家那座老座钟,黄铜钟摆锈得转不动了,就算钟面镶着金边,敲起来也只剩“哑炮”似的闷响,不顶用了,对吧?
一团模糊的毛线,笔杆在手里打晃,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墨点溅得宣纸像撒了芝麻。那天我去看她,她正对着李姐的画抹眼泪:“你看李姐画的牡丹,花瓣层层叠叠跟真的似的,我这手啊,捏着笔就抖,心里再喜欢,有啥用啊?”她揉着发僵的手指,指关节肿得像小萝卜,那股子无奈,谁看了不心疼?
老年人的身体,就像用了多年的锄头,木柄磨得光溜,铁头却锈出了豁口,不赶紧补补,别说刨地了,连挖个菜窖都费劲。医院护工跟我说,有回凌晨接了个急诊,独居的刘大爷在家摔了,趴在地上够不着电话,硬是捱到天亮才被邻居发现,“不是病多严重,是摔完之后没力气喊人,身体垮了,连呼救的劲儿都抽干了。”你说,这身体要是不给力,啥念想不都成了泡影?
不过啊,身体“重要”,可不单是“没病没痛”这么简单。楼下李爷爷八十多了,每天雷打不动骑半小时三轮车去公园下棋,车把上挂着个搪瓷缸,晃悠晃悠响,老远就听见他跟人打招呼:“老地方等你啊!”他总跟我们说:“我这腿能蹬车,手能捏棋子,落子的时候‘啪’一声脆响,就不算真老。”你瞧,他下棋时腰杆挺得笔直,输了棋拍着大腿笑:“你小子耍诈!”那股“自己能做主”的劲儿,比啥补品都金贵——不用人端茶喂饭,不用看儿女眉头,自己的日子自己说了算,多痛快!
精神是“魂儿”,没它,活着就像个空壳
养老院王奶奶身体挺硬朗,早上还能自己拎着小马扎去晒太阳,可一到下午就坐在床边对着墙发呆。护工跟我念叨:“她儿女半年才来一次,带箱牛奶放下就走,说不了三句话。你跟她说话,她就笑笑,眼里那点光啊,早就跟油灯似的灭了。”这让我想起老家的“空心村”,青砖瓦房还立着,门框上的春联褪成了白纸,院里的杂草齐腰深,再好的砖瓦也成了没人疼的物件。老年人的精神,就是日子里的“柴火”,没了它,再暖和的屋子也得变冷,可不是嘛?
小区传达室赵大爷就活得不一样。七十多了,背有点驼,可天天揣个小本子蹲在花坛边,谁家的月季开了三朵,谁家的狗生了五只崽,都记在上面,字歪歪扭扭像爬虫子。他给社区小报写“小区见闻”,稿纸边缘都磨卷了边,每次见我都举着本子:“你看我这篇,写小张帮王奶奶搬米,是不是挺带劲?”有次他感冒发烧,裹着棉被躺在床上,还惦记:“这周的稿子还没交,编辑该等急了。”你别说,他写的那些字,读着就像喝小米粥,不烫嘴,暖心窝。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啥补药都管用,你说对不?
心理学里说的那些“小价值”,其实就藏在这些碎事儿里——帮三楼的小夫妻看会儿放学的娃,娃咯咯笑的时候,他的皱纹都跟着颤,嘴里还念叨“慢点跑,别摔着”;教孙辈叠纸船,纸船放进水盆里漂,孙辈拍着手叫“爷爷真棒”,他的腰板能直半天,得意得不行;在老伙计堆里插句嘴,“你昨天那步棋走臭了”,惹来一阵哄笑,空气里都是热乎气。这些事看着不起眼,却是拴住日子的“绳子”,把零散的时光串得有滋有味,多好。
还见过些老人,身体不算顶好,却活得热气腾腾。社区陈阿姨得了类风湿,手指弯得像老树根,可就爱绣十字绣,线团在她腿上堆成小山。她戴着老花镜,穿针得戳半天,扎下去的针歪了,就叹口气拔出来重扎,嘴里还哼着小曲:“针扎下去,线拉上来,心里就亮堂。”她绣的“喜鹊登梅”挂在社区活动室,针脚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线还松了,可每次有人经过,都要站着看会儿,说“这喜鹊跟活的似的”。那梅枝上的喜鹊,翅膀扑棱棱的,像要飞出来似的。这就是精神的劲儿:能给疼的身体搭个“脚手架”,让人在难捱的日子里,还能抬头看看月亮,数着星星盼天亮,多不容易。
身体和精神,原是“互助小组”
