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婚后婆婆百般刁难,跟老公提离婚他不愿,说以后委屈就打他
发布时间:2026-01-28 21:00:00 浏览量:1
但我看出来那女同事明显心思不纯,所以心里不太舒服。
回去的时候就这件事和谢致清小吵了一下,回到家里谢致清还在解释在哄我。
我其实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刚准备给个台阶下,婆婆过来了。
我也没料到她这么晚还没睡,我们说话被她听了去,这会儿给谢致清倒了杯水,阴阳怪气地说:「我说你这个当老婆的事怎么这么多?有几个男的不偷腥的?致清已经做得够好的了。」
「要我说,他跟女同事稍微亲密一点也是正常的,你还真指望他一辈子光看着你这张脸不成?」
我简直没想到她会说出三观这么炸裂的话。
谢致清也惊到了,愣了一下连忙说:
「妈,你可别乱说了,我和别人真没什么也没兴趣有什么,我乐意一辈子看言言。」
我微微挑眉,因着谢致清这话暂且压下了火气。
不过,我还真要让她说的这话在她自己身上应验一下不可。
6、
隔天我就往家族群里发了很多不同阿姨跳莎莎舞的视频,特意@公公看。
婆婆一下子就激动了,发了语音:「傅言 你 这 又 是 搞 什 么 幺 蛾子?!」
「爸,这都是你们平时一起跳舞的阿姨们,听说她们最近在举办什么比赛,觉得你很专业,想让你帮忙评价一下呢。」
「你一定要仔细看啊,每个阿姨的视频都要认真反馈啊。」
婆婆发来一连串骂人的语音。
我这才特意回复她:「妈,你别激动,你不是说了嘛,不能指望男人一辈子只看你这一张脸的呀。而且这都是公公正常的舞伴交流,证明公公人缘好,你格 局 稍 微 大点。」
一向当背景板的公公难得这回主动吭声:
「就是,你别瞎闹,都是认识的舞伴,让我帮她们看看舞蹈有啥的。」
紧随而来的又是婆婆一通脏到不行的乱骂,我听得津津有味。
身边的同时对我投向不解关切的眼神。
「傅言,你婆婆骂你骂得这么难听,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勾着唇乐呵道:「我觉得她骂得挺有意思的,你听,方言都急出来了。」
同事目露同情:「你该不会被你家婆婆搞疯了吧?」
我笑而不语。
可不就是疯了嘛。
她想让我不好过,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莎莎舞的事情没有结束,公公还真是认认真真给每个跳舞的阿姨点评一番,评出一个名次来。
婆婆气得不轻,这几天没空找我的茬,和她老姐妹报了个周边三日游散心去了。
公公倒是没什么感觉,还挺开心可以自由几天,婆婆不在他就和我们一起吃外卖,比我和谢致清吃的都快乐。
三天后,婆婆回来了,一进屋发现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晚餐。
是我订的。
婆婆阴阳怪气地大声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以为这样讨好我就没事了?弄这么一大桌花里胡哨的,又浪费钱。」
虽是这么说,她却已经坐下,拿起筷子并不打算客气。
我的制止还没出生,公公先一步夺走她的筷子,「急啥急啥,客人还没来呢?」
婆婆茫然:「客人?谁啊?」
正好这时门铃响了,我去开门。
今天的客人是那三位被公公评为前三名的莎莎舞阿姨。
是我主动邀请她们来家里吃饭,她们也非常开心,也想来感谢一下公公。
我那平时没什么活力的古板公公一下子扬起灿烂的社交笑容迎接她们,完全将婆婆晾到一边。
7、
公公对她们一阵嘘寒问暖,寒暄打趣,端茶倒水,婆婆坐在那里脸黑成了锅底。
我好心安慰了她一句:「你也别生气啊妈,那都是爸的正经朋友,而且你不是说了嘛,男人偷点腥看点外面的女人很正常,爸他这辈子对你也算够忠诚了,有几个女性朋友很正常。」
婆婆攥紧拳,狠狠瞪着我:「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我无辜摊手:「这可不兴乱冤枉人,你瞧咱爸脸上那开心的笑容,那哪是我有本事能操控的呀。」
末了我还添油加醋说了句,「我嫁进来这么久,还从没见过咱爸这么高兴过呢,难得他老人家心情这么好,你应 该 也 为 他 感 到 开 心吧。」
这顿饭吃得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当然,忧的只有婆婆一个人。
那三位阿姨都是公公长期一起跳舞认识的舞伴,自然话题很多,很聊得来。
我时不时也会颇为感兴趣地插进去和他们聊上几句,只有婆婆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
以她的性格脾气,她会这么忍气吞声吗?
