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那天,我在竹林撞破父亲与舞女肌肤交融,他警告我:沈清婉
发布时间:2026-03-24 04:12:01 浏览量:2
第1章
及笄礼那天,我在竹林撞破父亲与舞女肌肤交融。
他警告我:“沈清婉,这事不能让你母亲知道,否则,后果自负。”
我不信邪任性将一切告诉了嫡母。
当夜,母亲便命人将舞女打了二十大板丢出府外。
可没两天,她就被舞女的女儿绑去京郊庄子被人凌辱致死。
那一刻,我万念俱灰。
我给未婚夫萧玦传信五十三封急信,无一回应,
登门求见,也被王府侍卫拦在门外。
最终我为母击鼓鸣冤,竟被定下失心疯癫、诬告他人的罪名,被关去人间炼狱幽禁院。
三年后,萧玦亲自来幽禁院接我,语气凉薄:
“我知道你母亲是被明玥害死的,是我买通刑部,替她脱的罪。”
身侧的父亲握着车辕,语气温淡:
“是我亲手在你的汤药里加了迷魂散,让你神志昏乱,才顺理成章送你进了那座人间炼狱。”
三年的折辱,我双目几乎失明,断了两根肋骨,断了一根手筋。
我的未婚夫婿,为杀母仇人抹平罪证。
我的亲生父亲,亲手毁我名声,推我入地狱。
我捏着发白的指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凭什么?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父亲偏开脸,无视我的存在。
萧玦无所谓的弹了弹身上的灰,轻蔑开口:
“就凭你生来便是侯府嫡女,握着你母亲留下的渡口漕运,身后还有个大将军舅舅,从小锦衣玉食。而明玥却背着外室女的名头在市井讨生活,孤苦无依。”
“如今你给你两条路选:
一是乖乖认舞女柳氏为侯府主母,把嫡女的身份让给明玥,冰释前嫌。
二是,我现在就送你回幽禁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
真相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胸腔里像堵了一团湿润的棉花,喘不上半口气。
萧玦将我拉入怀中,整理了下我凌乱的头发。
曾痴念入骨的温存,却道尽世间最狠言辞
“其实你当年被灌了迷魂散的时候,我们已经握着你的手,在撤案书、田产转让契和认罪书上,按满了你的手印。”
“只是药量太烈,你昏死过去都不知道,那日你舅舅收到急信,连夜从边关赶回京要为你做主,却在城外遇了山匪,连人带马摔下了悬崖。”
“我们收到消息时,正忙着给明玥办认亲宴,没人想起来告诉你一声。”
“你舅舅的尸骨,至今还在崖底喂狼。”
我到死都记得,母亲惨死的第三日,
我拖着病体爬出房门,要去京兆府击鼓鸣冤,要去将军府求舅舅做主。
结果一碗迷魂汤灌下去,我瘫软如泥,被人攥着手指,在一张张纸上盖了红印。
可没人告诉我,那些纸,不仅送了柳明玥三年逍遥,还断了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更没人告诉我,我在这人间炼狱里生不如死时,这世上唯一疼我的舅舅,早已曝尸荒野。
脸上的泪早就凉透了。
嗓子嘶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一直低头的父亲抬头看我,沉沉叹了口气:
“我怕你被仇恨冲昏头脑,就算在幽禁院里也磨不好性子。”
“如今三年磨下来,你性子软了,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没伤明玥分毫的能力了,更何况,你如今连靠山都没了。”
磨性子?
就因为得知母亲死讯那日,我抽了柳明玥一鞭子,
他们就联手把我送进人间炼狱,还设计害死了我舅舅。
竟只因这一鞭,便怀恨在心、对我赶尽杀绝。
我笑着笑着就哭了,然后疯了一样扑向握缰绳的车夫。
马车猛地失控,在官道上剧烈颠簸,车轮碾出刺耳的尖鸣。
沈清婉你别发疯!
萧玦铁钳一样的胳膊死死锁住我。
我使劲挣脱他的束缚:"我发疯了又怎样!"
可无人在意。
回到侯府,他们把我扔进了柴房的暗室里。
父亲把舞女柳氏带到我面前,逼我开口叫她母亲。
我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她脸上:
做梦。
看着我眼里不肯弯折的恨意,他脸色一沉,踢了我一脚,临走前狠狠警告我:
她现在就是你嫡母,你也该学会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懂点规矩!
我怒吼着抓起地上的餐盒,狠狠砸了出去。
东西摔的七零八落,锋利的瓷轴碎片划过萧玦的侧脸,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没躲,只是揪住我的领口,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你敢这样对明玥,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送回幽禁院,直到死!
