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出售QQ:1298774350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舞蹈芭蕾

从清华退学的98年小伙,带领“草根机器人军团”走上春晚舞台

发布时间:2026-02-18 15:36:20  浏览量:2

2026年2月17日,大年初一凌晨,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春晚的余韵中时,北京顺义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里,姜哲源盯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松延动力”热搜,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同样寒冷的冬夜。

那时候,他差点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只能窝在别墅里,对着一个还不会走路的机器人发呆。

谁能想到呢?就是这位1998年出生、清华博士读到第三年非要退学的小伙子,带着一帮履历平平的“草台班子”,居然在2026年的春晚上,让蔡明和另一个“蔡明”同台飙戏,让机器人像体操运动员一样翻着跟头从亿万观众眼前掠过 。

这可不是什么天才少年的爽文剧本。

用姜哲源自己的话说,公司“三次差点死掉” 。

咱们今天就聊聊,这位27岁的年轻人,是怎么带着他的“草根军团”,在中国最卷的赛道上杀出一条血路的。

一、别墅里的“百万豪赌”:没人信的时候,自己信

时间拨回到2023年9月。

姜哲源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决定——从清华交叉信息研究院退学创业 。

那一年他25岁,本科读的是清华电子工程系,博士研究的是深度强化学习和足式机器人运动控制。

按理说,老老实实拿个博士学位,以后不管是进大厂还是留高校,都是稳稳的金字招牌。

可他就是坐不住。

“当时我判断,人形机器人一定是未来的大趋势,而且技术迭代的窗口期就那么一两年,错过了就真错过了。”姜哲源后来在一次演讲里回忆 。

但他面对的,是一个冰冷的现实:你一个毛头小子,凭啥?

那时候的人形机器人赛道,已经挤满了人。

有清华的教授、海归的博士、大厂的高管,一个个都是金光闪闪的履历。

姜哲源这边呢?合伙人是一位投资机构的VP,负责找钱和商业化;两个工程师,一个搞算法,一个搞机械。四个人凑一块儿,要学历没光环,要经验没背书,标准的“三无团队”——无顶尖学历、无明星履历、无行业资源 。

融资就成了第一道鬼门关。

姜哲源跑遍了北京能接触到的投资机构,人民币的、美元的,见了不下几十家。

人家一听是退学创业的毛头小子,客气点的说“再看看吧”,不客气的直接问“你们凭什么跟别人拼”。最惨的时候,一分钱都没融到。

更要命的是,团队里的小伙伴们都已经从原单位离职了,大家都有家要养,有房贷要还。

要是再拉不来钱,这刚攒起来的班子,说散就能散。

怎么办?姜哲源跟他合伙人一咬牙,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近乎疯狂的决策:自己掏钱。

“我跟我爸妈要了点钱,他也从家里拿了些,七凑八凑凑了100万。”

100万,对于造机器人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但这是他们仅有的筹码。

他们在北京顺义的丽来花园租了一栋别墅,把这100万全砸了进去 。

没有周末,没有昼夜,几个人吃住都在别墅里,对着图纸和代码死磕。

你想想那个画面:几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窝在郊区别墅里,憋着一股劲儿要造出能改变世界的机器人。

这在旁人看来,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

结果,一个多月后,他们还真把原型机N1给造出来了,而且让机器人学会了踏步行走 。

就在那一刻,之前怎么敲都敲不开的融资大门,忽然就开了条缝。

清华系的几家投资机构闻着味儿就来了,760万元的种子轮资金火速到账。

姜哲源后来总结这段经历,说了句大实话:“你给别人讲明白你想怎么干、能干成什么样是很难的,人家会觉得你在吹。

只有实打实地干出来之后别人才相信。”

二、三千万元买来的教训:膨胀比没钱更可怕

760万到账,公司从别墅搬进了科技园区,姜哲源终于松了口气。

紧接着,又一轮2500万元的融资进来了 。

账上趴着三千多万,对于一个98年出生、之前每个月生活费2000块的小孩来说,那感觉就像成了世界首富。

“我觉得自己的钱根本花不完。”姜哲源毫不避讳当时的膨胀心态 。

他开始疯狂招人,团队迅速膨胀,单月现金消耗(Cash Burn)直接飙到300万。

等到年底财务一算账,他傻眼了:公司账上的钱,只够烧10个月。

更要命的是,钱烧了,事儿却没干出来。

新一代机器人的硬件出了严重问题,根本没法正常行走;算法的demo也迟迟没有更新。

团队里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牛得不行,因为之前一个多月就做出了能走的机器人嘛,全世界都没这速度。

