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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准备好守寡了,殿下怎么还不死

发布时间:2026-01-20 05:11:37  浏览量:2

我进宫当侍卫的第一天,就吃了太子的桂花糕。

太监尖叫:「那是鹤顶红拌砒霜,给殿下以毒攻毒用的!」

我打了个饱嗝:「有点干,有水吗?」

太子萧厌,那个碰谁谁死、浑身剧毒的疯批,死死盯着我。

他颤抖着伸出从未摘过手套的手,戳了戳我的脸。

我没死。

他眼圈红了,笑了,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心爱玩具的变态。

「沈铁柱,」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药,也是我的命。」

甚至还要我晚上给他暖床,因为他冷。

我把刀往床上一横:「殿下,那是另外的价钱。」

​1

​东宫真的很冷,不是那种没烧炭的冷,是那种透着骨头缝往外渗的阴森。

我叫沈铁柱,是个翻墙进来的刺客,但我现在的身份是太子新收的贴身侍卫。

半个时辰前,我迷路翻进了这院子,看见桌上摆着一盘桂花糕,晶莹剔透,香气扑鼻。

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饿不得,寻思着吃一块也不算大事,谁知一口下去,味道有点不对。

有点苦,还有点麻,回味倒是挺甘甜。

正当我伸手去拿第二块的时候,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出来了。

他长得极好,眉眼有些阴郁,苍白得没什么血色,手上戴着一副不知什么材质的银丝手套。

他看见我,没喊抓刺客,只是站在阴影里,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接着冲进来一群太监侍卫,领头的老太监看见我嘴边的渣子,嗓子都要喊破了:「那是殿下的药!鹤顶红拌砒霜!你个杀才!」

我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除了有点噎,没别的感觉。

我爹从小拿各种药水泡我,说我命硬,只有我不克人,没人能克我。

那些侍卫举着刀围着我,却不敢上前,仿佛我是一个随时会炸的毒气包。

萧厌走过来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人心尖上。周围的人纷纷后退,给他让出一大片空地,仿佛他才是那个瘟疫之源。

「吃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点常年不见天日的沙哑。

「吃了。」我老实回答,「挺甜的,就是有点干。」

萧厌歪了歪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没死?」

「目前还没有。」我摸了摸肚子,「可能还得消化一会儿?」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神经质。他抬起手,慢慢摘掉了右手的银丝手套。那只手修长苍白,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老太监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殿下不可!您碰不得啊!」

萧厌充耳不闻,他走到我面前。

我很警惕,握紧了腰间的刀柄:「你要干嘛?我跟你说,我力气很大的,你要是动手,我不保证不打你。」

他没理会我的威胁,那只泛着毒气的手指,轻轻戳在了我的脸颊上。

冰凉。

刺骨的冰凉。

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预想中的腐烂、溃烂、七窍流血并没有发生。

萧厌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接触的地方,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他又戳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气,指甲在我的脸上掐出一个小小的月牙印。

有点疼,但也仅此而已。

「活的。」他喃喃自语,眼圈竟然红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我当然是活的,难道你是死的?」

萧厌猛地收回手,把那个摘下来的手套扔进旁边的火盆里。火舌瞬间吞噬了那银丝,冒出一股黑烟。

「多少钱?」他突然问。

「什么?」

「你的命,多少钱一斤,卖不卖?」他眼神狂热,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人,是一块上好的红烧肉。

我退后一步:「我不卖身。」

萧厌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金叶子,随手洒在桌上:「够不够?不够库房还有。」

我看着那堆金灿灿的东西,咽了口唾沫。

我进京城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攒够五百两黄金,回乡下买地种田养老吗?

「殿下,」我立刻把刀收回鞘里,正色道,「其实我不仅力气大,还会看家护院,挡刀挡枪,只要钱到位,姿势我都……不对,服务我都包你满意。」

萧厌笑得更开心了,他指了指那盘剩下的毒糕点:「都吃了吧,别浪费。」

我:「……」

这东宫的伙食,确实挺别致的。

​2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因为东宫根本没几个人敢待。

据说我是萧厌这三年来换的第四十八个侍卫,前面的四十七个,不是被他不小心碰死,就是被刺客弄死,甚至有一个是被他毒发时的毒气熏死的。

总之,这是个高危职业。

但我不在乎,他给得实在太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厌就让我去后院。

后院有个池子,里面不是水,是黑乎乎的药液,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

萧厌站在池边,手里拿着一块玉佩,随手一扔,丢进了池子里。

「去,捞上来。」他指使我像指使一条狗。

我看了看那池子,又看了看他:「殿下,这算是工伤范畴吗?」

「捞上来,赏你十两金子。」

「噗通。」

我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

池水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往毛孔里钻的刺痛感。但我皮糙肉厚,这点痛觉对我来说也就是被蚊子叮了几口。我在黑水里摸索了一会儿,抓住了那块玉佩。

