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重生回订婚宴,这次我转身跳下舞台,扑进死对头怀里
发布时间:2026-01-27 21:14:11 浏览量:2
我死那天,全网都在骂我蠢。
他们不知道,我能看见弹幕。
重生回订婚宴,弹幕疯狂刷屏:「戒指有毒!快跑!」
我转身跳下舞台,扑进死对头怀里。
「带我走。」
后来,渣男贱女跪地求饶。
弹幕又喊:「这还不亲?急死我了!」
萧泽安低头吻我,轻笑:「如他们所愿。」
1
我死在二十五岁生日的前一天。
地下室冰冷的水泥地吸走我最后一点体温。
陈浩搂着我的闺蜜苏晴,脚踩在我的手指上,碾了碾。
「婉婉,别怪我。」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淬了毒的蜜。「林家这块肥肉,我吃定了。」
苏晴咯咯地笑,偎在他怀里。「浩哥,跟她废话什么。药效快发作了。」
疼。
四肢百骸像被碾碎重组。
喉咙里涌上腥甜的铁锈味。
视野模糊成一片血红。
我不甘心。
我恨。
意识抽离的瞬间,眼前忽然炸开一片半透明的光幕。
无数行字飞快滚动,刺目得像最后的救赎。
【卧槽!终于等到女主领盒饭了!憋屈死我了!】
【陈浩苏晴给我锁死!渣男贱女天打雷劈!】
【呜呜呜,只有我在心疼隔壁的萧泽安吗?他听说女主死了,直接从顶楼跳下去了……】
【重生吧球球了!带着记忆杀回来!我们给你剧透!】
萧泽安?
那个总是冷着脸,在商业场合与我争锋相对,被我视为死对头的男人?
为我……殉情?
剧烈的痛楚和荒谬感撕扯着我。
下一秒,黑暗彻底吞噬一切。
2
猛地睁开眼。
水晶吊灯的光刺得我瞳孔骤缩。
熟悉的香槟气味,喧闹的人声,衣香鬓影。
我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站在鲜花簇拥的订婚宴舞台上。
左手正被陈浩温柔地托着。
他眉眼含笑,深情款款,另一只手捏着一枚璀璨的钻戒,正要往我的无名指上套。
「婉婉,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了。」
台下,苏晴站在伴娘位置,鼓掌鼓得最用力,眼中却飞快掠过一丝我看得分明的恶毒。
就是这一刻。
前世,就是戴上这枚戒指后,我的人生滑向深渊。
胃部条件反射地痉挛。
就在这时,那片光幕再次浮现,只有我能看见。
弹幕疯了似的刷过:
【别戴!戒指内侧涂了慢性毒药!每天渗透一点,神不知鬼不觉!】
【快跑啊姐姐!你眼前的是豺狼虎豹!】
【女主求你了!跑!向他跑!】
钻戒冰冷的边缘即将触碰到我的皮肤。
陈浩的笑容无懈可击。
电光石火间,我狠狠抽回了手。
力道之大,让陈浩一个趔趄,戒指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镜头瞬间聚焦。
陈浩脸色僵住:「婉婉?」
我提起沉重的婚纱裙摆,在他和苏晴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转身,跳下了不算高的舞台。
高跟鞋崴了一下,我干脆踢掉它们。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疼痛让我更加清醒。
我朝着宴会厅巨大的拱门跑去。
用尽全身力气。
穿过呆若木鸡的宾客,撞开试图阻拦的侍者。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拱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里,一个挺拔的身影斜倚在墙边。
黑色西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是萧泽安。
他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沉沉地望着宴会厅内的喧嚣,侧脸线条绷得极紧。
弹幕在尖叫: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真爱走来了!】
【男主眼神好痛!他在忍着不进去抢亲!】
【快!扑倒他!】
我冲到他面前,气喘吁吁,头发散乱,赤着脚,狼狈不堪。
他愕然低头看我,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抓住他的手腕。
触感温热而坚实。
「带我走。」我仰头看他,声音因为奔跑和激动而嘶哑,却异常清晰。
「就现在。」
3
萧泽安的反应快得惊人。
他瞬间反手握紧我的手腕,将我往身后一带,用身体隔开追出来的陈浩和几个保安。
「林小姐自愿跟我离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力。「有问题?」
