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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新婚夜郎君避我如蛇蝎,我给他纳妾,他问我是不是要气死他

发布时间:2026-01-17 09:22:59  浏览量:6

新婚那夜,我的郎君待我,避如蛇蝎。

我揣着一腔忐忑,心知他不喜我,便特意挑了几位容貌出挑的美婢,送到他的卧房。

谁料他竟当场黑了脸,毫不留情地将人尽数丢了出去。

我不死心,转而盘算着物色几个眉目清俊的少年郎。

可还没等我寻到合适的人选,盛怀安便奉旨赈灾归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姓方的姑娘。

他待那姑娘,处处透着维护与妥帖,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定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主动开口,提议将方姑娘纳入府中做妾。

谁知这话刚落,盛怀安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恼怒:「许娴,你若想气死我,大可直说,不必这般拐弯抹角!」

01

一纸明黄赐婚书,将我从护军都尉府的小小庶女,一跃抬成了卫将军盛怀安的正妻。

京中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贵女们,怕是暗地里扯碎了无数锦帕,人人都羡我好福气,能嫁得这般年少有为的夫婿。

我也曾听过坊间传闻,说盛怀安在一众贵女的画像里,独独挑中了被弃在角落的我。

嫁入将军府前,我真真切切地以为,他是心悦我的。

可洞房花烛夜,他屏退了满堂下人,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厚棉被,往地上随意一铺,便和衣躺下,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

分明是新婚之夜,他竟连圆房的意思都没有。

「郎君……你这是做什么?」

我攥紧了衣袖,鼓足毕生勇气开口,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他背对着我,我瞧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一声无奈的轻叹:「你年纪还小,别胡思乱想,快睡吧。」

睡?

新婚之夜,独守空床,郎君宁愿睡冰冷的地面,也不肯上榻。

这般境地,叫我如何睡得着?

我躺在柔软的锦被里,睁着眼睛盯着床顶的流苏帐幔,一夜无眠。

那时我便隐隐预见,自己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落得个被休弃的凄惨下场。

许是察觉到我的辗转反侧,盛怀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放宽心,我既娶了你,便会对你负责,休妻这种事,我绝不会做。」

他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如今成婚已过一年有余,他果真不曾碰我分毫,却也始终没有提过休妻二字。

在外人眼中,我是被盛怀安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将军府主母,风光无限。可这其中的酸楚与孤寂,唯有我自己知晓。

这一年来,我用尽了心思向他示好。

后来,我甚至抛开了所有矜持与羞耻,学着那些风月场里的法子,在他面前跳起了脱衣舞。

可他不过短暂愣怔了一瞬,便慌忙抓起一旁的大氅,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这天儿凉,下次别这般胡闹了,万一……万一着凉生了病,可有你受的。」

那日的风确实凛冽,可我听了这话,脸颊却烧得滚烫。

我已然抛下脸面至此,他却依旧不为所动。

也是从那日起,我彻底死了心,转头便吩咐心腹秋荷,去寻些貌美女子来。

那些女子环肥燕瘦,各有风姿,我将她们派去照料盛怀安的起居,满心以为他能懂我的意思。可接连数日过去,他竟从未宠幸过其中任何一人。

我正暗自焦急,那些女子却比我更急。

她们本就是奔着攀附权贵而来,见盛怀安迟迟不肯垂怜,竟有两个胆子大的,趁着夜色偷偷爬床,最后却被盛怀安用被子一卷,毫不留情地丢出了门外。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终究还是牵连到了我。

盛怀安冷着一张脸,生平第一次对我发了火:「许娴,我这辈子,既不打算置通房,也没想过纳妾,这辈子有你一个妻子,就够了!往后,别再往我屋里塞人了!」

我只当他是气糊涂了,竟说出这般荒唐的话来。

这世间的男子,哪有不纳妾的道理?

寻常百姓家尚且三妻四妾,何况是盛怀安这般身份显赫的大将军?

我爹娘便是少年夫妻,恩爱了大半辈子,可自打阿爹当上护军都尉后,不也照样纳了一房小妾吗?

这般想来,莫非……盛怀安他不喜女色?

「秋荷,」我唤来心腹,低声吩咐,「你去打探打探,京中那些小倌馆里,可有样貌清俊、尚未接客的少年郎。」

「是,娘子。」

我这边刚吩咐下去,那边宫里的旨意便传了下来,盛怀安要奉旨赈灾去了。

荆州大旱已持续数年,此番灾情尤为严重,流民遍地,暴乱频发,折损了不少人命。

陛下派了太子亲自前往赈灾,又命盛怀安随行护驾,一来是护太子周全,二来是让他平定流民之乱。

这是我嫁给盛怀安以来,他第一次离京远行。

我心底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时值七月末,骄阳似火,酷热难耐。

我带着丫鬟顶着烈日,早早候在城门外为他送行。

城门内早已站满了前来相送的官员家眷,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不是说了不用来吗?」盛怀安看见我,眉头当即蹙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日头这么毒,万一中暑了,有你好受的。」

我没理会他语气里的不满,只淡淡道:「郎君出远门,哪有做娘子的不来送行的道理?」

更何况,盛怀安是此次赈灾官员中,地位仅次于太子的存在,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将军府。

他若是不让我来,旁人定会夸他体贴妻子;可我若真的不来,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我小门小户出身,不懂规矩,不体恤夫婿,连带着许家的名声,也要跟着受损。

「你呀,就是犟。」盛怀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我依着为人妻的本分,细细叮嘱他一路保重身体,饮食起居切莫将就。他听着听着,脸上露出几分哭笑不得的神色,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这是娶了个媳妇,还是娶了个娘亲回来?」

我没听清,凑近了些问道:「郎君,你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盛怀安轻咳两声,神色一正,转而叮嘱我,「我记得鸣安寺山下的那处庄子,种了不少安石榴,想来也快成熟了。过两日,你带着母亲去庄子上小住些时日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国公府那边有人来搅扰,你便说你们是去为夫、为民、为子祈福诵经,其余的闲言碎语,一概不必理会,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郎君放心,我定会照看好家里,也会好生侍奉母亲。」

谁知他听了这话,脸色反倒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谁让你顾这些了?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去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歇歇,吃喝玩乐,怎么快活怎么来,不是让你去操持那些琐事的!」

我识趣地闭了嘴,乖乖点头应下。

道别时辰已到,太子率先登上了马车。

赈灾的队伍整装待发,盛怀安没再多说什么,翻身上马,只留给我一个挺拔坚毅的背影,随着队伍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