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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岁的我跟58岁舞伴同居,第一晚她的一个条件,吓得我拎包走人

发布时间:2026-01-25 01:26:11  浏览量:3

我叫陈守业,今年65岁,退休前是国企的技术员,老伴走了八年,一个人守着市中心一套两居室,每月拿着六千多退休金,日子不算差,就是孤单得慌。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回不来两趟,每次打电话都劝我再找个伴,说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也有人搭把手。我一开始没往心里去,觉得一把年纪了,凑活过就行,直到在公园广场舞队认识了林玉梅,我这颗死水一样的心,才算又活泛起来。

林玉梅比我小七岁,58岁,看着可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梳着利落的短发,穿衣服也讲究,红的绿的穿在身上,一点不显俗气,反而透着股精气神。她也是丧偶,退休金比我少点,三千多块,有个女儿已经成家,不用她操心。我们俩都是广场舞队的积极分子,她跳得好,身段软,我虽然跳得一般,但架不住喜欢凑个热闹,一来二去就熟了。

玉梅性格开朗,说话直来直去,跟我这闷葫芦正好互补。每次跳完舞,我们都会和几个老伙计一起去公园门口的早餐铺喝碗粥,聊聊天。她知道我一个人过日子,经常给我带她自己做的酱菜、馒头,说我自己做饭糊弄,吃不好。我心里暖乎乎的,觉得这女人细心又实在,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相处了大半年,我们俩都挺对眼。玉梅直白地跟我说:“老陈,我看你人老实,脾气也好,咱们搭伙过日子吧?互相有个照应,也省得孩子们惦记。”我当然乐意,连忙点头答应。儿子知道了,特意打了电话回来,说支持我,还让我多照顾人家玉梅。

商量同居的事时,玉梅说她那房子太小,还是搬来我这儿住方便,我没意见,提前把次卧收拾干净,换了新的被褥,又添置了些新的锅碗瓢盆,就等着她搬进来。搬过来那天,玉梅的女儿和女婿来帮忙,拉了两大箱子东西,不光有衣服日用品,还有她养的几盆绿萝、吊兰,一下子把家里装点得有了生气。我做了一桌子菜,算是庆祝我们“喜结连理”,玉梅的女儿笑着说:“陈叔,以后我妈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对她。”我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我肯定把你妈当宝贝疙瘩疼着。”

那天晚上,送走了玉梅的女儿女婿,家里就剩下我们俩。我有点局促,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说啥,玉梅倒挺大方,收拾完桌子,给我泡了杯茶,说:“老陈,咱们既然住到一起了,有些事就得说清楚,免得以后闹矛盾。”我点点头:“你说,我听着。”

我以为她要说家用怎么分摊,或者家务怎么分工,毕竟都是搭伙过日子,这些事提前说透也好。没想到,玉梅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老陈,我跟你搭伙,不是图你的钱,也不是图你的房子,就是想找个伴儿。但我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咱们才能好好过下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这条件可能不简单,但还是说:“你说说看,只要我能做到的,肯定答应你。”

玉梅看着我,眼神挺认真:“老陈,你退休金比我高,以后家里的开销,你全担了吧?包括水电费、物业费,还有买菜做饭的钱,我那点退休金,就自己存着,留着以后应急,或者给我外孙子买点东西。”

我愣了愣,这要求虽然有点让我意外,但转念一想,我退休金确实比她高不少,承担家里的开销也没啥,就点了点头:“行,没问题,以后家里的开销我来管。”

玉梅笑了笑,又说:“还有,你那房子,虽然是你婚前财产,但我希望你能立个遗嘱,百年之后,这房子有我一半的继承权。”

“啥?”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啥?房子给你一半?”

玉梅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是啊,老陈,我跟你搭伙过日子,可不是一天两天,是要陪你到老的。我伺候你吃喝,照顾你起居,万一你走在我前面,我总不能最后啥也得不到吧?有这一半房子,我以后也有个保障,不用看我女儿女婿的脸色。”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打了一闷棍,半天没缓过神来。这房子是我和我过世的老伴辛辛苦苦一辈子攒下来的,当年单位分房,我们俩省吃俭用攒钱买下产权,里面全是我和老伴的回忆。而且,这房子我早就打算好了,以后留给儿子,毕竟是我们老陈家的根。玉梅刚搬进来第一天,就提这种要求,也太离谱了吧?