陈浩脸色铁青:「萧泽安!这是我和婉婉的订婚宴!你凭什么……」
「凭她不想嫁给你。」萧泽安打断他,语气讥诮。
他不再理会陈浩的咆哮,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我只穿着婚纱的肩膀,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抱紧。」
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大步穿过走廊,走向电梯。
身后是陈浩气急败坏的喊叫和苏晴假惺惺的劝阻,还有闪光灯疯狂的咔嚓声。
电梯门合上,隔绝一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和他。
我仍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可以放我下来了。」我小声说。
他没放。
低头看我,眼神复杂。「为什么?」
我知道他问什么。
为什么在订婚宴上逃婚。
为什么选择他。
弹幕在我眼前安静了一瞬,然后开始滚动剧透:
【告诉他!陈浩和苏晴早就勾搭上了!他们想侵吞林家!】
【戒指有毒!地下室谋杀!统统告诉他!】
【但直接说重生太惊悚了,就说做了预知梦吧!】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梦。」
「梦里,我嫁给了陈浩,然后失去了一切,包括生命。」
「梦里……你为我跳了楼。」
抱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门开了。
他抱着我走向一辆黑色轿车,将我放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自己坐上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车库光线昏暗,他的侧脸隐在阴影里。
「只是个梦。」他声音有些干涩。
「不只是梦。」我转头,认真看着他。「我知道陈家现在资金链有问题,正暗中转移林氏的资产。」
「我知道苏晴上个月去医院,不是体检,是打胎。孩子是陈浩的。」
「我还知道,他们计划三个月后,在我爸去考察工地的路上制造一场『意外』。」
萧泽安猛地看向我,眼神锐利如刀。
「这些,你怎么可能……」
「梦里看得清清楚楚。」我苦笑。「你信我吗?」
沉默在车内蔓延。
弹幕急得跳脚:
【十年暗恋了解一下!快说信!】
几秒钟后,他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吼,车灯划破车库的黑暗。
「信。」
车子平稳驶出。
「只要你说,我就信。」
「只要我在,没人能伤你。」
4
车停在一处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萧泽安带我上了顶楼。
公寓很大,装修是冷峻的灰黑色调,干净得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暂时住这里。」他递给我一双崭新的拖鞋。「缺什么告诉我。」
「谢谢。」我换上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才有了一丝真实感。
我真的逃出来了。
远离了陈浩,远离了那场致命的婚约。
「需要通知你父亲吗?」他问。
我摇头。「暂时不要。」
弹幕提醒过,我爸身边有陈浩安排的人。
现在撕破脸,只会打草惊蛇。
萧泽安没有多问。「你先休息,卧室在左边。我去处理点事情。」
他走到阳台,开始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能听到「压下去」「消息封锁」「林家」几个词。
他在帮我善后。
弹幕又开始活跃:
【男主行动力MAX!已经在扫尾了!】
【女主快看看冰箱!男主提前准备了好多吃的!】
我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双开门冰箱。
果然,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食材和饮品,甚至有几盒我喜欢的牌子的酸奶。
旁边中岛台上,还放着一个未拆封的礼盒。
我打开,里面是一部新手机,一张新电话卡,还有一叠现金和一张卡。
卡片上压着一把钥匙和一张便签。
便签上字迹凌厉:「手机已设置好。卡密码是你生日。钥匙是楼下信箱和门禁卡。好好休息,别怕。」
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塌陷了一小块。
酸酸涨涨的。
前世的我,怎么会把他当成敌人呢?