爬上来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往下滴黑水,落在地砖上,滋滋作响,冒出白烟。

萧厌站在三步开外,眼神死死盯着我的手。

我的手红了,肿了,但皮肉完好,没有溃烂。

「居然真的没事……」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渴望。

我把玉佩擦了擦,递过去:「殿下,给。」

他没有接玉佩,而是试探着,再次伸出了那只不戴手套的手。

这次他是要去碰我的手背。

那种滋滋的声音仿佛在空气中炸开——当然这是我的心理作用。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意顺着经络往上爬,但我体内的热血似乎瞬间沸腾起来,将那股寒意压了下去。

我不舒服地甩了甩手:「殿下,你手太凉了,我有老寒腿,受不得凉,咱们能不摸了吗?」

萧厌被我甩开了手,也不生气,反而把那块沾着毒液的玉佩拿在手里把玩。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沈铁柱。」

萧厌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一脸的嫌弃:「什么破名字,土得掉渣。」

「名字就是个代号,我就觉得挺好,硬气。」我不服。

「改了。」他不容置疑地说,「从今天起,你叫沈无忧。」

「我不改。」我梗着脖子,「这是我爹给我取的,说这名字命硬,好养活。」

萧厌冷笑一声,又掏出一片金叶子:「改不改?」

我立刻双手接过金叶子:「谢殿下赐名!沈无忧挺好的,一听就又吉利又有文化,殿下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萧厌看着我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嘴角抽了抽,似乎是想骂我,但又觉得骂我浪费口舌。

「沈无忧。」他叫了一声。

「在,老板。」

「过来。」

我凑过去。

他又伸出手,这次是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带着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狠劲。

「别动。」他命令道。

我就这么站着,让他抓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手腕都要被他捏青了,才忍不住开口:「殿下,这一项得加钱。」

萧厌抬起头,那双总是阴沉沉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点属于活人的亮光。

「库房钥匙在王公公那,自己去拿。」

我心花怒放。

这哪里是疯批太子,这简直就是散财童子啊。

​3

​我以为我的工作就是给太子当吉祥物,或者偶尔让他摸摸手解解闷。

但我错了。

我不仅是药,还是盾。

第三天晚上,东宫设宴。名义上是家宴,其实就是各路牛鬼蛇神来探太子的底。

舞姬在中间扭得像条蛇,眼神却一直往萧厌身上飘。萧厌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却一口没喝,眼神冷得像冰。

我就站在他身后,充当背景板。

突然,那个舞姬脚下一滑,整个人朝萧厌扑了过来。与此同时,袖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直刺萧厌面门。

这剧情太老套了,我都懒得吐槽。

萧厌明明能躲。他身手虽然看着弱,但我感觉得到,他内力深厚,只是被毒压住了。

但他没躲。

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一把抓住我的后衣领,把我整个人扯到了他身前。

「噗嗤。」

匕首扎进了我的肩膀。

剧痛传来,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靠!」我没忍住骂出了声。

那舞姬一击不中,还要再刺。我火了,这衣服可是我新买的!

我忍着痛,单手抓住舞姬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大殿。

接着我抬起一脚,直接踹在舞姬的心窝上。那舞姬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吐了一口血,不动了。

全场死寂。

我拔出肩膀上的匕首,带出一串血花。伤口很疼,但我能感觉到肌肉在迅速收缩,止血。

我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萧厌:「你拿我当挡箭牌?」

萧厌坐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他看着我流血的肩膀,眼神幽深:「你不是说,挡刀挡枪,包君满意吗?」

「那是比喻!比喻懂吗!」我气得想把带血的匕首扔他脸上。

「一千两。」他淡淡地开口。

我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半:「黄金?」

「白银。」

「成交。」

太医很快就来了。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看见我肩膀上的伤,手都在抖。

「这匕首上有剧毒……」太医颤颤巍巍地说,就要给我清创。

「不用。」我挥开他的手,「这点毒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那黑色的毒血流出来之后,流出的就是鲜红的血。

太医愣住了。他死死盯着我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坐在高位上的皇帝。

皇帝是个中年男人,眼神阴鸷,此时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

太医那个眼神,让我心里毛毛的。那种眼神不是看病人,是看某种稀世珍宝,或者是……某种药材。

太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被萧厌打断了。

「怎么,孤的侍卫体质好,太医有意见?」萧厌的声音里带着杀气。

太医浑身一抖,立刻低头:「不敢,不敢。这位……侍卫大人天赋异禀,是殿下之福。」

宴会草草结束。

回到寝殿,我一边数着萧厌给我的银票,一边抱怨:「下次这种事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或者穿个护甲。」

萧厌没理我,他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沈无忧。」他突然叫我。

「干嘛?」

「疼吗?」

「废话,肉长的能不疼吗?」我白了他一眼。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以后不会了。」

「什么?」

「没什么。」他翻了一页书,「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我撇撇嘴,把银票塞进怀里,转身出去了。

站在门外,我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我想起那个太医的眼神,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总觉得,这五百两黄金,没那么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