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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以前她觉得日久生情,只要自己多付出点,总能换他一点真心

发布时间:2026-03-18 14:56:00  浏览量:1

宁浅浅很疲惫,不愿再说什么,就跟政委打过招呼离开了。

齐墨舟见状追出去。

他拉住要离开的人,从宁浅浅冷漠的态度来看,齐墨舟知道她应该是生自己的气了。

于是齐墨舟解释道:“浅浅,你听我说,今晚我不是故意偏袒程同志,舞台上很容易出现失误,而且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她不会做出故意绊你的事,所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这一定是误会!”

“误会?”宁浅浅嗤笑一声质问道:“你宁愿相信是我出现了失误,也不愿意相信是她绊我,对吗?”

齐墨舟一时语塞,他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宁浅浅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说道:“够了,齐团长,我明白你对她的感情,她在你心里完美无瑕,不会做一点坏事。”

“不像我,在你心里这么多年来,我就是那个不懂事,没能力,又会诬陷别人的坏女人。”

“不是的浅浅!我没这个意思!你的能力我都知道,我也没说你诬陷她……”

“但你刚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宁浅浅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双眸,带着质问,齐墨舟有些躲闪。

“我没有……”齐墨舟又小声的辩解了一句。

“齐团长,我没有要纠缠你的意思,你不用强迫自己跟我在一起,你可以选择程柔。”

她又不是非要赖着他。

“我没有要选择她,我决定跟你结婚就一定会跟你结婚,浅浅,其实你不用对她有那么大敌意的,我跟程同志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听到齐墨舟到现在还觉得是自己对程柔有敌意后,宁浅浅就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说都没用了。

她失望的收回目光,轻轻摇头。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宁浅浅转身离开,齐墨舟刚要追就被参谋叫住拉进去喝酒了。

他看着宁浅浅瘦弱的身影被大雪吞噬,心里有种隐隐的痛。

因为宁浅浅要等大雪停下后通车了才能走,政委昨晚让她继续在团里带其他人。

第二天来到排练室,宁浅浅正跳舞时,就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开口:“这程柔到底是什么来历啊?怎么还要齐团长的车亲自送过来?”

宁浅浅收回目光看过去,透过窗户,她看见程柔正从齐墨舟的吉普车上下来。

齐墨舟也站在车边扶她,两个人相视一笑,他还亲密的帮程柔抚掉头发上的雪……

场景很美,只是人不对。

如果换成别人,宁浅浅一定觉得这段感情很幸福,很唯美。

可此时此刻,她双眼被刺痛,一颗心窒息,只觉得很可笑。

齐墨舟把程柔送来就走了,连门都没进,看样子是因为下雪了才专程来送人的。

宁浅浅默默地收回目光,内心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疼的。

她跟齐墨舟认识这么久,也经历了几个寒冬,可对方都没主动送她一次。

齐墨舟说他是团长,要在儿女情长方面以身作则,可如今对待程柔又是另一副面孔。

宁浅浅觉得真的很可笑。

程佳走进来脱下衣服,第一时间就来到宁浅浅身边显摆。

“我都说不用墨舟送了,可他不放心,说下雪很冷,路上又不好走,才亲自把我送过来。”

“宁浅浅,我突然觉得你好可怜啊,还没结婚呢,男朋友就不爱你了。”

宁浅浅抬起厉色的眸子看她,不屑的笑了笑。

“你不用觉得我可怜,我觉得我很幸运,以后也会越来越幸福,反而是你,抢了别人的东西,这辈子都是小偷。”

“你说什么?!宁浅浅,我跟墨舟早就认识了,是你一直从中作梗!”

“是吗?程柔,那你当初怎么没陪他去边关?”

宁浅浅的质问让程柔如鲠在喉,回答不上来。

看到程柔的可笑样子,宁浅浅没再继续理她,转身去继续练舞。

夜深的时候所有舞者才打算回去休息,宁浅浅刚从里面出来就看到齐墨舟站在车边。

不知道还以为来接她的。

鹅毛大雪还在下,宁浅浅的头发上也被雪覆盖。

齐墨舟见到她刚要过去,就被程柔跑过来挽住手臂,他尴尬又心虚的看一眼宁浅浅。

“等急了吧?我们走吧!”程佳高兴的问完齐墨舟,像是才发现宁浅浅一样,带着诧异又问她:“浅浅你还没走啊?”