阳台门拉开,萧泽安走进来。
「处理好了。订婚宴上的消息不会见报,网络上的讨论也会限流。」他顿了顿,「陈浩那边,可能会用别的办法找你。」
「我知道。」我握紧新手机。「我不会见他。」
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饿了吗?」
「有点。」
「我去煮面。」
他挽起衬衫袖子,走向厨房。
动作熟练地从冰箱拿出食材。
我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少了平时的冷硬,多了些人间烟火的柔和。
弹幕飘过:
【居家好男人!】
【这背影我能看一辈子!】
【女主别光看啊!去帮忙!创造肢体接触!】
我踌躇了一下,走过去。「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他侧头看我一眼。「很快就好。」
西红柿在锅里被炒出酸甜的汁水,煎蛋的边缘焦黄酥脆。
简单的鸡蛋西红柿面,热气腾腾地放在我面前。
「尝尝。」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温热的食物下肚,驱散了骨髓里残留的寒意。
眼睛有点发酸。
「好吃。」我小声说。
「那就好。」
他坐在我对面,面前也有一碗,但没怎么动,只是看着我吃。
「萧泽安。」
「嗯?」
「你为什么……会来订婚宴?」我问出了从刚才就盘旋在心里的问题。
他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沉默了片刻。
「想看看。」他声音很低。「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也看看……你选的人,配不配得上你。」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他承认了!他吃醋了!】
【暗恋十年石锤!】
【女主你快说他不配!你配!】
我放下筷子,抬头直视他。
「他不配。」
「我现在知道了。」
萧泽安抬眸,与我目光相接。
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终于亮了起来。
5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陈浩打来过几次电话,发过无数条信息,我一概不接不回。
他换号码打,我就拉黑。
苏晴也试图以闺蜜身份约我见面「谈谈心」,被我直接戳穿「打胎恢复得怎么样」,吓得她再没敢骚扰。
萧泽安很忙,但每天都会回来。
有时带着文件,在书房处理到深夜。
有时会带回来一些小东西。
一束沾着露水的香槟玫瑰。
一盒刚出炉的栗子蛋糕。
一套触感柔软的家居服。
什么都不说,只是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弹幕成了我的最佳情报员和恋爱指导。
【陈浩正在偷偷变卖你爸放在他那里做担保的古董!地址在……】
【苏晴和她妈打电话,商量怎么从你爸那儿骗钱呢!录音!】
【男主今天开会走神了三次!助理说他在搜婚纱品牌!】
【他看你昨天多吃了两口那个虾,今天又买了!】
我一边根据弹幕提示,暗中收集陈浩和苏晴的罪证,拷贝资料,联系信得过的私人侦探。
一边,学着回应萧泽安那些沉默的好。
他熬夜,我就煮一壶参茶放在书房门口。
他带回蛋糕,我就榨两杯新鲜果汁。
家居服我洗好晾干,叠放在他床头。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偌大的公寓里悄悄滋生。
这天傍晚,他回来得早。
我正在客厅地毯上,对着笔记本电脑整理资料。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牛皮纸袋。
「看看。」
我打开,里面是厚厚的文件。
陈浩父亲的公司近半年的财务异常报表,几笔与境外空壳公司的可疑资金往来,还有……苏晴在几家私立医院的妇科就诊记录,以及她与一个陌生男人的亲密照片。
男人不是陈浩。
弹幕补充:【那是苏晴的前男友,混混,陈浩不知道他的存在。苏晴打掉的孩子,有可能是这个前男友的。精彩!】
我震惊地抬头看他。「这些……你什么时候查的?」
「从你说那个梦开始。」他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松了松领带。「你提到的几件事,我顺着查了查。不难。」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知道,在这么短时间内查到这么隐秘的东西,需要动用多少资源和手段。
「谢谢。」我喉咙发紧。
