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总有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有些东西早晚会退出历史的舞台
发布时间:2026-02-09 20:21:04 浏览量:2
真是太倒霉了,倒霉透了!一大清早起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人家常说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屙屎都要碰见牛角蜂,可能说的就是像我这样的人。
我贴身那件保暖衣已经穿了几天了,今天早上起来我想换一件。我就从柜子里边拿出一件洗干净后收起来已经有10多天的保暖衣。
我先将头从脖子那里伸出去,伸了左手接着伸右手。就在我伸右手的时候,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胳膊上传来,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肉里一样。
我还想是不是我晒在院子边上的时候,我妈做手工顺带把针别在了我的袖子上,让我扎着了。
紧接着我又遭了第二下针扎般的疼痛,保暖衣的袖子基本上是贴身的有点紧,出于本能,我用手紧紧地捏着了那只袖子扎我的地方,使劲地将右手胳膊拽了出来。
我先将那只袖子翻出来,忽然发现我的左手恰好隔着衣服捏着一只大野蜂。那野蜂的屁股不停地蠕动着还想再蜇人,我下狠手一捏它就不动了。
将野蜂的尸体扔在地上,我往自己的麒麟臂上看了看,好大的一个血印子!还有另外一处疼痛的地方我看不见。
不好意思,我打了马赛克。大家看轮廓还是能看出来的,我那胳膊比人家的大腿都还粗,加上又是近距离拍照我实在没脸直接摆上边。
人家是拉屎碰上牛角蜂,我换件衣服也能碰上只大野蜂,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能被我碰上。
三下五除二赶紧穿好衣服,我把地上的野蜂捡起来拿到外边拍了几张照片。这玩意儿太恶毒了,这么冷的天它居然藏在我的袖子里边给我搞了个突然袭击。
它的个头是一般蜜蜂的三倍大,毒性不知道大了多少,反正我那只胳膊当时几乎不怎么抬得起来。蜇过我的毒针还在屁股上,幸好没有断在我的肉里。
拍完照,我将这只野蜂丢到地上,用脚狠狠的来回碾压了好几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在我的衣服里边免费住了那么久居然还蛰我。
今天没有下雨,我出去走了一下。前几天刚换了个手机,我感觉这个手机拍风景照还行,拍人物照不行,不如我原来的那个。
河对岸真的太漂亮了,可为什么偏偏隔着一条河呢?直线距离一两百米的地方,我如果想绕到那里去得好几公里。
虽然气温下降了,但公路边上的“米麻子”已经能看见点点花苞了。假以时日它们会长成满树红红的果子,成为小鸟儿的食粮。
春寒料峭中,几朵海棠花依然带着点点露珠热情地开放着。只是颜色有点偏淡,正常季节的时候是粉红粉红的。
这种原本爬树的藤在公路边上依然生长得很好,顶上那一片片叶子嫩黄嫩黄的,看着就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的生命力。
桂花也在枝头长出了新芽,看着好嫩好嫩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恨不得把它摘下来制成茶叶泡水喝。
黄贝贝爬上枝头,不知道在眺望什么。难道它也是在眺望春天的影子吗?我伸出手去摸它,它就拿小爪子来钩我。
虽然它是和我闹着玩的,但是如果不小心碰到了它的爪子的话,还是会很痛的,我和它玩都得小心点。
今天中午的时候出了一阵短暂的太阳,阳光惨白惨白的,就像人没有血色的脸,温度也没有提高多少。
大多数的天空都是灰白色的,仅仅我家屋后的天空有一点蓝色。看天气预报明天是个晴天,这轮倒春寒估计快要过去了。
院子外荷花缸边上的那束华山姜的果子颜色暗淡了一些,叶子也黄了不少。没想到我把它们带回家来,它们就整整陪伴了我两三个月。
我知道总有一天它们是会离我而去的,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春天到了我有很多的花可以采摘,自然有别的花可以代替它们的位置。
曾经的我是一个很长情的人,希望有些事、有些人遇见了就是长长久久、就是一生一世,哪怕是一朵花的离开我都会感到伤心难过。
后来我发现长情除了给自己带来一身的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现在的我更注重眼下的快乐,抓紧时间开心没有什么错。
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愁来明日忧,得过且过,开心一天是一天吧!该来的自然会来、要走的也留不住,随缘聚散就好。
只有看待所有的相逢和别离,才能没心没肺地活着;只有做一个薄情的人,才能活得更有自我。
我妈一大早起来就泡了几斤黄豆,准备做点豆花吃,我转了一圈回来,她正在用机器磨豆浆。因为我家那些鸡不喜欢吃我买回来的米糠,她想弄点豆渣出来拌着给鸡吃掉。
大多数时候我妈做豆花豆腐,我都在一旁看着。虽然心里记了个八九不离十,但我从来没有操作过只是个打下手的。以后我想我肯定是不愿意一个人做这种东西吃的,太麻烦了。
街上花两三块钱就能吃一顿,自己做工序十分地繁锁差不多要一上午。而且过后那锅灶特别地难洗,现在老妈还喜欢动,我们一家还能有口福吃上自己做的豆花豆腐。
有些地方可能叫豆腐脑,把它舀到碗里放白糖吃味道也不错。或者加点红油香葱等各种调料,再放点大头菜颗粒和炒好的黄豆、花生碎特别香,雅安都要卖三四块钱一小碗,有些人用桶挑着沿街叫卖。
这些豆渣就是鸡饲料,以前物质匮乏的时候,人们会像做豆腐乳那样捏成一团一团的,把它和做豆豉一样发酵。
发酵好以后包起来熏干,可以切成小块小块的炒肉吃。有些人觉得好吃,反正我觉得不好吃。
慢慢的这些东西都要被淘汰了,最终将会随着那拨老人的离开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年轻人学会这些技术的可能不多了,即使学会了像我这样的人也懒得动。
午饭后被野蜂蛰过的那两个地方很痒,但是衣服穿得厚我又挠不着。我爸和我妈还说被蜂子蛰了是去风湿的,这么难受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好像还是好事一桩似的。
直到晚上洗漱完毕,脱掉外套我才看见被蛰过的地方居然化脓了!我好想拿根针把这个脓刺破了挤掉啊,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好在被野蜂蛰了不舒服是不舒服但没肿起来,有的人别说被这样的野蜂蛰了,就是被蜜蜂蛰了也能肿成猪头样。
被野蜂蛰的另一个点在腋下,即使想把它挑破、把脓挤掉我也看不见呀!唉!遭的这两下应该把我的风湿去得很彻底了吧?不知道老人们的这个说法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