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站为天鹅湖票务官方授权演出订票中心,请放心购买。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舞蹈芭蕾

和3婚老伴搭伙5年,他宠我到“十指不沾阳春水”那天我去跳舞忘拿手绢折返,听到他和儿子的对话,瞬间心寒入骨

发布时间:2026-01-18 15:39:17  浏览量:2

我站在自家门外,手刚要推开房门,却听到里面传来王德昌和儿子王军的说话声。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这一刻,我想起半小时前急急忙忙跑回来拿手绢的自己,想起刚才在广场跳舞时那些大妈们羡慕的眼神,想起她们夸我有个好老伴。可现在,隔着这扇门,我却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五年了,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港湾。王德昌对我很好,好到让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好到让所有人都羡慕我这个二婚女人的好运气。

可此刻,我为什么会心跳如此剧烈?

01

五年前,我和王德昌是在老年大学的书法班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丧偶两年,一个人住在女儿给买的小两居里。女儿在深圳工作,一年也回不来几次,我的日子过得孤单而规律。

王德昌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他写字很认真,偶尔会请教我一些笔法问题。我做了三十多年的小学老师,教过不少学生写字,给他指点几句是很自然的事。

"陈老师,您的字真漂亮。"他总是这样夸我。

慢慢地,我们会在课后一起喝茶聊天。他告诉我,他是退休干部,老伴去世三年了,儿子王军已经成家,但工作忙,平时也顾不上他。

"我这是第三次结婚了。"有一天他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前两次都不太成功,可能是我这个人不太会处理家庭关系吧。"

我当时心里一紧,三婚的男人,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接着说:"现在想通了,就是想找个伴,互相照顾,简简单单过日子。"

我们相处了大半年,他提出了搭伙的想法。"咱们都这个年纪了,不图别的,就图个伴。我有退休金,你也有,生活不成问题。主要是有个人说话,生病了有个人照顾。"

那时候他说话很实在,让我觉得踏实。我考虑了一个月,最终同意了。

02

搭伙的这五年,王德昌对我确实很好。

每天早上六点,他准时起床给我准备早餐。小米粥、煮鸡蛋、拌小菜,样样都合我的口味。我说过一次喜欢吃他做的荷包蛋,从那以后,我的早餐里就再没缺过荷包蛋。

买菜、做饭、收拾家务,这些事情他都包了。我提出要帮忙,他总是说:"你歇着吧,我来就行。你一辈子教书育人累够了,现在该享享福了。"

去医院看病,他总是陪着我。有一次我感冒发烧,他半夜起来给我量体温,熬姜汤。我当时眼泪都快出来了,觉得这个老头真的把我当回事。

他还很体贴。知道我爱看电视剧,特意学会了用网络电视,帮我下载各种剧集。知道我喜欢跳广场舞,还主动给我买了好几套舞蹈服。

"秀芳,你跳舞的时候特别好看。"他经常这样夸我。

邻居们都羡慕我,说我找了个好老伴。广场上的舞友们也常常开玩笑:"老陈,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找了个这么疼你的老头。"

我心里也美滋滋的。虽然我们没有领证,但这种被人照顾、被人疼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幸福。我甚至想,也许这就是我后半生的归宿了。

03

今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去广场跳舞。

"老陈,你今天气色真好!"王大姐一见我就夸。

"那是,有人疼着呢!"我笑着回答。

我们跳的是一支新学的舞,叫《好日子》。动作轻快,很符合我现在的心情。跳到一半,需要用手绢做道具,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哎呀,我忘记带手绢了!"我有些懊恼。

"没关系,用我的吧。"李大姐递过来一块粉色的手绢。

但我总觉得不太合适,毕竟每个人的手绢都不一样,用起来手感不同。而且我那块手绢是王德昌特意给我买的,淡蓝色的,很漂亮。

"不用了,我回去拿一趟。反正家也不远,十分钟就回来。"我跟大家说了一声,离开了队伍。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心情很好。夕阳西下,微风徐徐,这样的黄昏让人觉得岁月静好。我想起王德昌说过的话:"咱们就这样简简单单过日子,挺好的。"

是啊,确实挺好的。有人照顾,有人陪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04

快到家门口时,我忽然放慢了脚步。

这五年来,每天回到这个家,都有一种踏实的感觉。王德昌总是在家等我,问我跳舞累不累,要不要给我泡杯茶。

我想起他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的样子,想起他陪我看电视时专注的神情,想起他生病时我照顾他、他康复后感激的眼神。