当然不会,是以饭吃到一半,她就掀桌子发脾气闹了。
我默默站到一旁,并不打算参与这战局。
她当着外人的面这般给公公难堪,还让人家客人下不来台,对别人口出恶言,不需要我再浇油,就足够公公跟她大干一仗。
等谢致清回来,少不了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他哭诉一番。
也是好笑,分明这是公公与阿姨们的双向奔赴,她话里话外却光指责我,没有说公公一句不是。
摆明了想将矛头对准我,让谢致清对我产生意见。
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在房间玩着手机等谢致清来找我兴师问罪。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谢致清只是温和地问我:「感觉消气一点了吗?」
我放下手机,颇为惊讶,「你不怪我?」
谢致清摇摇头,「是她做错在先,你顶多算是以牙还牙,如果这次能让她意识到自己观念的错误,也算好事。至于我爸,他有分寸的,不会真做对不起我妈的事。」
我是真的没想到谢致清能这样通情达理。
我也很疑惑,这样的家庭是怎么教出他这般善良纯粹的人。
谢致清似乎猜到我所想,苦笑一声,沮丧道:「我妈以前不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谢致清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之色,我忽而有些心疼。
我一直觉得只有我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却忽略了谢致清承受的也不少。
他顶着父母对我的各种针对,顶着孝顺的压力在中间磨合,却始终未曾对我有过一句重话,他有在尽力
地维护我了。
他也很累。
即便这么累,他还是不想放弃。
我抱住他,放柔了语气:「我答应你,以后只要她不过分,我也不作妖。」
谢致清回抱住我,是两人许久以来难得的静谧温存。
只是,想让婆婆安生不过分,实在是件很难的事。
8、
莎莎舞事件之后没几天,她又将火力从公公那里转移到我身上。
她过生日,非要请客人来家里吃饭,不去外面吃。
而且,还一定要我亲自下厨。
说是证明我的孝心,也让他们在亲戚朋友那里有面子。
我真的不知道这面子从何而来。
让一个别人家辛苦培养出来的女儿,离开自己家到你们家里来为你们使唤,这样说出去就显得有面子吗?
谢致清当时就说他来做,我按住他,莞尔一笑:「好,我做。」
婆婆分明知道我不会做饭,却硬要交给我这样一个难题。
她摆明想看我的笑话,想在别人面前树立她的威风,我又怎好直接驳了她的意。
我在厨房忙碌了好几个小时,成功做出一桌黑暗料理。
客人们纷纷动完一筷子便面露难色,不愿再吃。
谢致清想打圆场:「言言不太会做饭,我们出去吃吧,我马上订饭店。」
婆婆蹭地站起来,「她哪里是不会做,她就是故意让我不痛快。我过个生日都指望不到她孝敬孝敬我,以后还能指望她什么?!」
她越说越来劲,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贬低得一无是处。
我从早上一直隐忍的脾气攒到极致,中间试图说话,她却完全不给机会。
那张刻薄的嘴一刻不停。
我终是忍无可忍狠狠甩了谢致清一个耳光,众人吓了一跳,婆婆也安静了。
谢致清一手抚着通红的脸,一手试图来牵我。
我避开了,眼神冷冷扫过众人,然后问婆婆:「可以安静让我说话了吗?」
有过上次的经验,她到底也知道心疼儿子,一时半会儿不吭声了。
「我自认我从未做什么对不起你们家的事,我和谢致清结婚,是因为我们真心相爱,我们恋爱的时候是真的很幸福。」
「但若是按照你们长辈的思想,不顾感情只看条件,我想我也足够配得上谢致清。」
