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妻子与男闺蜜贴身热舞,我冷眼旁观心已死寂
发布时间:2026-02-21 10:42:21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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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
我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橙汁,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看着舞池中央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灯光师大概觉得今晚的氛围还不够热烈,又加了几束旋转的彩光,红的蓝的紫的,轮番扫过那张我熟悉的脸。
她仰着头笑,头发甩起来,发梢扫过他的下巴。他的手揽着她的腰,贴得很紧,紧到我能看见他大拇指按在她后背礼服的褶皱上。
那件礼服是我陪她挑的,上个月在国贸,三千八,香槟色,她说年会要穿得漂亮点。我说好,刷的卡。
现在她穿着它,跟另一个男人贴身热舞。
周围有人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销售部的刘胖子端着啤酒杯,扯着嗓子喊:“嫂子跳得真好!王哥,你也上去跳啊!”
王哥。
他们叫他王哥,叫我“老周”。我在这个公司干了七年,从普通职员干到技术部主管,手下管着二十几号人,年终考评拿了A。可此刻我站在这里,像个不相干的路人,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人怀里旋转。
他叫宋杨,妻子的“男闺蜜”。他们认识八年了,比认识我的时间还长。恋爱的时候她跟我说,宋杨就像她娘家人,无话不谈,但绝对清白。我信了。
结婚那天,宋杨是伴郎,敬酒的时候搂着我肩膀说,兄弟,以后对我姐好点,不然我饶不了你。我笑着点头,心里还挺感动。
婚后三年,他出现在我们生活的每个角落。周末来家里吃饭,半夜打电话聊天,过年一起出去旅游。她说他失恋了需要陪,她说他工作不顺心需要安慰,她说他爸妈吵架了他心情不好。
我都忍了。
可这是公司年会。我们公司的年会。当着两百多号同事的面。
音乐终于停了,他们从舞池里下来,她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宋杨揽着她的肩,往这边走,看见我,笑着招手。
“老周!你怎么站这儿?来,喝酒!”
我没动。
她走过来,挽住我胳膊,仰头看我:“怎么了?”
“没事。”我说。
“那你怎么不上去跳?挺好玩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里。
“我不会。”我说。
“让宋杨教你啊,他跳得可好了。”
宋杨在旁边笑:“对对对,我教你,保准你明年年会上能露一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人怎么就能这么坦然?
“我去趟洗手间。”我说。
挣开她的手,我转身往洗手间走。走了几步,听见她在后面喊:“快点回来啊,一会儿抽奖了!”
洗手间的镜子前,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眼眶有点红,嘴角往下拉着,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我打开水龙头,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直起身,从旁边的纸盒里扯了两张纸,慢慢擦干。
手机震了,,明天几点到家?妈炖了排骨。
我回:下午吧,开完年会就回去。
她回:好,路上慢点。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对着镜子又看了一眼。
那里面的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挺好。
02
回到宴会厅,抽奖刚结束。销售部的小李中了特等奖,一台最新款手机,正被人按着灌酒。她坐在我们那桌,跟宋杨挨着,两个人凑在一起看手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笑什么。
我走过去,坐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去那么久?”
“接了个电话。”
“谁啊?”
“我妈。”
她哦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宋杨也抬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桌上摆着十几道菜,已经凉透了。我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嚼了嚼,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
旁边坐着的财务部张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小周,那个男的是谁啊?看你媳妇跟他挺熟的。”
“她朋友。”我说。
“朋友?”张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这朋友可够亲的。”
我没接话。
她叹了口气,拍拍我胳膊,没再说什么。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老板上台致辞,感谢大家一年的辛苦,明年继续努力,然后带头干了一杯。底下掌声雷动,有人起哄让老板再唱首歌。
老板五音不全,硬是被架上去唱了一首《朋友》,跑调到西伯利亚,大家还是拼命鼓掌叫好。
我跟着鼓掌,脸上挂着笑,心里空落落的。
她又跟宋杨下去跳舞了,这次是慢四。灯光调暗了,只有几盏暖黄的射灯,照得人脸上影影绰绰。他们抱在一起,慢慢晃着,她的脸贴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橙汁,没加酒。
今晚要开车,她喝了酒,我得送她回去。来的时候就说好了,她喝酒,我开车。她答应了,说好。
现在她喝得脸上泛红,跟宋杨有说有笑,大概早忘了这回事。
舞曲结束,他们没回来,直接去了阳台。透过落地玻璃,我看见他们站在那,她点了根烟,递给他,他接过去吸了一口,又递还给她。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我不知道。
去年她偶尔抽,说压力大。今年抽得多了,说习惯了。我问过几次,让她少抽点,对身体不好。她嗯嗯答应,转头还是抽。
阳台上的两个人,烟雾缭绕中,靠得很近。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手里的烟下意识想藏。宋杨倒是坦然,冲我笑笑:“老周,来一根?”