结果就是谁也指挥不动谁,姜哲源的决策落不了地,整个公司陷入了“管理混乱-技术停滞-融资卡壳”的负循环。

那段时间,竞争对手一个接一个地发布新demo,之前的技术优势眼看着就被反超了。

姜哲源后来形容那是“创业三个月后就要直面企业生存危机” 。

2024年的春节,是他人生中最煎熬的一个年。

别人家都在吃团圆饭,他一遍遍给潜在投资人发融资简报,同时也在脑子里反复复盘:这公司到底要怎么救?

他赌了一把。

基于自己的技术判断——人形机器人的运动控制一定会从传统的模型预测控制(MPC)转向深度强化学习(DRL)——姜哲源决定,从零开始重建算法团队,全面转向强化学习 。

但问题是,市场上懂强化学习又懂腿足式机器人的工程师,比大熊猫还稀有,身价被炒到天价。

姜哲源根本挖不起,也没名气吸引人家来。

他又换了个思路。“稀缺的本质不是技术本身有多难,而是交叉领域的人才供需失衡。”

他觉得,很多有强化学习理论储备的人,缺的只是腿足式机器人的实操经验,这玩意儿是可以学的。

于是他自己出了一套题,让候选人在仿真器里用双足把四足机器人走起来。

这道题考的是算法理论、coding能力、调参能力,甚至对新算法的理解。

更重要的是,它能让候选人意识到,“这老板是懂技术的,跟着他能学到东西”。

更有意思的是,他要求候选人自愿花两周时间、自费租算力来答题。

这本身就是一轮残酷的筛选——愿意这么干的,要么是技术狂热爱好者,要么是对人形机器人真爱到骨子里。这样的人,正是姜哲源想要的。

从2024年3月底开始,新的强化学习团队陆续到位。

5月,机器人学会了走和跑;6到8月,陆续实现双腿跳、单腿跳和各种舞蹈动作;到2025年,又攻克了倒地爬起和后空翻 。

这速度,简直像开了挂。

三、3.99万的“价格屠夫”:不内卷,只降维

技术问题解决了,钱的问题还在。

2024年的松延动力,依然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没钱做营销,没有成熟的销售渠道。

怎么在那么多机器人公司里发出自己的声音?

姜哲源又想了个狠招——定价。

当时市面上的双足人形机器人,类似尺寸的,同行普遍卖到20万左右。

松延动力的N2,性能并不差,能跑能跳能空翻,姜哲源直接把价格定在了3.99万起 。

“如果别人卖20万,我卖19万9,这叫无意义内卷。别人卖20万,我卖3万,就不叫内卷了,这叫找到了‘蓝海价格带’。”

他不是要打价格战,他是要用极致性价比制造话题。

你想啊,一台能后空翻的人形机器人,卖不到4万块,这新闻本身就够炸了。

果然,圈子里一下子就炸了锅,订单开始像雪片一样飞过来。

有人质疑他这么低价能不能赚钱。

姜哲源的逻辑很清晰:机器人的本质就是铝铁钢、芯片、磁钢、铜线,按原材料算,成本没那么高。关键是工艺。

当生产规模不够大的时候,大家都用数控机床加工,成本当然下不来。

但只要优化工艺,用压铸或者注塑的方式,成本就能断崖式下跌 。

“机器人可以按斤卖。”

