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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玥因为事故患上了重度厌男症,见到父亲都会不安,

发布时间:2026-03-24 11:04:17  浏览量:3

第一章

许玥因为事故患上了重度厌男症,见到父亲都会不安,路上碰到陌生男人更是会颤抖不止,身边连一只公蚊子都没有。

许葭伊已经做好照顾妹妹一辈子的打算。

可这一天,许葭伊却接到闺蜜打来的电话:

“许葭伊,你快来蓝夜酒吧!我看到你未婚夫和你妹妹在酒吧卡座里热吻!”

许葭伊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你大冒险输了吧?”

闺蜜的语气却不像说谎:“真的,我亲眼看见的!我手机没电了,你来了就知道了!”

电话戛然而止。

许葭伊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出了门。

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许葭伊穿过拥挤的人群,把周围的卡座找了个遍。

可都是陌生面孔,根本没有霍屿和许玥的影子。

她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霍屿从五年前开始追求她起,身边再没有出现过别的女人,更何况和妹妹扯在一起?

闺蜜的玩笑这么拙劣,她居然真信了。

许蒹伊转身往门口走,可一推门,穿着工作服的一群人堵在酒吧门口。

他们动作迅速,有人拉起警戒线、有人开始清场、有人搬无人机设备……

她被挤到酒吧门口的角落,里面的人也出来围观。

“嗡——”

现场很快就布置好了,几千架无人机瞬间同时升起,人群爆发惊呼。

无人机在夜空中排列组合,最终定格成一轮巨大的月亮,照亮了整条街。

许葭伊随着无人机面对的方向转过头。

酒吧二楼的露台上,一男一女背对着众人并肩而立。

男人正给女人戴上一条吊坠,从底下都能看到钻石上的火光。

旁边有人惊呼:

“那是F国王室刚拍卖的钻石吊坠吧,还有这无人机,哪个少爷这么大手笔?”

下一秒两人转过头,许葭伊僵在了原地。

是霍屿和许玥。

周围的议论声骤然放大:

“居然是霍少?那个雷厉风行、向来矜贵得不像话的霍屿?不过许玥以前不是他死对头吗?他怎么突然和她在一起了?”

“许玥的朋友之前就说过啦,自从许玥得厌男症后,霍少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可好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一开始是每天发消息,说要帮她治疗,然后是睡前语音、视频通话。后来就见面约会、握手、拥抱,再后来……”

许葭伊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她与霍屿,是高中认识的。

那时的他刚转学过来,被老师分配到和她一个小组,他们理所当然的熟悉起来。

一直黏着许蒹伊的许玥便看不惯霍屿,不满他占据姐姐的全部精力,开始变着法子针对他。

霍屿参加辩论比赛,许玥偷偷剪碎他昂贵的手工西装;

霍屿竞选学生会主席,许玥把他的PPT全换成空白页;

霍屿离开家族拿到的第一笔投资,商业计划书被许玥偷走藏起来。

直到她和霍屿订婚那天,许玥出了事故,患上重度厌男症,恐惧厌恶一切男人,包括她的未婚夫。

她怕许玥伤心,便对霍屿说先把婚约隐瞒下来,等妹妹能接受时再公布。

霍屿当时反应冷淡不爽,许葭伊还嘱咐他:别太针对许玥,多多照顾她。

可没想到,霍屿把许玥照顾到床上去了。

许葭伊回过神,再看二楼露台,已经空无一人。

无人机散去,人群又回到酒吧,只剩下她孤零零站在外面。

她大脑一片空白,想到安静的地方给霍屿打电话,要一个解释。

刚拐进巷子口,她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巷子深处,霍屿靠在红砖墙上,旁边几个朋友围着。

他薄唇间叼着烟,侧脸被烟头的火光勾勒出凌厉的轮廓,漫不经心地垂着眼。

朋友笑着开口:

“霍少,你可真是大忙人,出来和我们抽根烟,又要回车里陪小姑娘。”

霍屿眼皮都没掀,似乎懒得接话。

另一个人凑过来,笑得暧昧:

“不过我还以为之前约你总不出来,是要陪你那未婚妻呢,霍少现在这是准备姐妹俩都要?”

话音落地,霍屿微微抬头,漆黑的眼眸看过去,冰冷刺骨。

那人脸色瞬间变了,啪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对不起霍少,我失言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另一个人打圆场:“霍少,他就是嘴巴贱,其实是想问问嫂子是不是换人了?”

霍屿这才出声,声音淡漠:“不换,我还是会和许蒹伊结婚。”

旁边人露出疑惑的表情,有人低声解释:

“霍少当初在宴会被人下药,以为跟在后面的是许玥,才把人带去房间。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拉错了人,陪了他一晚的是许蒹伊。霍少这才追她、求婚……现在,应该也是因为责任感,才准备用婚姻弥补许蒹伊吧。”

认错了?许葭伊僵在巷口,指尖发麻。

五年前,她看到许玥给霍屿杯子里下药,她怕许玥惹祸,跟在后面想去阻挠。

却在走廊里,被他一下拽进房间内。

他眉眼染上的情欲几乎让人心悸,许葭伊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低头用薄唇堵住了她的惊呼。

第二天一醒来,霍屿怔怔地看着她,愣了许久。

然后一把抱住她,声音发紧:“许葭伊,我会负责的。”

从那以后,霍屿对她好的不像话。

知道她总是忘记吃饭,他每天将城东最爱喝的粥送到她公司楼下,风雨无阻整整半年。

两年前她突发急性阑尾炎,他连夜从外地飞回来,替她安排最好的医生,在手术室外守到她出来。

她醒来时,他眼圈发红,握着她的手说:“许葭伊,你吓死我了。”

订婚前夕,他把名下所有不动产全部转入她名下。

许葭伊在这泼天的攻势里彻底沦陷,点了头,戴上订婚戒指。

现在却有人告诉她,霍屿是认错了人。

他真正想要的是许玥,对她,只不过是责任心。

巷子内对话还在继续:“那霍少,许玥怎么办?”

