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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厅里六十岁老太太的倔强,和那些没人请的孤独

发布时间:2026-02-28 05:02:27  浏览量:1

在我们常去的舞厅里,有一群老太太,挺扎眼。

她们从来不往老头老太太那堆里扎,就爱在年轻人这片转悠。眼睛盯着年轻男的,盼着有人请她们跳一曲。可结果呢?年轻的见了她们,躲得比兔子还快。

可她们不认输。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比一个能扛。

今天就跟大伙儿聊聊,我身边这三个老太太的事。

第一章 崔老太太:我宁可坐着,也不跟老头跳

第一个姓崔,个子不高,长得挺精神,六十出头。

她有个特点:从来不往老头老太太那堆里混。舞厅里明明有两大片区域,一片是老年人扎堆的地方,一片是年轻一点的人待的地方。她就认准了年轻这片,雷打不动。

有一次她坐我旁边,聊起这事儿。我说:“崔姐,你咋不去那边跳?那边人多,请的人也多。”

她瞟了一眼那边,说:“我不去。我就喜欢跟年轻的男的跳,不喜欢跟那些老头跳。”

我说:“可年轻的男的也不请你呀。”

她笑了,笑得挺坦然:“他不请我,我可以去请他呀。他不请我,我也宁可不跳,我也不上那边跟老头跳。”

这话说得我一时接不上来。

宁可不跳,也不跟自己不喜欢的人跳。六十多岁了,还这么挑,这么倔。你说她是傻,还是心里有股劲儿?

后来我看她,确实是这样。坐那儿一上午,可能一曲也跳不上。可她就在那儿坐着,腰板挺直,眼睛看着舞池,偶尔跟旁边人说几句话。不急,不躁,不挪窝。

第二章 那个花枝招展的老太太:见谁跟谁聊,聊完就拉你跳

第二个老太太,比崔老太太还难。

她天天穿得花枝招展的,大红大绿,一眼就能看见。也得六十出头了,可打扮得跟要去相亲似的。

她的活动范围不在座位上,在吧台边上。往那儿一站,眼睛到处瞄。谁站她旁边了,她就凑过去跟人聊天。聊不上几句,话就拐到跳舞上:“那你带我跳一曲呗?”

这一句出来,对方往往就尴尬了。拒绝吧,不好意思;答应吧,实在不想跟她跳。大多数人都找借口溜了,有的干脆老远看见她就绕道走。

有一次我站吧台那儿买水,她过来了。还没等她开口,旁边一个老哥直接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快走”。我买完水,头都没回就走了。

后来舞厅里的人都管她叫“吧台钉子户”。天天钉在那儿,钉得年轻男的一个个绕着她走。可她不在乎,第二天照样来,照样钉,照样见谁跟谁聊。

这种劲儿,你说她是脸皮厚,还是心里有执念?

第三章 那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被拒绝三次,再也不来了

第三个老太太,跟前两个不一样。

她长得有点雍容华贵1,看着就条件好。穿的用的都是好东西,估摸着退休前是哪个单位的主要领导。脸上带着一股子傲气,走路腰板挺得比谁都直。

她也是专门在年轻男的堆里找。可她不像前两个那么主动,她是等着年轻男的来请她。她往那儿一坐,眼睛扫着舞池,等着有人过来伸手。

有一次她找上了我。那天她坐我旁边,忽然扭头看我,说:“小伙子,带我跳一曲?”

我愣了一下,没好意思拒绝,就带她跳了一曲。跳得还行,规规矩矩的。

可第二次她又来找我,还是那句话:“再带我跳一曲?”

这次我说:“我累了,歇会儿。”

第三次,她直接走过来,站我面前,看着我。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我不跟你跳,以后也别找我了。”

她愣了一下,转身走了。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

可能是被我这话伤着了,可能是不想再来这儿受这个气。反正她消失了。可她那一眼里的东西,我到现在还记得,不是生气,是意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落寞。

她大概没想到,会被人这么直接地拒绝。毕竟以前在单位,她是被人捧着的人。可在这儿,那些都不好使了。

第四章 她们图的啥

这三个老太太,倔的倔,缠的缠,傲的傲。可说到底,她们图的啥?

崔老太太图的是心里那点不愿意将就。她知道自己喜欢啥,不喜欢啥。宁可不跳,也不跟自己不喜欢的人跳。六十多岁了,还这么挑,是因为她还想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花枝招展那个老太太,图的是那点“被人看见”。哪怕被人躲着,她也要站在那儿,要跟人说话,要有人听见她的声音。她不怕被拒绝,她怕的是没人搭理。

雍容华贵那个老太太,图的是那点“还能被请”的尊严。她以前被人捧着,现在还想被人捧着。可舞厅里不认那个。你来这儿,就是来跳舞的,不管你以前是谁。

这三个老太太,其实代表了三类人。一类是活给自己看的,一类是活给别人看的,一类是活在过去的。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一件事,老去。

第五章 她们也是曾经的我们

有时候我看着她们,会想:再过二十年,我会不会也这样?

会不会也坐在那儿,盼着有人请我跳一曲?会不会也被人躲着,还装作不在乎?会不会也放不下过去,觉得凭啥没人请我?

不知道。

可我知道一件事:舞厅这地方,装的就是这些人。装那些不甘心老去的,装那些不想被冷落的,装那些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一点热闹的人。

崔老太太还在,每天来,每天坐那儿。花枝招展那个也还在,天天钉在吧台边上。雍容华贵那个不来了,可能换了个地方,可能再也不来了。

她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舞厅的门,每天都开着。

结尾

那天跳完舞,我又看见崔老太太。她还坐在老地方,腰板挺直,眼睛看着舞池。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扭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坐了一会儿,我说:“崔姐,一会儿我带你跳一曲?”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挺开心:“行啊。”

那天我陪她跳了一曲。跳得不好不坏,可她很认真,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

跳完她坐回去,跟我说:“谢谢你啊。”

我说:“没事儿。”

她说:“我好久没跟人跳了。”

我说:“以后我多带你跳跳。”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可我看见她眼睛里有东西,亮了一下。

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还在这舞池里转着,不就是图这点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