这句话当时听起来像玩笑,现在回过头看,确实是一种降维打击的思路。

2025年4月19日,北京亦庄,全球首届人形机器人半程马拉松。

20支机器人队伍在21公里的赛道上各显神通。

松延动力的N2只有1.2米高,像个5岁的小孩混进了成人组,但它穿着跑鞋,跑姿极其稳定,最终第二个冲过终点线,拿下亚军 。

终点区,姜哲源头上系着红色“必胜”发带,带着团队疯狂呐喊,那画面被无数镜头记录下来 。

他还现场“带货”,劝旁边的人也买一台玩玩。

这一跑,算是彻底跑出圈了。

流量、订单、资源,一夜之间全涌了过来。

四、春晚的300个策略和30天奇迹

2026年1月,松延动力正式官宣成为央视春晚的人形机器人合作伙伴 。

对一家创业公司来说,这既是至高荣誉,也是极限压力测试。

春晚给的任务是什么?不是简单的队列表演,而是和蔡明一起演小品——语言类节目。

这是人形机器人第一次出现在春晚语言类节目中 。

第一个难题:空间。

小品取景范围小,留给4台机器人的活动区域大概只有12平方米。

在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机器人要完成侧手翻、空翻,还要精准落在固定点位上,不能有一点位移偏差,否则就会影响演员走位 。

松延动力的算法团队一口气提出了300个以上的运动控制策略,不断优化动作精度 。

他们在公司里1:1复刻了春晚舞台,一遍遍死磕。

第二个难题:舞蹈。首次亮相春晚的消费级人形机器人“小布米”,作为节目中年龄最小的“机器人孙子”,要跳民族舞、机械舞、街舞。

平均每一到两天,“小布米”就要学会一种新舞蹈。春晚播出时,观众看到的总共21种舞蹈,背后是无数个日夜的训练 。

最难的,是仿生人形机器人——那个“假蔡明”。

按照剧本,节目最后,蔡明本人推着“另一个蔡明”出场,两人乍看几乎一模一样。

这要求仿生机器人的头部,要和蔡明本人高度相似。

但之前的二代仿生人头平台,头部偏大。

为了镜头效果,需要做小脸。

要把所有结构件、机械件、电子件塞进更小的空间,同时保证32个电机(仅嘴部就有12个)精准驱动,还要解决散热问题,难度可想而知 。

最终,项目组从接到任务到做出仿生人头,只用了30天,完成了1:1复刻,整体尺寸比上一代缩小了30% 。

2月16日晚,当春晚舞台上“真蔡明”与“假蔡明”同框,当N2机器人在有限空间里利落空翻,当“小布米”跳完最后一段舞,松延动力这支“草根军团”,终于在十数亿观众面前,亮出了肌肉。

五、既要星辰大海,也要脚踏实地的利润

春晚之后,松延动力彻底火了。

订单“已经淤了”,用姜哲源的话说,“今年铁定是交付不过来了” 。

他把全公司硬件组、生产组叫到一起,开了个“百日誓师大会”——大干100天,解决量产和交付问题。

但对姜哲源来说,这远不是终点。

他的目标分两层:一是10年后做成像苹果、Google一样的公司,改变世界;二是短期内让松延动力成为商业上健康的公司,快速实现自我造血 。

他把公司业务定位为“三级火箭”:第一级是人形机器人,先把产品做好卖好;第二级是仿生人脸,用于文旅等场景;第三级是数据采集业务。

在他看来,5年以后,所有人形机器人公司都会收敛到同一个角色——具身智能公司。

到时候,拼的就是谁家的数据量更多,谁就能率先实现真正的通用具身智能,让机器人走进千家万户 。

“对于具身智能而言,数据是需要生产的,生产这件事全世界没有人比中国人更懂。”姜哲源说这话时,眼里有光 。

采访中,姜哲源讲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

他说:“创业到现在为止,一路逆风走钢丝,要是哪一步没踩好掉下去,接受采访的可能就变成创业失败的‘老赖’了。”

这话不夸张。

2023年那个凑钱租别墅的冬天,2024年那个发不出工资的春节,2025年那个技术停滞、团队膨胀的至暗时刻,每一步都在悬崖边上。但他踩过来了。

2026年2月,当我们看到春晚上那些翻腾跳跃的机器人,别忘了,就在两年前,它们还只是一群年轻人窝在顺义别墅里的一个疯狂念头。

姜哲源形容自己团队的状态:“之前的我们算是在井里,现在刚把井盖推出一条缝,透进了一束光。”

从清华退学的98年小伙,带着他的“草根军团”,终于让光照进了现实。而这场属于中国机器人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