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夜闯恶狼沟救母,持猎叉舞火折子与十三饿狼殊死搏斗死里逃生
发布时间:2026-02-18 14:54:22 浏览量:1
李家兄弟俩蹲在院子里,屋里的娘已经烧了三天。
大哥李铁柱三十岁,村里人背后都叫他"铁怂"——小时候被野狗咬过,从此连自家的公鸡都不敢抓。二弟李铁蛋二十四,脑子活但没主心骨,遇事就慌。
"大哥,娘烧了三天了,村医说肺里积了水,再不送镇上就……"李铁蛋声音哽咽。
"走大路得两天,娘扛不住。"李铁柱咬着牙。
"那走恶狼沟!抄近道,天亮前能到!"
李铁柱脸色刷地白了。
恶狼沟是村北峡谷,两侧悬崖夹着窄道,能缩短一半路程,但那是狼窝。十年前猎户王三在那儿失踪,只找回半截血裤腿。
"那地方……"李铁柱声音抖。
"不走娘就没了!"李铁蛋红着眼,"爹临死前说,让咱俩护着娘。现在怎么办?"
李铁柱看向屋里。娘嘴唇发紫,胸口起伏越来越弱。
他闭上眼:"行。找门板,我去翻爹的猎叉和火折子。"
深夜十一点,兄弟俩抬着门板上的娘进了沟。
峡谷黑得像深井,风像刀子。李铁柱腰里别着猎叉,怀里揣着火折子,这玩意铜管里装着干蒿草和硫磺粉,吹口气就能起火星。
走了半个时辰,李铁柱停住了。
雪地上的脚印全是爪印,梅花状,五个尖,还冒热气。
"狼……"李铁蛋刚说完,前方就亮起一双绿眼睛,然后是第二双、第三双……十三双!
为首的灰狼肩高一米,蹲在路中央,歪着头盯着他们,鼻孔喷白气。其他狼散开包抄,有的舔爪子,有的趴在崖壁上俯视。
李铁柱腿在抖。他怕了三十年狗,现在却要面对十三头狼。
"老二,把娘抬到那块大石头后面藏好。"他压低声音,"我去前面开路,你守着娘。要是我出事,你就点火赶狼,带娘往回跑。"
他掏出火折子,吹出火星,点燃一根枯枝。
火光照亮峡谷,狼群后退几步。
李铁柱举着火把向前走,灰狼喉咙里发出低沉呜咽,前爪在雪地扒拉。
一头瘦狼从左侧靠近,李铁柱把火把一送,瘦狼跳开,但右侧两头狼同时扑来!
他本能横扫猎叉,叉杆砸中一头狼脑袋。另一头咬住他棉裤,钻心的疼!他吼叫着把猎叉扎进那狼脖子,鲜血喷溅,那狼惨叫松口。
狼群被激怒了。灰狼仰天长啸,其他狼不再试探,直接扑上来!
李铁柱把火把横在胸前当盾,猎叉在另一手来回格挡。
一头狼从正面扑来,他把火把怼进它脸里,那狼嗷叫着退开,毛都烧焦了。但后背同时传来剧痛,另一头狼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往后靠崖壁,把那头狼挤在石壁和自己背脊之间,借着崖壁的力道,那狼憋得松了口。
这时候火把已经快灭了,就剩寸把长的火苗。
他没法去掏火折子,两手都脱不开身。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老二的喊声:"大哥!"
李铁蛋冲过来,对准灰狼眼睛捅过去。灰狼躲闪,后退了一步:"娘藏石头后面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
李铁蛋一边拿树枝拨开一头扑来的狼,一边喊,"你火把要灭了,火折子给我!"
李铁柱趁着短暂的空当,把怀里的火折子甩过去。
李铁蛋一手接住,嘴里衔住铜盖,拔开,对管口吹了一口气。火星窜出来,他抓起一把枯树枝,一簇新火苗腾起来。
狼群往后退了几步。
兄弟俩背靠背,一人举火,一人持叉。
灰狼在原地踱步,嘴边毛都烧焦了,但眼神更疯狂。它仰头发出悠长嚎叫。
十几头狼同时扑来。
李铁柱用猎叉正面硬顶,李铁蛋挥着燃枝左右驱赶。一头狼绕过侧面咬住李铁蛋大腿,他疼得大叫跌倒。
李铁柱回身去拉他,被三头狼同时扑倒,獠牙离喉咙只有十厘米。
就在这时——"砰!"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灰狼脚边雪地上,炸起雪花。狼群炸窝,四散奔逃。
村民举着火把冲来,领头的村支书老陈扛着猎枪:"你们这两个傻小子!要不是王婶子半夜发现你家没人,赶紧喊我,你们就喂狼了!"
"我娘……在那块岩石后面……"李铁蛋挣扎着说。
天亮时,兄弟俩躺在镇卫生院,浑身包得像粽子。
娘已退烧,在隔壁输液。医生说再晚一个时辰就没救了。
老陈坐床边叹气:"铁柱啊,村里人都说你怂,今天算看走眼了。十几头狼,换别人早吓瘫了。"
李铁柱闭着眼,眼角有泪。
这些年村里人笑他窝囊,他自己也觉得没出息。但那一刻,举起火把面对狼群时,他明白了——有些东西,比恐惧更重要。
李铁蛋咧嘴笑:"我大哥不是怂,是没遇上非拼命不可的事儿。"
窗外,太阳升起来,阳光照进病房。
隔壁传来娘虚弱的声音:"铁柱,铁蛋……"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眶都红了。
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