「不必。」他目光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你也在查?」
「嗯。」我把电脑转向他,展示我收集到的部分信息。「陈浩利用我爸的信任,已经在转移林氏核心资产了。还有他们计划中的那场『意外』,我找到了他们联系中间人的邮件截图。」
我们收集的证据,互相补充,拼图越来越完整。
「足够让他们进去了。」萧泽安语气冷冽。
「还不够。」我摇头。「我要他们身败名裂,要拿回林家的一切,要他们再没有翻身害人的可能。」
他看着我眼中燃烧的火焰,忽然抬手,轻轻拂开我脸颊边的一缕碎发。
指尖温热,一触即分。
「好。」他说。「我帮你。」
弹幕:【碰了!他主动碰她了!】
【眼神拉丝了!我看到了!】
【按头小分队在哪里!】
我的脸有些发烫,为了掩饰,低头继续看文件。
「下周,陈浩的父亲举办慈善晚宴。」萧泽安说。「他会邀请你,试图挽回局面,或者……套你的话。」
「我会去。」我抬头,扯出一个冷笑。「是时候,让他们有点危机感了。」
6
慈善晚宴在一家豪华酒店举行。
我挽着萧泽安的手臂入场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逃婚风波余韵未消,我和萧泽安的组合更是重磅炸弹。
陈浩的父亲陈建业脸色难看,但还是端着酒杯过来。
「婉婉,你来了。这位是……萧总?」他皮笑肉不笑。
「陈伯伯。」我淡淡点头。「这位是萧泽安,我的朋友。」
「朋友」二字,我说得意味深长。
陈浩站在他父亲身后,眼睛死死盯着我和萧泽安交缠的手臂,几乎要喷出火。
苏晴则一脸担忧地凑过来。「婉婉,你还好吗?那天你突然跑掉,我们都很担心你。是不是……有人胁迫你?」
她意有所指地瞥向萧泽安。
弹幕吐槽:【茶香四溢。】
我笑了。「胁迫?怎么会。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不该把一辈子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陈浩脸色一白。
萧泽安适时开口,声音冷淡:「陈总,听说贵公司最近有几个项目资金吃紧?巧了,林氏那边好像也有些流动问题。需要帮忙吗?」
陈建业眼神一凛,干笑两声:「不劳萧总费心。婉婉,浩儿知道错了,你们年轻人闹别扭很正常,别伤了和气。婚约的事……」
「婚约取消了。」我打断他,声音清晰,确保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能听见。「我和陈浩,没有任何关系。至于林氏的事,不劳您操心,我父亲会处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拉着萧泽安走向休息区。
「痛快了吗?」他低头问我。
「还不够。」我拿起一杯香槟,轻轻和他碰杯。「只是开胃菜。」
重头戏还在后面。
晚宴拍卖环节。
有一件我爸早年收藏,后来赠送给陈建业以示合作诚心的明代笔洗。
我知道,陈家公司现在急需现金周转,陈建业不得不拿出这件东西拍卖。
「喜欢?」萧泽安见我一直盯着那笔洗。
「那本来是我爸的东西。」我低声说。
他举起了竞价牌。
最终,萧泽安以高出市场价一倍的价格,拍下了那件笔洗。
陈建业脸色铁青,还得强颜欢笑感谢萧总慷慨。
弹幕:【男主威武!给老婆出气!】
【陈老头心在滴血!活该!】
晚宴结束。
陈浩在停车场堵住了我们。
「婉婉!我们谈谈!」他眼底布满红血丝,试图来拉我的手。
萧泽安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陈先生,请自重。」
「萧泽安!这是我和婉婉之间的事!你算什么……」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萧泽安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陈浩被他的气势所慑,后退半步,不甘地看向我。「婉婉,我知道错了。是苏晴勾引我!我爱的一直是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陈浩。」我慢慢开口。「你爱的是我,还是林家的财产?」
「你和苏晴在希尔顿酒店1307号房的时候,爱的是我吗?」
「你往戒指内侧涂药的时候,爱的是我吗?」
「你计划让我爸出『意外』的时候,爱的是我吗?」
陈浩如遭雷击,脸瞬间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挽住萧泽安的手臂。「我们走吧,泽安。」
萧泽安护着我上车。
车子驶离。
后视镜里,陈浩还呆呆地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解气吗?」萧泽安问。
