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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一支献给“额吉”的舞!内蒙古师生来沪重走“三千孤儿入内蒙”的来时路

发布时间:2026-03-13 23:04:47  浏览量:2

从内蒙古包头到上海,包头师范学院研三学生白妍妍和老师同学坐了25个小时的火车,马不停蹄。列车缓缓停靠上海站时,白妍妍把脸贴在车窗上——她说自己可以想象,上世纪60年代,那群“国家的孩子”也是这样,从这片土地登上北上列车,驶向草原。

20世纪60年代,由于物资匮乏、食品奇缺,在周恩来总理和乌兰夫同志的安排下,内蒙古大草原张开臂膀,将三千名来自江南的孤儿揽入怀中。“三千孤儿入内蒙”,这段在特殊时期发生的故事感人至深,所蕴含的精神财富跨越时空、历久弥新。

这两天,包头师范学院的师生来沪开展“我们的母亲在草原”思政研学活动。他们今天重走了“三千孤儿入内蒙”的来时路。路线串联起周公馆、上海市儿童福利院旧址、“周恩来号”机车展室、中共一大纪念馆等红色地标。

这群身着蒙古袍演出服的年轻人,还有另一重身份。他们本身就是学校原创大型舞剧《我们的母亲在草原》的演职人员——这部舞剧于去年首演,有人在剧中参演,也有人参与了剧本打磨与舞美、灯光、服装、道具的创作。

他们同步把舞台搬到了历史发生的地方,在地标进行舞剧的舞蹈快闪。当晚,舞剧《我们的母亲在草原》还走进复旦大学邯郸校区相辉堂北堂。

萌生艺术表达的冲动

早上9点,周公馆升旗仪式后,白妍妍跟着队伍,手捧鲜花走向周恩来总理铜像,鞠躬献花。

白妍妍是蒙古族人,打小在牧区生活,后来随家人迁入城市。“我们蒙古族叫母亲‘额吉’。额吉们收一个,活一个;养一个,壮一个。”白妍妍说。在内蒙古,没有人不知道都贵玛额吉的故事。19岁那年,还未婚未育的她,成了28个上海孤儿的共同额吉,把最好时光、最美年华献给了“国家孩子”。孩子们陆续长大、被领养、各奔前程,她承受了28次母子别离。“一生未育的草原母亲,用这种方式拥有了28个孩子。她晚年仍能叫出每个孩子的名字。”

两年前,白妍妍跟着学校调研团队,走进包头市“石榴花开”主题园。那里专门记录“三千孤儿入内蒙”的历史。她在那里看到:蒙古族阿妈亲手缝制的小皮袄,针脚细密;一本泛黄的日记,记录了孩子第一次学会喊“额吉”、第一次骑马、第一次长牙,字里行间是草原家庭朴素的温暖;还有黑白照片,汉族娃娃和蒙古族阿妈挤在勒勒车前。

白妍妍说,正是这些带着体温的记录,让她萌生了用艺术去表达的冲动。

这份冲动,最终融入了包头师范学院原创舞剧《我们的母亲在草原》。她负责灯光舞美的控制。四幕舞剧,每一幕都有特殊的灯光语言。比如有一幕是各行各业的孩子们从草原出发,奔赴祖国各地,为国家的建设贡献力量;额吉逐渐年迈,在家中一直等待着这群孩子归来。“那时候的灯光,是从单独的追光,转为大场景的暖光,再逐渐铺满舞台,其他人物随之登场。”

她说,舞剧演出的时候,有位老人坐了一天半的火车从呼伦贝尔赶来观看。后来大家才知道,老人就是当年的“国家的孩子”。

艺术是故事的载体

上海市儿童福利院旧址,曾是江南孤儿前往草原前的中转站。如今已经是公益空间。没有舞台,没有幕布,舞蹈演员们就在旧址前的空地上开始了快闪。他们以细腻的肢体语言,还原着六十多年前的场景:女演员弯下腰,做出怀抱婴儿的姿势;饰演孩子的演员相互依偎,舒展的指尖透着对明天的向往。

这段舞蹈,来自《我们的母亲在草原》。这部如今时长70分钟、分四幕呈现的大型思政舞剧,最初只是一段7分钟的舞蹈。从2018年至今,一届又一届的学生接力打磨——有人毕业了,新生顶上;剧本推翻了,重来;动作不满意,再练。

董志勋来自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是包头师范学院2022级的学生。从大一开始,她就扎进了这部舞剧里。她出演草原上的牧民,和长大后回到草原寻根的上海孤儿。“我喜欢上海,这里是故事开始的地方。等我毕业了,可能也会来上海工作。”

作为活动的最后一站,师生们走进中共一大纪念馆。石库门建筑前,“00后”学生李梦瑶久久伫立。她说,“百年前的青年在寻找国家的出路,草原上的乌兰牧骑在‘为人民而歌’,而今天的我们,站在历史和时代的交汇点——艺术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们艺术生能做什么?”

她想起舞剧里的一幕:当额吉在草原上张开双臂,身后是辽阔的蓝天和无边的绿野,那个画面不需要任何语言解释,所有观众都看懂了——那是接纳,是包容,是爱。“艺术不仅是审美表达,更是传承红色基因、讲好中国故事的载体。”

一大广场上,阳光正好。激昂的蒙古族群舞将现场氛围推向高潮,演员们甩袖踏节,用奔放的肢体展现着草原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