“墨舟,既然浅浅还在这,你就送她回去吧,雪太大了不方便,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程佳说完就要走,但却被齐墨舟拉住了。

随后齐墨舟对宁浅浅说道:“程同志身体不舒服,我送她回去,你自己小心点。”

齐墨舟都没等宁浅浅回应,就带着程柔上车了。

程柔还不忘朝宁浅浅挑衅一笑。

吉普车从面前驶离,宁浅浅也收回目光。

如今她已经没有太难过的感觉了。

也许是真的放下了,所以才不会痛苦。

她一个人踩在雪中往宿舍走,周围一片寂静,这种感觉让宁浅浅又想起当年自己去找齐墨舟时,就是这种鹅毛大雪。

当时她像不知疲惫一样,脑袋里都是齐墨舟,哪怕被困在雪中也丝毫不怕。

因为有信念。

只不过如今信念全部崩塌了,美好的憧憬也全部支离破碎,伴随着血全部存在宁浅浅心中。

回到宿舍,宁浅浅有些发烧,原本放在抽屉里的退烧药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她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一会冷一会热,脑袋里昏昏沉沉,总是想起以前的事。

梦里,宁浅浅坐在齐墨舟的自行车后面,两侧都是油菜花,一眼望去满是金黄色。

悠闲惬意的微风吹过来,宁浅浅感觉到无比舒适。

她希望时间就此停下,让一切美好都定格在这一刻。

宁浅浅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室友见她苍白的脸色紧忙问道:“浅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宁浅浅坐起来,浑身酸痛。

上午的时候宁浅浅被孟小雨拽到操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孟小雨却异常开心。

等来到操场讲台那边,宁浅浅看到程柔拿着一张纸站在上面,看起来气愤无比。

舞蹈团的所有舞者都在,纷纷像看热闹似的盯着台上。

齐墨舟跟政委站在一边,整个画面看起来像是“批斗大会”……

等宁浅浅来了以后,程柔站在台上对着手里的纸念出来。

“在晚会上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用脚绊了宁浅浅同志!导致整个舞蹈差点毁于一旦……是我太自私,没考虑后果,在此我向宁浅浅同志道歉!对不起!”

程柔带着哽咽说完又朝宁浅浅鞠了一躬。

宁浅浅这才知道是给她安排的道歉检讨大会。

程柔站在台上,瞄一眼齐墨舟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像是很委屈一样。

其他舞者三三两两边嘲笑边离开,宁浅浅有些懵。

孟小雨在她旁边说道:“政委听说了那晚的事,立刻就让程柔给你写检讨承认错误,还特意当着所有人面念出来。”

“这下看她还猖不猖狂了!活该!”

原来是政委帮自己出头,宁浅浅心里很感激。

本来她想着这件事算了,因为知道齐墨舟压根不会怪程柔,宁浅浅也不想离开前再节外生枝。

没想到……

这时齐墨舟走过来,孟小雨识趣的也跑了,只留下宁浅浅一个人。

她抬起眸子,能看出来齐墨舟的情绪不怎么好,像带着怒气,眉宇都皱紧了。

“你就非要让程同志当着所有人面前道歉丢脸是不是?我都说了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还去找政委帮自己出头?”

“宁浅浅!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心机的!”

听到齐墨舟是因为心疼程柔来指责自己,宁浅浅也毫不客气,厉声说道:“我没有去找政委让他帮我出头,齐团长,你作为文工团的团长,不能这么偏向吧?”

“就算你心疼程柔,也得分清是非黑白吧?这件事确实是她做的,如果换成其他新人,很可能脚踝会受伤,再严重点还会影响以后跳舞!”

“程柔已经不是单纯的使坏了,她是在伤害别人!凭什么我们就要忍耐?!”

齐墨舟怒火中烧,一副戾气的看着她。

宁浅浅不屈不挠,也不惧他,一身傲骨伫立在寒风中。

“怎么了齐团长,说不出来了吗?也许在你面前程柔确实很优秀,很善良,但多看看其他人吧,不只是我,舞蹈团里多少人讨厌她,你不知道吗?”

“那些人又是为什么这样?”

“她们跟你好,认识时间长,当然要跟你在一条战线上了。”齐墨舟缓缓说道。

宁浅浅都被气笑了。

“齐团长,我们都是文工团的人,心里都是为祖国做贡献,没有任何私信,更不会拉帮结派!”

“作为文工团的团长,你就这么想自己手底下的兵的?”