「一点点。」我靠向椅背。「但想到他们对我,对我爸做过和想做的事,这点还不够。」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
「那就让他们加倍偿还。」
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我的。
我轻轻回握。
车内很安静。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7
晚宴的正面冲突,像捅了马蜂窝。
陈家和苏晴的反扑来得很快。
先是网上开始出现谣言。
说我移情别恋,贪图萧家权势,在订婚宴上当众羞辱未婚夫,行为不端。
又说萧泽安横刀夺爱,为抢生意不择手段。
水军铺天盖地,试图引导舆论。
弹幕实时播报敌方动态,并给出解决方案。
萧泽安动作更快。
谣言出现不到两小时,几张高清照片和一段录音就被匿名发到了几个影响力巨大的八卦论坛。
照片是陈浩和苏晴在不同场合的亲密照,时间跨度长达一年,早于我的订婚日期。
录音是苏晴和前男友商量如何利用陈浩,以及嘲笑我「人傻钱多」的对话。
舆论瞬间反转。
【卧槽!贼喊捉贼!】
【未婚夫和闺蜜早有一腿?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心疼林小姐!逃婚逃得好!】
【萧总是英雄救美吧!支持!】
陈浩和苏晴焦头烂额。
陈建业亲自打电话给我爸施压,被我爸直接怼了回去。
「我女儿受的委屈,我会替她讨回来。合作?免谈!」
我爸在电话里对我哽咽:「婉婉,是爸爸瞎了眼,引狼入室。你做得对!萧家那小子……要是靠得住,你就好好处。爸支持你。」
我眼眶发热。
前世,直到我爸出事,我都没能听到他这样毫无保留的支持。
这一世,一切都还来得及。
然而,对手狗急跳墙了。
一天下午,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是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婉婉!救我……」
电话被掐断。
我心脏骤停。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爸爸离婚,去了国外,联系不多。
但终究是我妈妈。
弹幕疯狂预警:【绑架!是陈浩和苏晴干的!他们想逼你交出证据!地点在城西废弃化工厂!】
我浑身冰冷,手指颤抖着拨通萧泽安的电话。
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泽安,我妈……」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异常冷静,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位置已经锁定。我安排好了。你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相信我。」
「我要去!」我脱口而出。「我不能让我妈一个人……」
「婉婉。」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他们真正想抓的是你。听我的,在家等。我保证,把你妈妈平安带回来。」
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魔力,让我狂跳的心慢慢平复。
「你……小心。」
「嗯。」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弹幕成了我的实况转播:
【男主带人出发了!好帅!】
【包围工厂了!】
【进去了!小心有埋伏!】
【救到阿姨了!安全!】
【不好!男主为保护阿姨,手臂被划伤了!】
我猛地站起来,心脏揪紧。
【没事没事!皮外伤!歹徒被制服了!】
【警察来了!】
我腿一软,坐回沙发。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是庆幸,是后怕,也是别的什么。
一小时后,公寓门开了。
萧泽安走了进来。
他西装外套不见了,白衬衫的袖子上有一片刺目的暗红。
「泽安!」我冲过去,想碰又不敢碰他的手臂。
「没事,小伤。」他面色有些苍白,却对我笑了笑。「你妈妈受了惊吓,我送她去酒店休息了,有女医生陪着。明天就能来看你。」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
「别哭。」他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都解决了。」
「疼不疼?」我看着他简单包扎的手臂。
「你吹吹,就不疼了。」他开玩笑地说。