我强压着心里的火气,说:“玉梅,这房子是我和我老伴的心血,我打算以后留给我儿子,你这要求,我不能答应。”

玉梅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老陈,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儿子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家,也不缺你这房子。我呢?我一个孤老太太,以后老了动不了了,没个保障怎么行?我跟你过日子,难道就白伺候你了?”

“白伺候我?”我有点生气了,“玉梅,咱们是搭伙过日子,互相照顾,怎么能说是你伺候我?家务我也会做,以后家里的活我也能分担,再说我也没让你白跟我过,家里的开销我全担了,这不已经仁至义尽了吗?”

“那不一样!”玉梅提高了嗓门,“开销是你该花的,可房子是你的固定资产。我跟你过个十年八年,你要是走了,我被你儿子赶出来,我去哪儿?我总不能两手空空地走吧?”

“我儿子不是那种人!”我急了,“我儿子孝顺,就算我不在了,他也不会赶你走的。再说,真到了那时候,我也会给你留些钱,让你养老无忧。”

“钱能跟房子比吗?”玉梅不依不饶,“钱花完了就没了,房子可是能住一辈子的。老陈,你要是真心想跟我好好过,就该给我这个保障。不然,我心里不踏实,这日子也过不好。”

我看着玉梅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凉了半截。我原以为她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没想到她心里打的是这个算盘。这房子对我来说,不光是一套房产,更是对亡妻的念想,是留给儿子的念想,怎么可能随便分给别人?

“玉梅,这房子我不能给你,”我坚定地说,“如果你非要这个条件,那咱们这搭伙的事,就算了吧。”

玉梅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一声:“老陈,你可真够绝情的!我还以为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没想到你这么抠门,连套房子都舍不得给我一半。我跟你过,图啥呀?”

“我不是抠门,”我叹了口气,“这房子有特殊意义,我不能动。咱们搭伙过日子,讲究的是互相真心,而不是互相算计。你要是真心想跟我过,就不该提这种要求;你要是图我的房子,那咱们确实不合适。”

“谁算计你了?”玉梅急得眼眶都红了,“我是为我自己以后的生活考虑!我都快六十了,还能活多少年?我只是想要个保障,这有错吗?你儿子能继承你的全部财产,我跟你过一场,连一半房子都得不到,凭啥呀?”

“凭啥?就凭这房子是我和我老伴挣来的,跟你没关系!”我也来了火气,“我找老伴是为了互相照应,不是为了找人来分我的家产。你要是早说你图我的房子,我当初就不会跟你处!”

我们俩越吵越凶,声音大得邻居都可能听见。我看着玉梅激动的样子,心里挺失望的。我没想到,我们之间的感情,竟然这么经不起考验,刚同居第一天,就因为房子的事闹成这样。

“行,老陈,你既然这么绝情,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玉梅站起身,“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明天就搬走!”

“搬走就搬走!”我也来了脾气,“不过我告诉你,我不是绝情,是你太贪心了!”

说完,我转身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又气又委屈。我想不明白,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玉梅平时看着挺通情达理的,怎么一涉及到房子,就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客厅里传来玉梅抽泣的声音,心里又有点软了。毕竟相处了大半年,还是有感情的。我起身打开门,想跟她好好说说,没想到,玉梅竟然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你这是干啥?”我问。

玉梅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老陈,我不是贪心,我是真的没有安全感。我年轻的时候跟我前夫过日子,他走了,啥也没给我留下,我一个人拉扯大女儿,不容易。我现在跟你搭伙,就想以后老了有个依靠,不用看别人脸色。你要是连这点保障都不肯给我,我住着也不踏实。”

我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玉梅,我理解你不容易,可这房子对我来说太重要了。这样吧,我可以给你写个协议,以后我要是走在你前面,这房子你可以一直住到你百年之后,但是产权不能给你,还是得留给我儿子,你看行吗?”