楼上周老师和老伴,那是对“模范搭档”。周老师有高血压,每天早上老伴都把降压药掰好,就着温水递到他嘴边,“张嘴”,像哄小孩似的,还得盯着他咽下去才放心。吃完药,拉着他在小区走圈,走慢了就掐他胳膊一下,“快点,你昨天还说要超过楼下老张呢,可别怂啊”。老伴前几年得了抑郁症,不爱说话,周老师就拉着她学摄影,背着相机往郊外跑,看见野花就喊:“快拍快拍,这朵比上次那朵俊!你看这颜色,多精神!”现在老两口常说:“他的腿是我的拐棍,我的笑是他的降压药。”你看这俩人,多默契。
老年人的身体和精神,从来不是各管各的,都是互相搭着肩膀往前走的,你搀我一把,我扶你一下,谁也离不开谁,就像左右手,少了哪个都别扭。
医院护工讲过个事儿:有位爷爷中风后偏瘫,右边身子动不了,躺在床上直哼哼,饭也不吃,药也不喝,儿女急得掉眼泪,劝啥都没用。直到孙子翻出他以前写的诗集,蹲在床边念:“夕阳比朝阳暖,因为它见过一整天的人间。”念着念着,老人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砸在被子上,他慢慢抬起左边的手,拍了拍孙子的头,声音哑哑的:“接着念。”从那以后,他开始配合治疗,每天努力抬抬胳膊,虽然还是费劲,可眼里有光了,跟护工说:“我得好起来,还得教孙子写诗呢。”
身体要好,得靠精神“点火”——就像冬天烤火,光有柴不行,得有点火星才能烧起来;精神要足,也离不开身体“托底”——好比放风筝,线轴稳了,风筝才能飞得高。这俩就像老棉袄的里子和面子,里子贴身保暖,面子挡风遮雪,少了哪层,都挡不住寒风,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现实中,总有人把这俩割开看。有的儿女光给父母买保健品,蛋白粉堆成山,却半年不打一个电话,觉得“只要身体好就行”,可老人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就像对着一堆石头,捂不热的心;有的老人一门心思养生,早上练太极,晚上跳广场舞,可问他“今天高兴不”,他就愣神,“活着呗”,这种“活着”,就像没放糖的豆浆,寡淡无味,有啥意思?
其实啊,老年人的日子就像老面馒头,身体是面团,得有劲道才能捏成形;精神是酵母,得活泼泼的才能发起来。没酵母,面团硬邦邦的,咬不动;没面团,酵母再活跃,也发不出香喷喷的馒头,对吧?
老来福,是“身子能扛事,心里有盼头”
老家那句“八十岁有个妈,九十岁有个家”,说的就是这份踏实——八十岁了,喊一声“妈”有人应,这是精神的根;九十岁了,有个地方能摆自己的老花镜,这是身体的窝。而能走能跳去看妈、守家,靠的就是身体硬朗,心里敞亮,多让人羡慕。
小区里真让人羡慕的老人,不是那些“没病没痛却闷闷不乐”的,也不是“精神头足却卧病在床”的,而是像张爷爷那样的——每天早上挎着竹篮子去买菜,篮子里的豆腐用布盖着,怕颠碎了,碰见熟人就掀开布炫耀:“今天这豆腐新鲜,浆水足!”;回来给老伙计们讲菜场的新鲜事,“今天的黄瓜带刺,我抢了三根”,唾沫星子都带着黄瓜香;晚上坐在灯下看报,手指点着字一个一个念,“今天又多认了个生字”,那认真劲儿,像个小学生,可爱不?
人老了,就像庄稼到了秋收。身体是沉甸甸的谷穗,饱满,压弯了腰也不折;精神是饱满的颗粒,金黄,晒足了太阳有甜味。少了哪样,都不算丰收,你说对不?
身体不好时,别硬扛,该治治,该歇歇。就像机器零件磨损了,上点油,紧一紧,才能接着转。给精神留个“养伤”的地儿,听听戏,养养花,让心里的火苗慢慢烧起来,总有缓过来的时候。
精神提不起来时,别憋着,找点能让自己眼睛发亮的事。哪怕是每天给花浇浇水,看着嫩芽冒出来,那点新鲜劲儿也能给身体添把“鼓劲”的柴,日子不就有奔头了?
说到底,老年人的福气,不过是“身子骨能撑着走下去,心头火能照着往前看”。
就像小区门口的老槐树,树干得结实,才能扛住风吹雨打;枝叶得鲜活,春天冒新芽,夏天遮阴凉,才叫真正活着。
身体和精神,从来都是一回事:好好活着,活好每一天,比啥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