我却真的低下头,对着他包扎的位置,轻轻吹了吹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纱布。
他整个人僵住了。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我抬头,对上他骤然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的情绪太浓烈,像旋涡,几乎要将我吸进去。
「婉婉。」他声音沙哑。
「嗯?」
「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弹幕死寂了一瞬,然后被疯狂的【啊啊啊】刷屏。
我没有回答。
只是踮起脚尖,闭上眼睛,轻轻吻上他的唇。
很轻的一下。
像蝴蝶停留。
却点燃了燎原的星火。
他呼吸一重,没受伤的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
然后,深深地吻了下来。
不同于刚才的轻触。
这是一个炽热、缠绵、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和怜惜的吻。
掠夺我的呼吸,也抚平我所有的不安。
我攀着他的肩膀,生涩却努力地回应。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
「这是答案?」他低笑,气息拂过我滚烫的脸。
「嗯。」我把脸埋在他颈窝。「萧泽安,我们在一起吧。」
「好。」
他收紧手臂。
「这辈子,都在一起。」
8
陈浩和苏晴因涉嫌绑架、故意伤害、商业欺诈等多项罪名被正式逮捕。
证据确凿,舆论哗然。
陈家公司股价崩盘,债主上门,顷刻间风雨飘摇。
陈建业四处奔走,但墙倒众人推,曾经的关系网瞬间失效。
苏晴的家庭背景也被扒出,母亲嗜赌,父亲欠债,她一直攀附着我和陈浩,过着奢侈的生活。
如今,一切成空。
我去见了陈浩最后一面。
隔着玻璃,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再没有从前翩翩公子的模样。
「婉婉,我是爱你的……都是苏晴那个贱人勾引我!你救救我,救我出去,我们重新开始……」他抓着话筒,语无伦次。
我平静地看着他。
「陈浩,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以为,你是我的全世界。」
「直到我看见,我的全世界,是多么肮脏不堪。」
「余生,好好在监狱里忏悔吧。」
我放下话筒,不再看他崩溃的表情,转身离开。
阳光有些刺眼。
萧泽安靠在车边等我。
我走过去,自然地牵住他的手。
「结束了?」他问。
「结束了。」我点头。「剩下的,交给法律。」
他为我拉开车门。
车子没有开回公寓,而是驶向郊外。
最后停在一片宁静的墓园。
我疑惑地看他。
他牵着我,走到一处合葬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对慈祥的老人。
「这是我父母。」萧泽安轻声说。「他们在我十五岁时,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我握紧他的手。
「今天带你来,是想告诉他们。」他看向我,目光温柔而郑重。「我找到想共度一生的人了。」
我鼻子一酸。
「叔叔,阿姨。」我对着墓碑鞠躬。「我是林婉。我会好好照顾泽安的。」
风轻轻吹过,拂动周围的松柏,仿佛无声的祝福。
萧泽安搂住我的肩膀。
「他们一定很喜欢你。」
离开墓园,我们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小小的院落,只有我们一桌客人。
老板是位和蔼的老伯,似乎和萧泽安很熟,看了我好几眼,笑呵呵地多送了一碟桂花糕。
饭菜很可口,气氛温馨。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问。
「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常来。」他给我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这里安静。」
我想象着少年萧泽安,失去父母后,独自一人来这里吃饭的样子。
心里微微发疼。
「以后,我陪你来。」我说。
「好。」
吃完饭,我们沿着河堤散步。
夜色温柔,星光点点。
「萧泽安。」
「嗯?」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
他脚步顿了一下,耳根在夜色里似乎有些红。
「很久了。」
「多久?」
「大概……从你高二那年,在校庆舞台上弹钢琴的时候。」
我惊讶地睁大眼。
那么早?
