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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无我

发布时间:2026-01-20 15:40:00  浏览量:2

我在国际车展的看见前夫时,他正在为新欢捧场剪彩,

如今他是身价千亿的资本大佬,而我,不过是这里穿着比基尼摆拍的车模。

我装作不认识他,淡定摆出各种姿势。

直到一个油头粉面的赞助商搂着女伴,拿一沓现金砸在我脚边:

“妞,围着车扭一圈跳段脱衣舞,这三万块全是你的!”

我毫不犹豫捡起地上的现金。

在闪光灯和暧昧的哄笑声中,扭着腰肢在车旁摇晃。

表演结束,我若无其事的回到原位,却听见前夫的嗤笑:

“沈若宁,你可真贱,宁愿卖笑也不肯对我服软!”

“当初的芭蕾舞者竟然为了这点钱跳脱衣舞……看来当初跟你离婚是对的!”

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淡淡道:

“你也想要我跳一段?”

“可以,给钱,三万起步。”

时光荏苒,过往的爱恨早已被现实磨平,

但这些钱,刚好够我给重病的女儿交上化疗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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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宁姐,就算你不愿洁身自好,好歹顾虑一下时衍的脸面啊。”

“这要是让大家知道时衍有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前妻,多丢人。”

林晚星穿着奢华的礼服,胳膊挽住陆时衍,上下打量我身上暴露的衣服。

陆时衍脸色阴沉,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就这么廉价?不管是谁只要给钱就能爬床?”

我被扇得头晕眼花,狠狠摔在地上。

捡起地上的钞票,我强撑起身子。

陆时衍一把攥住我手腕,咬牙切齿。

“沈若宁,你真够贱的。”

我低头收好钞票,心中涌出一股酸楚。

以前圈子里谁不知陆时衍爱我入骨,

冒犯我的下场就是丢了小命。

可如今为了生活,我不得不对那些人献媚。

我扬起媚笑,手指在陆时衍的胸前划着圆圈:

“只要陆总舍得花钱,我也不介意跳给你看。”

林晚星得意地掏出一张卡扔在地上,假惺惺道:

“姐姐既然缺钱,我帮你呀。把这支舞跳完,脱几件,加几万。”

周围顿时爆发猥琐的哄笑。

“林小姐大气,还不赶紧跳!”

“赶紧脱啊,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扭捏什么!”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入掌心。

陆时衍捏住我的下巴,嘲讽道:

“你不是想要钱吗,那就跳,跳到晚星满意为止。”

心脏仿佛被无形大手反复揉捏。

疼得我站不住脚。

“磨蹭什么呢!快点跳!”

陆时衍不耐烦地命令道。

这些年女儿因长期做化疗,身体孱弱。

这笔钱正好够女儿后续的治疗费用,剩下的还能给她补补身体。

我深吸口气,强忍膝盖旧伤的刺痛,站在台上扭动腰肢。

台下观众不怀好意道:

“别光顾着扭啊,赶紧脱。”

“就是,扭得我火都起来了,这小娘们真他么骚。”

看着台下不怀好意的目光,我颤抖着解开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

陆时衍嫌恶地看着我越露越多的身体,讽刺道:

“沈若宁你真下贱,为了这点钱尊严都不要了!”

凌厉的话语像刀子扎入心中,扎得我心痛难忍。

我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在台上旋转舞动。

直到膝盖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再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我让你停了吗?给我继续跳!”

陆时衍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皮鞋底重重碾上我受伤的膝盖。

钻心的痛楚让我眼前发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当年陆时衍被仇家追杀,我为救他被仇家折断双腿侵犯。

可我的双腿留下永久性创伤,再也无法登上舞台。

陆时衍抬起脚勾起我的下巴:

“刚刚不是扭得很起劲吗?”

“现在装受伤博心软是不是晚了点?”

“用这招勾引过多少男人?”

我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不甘咽下。

我怔怔看着陆时衍眼中的厌恶。

好像回到那个大雪天。

陆时衍猩红着双眼,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直到我快要窒息,才放开我。

一份DNA报告被他狠狠甩在我脸上。

“贱人!带着那个野种,滚出陆家!”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上面赫然写着陆时衍不是女儿的生父。

我怔怔盯着那份报告:“怎么可能……“

“若宁姐,你好狠心呐,让阿衍替别人养了三年的孩子。”

林晚星好整以暇看向我,“原来你被侵犯不是为了救他,而是偷情被抓包的借口啊~”

“说不定阿衍涉险都是你为了见情人设的局……”

我顿时急了,抓着陆时衍的袖口:

“陆时衍!我没有!你陪着依依三年,她是谁的孩子你还不清楚吗!”