这些细节组成了我们五年来的日常。平淡,但温暖。

我也想起王军偶尔来家里的情况。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我一直很客气,叫我陈阿姨,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疏离。这也很正常,毕竟我不是他的亲妈,他能接受我和他父亲在一起,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王德昌总是护着我。有一次王军说什么话让我不太舒服,王德昌当场就说:"你陈阿姨对我很好,你要对她尊重一点。"那一刻,我心里很温暖。

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二婚能遇到王德昌这样的人,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我们没有激情澎湃的爱情,但有相濡以沫的陪伴,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05

走到家门口,我听到屋里有说话的声音。

是王德昌和王军在谈话。我本想直接推门进去,但不知为什么,我的脚步停住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语调有些特别,不像平时那种轻松的父子闲聊,而是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感觉。

我站在门外,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

王军今天怎么来了?平时他来都会提前说一声,今天我出门的时候他也不在家啊。

我的手握着门把手,却突然不敢推开这扇门了。

06

我轻轻把耳朵贴近门板,听到了让我心寒入骨的对话。

"爸,你这样装好人要装到什么时候?"王军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王德昌叹了口气:"再过一年吧,等她把那套房子过户给我。你不知道,那房子地段多好,现在至少值三百万。"

"可是你每天伺候她,累不累啊?"

"累有什么办法?她女儿远在深圳,根本管不着这边的事。我只要对她好一点,哄她开心,她就什么都听我的。房子过户的事,她已经松口了,说要给我一个保障。"

"那过户之后呢?"

"过户之后..."王德昌的声音变得冷漠,"我就找个理由分开。她这个年纪,还能怎么着?到时候房子是我的,她想告也没用,咱们又没领证。"

我的手开始发抖,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爸,你可真够狠的。不过那老太太也是活该,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天真。"王军笑了。

"天真好啊,天真的人好骗。你以为我愿意每天伺候她?我这辈子从来没给哪个女人做过这么多事。但是为了那套房子,值得。"

我听不下去了。我用颤抖的手推开门。

07

王德昌和王军看到我的瞬间,脸色都变了。

"秀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王德昌强作镇定,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慌乱。

我直直地看着他,这个我以为会陪伴我到老的男人。五年来,他对我的每一次关心,每一句温柔的话,每一个体贴的举动,原来都是演戏。

"五年了,你演了五年。"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王德昌想要解释:"秀芳,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打断了他,"那你说说,是什么样?你每天给我做饭,陪我看病,夸我跳舞好看,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军反而显得有些恼羞成怒:"既然都听到了,那就说开了吧。陈阿姨,我爸对你够好了,你也该知足了。五年来你过的什么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看着王军,心里涌起一阵悲哀。原来他们父子俩早就商量好了,我就是他们眼中的肥羊。

我想起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我曾经多么感激王德昌的照顾,想起我是多么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

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08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静静地坐在床边。

外面王德昌在敲门,说着各种道歉的话,但我一句也不想听了。

我拿出手机,给女儿打了个电话。

"妈,怎么了?"女儿的声音很关心。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你了。"我没有把今天的事告诉她,我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这么容易被骗的。

挂了电话,我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其实我早该看出破绽的。王德昌对我好得有些过分,过分到不太真实。而且他确实经常暗示我给他一个"保障",我当时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现在想想,他是在为骗走我的房子做铺垫。

第二天,我联系了律师,了解了房产过户的相关法律。幸好我一直比较谨慎,虽然答应过要过户,但还没有实际行动。

一周后,我搬出了那个我以为是温暖港湾的家。

王德昌试图挽留我,说他是真心爱我的,只是一时糊涂。但我已经不相信了。一个能演戏五年的人,还有什么不能演的?

现在我又一个人生活了,但我并不觉得孤单。至少现在的孤单是真实的,不像那五年的陪伴,美好得像个泡沫。

我重新开始跳广场舞,重新开始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王大姐她们问起王德昌,我只说我们分开了,没有细说原因。

有时候我想,也许我该感谢那条被我遗忘的手绢。如果不是因为它,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可能真的会把房子过户给王德昌,然后在某一天被他无情地抛弃。

人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最怕的不是孤单,而是被骗。被骗钱是小事,被骗感情才是大事。

现在我明白了,与其要一个虚假的陪伴,不如享受真实的独立。

我又重新做回了自己,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