我觉得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既给了她保障,也保住了我对老伴和儿子的念想。没想到,玉梅摇了摇头:“不行,老陈,住一辈子又怎么样?房子不是我的,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万一你儿子以后要卖房子,我还不是得搬出去?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产权,不是口头承诺。”

“你这就太不讲理了!”我彻底失望了,“这房子是我老陈家的根,我不可能给你一半产权。你要是非要这个条件,那咱们真的没法搭伙了。”

玉梅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老陈,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固执。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现在就走。”

她说着,拿起包袱就往门口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想说点啥,又说不出口。玉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老陈,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不答应我?”

我摇了摇头:“我不能答应。”

玉梅没再说啥,拉开门走了,“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我们大半年的感情也关在了门外。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看着客厅里她带来的那些绿萝、吊兰,还有她没收拾完的东西,我心里空落落的。我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慢慢抽着。夜风有点凉,吹得我脑子清醒了不少。

我不是舍不得玉梅,我是舍不得那份好不容易才有的温暖。人老了,就怕孤单,好不容易遇到个投缘的人,以为能互相陪伴着走完余生,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现实问题分道扬镳。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发现玉梅没回来。我收拾了她剩下的东西,给她女儿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拿。她女儿来了,挺不好意思地说:“陈叔,对不起,我妈就是这样,缺乏安全感。她年轻的时候受了不少苦,所以才这么看重保障。”

我笑了笑:“没事,我能理解。感情这东西,强求不来,不合适就算了。”

玉梅的女儿把东西拿走后,家里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冷冷清清的。我自己做了早饭,吃着没滋没味的馒头,心里挺不是滋味。跳广场舞的时候,老伙计们都问我玉梅咋没来,我只能含糊地说:“我们俩有点事,分开了。”

大家都挺惋惜,说我们俩多般配啊,怎么就分开了。我心里也觉得可惜,可我不后悔我的决定。我知道,老年搭伙过日子,离不开现实的考量,可感情不能掺杂太多的算计。我找老伴,是想找个真心待我、互相扶持的人,而不是找个觊觎我家产的人。

过了几天,玉梅给我发了条微信,说她那天太冲动了,不该提那么过分的要求,问我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我想了很久,还是回复她:“玉梅,谢谢你能想通,可我们俩的价值观不一样,就算和好了,以后还是会因为这些事闹矛盾。祝你以后能找到合适的人。”

从那以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我还是一个人过日子,每天去跳广场舞,和老伙计们聊天,偶尔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情况。有时候,我也会想起玉梅,想起她给我做的酱菜,想起她跳广场舞时的样子,心里会有点遗憾,但更多的是释然。

人老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就明白一个道理:感情这东西,宁缺毋滥。与其找个三观不合、互相算计的人搭伙,不如一个人过得清净自在。我虽然孤单,但我心里踏实,我守住了我对亡妻的念想,也守住了给儿子的承诺。

后来,有老伙计再给我介绍老伴,我都婉言谢绝了。不是我不想找,是我觉得,老年的感情,应该更纯粹,更真诚,而不是被房子、钱这些东西绑架。如果找不到那个能真心待我、不图我家产的人,我宁愿一个人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还是每天去跳广场舞,打理我的花花草草,自己做饭吃,偶尔和老伙计们聚聚。儿子给我寄了个智能手表,能测心率、定位,说让我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我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平淡、踏实,没有那么多的矛盾和算计。

有时候,我会坐在阳台上,看着那些玉梅留下的绿萝、吊兰,它们长得枝繁叶茂,生机勃勃。我会想,或许我们俩真的不合适,分开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老年搭伙过日子,不仅仅是互相照应,更重要的是三观一致,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如果做不到这些,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现在的我,不再强求什么,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保养好身体,不给儿子添麻烦。我相信,缘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能不计较我的家产,真心实意地想跟我搭伙过日子,我会好好珍惜。如果没有,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人生短短几十年,到了我这个年纪,早就看透了世事。钱财乃身外之物,房子车子都是浮云,只有真心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我宁愿孤单,也不愿将就;宁愿一个人清净,也不愿为了所谓的“陪伴”,委屈自己,放弃自己的原则。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65岁老头的感情经历。或许有人会说我固执,说我绝情,但我不后悔。我只想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守住自己的底线,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