看着我狼狈的匍匐在地,他才蹲下身,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哄劝:
只要你能放下仇恨,好好对待柳氏母女,你侯府嫡女的身份,你萧王妃的名头,一切都能恢复如初。
要不要拿回你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
撂下这句话,他起身摔上了厚重的木门。
落锁的声音,像三年前幽禁院关门的那一刻,一模一样。
可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逼我签的文件里,我早就夹好了退婚书,还有和侯府断绝亲缘关系的文书。
这个只容得下外室和私生女的家,我早就不想要了。
沈明玥重新递来了拜帖,对我敞开了她私宅的院门。
我被押进幽禁院那日,萧玦便带着她,买下了那间南洋进贡的画舫,还有一整套西域红宝镶嵌的首饰。
我就算死都不会忘记,进幽禁院的第一晚,给萧玦写的五十三封急信。
第一封,被他原封退回。
第二封,石沉大海。
第三封,直接拒收。
因私传密信,我被坠了铁链扔进后院秽井,囚了整整三十日。
腐臭熏身,浑身被井壁磨得血肉模糊。
后来我终是学会了俯首,学着懂规矩,再无一丝逃离的妄念。
指尖继续往下滑,绢帛上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母亲出殡那日,我父亲锦袍玉带外室,当着全京城漕运世家的面,宣了她侯府夫人的身份。
而明天就是她进族谱的日子。
既是沈明玥的生辰,又是我母亲的忌日。
傍晚,萧玦端着药碗走进柴房暗室。
还像从前那样,他端着熬好的汤药,待温凉了才凑到我唇边,我却猛地偏头躲开。
你还这么任性?
在幽禁院里的三年,我把当成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
可如今,那颗对他装满爱意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刚才的柔情瞬间化为乌有。
换来的是萧玦狠狠摔在地上的药碗,药汁混着汤水洒了满地。
我以为这三年把你变得温顺,懂规矩才把你接出来。没成想你是这么不识好歹
当年的事,根本不是明玥的错!是你母亲善妒,逼得她去无计可施,才落得那个下场!
我的心脏像空了一块,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红了眼眶,将签好字的退婚书狠狠砸向他的脸:
难道她不是见不得光的野种?萧玦,我们退婚。
萧玦顿了顿,脸上阴沉的扯出一抹笑:
退婚?沈清婉,这辈子我最恨别人威胁我。
可如今我还得提醒你一句,你才是那个无名份的野种。
话音未落,他把婚书甩我脸上。
而上面,与他缔结终身的不是我沈清婉。
是沈明玥。
纵使早已备好了接受一切,看到婚书那刻,心还是止不住的抽痛。
原来他们早就设好了局。
此刻我手里的退婚书,像个天大的笑话。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萧玦却以为我害怕了,竟然软下声劝道: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毕竟你生来便是嫡女,明玥和她母亲憋屈了一辈子。不过是一个王妃的名分和一些钱财而已,别太计较。
你懂事一些。
只要你能跟明玥和平相处,将来,我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就在此时,沈明玥的丫鬟来传话找他,他立刻转身离开了
为了沈明玥的生辰他重金请来最有名的戏子。
从前只属于我的宠爱,如今全都给了沈明玥。
心底那点仅存的余温,正在消失殆尽。
沈明玥让人散播京城的人全都在传我不识大体,疯魔的事情:
【如今只有沈明玥小姐才配的上镇北王。沈清婉那个疯妇怎么能比】
【她们母女都不正常。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被关,无人在意。】
萧玦听到这些留言,无动于衷也没有想为我辩驳一句。
我知道,他想让我知道,不听他的话,没有好下场。
他想让我低头,想让我回去求他。
求他?再也不可能了。
第2章
第二早,我被柴房外震耳欲聋的喜乐,给吵醒了。
我母亲生前的衣物、画像,都被烧了。
而换来的是满室刺目的红绸与喜庆陈设。
连空气里都飘着婚仪用的龙涎香。
我穿着洗得褪色的旧襦裙,鬓发散乱地走出来。
在场的宾客随即投来各色异样的目光,像针芒一般扎来:
"这不是那个疯妇吗?怎地从幽禁院里放出来了?"
"今天她爹续弦,她妹妹过生辰,这种大喜日子当然要出来凑热闹啊!"
"也不怕给镇北王丢脸?看来这王妃的位置,早就易主了。"
......
沈明玥身着贵气的礼服,扶着萧玦的手腕,向我走来。
她的腕上,戴着萧家祖传的玉镯子。
那是萧家历代主母方能执掌王府后宅的信物。
原来萧玦早就将东西,给了沈明玥。
她挂着一脸无害的温笑,路过我的瞬间,一根银针扎进我的手臂,直刺肉里
疼得我往后踉跄几步:
"恭喜妹妹。我要去京郊,祭奠我母亲。"
"站住!"
我刚转身,耳边就传来父亲的震怒:
"以后,在家里不许提那个贱人!"
萧玦一把攥住我的腕子,眉峰紧拧:
“今日是明玥重要的日子,你别在这胡闹。”
我铁了心要走,转瞬间,
早守在一旁的小厮将我层层围住。
沈明玥突然跪在我面前,假装哭泣:
"姐姐,我知道你为了过世的嫡母伤心。可你不能否认,嫡母生前便善妒,故意派人绑我去京郊庄子,还当众辱骂我和我娘......"
"我娘一辈子安分守己,结果因为嫡母不能进沈家的门。我们母女这些年多不容易啊......"