“不抽。”我说。
“对,你不抽烟,”他收回手,“忘了忘了。”
我看着妻子:“该回去了。”
她看了看手机:“才九点半,急什么?”
“明天要早起,回我妈那儿。”
她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把烟掐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吧。”她说。
宋杨跟在后面:“我送你们?”
“不用,我开车。”我说。
他点点头,拍拍我肩膀:“那路上慢点。”
我没理他,径直往停车场走。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靠着椅背闭眼。我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上了主路。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嗡鸣声。
“你生气了?”她忽然开口。
“没有。”
“那你板着脸干嘛?”
我看着前方的路,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宋杨就是那样,大大咧咧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
“那你到底怎么了?”
我踩下刹车,等红灯。
转过头看着她。
“你知道今晚是公司年会吗?”
她愣了一下:“知道啊。”
“你知道那两百多号人都是我同事吗?”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闪躲。
“你知道他们明天会在茶水间怎么议论我吗?”
“议论什么?”
“议论我老婆跟别的男人贴身热舞,议论我戴绿帽子还一声不吭。”
她脸涨红了:“你说什么?什么叫绿帽子?宋杨是我朋友!”
“朋友?”我盯着她,“朋友能搂那么紧?朋友能贴那么近?朋友能在两百多号人面前那样?”
“我们就是跳舞而已!”
“而已?”
“对,而已!”她声音尖起来,“我跟宋杨认识八年了,要有什么事早有了,还轮得到你?”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
我松开刹车,继续往前开。
03
一路无话。
到家,她摔门进了卧室,我在客厅坐着,没开灯。窗外的路灯照进来,把窗帘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一道一道的。
手机响了,,到家没?
我没回。
他又发:今天的事你别多想,我跟小敏真没什么,就是跳个舞。
我还是没回。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小敏心情不好,你让着她点。
我把手机扔沙发上,闭上眼睛。
心情不好?
她心情不好就可以跟别的男人那样?她心情不好就可以让我在两百多号人面前下不来台?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戒烟三年,这是今年第几包了?记不清了。
楼下的路灯底下,有只野猫蹲在那儿,舔爪子。远处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呜呜的,越来越远。
一根烟抽完,我回到屋里,推开卧室门。
她背对着我躺着,被子裹得紧紧的。我洗漱完,躺下,离她很远。
黑暗中,她忽然开口。
“他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我没说话。
“在我最难的时候,是他陪着我。”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可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那你说。”我说。
沉默了很久。
“大一那年,我被人骗过。”
我愣住了。
“一个学长,说喜欢我,追了我半年。我信了,跟他谈恋爱。后来他……把我带到他租的房子里,锁上门……”
她的声音开始抖。
“我拼命喊,没人听见。我拼命反抗,打不过他。后来……后来……”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蜷缩着,肩膀一耸一耸。
“那之后我抑郁了,休学半年,天天在家哭。我爸要去找那个畜生拼命,我妈拦住了。后来是宋杨,他每天给我发消息,陪我聊天,带我出去散心。他说他当我是姐,一辈子的姐。”
我伸出手,想碰她,又缩回来了。
“所以他在我这儿,是特别的存在。”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但不是你想的那种特别。他就是我娘家人,是我亲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我沉默了。
“今晚跳舞,我没想那么多。他失恋了,心情不好,我想让他开心点。你生气,我能理解,可他真的……”
“别说了。”我打断她。
她看着我。
“我知道了。”我说。
她愣了一会儿,慢慢靠过来,把头埋在我肩膀上。
我抱着她,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很白,照得屋里影影绰绰的。
“陈默,”她叫我,“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
“真的?”
“真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点光在闪。
“那你还爱我吗?”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爱。”
她笑了,把脸埋回我肩膀上。
04
那之后的日子,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跟宋杨还是经常联系,还是时不时见面,但会提前告诉我了。有时候他约她吃饭,她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不去,她就自己去,但会发消息告诉我几点回。
我也开始试着说一些自己的事。
比如在部队那几年。
比如那次任务。
比如我为什么退伍。
有天晚上,她问我:“你救人的时候,怕吗?”
我想了想,说:“怕。”
“怕什么?”