「我也没有占过你们家一分便宜,当初体恤谢致清毕业不久没什么钱,婚礼一切从简,彩礼我也没要求,也愿意妥协和他的父母一起住。」
「可我的这些妥协,在你们看来却是倒贴不值钱是吗?你处处打压我找我麻烦,不就依仗着我对你儿子那点爱,以为我离不开他,可以任由你们拿捏。」
说到这里,我冷笑一声。
「那你可真是想错了,我的爱也是随时可以收回的。」
谢致清瞳孔骤缩,也顾不上脸上的痛了,慌忙想来拉我,眼里带着急切恳求。
可我这次已经没有那么容易心软了。
「谢致清,你说以后我要是再受委屈就打你。但实际上打你并不能让我感到开心,你到底是我喜欢的人,我也会心疼。这样的方式除了让你母亲暂时停止发疯,没有任何意义。」
「我也受够了每天工作完回到家还要上演尔虞我诈的生活,我的身心都支持不了再这样下去了,离婚吧,放过我。」
我话音一落,方才还站在婆婆那一边的亲戚们都坐不住了。
纷纷来当和事佬,也都开始指责婆婆不对。
婆婆尖声道:「离就离!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货色,我们家稀罕你不成?!我跟你讲,你一分都别想分到我们家的财产。」
谢致清苍白着脸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低低道:「好,放过你,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归你。」
他这么迅速打了婆婆的脸,使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抖着唇说不出话。
公公脸色青黑,对她呵斥一句:「看你干的好事!」
其他人都让谢致清来哄哄我,他没有动作,我想毕竟相爱这么些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他应该懂我。
我在这乱七八糟的环境中是一刻也待不下去,进屋简单收拾了一下行礼,火速撤离。
9、
我回了自己家,简略跟爸妈说了一下情况。
好在他们非常理解我,也支持我做的任何决定。
无论什么时候回到家,他们始终都像小时候那般宠我。
如今我才知道,除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别人说什么把你当成亲女儿对待全都是假的。
我也深刻意识到,我舍弃自己的原身家庭,试图去融入另一个与我二十多年毫不相干的陌生家庭是多么愚蠢可笑的行为。
几天后,谢致清抽空把我剩下的东西全送过来,然后我们去办了离婚手续。
他消瘦了一圈,脸色愈发憔悴,但我已经没有了关心的立场。
谢致清名下的车子和他攒了五十多万的存款,全都要给我。
我本不打算要,谢致清难受地看着我说:
「收下吧言言,就当是我的一些弥补,我没能兑现当初的承诺让你幸福,我的父母也出尔反尔让你受了太多委屈,是我不够强不够有本事,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我也很难受,垂下头哽咽道:「别这样讲,你挺好的,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换成我是你,不一定能做得你这样好。」
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我的父母和我的爱人对立得这样严重,我恐怕早就崩溃想放弃了。
谢致清也不过才刚毕业两三年,他承受得也很多了。
而且,他也真的在为了我们的将来拼命工作,我都没想到他能攒下这么多钱。
不甘心是有的,我们好像明明就离幸福只差一步,却走到如今这个局面。
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就不能纯粹地相爱生活呢?