说着,她故意推出一个府医诬陷我母亲患病。
府医说我母亲小肚鸡肠,胡思乱想得了臆症。
霎时,在场的宾客纷纷开始指着我们母女:
"没想到她们母女都有癔症,怪不得这些年做的事情这么荒唐!"
府医胡编乱造,便将我和我母亲,钉死在妒妇、疯妇的耻辱柱上
在她忌日这天,被千夫所指。
看着沈明玥柔弱可怜的样子,萧玦突然震怒,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沈清婉,没想到你跟你娘如此恶毒,连连自己的妹妹都容不下!"
父亲指着我的鼻尖,气得浑身战栗:
"你这个畜生!我沈家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妒妇!"
现场的一切变得无比扭曲。
我浑身发冷,喃喃道:
"不是的......我娘没病,也没欺负过她们......是她绑了我娘去庄子......"
我话音未落,就被萧玦狠狠推倒在地。
耳边响起他温柔却又冰冷的声音:
"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个绣坊,还有漕运粮仓的地契,在我手里。"
"清婉,对着众人,澄清明玥没有绑架你娘。乖。"
他的声音像来自地府,让我止不住的恐惧。
那个粮仓,是我母亲生前拼了命,从各路漕商手里夺下来的。
就为了给我留一条后路,是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失声力竭:
"萧玦,你不是人!"
话音刚落,萧玦拿出渡口契约开口道:
“今有一事宣告,侯府前主母苏芸名下绣坊及漕运粮仓,公开拍卖,底价一两纹银起拍!”
对上我惊恐的目光,萧玦抚着我的鬓发,威胁道:
"一个死人的清誉,和她一辈子的心血,你好好选。"
第3章
我却蓦地笑出声来,笑得双肩颤抖不止。
眼前男子一脸威逼与不耐烦,再寻不到当年那个于血雨腥风中护我周全,
许诺此生不负的半分影子。
萧玦眼中闪过一丝惶然,像是想起母亲死后,我在他怀中泣不成声的模样:
"只要你肯开口,我便与明玥作废婚书,迎你过门,如何?"
可是,我自始至终求的,从不是什么王妃之位,更非金钱。
我跌跌撞撞将他推开,对着所有宾客,缓缓开口:
"沈明玥母女并没有残害我母亲。"
"是我母亲癫狂失智,冤枉了明玥母女。罪在家母。"
话音方落,满城流言沸反盈天。
我与母亲,被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在她忌辰之日,遭世人唾骂为疯癫毒妇。
萧玦神色淡漠如常。
而搂着杀母仇人的父亲,竟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正此时,沈明玥丫鬟忽地冲进来,泣不成声:
"大小姐,你怎能遣人在侯爷新房里倒污秽之物,还毁了婚典布置啊!"
原本布置好的新房,已成一片狼藉。
房间恶臭无比,满地皆是碎裂的琉璃与锦缎。
就在此时,一记耳光猝不及防地掴在我面颊之上。
打得我唇角立时渗出血丝。
萧玦眼底猩红,死死扼住我的咽喉:
"沈清婉!你可知我答应你,只要你听话便娶你为妻!你怎么转头就变脸!"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
他瞥见父亲递来的眼色,阴毒发声,
"那这渡口与粮仓,也休想再留!"
他当着众人之面,大声宣布:
"渡口粮仓,一钱起拍,先至者得!"
"不行!萧玦你敢!"
他死死按住我。
我在他怀中撕心裂肺地哭嚎:
"我不嫁你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还我渡口!把我娘亲留给我的嫁妆还给我!"
萧玦骤然僵住,面上尽是难以置信:
"你我多年情谊,在你心中竟如此轻贱?"
"沈清婉,你别再用这种赌气的威胁我!"
"随你怎么想!"
我双目赤红如血,拼尽周身气力挣脱于他,疯魔般奔出门去。
萧玦伫立原地,看着我绝然远去的背影。
直至沈明玥柔声轻唤,才回过神。
等我赶至粮仓,眼前狼藉让我血液凝滞。
漕粮被劫匪搬空,粮袋翻倒、木架歪斜,
家仆的尸体歪在泥地,劫匪口中满是咒骂。
我嘶吼着扑上前,劫匪头目却一脚踢翻母亲的骨灰罐,白灰混着泥尘四散。
将我摁在地上,把混着尘泥的骨灰硬塞我口中,腥涩呛喉。
远处马蹄声起,劫匪扛着财物逃窜。
我红了眼,抄起断木疯追,全然不顾对方持刀。
劫匪头目回身劈刀,我肩头中伤,仍死追不放。
身后刀光接连落下,我身添数道伤口,重重摔在血泊中。
最后一刀划过脸颊,我意识渐散,彻底没了动静。
萧玦,沈国栋,沈明玥,此生此世,永不相见。
……
几个时辰后,萧玦与沈国栋,才赶到粮仓,
家丁惊惶失措的话狠狠刺入他们耳中:
"粮仓被劫走了!没找到大小姐,只是在官道发现一具衣衫破烂、满身刀伤、面目全非的女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