“怕死,怕救不出来,怕对不起那身衣服。”
她看着我,眼眶红了。
“你真勇敢。”
“换谁都会那样做。”
“不,”她摇头,“不是谁都会。”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四月中旬,宋杨出事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个不停。会后一看,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妻子的。我赶紧回过去,她声音都是抖的。
“宋杨出车祸了,在市一医院,你快来!”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正坐在手术室外面,脸上全是泪。
“怎么回事?”
“他骑车,被一辆货车刮了,人飞出去好几米……”
我坐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一直在抖。
手术做了四个多小时。医生出来的时候,她冲上去,抓着医生的胳膊。
“怎么样?”
“命保住了,但左腿保不住,截肢了。”
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扶住她。
宋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看见我们,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
“姐,”他叫妻子,“我腿没了。”
妻子扑上去,抱着他哭。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宋杨骑车,是因为刚跟女朋友分手,心情不好,骑得太快。那姑娘嫌他没出息,谈了三年,还是分了。
住院那段时间,妻子天天往医院跑。我下了班也去,帮着照顾。宋杨他妈从老家赶过来,六十几岁的人,头发全白了,天天坐在病床边抹眼泪。
有天晚上,我去医院送饭,病房里只有宋杨一个人。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饭吧。”我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
他转过头,看着我。
“老周,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拦着她来看我。”
我看着他。
“我知道我给她添了很多麻烦,”他说,“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真的把她当姐,没别的想法。”
“我知道。”我说。
他愣了一下。
“她跟我说过以前的事。”
他眼眶红了。
“那姐跟你说了?”
我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为啥一直陪着她了?”
我点点头。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前喜欢过她。”
我没说话。
“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后来她遇到你,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你。你对她好,你是个好人。”
他抬起头,看着我。
“老周,我腿没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着她了。你好好对她,别让她受委屈。”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也没那么讨厌。
“你好好养伤,”我说,“好了再来看她。”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下来了。
05
宋杨出院那天,我们去接他。
他坐在轮椅上,左腿的裤管空荡荡的。他妈推着他,眼睛哭得红肿。妻子跑过去,蹲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
“没事的,姐给你买个好的假肢,跟以前一样能走。”
他笑了笑,摸摸她的头。
回去的路上,他忽然说:“姐,我想换个地方生活。”
妻子愣住了。
“我妈年纪大了,我想带她回老家。那边空气好,房价也便宜,我能干点小买卖,够养活我俩。”
“你……”
“姐,我在这边没啥牵挂的。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妻子眼眶红了。
那天晚上,我们在家吃了顿饭。宋杨坐轮椅上,妻子给他夹菜,跟我妈视频的时候还特意让他露了个脸。我妈问他腿咋了,他说骑车摔的,我妈念叨了半天让他以后小心。
吃完饭,他让我推他去阳台。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有人在楼下遛狗。
“老周。”他叫我。
“嗯?”
“我姐就交给你了。”
我看着他的侧脸。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不该跟她走那么近。可她在我这儿,就是亲姐。我陪了她那么多年,就是想让她好好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
“她以前受过伤,你知道的。她看着大大咧咧的,心里其实特别怕。怕被人骗,怕被人扔下。你多让着她点,别让她一个人。”
我点点头。
“还有,”他顿了顿,“那些年,其实我也挺喜欢她的。但我知道她不喜欢我,所以从来没说过。后来她遇见你,我看她那个高兴劲儿,就知道我彻底没戏了。”
他笑了,笑得有点苦涩。
“可我不后悔。能陪她那么多年,够了。”
我看着这个男人,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周后,他走了。
我们送到车站,他妈推着轮椅,他坐在上面,冲我们挥手。妻子站在我旁边,一直哭,一直挥手。
火车开走的时候,她靠在我肩膀上,哭得稀里哗啦。
“别哭了,”我说,“还能再见。”
她点点头,擦擦眼泪。
回家的路上,她忽然说:“陈默,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我,谢谢你对宋杨那么好。”
我看着车窗外,没说话。
“你知道吗,”她继续说,“我以前总担心你会介意他,会让我跟他断了联系。可你没有,你一直陪着我。”
“他是我老婆的朋友,”我说,“不是我老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他是我的朋友。”她靠在我肩膀上,“你是我老公。”
车继续往前开,穿过一条又一条街。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陈默,”她忽然说,“明年年会,咱俩一起跳个舞吧。”
我看了她一眼。
“我教你。”
我笑了。
“行。”
窗外的阳光很好,把整条街都照得亮堂堂的。
远处有人在放风筝,飞得很高很高。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陈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