陆时衍的脸色阴沉,眼神却带着一丝祈求:

“若宁,只要你肯认错,把孩子送走,我们还能重新开始。”

我死死把吓得直哭的女儿护在怀里。

“她就是你的女儿!我从来没有背叛你!”

“我女儿?“陆时衍不怒反笑,猛地把我摁在墙上,

“你就那么爱那个野男人?我给你的爱和地位,哪一点比不上他!”

“是我在床上没喂饱你吗!”

熟悉的压迫感勾起我最不堪的记忆。

我崩溃地尖叫,拼死挣扎:

“你滚!别碰我!”

陆时衍僵住,眼神满是受伤。

“签了。”他把离婚协议书摔我脸上,语气愤恨,

“带着你的野种滚出我的生活!”

陆时衍要求我“净身出户”,我离开陆家时甚至不着寸缕。

大雪夜里,我身无分文,抱着女儿瑟瑟发抖。

起初,我还能当舞蹈老师勉强养活女儿。

陆时衍的电话打来:“承诺还有效,把野种送走,我就接你回来。”

“依依不是野种。”我硬着语气,“我也没错!”

电话那头死寂。

次日,我任教的机构辞退我,京市无人再敢聘用我。

而林晚星被陆时衍捧成最红的舞蹈明星,成为舞团首席,站上我梦想一生的位置。

电视里更是经常播放陆时衍带着林晚星和她女儿,出席各大晚宴。

每当这时,女儿总会问:“妈妈,爸爸有了别的小孩吗?”

我强忍泪意:“他不是爸爸,只是长得像。”

“爸爸他给你摘完星星就会回来了。”

为了让女儿吃好点,我只能混迹各种夜场,用身体换钱。

可又一年大雪夜,女儿被确诊了白血病。

车展现场,我跪在地上冷汗涔涔,陆时衍却笑了。

他抬手,示意助理拿来一箱现金。

“刚才,看得尽兴的,每人赏三万。”

陆时衍唯独略过我,居高临下,

“而你没跳完,自然没有。”

“沈若宁,离了我,就过得那么惨?”

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为了那个野男人背叛我,后不后悔?”

我直视他的双眼:“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后悔?”

“不知悔改。”他眼神骤冷,抬手将展车的引擎盖划出一道白痕。

“送你的见面礼。”

陆时衍勾唇,挽着林晚星离去。

小姑娘冲过来扶我,一脸担心:“若宁姐,你没事吧?”

“那划痕……他们会不会让你赔?我帮你承担这个责任吧。”

“不用,我不想连累你。”我借力艰难站起,勉强笑笑,

“一道划痕罢了,你若宁姐还没穷成那样。”

手机震动,我收到医院短信:

“沈女士,您女儿的治疗费最后三天期限,逾期将暂停用药。”

我的心猛地揪紧,下一秒却收到人事的辞退信和十万块的划痕赔偿单。

“陆总认定你服务态度恶劣,故意损坏展车。”

人事的声音生硬无比,

“赔偿金期限三天,否则陆总只好让你和你的女儿滚出京市。”

我跌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我摸起一旁的小刀,朝满是疤痕的手臂上割了一刀。

鲜血溢出,尖锐的疼痛让我回神。

我忍不住捂着脸,放声大哭。

手机再次响起,是女儿打来的。

“妈妈,依依想你了~”

我鼻子一酸,竭力抑制哭腔,

“乖,妈妈现在就去看你。”

在病房看望女儿时,却撞见陆时衍带着林晚星和她女儿来看病。

女孩只是小小过敏,但他依旧推掉所有会议亲自照顾。

在外说一不二的男人熟练地抱着女孩逗弄,脸上满是柔情。

我被深深刺痛。

女儿刚出生时,第一次当父亲的陆时衍手法笨拙,经常惹得女儿哇哇哭。

后来他学会了给女儿喂奶,换尿布,哄得小家伙咯咯笑。

女儿第一次发烧,他彻夜不眠。

女儿学走路,他紧张得跟在后面。

他总是给女儿带回各种新奇的玩具,女儿也最爱抱着他撒娇。

陆时衍注意到我,语带嘲讽:

“被车展辞退只能来当护工了?”