「那天你穿着白色的裙子,头发上别了一个水晶发卡。」他回忆着,眼神温柔。「弹的是《致爱丽丝》。灯光打在你身上,好像会发光。」
「后来,我总是不自觉地关注你。知道你考上哪所大学,知道你去哪里留学,知道你回国进了林氏。」
「也知道……你和陈浩越走越近。」
他的声音低下去。
「我试过接近你,但你好像很讨厌我。每次在商业场合碰到,你都不给我好脸色。」
我回想从前,确实,因为陈浩总在我面前说萧泽安如何不择手段,竞争如何激烈,我对他先入为主有了偏见。
「对不起。」我小声道歉。
「不用对不起。」他握紧我的手。「现在,你在这里。」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萧泽安。」
「嗯?」
「我爱你。」
不是喜欢。
是爱。
他愣住了。
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河面的碎光,和一个小小的我。
然后,巨大的喜悦从他眼底漫上来,点亮了他整张脸。
他一把将我抱起,转了个圈。
「再说一遍。」他把我放下,额头抵着我的,气息灼热。
「我爱你。」我笑着,大声说。
他吻住我。
热烈而虔诚。
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终于抵达的旅人。
「我也爱你,婉婉。」他在我唇边呢喃。「比你想象的,还要久,还要深。」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
影子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弹幕安静地飘过一行字,带着温柔的笑意:
【命中注定的两个人,终会相遇。无论绕多远的路。】
9
生活回归了平静的轨道。
但这种平静,充满了糖分。
我开始正式介入林氏的管理。
有我爸支持,有萧泽安从旁指点,加上弹幕偶尔剧透未来经济走势,我上手很快。
陈家的衰败空出了一部分市场,林氏和萧泽安的公司默契合作,各自拿到了满意的份额。
我和萧泽安的关系,也进入了稳定而甜蜜的阶段。
他依然很忙,但总会尽量抽时间陪我。
我们一起在公寓的厨房研究新菜谱,结果差点引发小型火灾,被弹幕无情嘲笑。
我们一起去看午夜场的电影,在空旷的街道上手牵手散步。
他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和喜好。
我怕黑,他就在走廊留一盏小夜灯。
我生理期会肚子疼,他提前几天就会提醒我不要吃冰,那天总会煮好红糖姜茶。
我无意中提起喜欢某个设计师的作品,不久后那款绝版包就会出现在我的衣帽间。
他的爱,不张扬,却渗透在每一个细节里。
当然,我也有我的回馈。
我会在他连续加班后,帮他按摩紧绷的太阳穴。
会偷偷学做他家乡的菜,虽然味道总是差强人意。
会在他生日那天,包下整个餐厅,笨拙地弹奏那首《致爱丽丝》。
弹幕成了我们生活的背景音,时而吐槽,时而尖叫,时而给出匪夷所思但偶尔有用的建议。
比如,在某个萧泽安应酬晚归的雨夜,弹幕提醒:【男主胃疼!快煮粥!】
我立刻起身,熬了软糯的小米粥。
他带着一身水汽回来时,看到厨房暖黄的灯光和冒着热气的粥,愣了一下,然后从背后紧紧抱住我。
「婉婉。」他把脸埋在我颈窝。「有家真好。」
我心软成一团。
也有不那么平静的时候。
比如,我偶尔还是会做噩梦。
梦见冰冷的地下室,梦见陈浩和苏晴扭曲的脸,梦见坠落的萧泽安。
每次惊醒,浑身冷汗,心跳如鼓。
萧泽安总会第一时间醒来,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没事了,我在。」他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却无比可靠。「都是梦。」
「不是梦。」有一次,我在他怀里发抖,带着哭腔。「那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泽安。我死过一次,你也……」
他吻住我的眼睛,吻去我的泪水。
「那就当是上辈子。」他温柔而坚定地说。「这辈子,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我保证。」
他不仅是说说而已。
他开始有计划地,带我「覆盖」那些可能留有阴影的地点。
带我去最高档的餐厅,覆盖前世和陈浩吃过饭的廉价咖啡馆。
带我去迪士尼坐旋转木马和烟花下的城堡,覆盖前世被苏晴嘲笑「幼稚」的游乐园记忆。
甚至,他买下了那栋曾经囚禁过我的、陈浩名下的别墅,然后当着我的面,让人彻底推平。
「不好的记忆,就让它消失。」他握着我的手,看着挖掘机轰鸣作业。「以后这里,会建一个花园。只种你喜欢的花。」
我看着废墟,心中那块沉重的、潮湿的角落,仿佛也被阳光一寸寸照亮。
「萧泽安。」
「嗯?」
「我有没有说过,遇见你,是我这辈子……不,是两辈子,最大的幸运。」
他笑了,眼睛弯起来,里面落满了星星。
「这句话,该我说。」
弹幕安静地飘过一行字:【救赎,是双向奔赴。】
10
求婚来得毫无预兆。
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周末早晨。
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萧泽安不在床上。
走出卧室,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
