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家彭清一去世!他是著名演员浦克女婿,曾支持岳父再婚
发布时间:2026-02-02 06:47:45 浏览量:1
有时候,一个人的故事能折射出整个时代的复杂轮廓。说起彭清一,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是“舞蹈家”“国家一级演员”,但翻开他的履历和人生。
远远不只是聚光灯下的掌声和荣誉。2026年初,彭清一在北京告别人世。享年九十五岁。
消息传来,文艺圈无数同行、学生、观众都在缅怀这位“共和国舞者”,但如果只记住他的舞步和奖项。大概是把他单薄化了。彭清一的起点其实并不高。
山西忻州的樊野村,家里兄弟姐妹五人。他排第四。父亲是大学采矿专业毕业,算是有一定文化底子的家庭,但母亲早逝。家境急转直下。
他十岁那年开始流浪,榆次、太原、北平一路颠沛。你很难想象,这样的童年其实和杨丽萍有些像——杨丽萍也是苦孩子出身,十二岁离家。靠舞蹈翻身。
只不过,彭清一最终走上的是集体舞、大型历史叙事舞台;杨丽萍则是民族舞创新的代名词。两人的路都很难,靠身体和意志力一点点把命运拧过来。
北平解放后,彭清一考进了华北大学艺术系。主考官王昆出了一道“烧房子”的政治考题,他答得干净利落。顺利过关。
很快,他就参与了大型歌舞表演,《人民胜利万岁》还有那次与毛主席握手的场面。成了他一生里反复回忆的高光时刻。但舞蹈不是轻松的事业。
彭清一有罗圈腿,这在芭蕾领域是硬伤。冬天练功房没暖气,他穿着汗衫短裤。靠火炉取暖。练旋转练到头晕,甚至把腿烫伤,医生让休息半个月。第二天他又拄着伤腿去排练。
练到伤口渗血,地板上都滴着血。这种狠劲,后来也被戴爱莲看中。把他调入中央戏剧学院舞蹈团。舞蹈生涯的高潮和低谷往往交织出现。
1955年他随团去波兰演出,火车上的水不干净导致左眼严重感染。险些失明。表演期间,他用凡士林顶着疼痛。照样上台。后来,《阿细跳月》获得了国际二等奖。
他的“狮子舞”“友谊舞”也拿了奖。返程时又碰上瑞士转机的空难,原本安排他坐那架飞机,临时换位。逃过一劫。
舞蹈圈里其实不少人有类似的“死里逃生”故事,或许也是那个年代文艺工作者的命运底色。事业之外,感情生活也有不少波折。三十多岁还未婚,身边不少人都觉得他会孤独一生。
两人年龄差距不小,岳父岳母都是著名演员。浦克、夏佩杰在长春电影制片厂的地位很高,刚开始并不看好这段恋情。可彭清一人品好、业务过硬,浦春昭自己也很坚定。
最后,家里人妥协。成就了文艺圈少有的模范夫妻。浦春昭其实不是舞台上的主角,但她在家庭里的角色却是顶梁柱。她曾在采访中说,“我和清一相互扶持,风雨同舟。
这才是一辈子的幸福。”这种话,听起来朴素但管用。特殊年代里,彭清一和岳父母都经历过打击。浦克夫妇受苦,彭清一不仅要撑起自己的事业。还得安慰家人。
这种“家族患难与共”的情节在文艺圈并不少见,像田华家族也有过类似经历。大家都知道,文艺家庭往往是“多代同堂”的典型,彼此拉扯过苦难。也彼此成全对方的艺术理想。
1985年舞台意外发生,他左腿粉碎性骨折。舞蹈生涯就此戛然而止。很多人以为这就是告别了,但彭清一转身投身演讲事业。全国跑了几千场讲座。
他说过,“我不是舞台上的演员,而是人生路上的行者,只要有一口气。就会为祖国和人民服务。”这句话后来被不少媒体引用,成了他“艺术与人生合一”的标签。
再往后,彭清一开始练书法。不是玩票,是真正拿得出手的水平。2008年汶川地震,他拿自己的书法拍卖。筹得十余万元善款。晚年还捐建希望小学,做志愿服务。
其实,这条路和濮存昕有点像——濮存昕话剧演不动了,转去做朗诵、投身公益。“艺术的本质是服务社会”。彭清一也是舞台下的“艺术家”,用另一种方式影响世界。
家庭这条线也很有意思。岳母去世,岳父成了孤家寡人,彭清一不仅支持岳父再婚。还帮着做通妻子和妻弟的思想工作。岳父再婚后,他照顾得丝毫不含糊。
逢年过节都去长春看望老两口。家里关系复杂,但大家都能彼此体谅。这点在文艺圈其实并不多见。九十五年一晃而过。
中国东方演艺集团发布讣告,社会各界悼念,无数人提起彭清一的《东方红》《中国人民万岁大歌舞》。都说他是“国家记忆”的一部分。
其实,更多人记住的是他的劲头、他的家庭观念、以及晚年做公益的执着。老艺术家晚年投身公益,像郭兰英那样“为社会发声”。已成了业内共识。
大家都说,艺术的最高境界是惠及社会,影响后人。彭清一算是把这句话活出来了。舞蹈是生命,家庭是港湾。公益是责任——他自己曾这样概括人生。
这样的故事,读到最后,其实没什么豪言壮语。只有一种“苦尽甘来”的踏实感。也许,大多数人和他一样,都是在生活的高低起伏中,把每一步踩稳了。
才有资格谈后来的“光辉岁月”。时代推着人走,人也能推着时代变一点点。彭清一这一生,舞台上台下都挺扎实,没什么虚头巴脑的传奇,但回头看,正是这些实实在在的选择。
才让他的故事被这么多人记住。至于什么是“好的人生”,他已经用行动写完了答案。剩下的,只能让后来人慢慢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