这下齐墨舟更说不出话了。

宁浅浅也不想再理他,转身往排练室走,可刚在操场上走了两步就突然脑袋一晕,直直的往雪地摔去。

她彻底昏迷,只觉得身边很冷,犹如置身于万年冰川。

宁浅浅不知道这种寒意是来自身体还是心里。

齐墨舟守在病床边,听着卫生员的叮嘱才知道宁浅浅身体虚弱成什么样。

他刚刚看到宁浅浅晕倒时立即跑过去把人抱起来,当时齐墨舟只觉得她身上烫的要命,就算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热浪袭来。

“这段时间宁同志都在准备晚会舞蹈的事,大概是没吃好也没休息好,所以身体才会这么虚弱。”

“齐团长您也别太担心,只要稍作修养,宁同志就没事了。”

“好,知道了。”

齐墨舟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开始回想这段时间自己对宁浅浅做的事。

他明知道这个舞蹈在几个月前宁浅浅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在晚会上出现差错,她才会那么生气。

齐墨舟的心里很过意不去,也有些后悔……

他或许真的不该为程柔那么伤宁浅浅的心……不过应该还来得及,因为他知道她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亲人。

所以齐墨舟根本不怕宁浅浅会离开自己。

宁浅浅是晚上才醒的,睁开眼睛看到齐墨舟时,她立马把头转到另一边。

“你醒了,生病了怎么不知道来找军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听见齐墨舟质问似的关心,宁浅浅虚弱的回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你就知道嘴硬,大夫说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几天才行,就别急着出院了。”

宁浅浅根本无心听他说话,坐起来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问道:“雪停了吗?”

她现在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

“下午就停了。”

雪停了……她是不是就能走了?

“先吃饭吧,我去给你打饭,看你瘦的,虽然你是舞者,也得先保持自己的身体才行。”

“等你休息好了出院,我们俩就去把结婚要用的东西买一买,现在都流行买戒指,我们可以去看一看。”

结婚……

如今宁浅浅对于这两个字完全没有任何憧憬了。

齐墨舟亲自去打了饭菜回来,宁浅浅坐在病床上看着他忙来忙去,似乎又看到以前那个知道关心她的齐墨舟。

只是宁浅浅此刻很清醒,明白这个男人不过是想求个心里安慰,并不是真的在意她。

在齐墨舟心里,程柔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宁浅浅吃饭时,突然听到齐墨舟身边的小兵跑进病房对他说道:“团长不好了!程同志吞药自杀了!”

“什么?!”齐墨舟急的从病床边站起来,衣服把汤碗刮洒,滚烫的汤全部泼在宁浅浅的手背跟身上。

但他从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跟对方一起跑出病房。

宁浅浅捂着手背,此刻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烫伤的疼了,因为被心疼盖过。

本来她完全可以不用再承受这份痛苦,可老天爷偏爱捉弄人,让她没走成,只能又被齐墨舟狠狠地伤了一下。

宁浅浅收起内心的难过轻嗤一声,程柔吞药自杀?她怎么不信!

那个自私的女人,如果连死都不怕,当初就不会怕被齐墨舟连累,陪他一起去偏远的乡下了!

只可惜她是清醒的,齐墨舟不是。

在面对程柔的事情上,那个男人永远都是偏激的。

宁浅浅掀开被汤弄脏的被子,从病床上下来,她忍痛换下病号服,出去让护士帮自己处理了烫伤。

她本来想出院回去,但医生告诉她这次发烧转变成肺炎了,要是不好好治疗,以后怕是连跳舞都会喘。

为了不让自己以后跳不了舞,她只能听话回到病房。

宁浅浅愧疚的让护士帮自己更换了床单被褥,等躺下时已经后半夜了。

她看着天花板,不知道程柔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齐墨舟现在一定很急吧?

宁浅浅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天亮后宁浅浅又发烧了,而且病情有些加重,她忍不住咳嗽,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就在她靠在病床上打针时,突然听到病房门被人用力的踹开。

紧接着齐墨舟怒火中烧的走进来,像要来找宁浅浅算账的一样。

病床上的人还在咳嗽,连一句话都不想说。

“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因为你非要让她当那么多人面念检讨,程同志也不会想不开吞药!还好人被救回来了,不然怎么办?!”

听到齐墨舟的数落,宁浅浅看着他,虚弱的眸子里带着一抹坚韧。

“齐团长,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程柔为什么要念检讨,你忘了吗?”

“是她做了坏事,别说念检讨了,我现在要是写一封上报书给领导,她怕是连海城文工团都待不下去!”

她已经很手下留情了,但没想到反而让这两个人变本加厉!

听她这么说,齐墨舟更加愤怒了,整个人看起来怒不可遏。

宁浅浅还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这么生气的样子,而且还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跟自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