走过去,看到他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晨光透过窗户,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醒了?」他回头,对我笑了笑。「去洗漱,马上可以吃早餐。」
一切如常。
直到我坐下,拿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
咬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吐出来一看。
是一枚戒指。
铂金指环,镶嵌着一颗切割完美的钻石,造型简洁大气。
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小的字:「重生之幸,唯你而已。」
我愣住了。
抬头看他。
他已经单膝跪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丝绒盒子,里面是另一枚同款的男戒。
没有华丽的布置,没有围观的人群。
只有早餐的香气,和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
「婉婉。」他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紧张和认真。
「我曾经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了。管理公司,赚钱,孤独终老。」
「直到你出现。像一道光,劈开我按部就班的世界。」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觉得,重生这个词,不仅属于你,也属于我。」
「你愿意,给我这个荣幸,让我用余生,继续爱你、护你、陪伴你吗?」
他的声音有些抖。
拿着戒指盒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为我跳楼的男人。
这个在我最狼狈时带我走的男人。
这个默默为我安排好一切的男人。
这个笨拙却坚定地爱着我的男人。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我伸出手,用力点头。
「我愿意。」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尺寸正好。
我拿起盒子里的男戒,也为他戴上。
我们看着彼此手上闪耀的指环,相视而笑。
他起身,将我拥入怀中。
吻轻柔地落在我的发顶。
「谢谢。」他在我耳边低语。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婚礼在三个月后举行。
没有邀请太多人,只有至亲好友。
我爸牵着我的手,走过铺满鲜花的甬道,将我交到萧泽安手中。
我爸眼睛红红的,用力拍了拍萧泽安的手。「小子,对我女儿好点。」
萧泽安郑重承诺:「我会用生命爱护她。」
交换誓言时,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几乎同时开口:
「谢谢你的重生,让我遇见你。」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抛捧花的环节。
我背过身,用力将捧花向后一抛。
白色的花束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然后,稳稳地落在了一个人怀里。
是萧泽安的妹妹,萧雨。
她抱着捧花,一脸错愕,随即涨红了脸。
而她身旁,萧泽安的得力助手,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周特助,耳朵尖也悄悄红了。
弹幕瞬间兴奋:【下一对!锁定!】
【周特助暗恋大小姐很久了!我看出来了!】
【番外!我们要看番外!】
我笑着倚在萧泽安怀里。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夜晚。
新婚的公寓阳台。
我们依偎在一起,看城市的灯火和天上的星光。
「累吗?」他问。
「不累。」我摇头。「很幸福。」
他手臂收紧。
「婉婉。」
「嗯?」
「弹幕……还在吗?」
我看了看眼前。
此刻,金色的弹幕正像烟花一样绽放,满是祝福。
【新婚快乐!永远幸福!】
【要一直甜下去啊!】
【早生贵子!(手动狗头)】
我忍不住笑出声。
「还在。」我侧头看他。「它们在祝我们幸福。」
萧泽安也笑了。
「那帮我谢谢它们。」他说。「不过……」
「不过什么?」
「没有它们,我也会让你幸福一辈子。」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如海,里面只映着一个我。「我保证。」
我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夜空之上,星光璀璨。
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没有虐恋,没有误会,没有生离死别。
只有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甜蜜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