“这小孩一副快死了的样子,倒是和那个贱种有几分相似。”

我心一紧,血液直冲脑门:

“够了陆时衍!”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他怀里的女孩瞬间尖叫大哭。

林晚星眼圈泛红:

“阿衍,若宁姐要是不满你对我们娘俩这么好,我们可以离开。”

陆时衍心疼地把她们揽入怀里,眼神暴戾:

“该走的另有其人。”

“沈若宁,从孩子降生的那一刻,我就不可能放过你!”

“我过去多爱她,知道真相时我就多恨她!如今都是你咎由自取!”

滚烫的泪从我脸上滑落。

女儿不止一次问我: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来看依依?”

“他不知道依依生病了吗?”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哭,我只能强忍泪水欺骗她。

女儿日渐消瘦,依然要把肉留给我。

“妈妈上班辛苦,要多吃一点~”

化疗痛到呕吐虚脱,她却很少哭。

“依依要坚持治好病,等爸爸来找我!”

林晚星泫然欲泣的脸上,露出几分得逞的笑意。

我瞬间失去理智,朝她扑去:

“都是林晚星一手策划!依依从来都不是别人的孩子!”

“沈若宁!你又发什么疯!”

没等我碰到她,就被陆时衍一脚踹翻,头磕到床脚,鲜血混着眼泪流下。

陆时衍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林晚星煽风点火:

“若宁姐还是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呀~白瞎阿衍愿意等……”

“行了。“陆时衍打断她的话,眼神变冷,“沈若宁,我就不该对你心软!”

他抱着女孩,拥着林晚星离开。

“妈妈!”看着蜷缩在地的我,病床上的女儿惊恐地哭喊。

她急着翻身,竟从床上一头栽下!

她剧烈地咳血,床单暗红一片,我冲过去抱起她凄声尖叫。

医生赶来把女儿推进手术室,通知我再不缴费就要放弃治疗。

我呆坐着,毫不在意把头发糊起来的血迹。

林晚星去而复返,慢悠悠开口:

“想救你女儿,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猛地抬头看她。

“看在往日情面上,你求求我,我就帮你。”

我朝她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嘶哑:

“林小姐,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林晚星满意地俯身:

“过去你在舞团总压我一头,如今还不是得跪着求我。”

“有人愿意资助,你自己去找他吧。”

我顾不上她的羞辱,急忙接过名片赶到指定地点。

没想到下一秒,我就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身体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压着。

“醒了?林小姐说得没错,够劲。”

他双手在我皮肤上游走,酒气熏天的嘴试图落下。

我瞬间明白林晚星那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滚开!!”

我用尽全力挣扎,却被轻易制住手腕。

他淫笑着强吻下来,我的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踹开。

陆时衍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身后跟着一脸笑意的林晚星。

他一拳将男人打翻在地,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陆时衍拽起衣不蔽体的我,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还想给别的男人生多少个孩子?”

“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你死活不肯认错!”

“那现在躺在这里的又是谁?“

“沈若宁,你贱不贱啊!“

他双目猩红,眼里满是失望。

我第一次见这样的陆时衍。

向来冷漠的男人却露出一副脆弱的神情,仿佛下一秒能哭出来。

“阿衍,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慌乱地抓住他衣袖,语无伦次地解释。

林晚星挑眉,暗讽道:

“是呀阿衍,也许若宁姐真的有难言之隐,否则那年她就不会趁你遇险跑去和别人偷情了。”

“陆时衍!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我几乎要跪在他面前,“一切都是林晚星设计的!”

“依依是你的女儿,她现在生病了……“

“够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我的话,我一下子摔倒在地。

陆时衍眼神冰冷:

“你明知道我最恨别人骗我,把我当傻子耍有意思吗?”

“现在连自己的女儿都咒,不过你生的小贱种,活着也是耻辱。”

“我巴不得她早点死,省得看着恶心!”

我的脑袋被他几句话震得嗡嗡响。

脸上火辣辣的疼,却比不上心口的冰冷。

眼泪疯狂涌出,我的声音却异样平静:

“陆时衍,如果依依死了,你是不是真的会开心一点?”

他嗤笑一声,斩钉截铁:

“最好不过!我甚至后悔没在你生下她的那一刻,就把她掐死!”

“看到她,我就看见了你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样子!”

最后一丝支撑彻底崩塌。

陆时衍曾说,我和依依,是他在这个世界最爱的两个人。

如今,相爱十年的我被他恨着,重病缠身的女儿被他盼死。

我忍不住笑出声,笑得浑身发疼。

“好。”我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

“陆时衍,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