但事已至此,往后的路还是要各自走下去。
在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下,我没有一直沉溺在悲伤中。
偶尔想起谢致清还是会悸动,但更珍惜如今的平静和自由。
同他父母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是我二十多年唯一一段噩梦经历,我以为我们此生不会再有交集,却没想到他爸妈竟找上了门。
10、
这次有我爸妈挡在前面,我不用直面他们。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次来却不是找茬。
我的前婆婆哭得伤伤心心的,一进屋就要给我们跪下,还是我妈眼疾手快拦住了她。
「言言,你去看看致清吧,自从你走了以后,那孩子就彻底消沉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们也知道,他在怪我们,那孩子心地善良,有什么不顺心也都只会折磨自己。」
前婆婆眼泪肆流,脸上再没了我熟悉的那股子尖酸刻薄。
前公公也苍老许多,眼里布满沉痛。
「是我和他妈对不住你,我们是传统老古板,枉顾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没能给你们应有的尊重。本来婚前答应要将你当成亲生女儿对待,却又摈弃不了以前的旧思想,所以才⋯⋯」
前公公说着,羞愧的别开脸,「总之是我们错了。」
「言言啊,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是我糊涂了,我总想控制致清控制你,我大错特错。」
那位曾经总是对我凶神恶煞的前婆婆,此刻颤抖的拉住我的衣摆祈求我。
「你想要我怎么赔罪都可以,可是致清是无辜的,他也是被一个孝字压得喘不来气,他对你还是很好的对不对?」
「你顾念一下你们从前的感情,去看看他,劝劝他振作起来。」
「那孩子对你是情根深种走不出来,你若是还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我们老两口以后说什么都不干涉你们了,只要你们过得好就好!」
我爸妈对他们怨怼颇深,但自身的修养让他们做不出去找人撒泼算账的事。
如今他们自动找上门来,是无论如何也给不了好脸。
我爸一直沉默着冷脸,我妈听完后也只是讽刺地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做父母的,你们自己都不心疼儿子,非要搅和人家的人生,好好的日子被你们搅得不得安生,如今这下场也是你们自食其果。」
「言言已经和谢致清离婚了,以后你们家的事都跟我们没关系。」
那二人闻言脸色灰败,到底也是自知理亏,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说服我们,颓丧地离开了。
11、
等他们走后,我妈叹息一声:「可惜了谢致清那个孩子,他是个顶好的人,摊上这样的父母也是不幸。」
是啊,他是个顶好的人,不然我也不会爱上他。
选择离婚,也是希望两个人可以过得很舒心更好。
但我没想到,他会这样折磨自己。
到底心有不忍,我还是决定去看看他。
我爸问:「你想清楚了?」
「其实他们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谢致清其实没有对不起我,好歹相爱一场,他如今出了事,我也不能完全坐视不理。你们放心,我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就是。」
我找他妈要了医院地址,去看望了谢致清。
原还想着他们是不是唱什么苦肉计,可看到病床上那个已经瘦到脱相的虚弱男人,我到底是绷不住了。
前婆婆见着我很局促,也很小心翼翼,再没有一丝跋扈。
谢致清看到我来,眼里明显浮现激动的光,但转瞬又黯淡下去。
他越过我看向他妈,蹙眉哑声道:「妈,不是说不要再去打扰她了吗?」
他妈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只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我。
「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淡淡出声,「谢致清,我都已经开始新生活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谢致清黯然垂眸,低低道:「你过得好就行,不用管我,是我自己无能护不住心爱的人,再糟糕的下场也是我该得的。」
他妈闻言捂着嘴哭出来,一副又悲又悔的模样。
我幽幽叹息一声,「谢致清,不至于,我不是说了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即便有错,也不可能全都错在他身上。
他不明事理的父母有错,我前期一味忍让没能及时果断解决问题也有错。
抛开外界的一切因素,眼前这个男人,依旧是我这辈子唯一深爱的男人。
「谢致清,如果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能振作起来吗?」
谢致清惊讶抬眸。
「我已经买了房,你搬出来和我一起住,我们试着过一下只有彼此的生活,你愿意吗?」
谢致清还未说话,他妈急急出声:「愿意的愿意的,你们小两口搬出去住,需要添置啥我们出钱,以后我们绝不干涉你们的生活,只要你们日子过得好,怎么样都行!」
谢致清攥住我的手指,眼里漾着希冀的光,无声给了我回答。
12、
这个决定是有些冲动和冒险的。
但由于前车之鉴,我没有急着跟谢致清重新领证。
但对外是声称我们复婚了。
目的是想有一段考察适应期。
若是能度过这个考验,那自然是可以皆大欢喜。
但若是度过不了,也算是彼此都尽力了,相信经过这一次缓冲,即便再分开,谢致清也能更好的走出来。
有人说我傻,吃了亏还要往火坑跳。
但我只是想摒弃那些操蛋的世俗规则,想再争取一次我的爱情罢了。
不过这次谢致清的父母是真的改变巨大,说到做到,不但没有再来干涉我们的生活,对我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我想,他们应该也是终于学会了爱屋及乌,明白了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属品。
不是他们可以仗着长辈身份可以随意控制摆布的独立个体。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