霍屿沉默了很久,直到手中的烟熄灭才缓缓开口:

“我认错人那天便发誓,忘记许玥,一心一意对许葭伊。”

“等到许玥的厌男症彻底好了,不怕我,也不怕其他男人了,我就放下她,好好和葭伊在一起。”

小巷外,许葭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他是认错了人。

可一开始对她先动心,先开口,先许一辈子的,也是他啊。

第二章

那是很多年前了。

许葭伊放学搭错车,误入城郊一片废弃厂房,救下了浑身是伤的霍屿。

她不敢告诉别人,只好把他拖进奶奶留给她的小房子里。

他发起高烧,她一遍遍换毛巾、喂药,自己熬得满脸红疹,只能戴上厚厚的口罩。

霍屿醒来后,看着她为他忙前忙后,眼睛亮得惊人:

“我会补偿你。”

自那之后,许蒹伊就从霍屿那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有一次,她在学校被门口不三不四的人骚扰,几乎不敢出校门。

霍屿知道后,没说什么,第二天那些人全部消失了。

她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只知道霍屿为了这件事,本来就没好的伤更严重了。

她捧着药箱去给他换药,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伤口上。

他嘶了一声,却反过来安慰她:

“别哭,我心疼。”

“以后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就是那天,她发现自己完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许蒹伊度过的最幸福又最漫长的时光。

她终于病好,脱下口罩去找他,却发现房子已经空了。

她以为再也见不到霍屿。

所以当不久后,霍屿转校到她班级时,她震惊极了,满目欢喜的迎上去。

可霍屿却像从来没见过她一样,反而频频注意许玥。

许蒹伊以为是她的自作多情,只好把这段回忆藏起来。

后来霍屿开始追求她,向她求婚,她本想着,把这段往事当做惊喜在结婚时告诉他。

现在想想,实在可笑。

回忆被一阵刺眼的车灯打断。

许葭伊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前面的街道。

正好。她推开门,想和许玥说清楚。

玄关灯亮着,餐厅传来笑声。

许玥坐在餐桌主位,许父给她盛汤,许母往她碗里夹菜。

三个人其乐融融,碗筷摆了三副,一如既往没有等她。

许蒹伊已经看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可心中还是泛起细微的痛意。

许玥看到她,笑着招手:“姐姐快看!我离爸爸这么近都不会不安了!”

许葭伊扯了扯嘴角,弯腰换鞋,没坐下。

许父脸上的笑意没收,高兴地看着许玥:

“这么多年,我和你妈都做好照顾你一辈子的准备了,没想到厌男症居然好转了。”

他放下汤勺:“是哪个名医治的?我们去谢谢人家。”

许玥低下头,脸完全羞红了:

“不是医生,是霍屿帮我治疗的,他对我特别好,一步步让我不怕他了。”

“但是除了霍屿,我还是不能和别的男人多待……”

许葭伊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包带。

她和霍屿订婚的事,虽然没有告诉许玥,但许父许母是知道的。

许蒹伊正想开口。

许母却像怕她说出什么似的,抢先出声:

“玥玥,既然你只对霍屿不害怕,他又对你那么好,那你们可以多接触接触。”

许玥眼睛亮起来,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妈!那我先走啦,霍屿在外面等我。”

她拎起包跑出门,餐厅安静下来。

许母看向许葭伊,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葭伊,你和霍屿的关系一直瞒着玥玥,现在玥玥对霍屿明显动了心……你和霍屿的婚约,还继续吗?”

许葭伊点了点头。

许父许母对视一眼,许母叹了口气。

“玥玥的病让她痛苦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好转,这是咱们家盼了这么多年的事。葭伊,你是姐姐,这个时候更要让着她。”

许父也接着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婚约的事,你和霍屿说取消吧,玥玥的病情重要,说不定霍屿也不想继续了,我们给你找别的好人家。”

第三章

许葭伊站在原地,心中只剩荒唐。

这么多年,她一直被父母教导要让着妹妹。

妹妹比她活泼,比她会撒娇,比她更讨喜。

父母偏心妹妹她知道,但她没想到,连未婚夫也能理所应当的让她让出去。

可没关系,她正好也不想要了。

许葭伊声音很平:“爸,妈,你们说的我可以答应。”

许父许母愣住。

“但是,”她抬起头:

“我要去英国皇家芭蕾舞学院进修,出发时间就在七天后。我知道你们能拿到名额。”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许母张了张嘴,许父抬手止住。

他看着许葭伊,眼里有愧疚,但很快就消失了。

“好,芭蕾是你从小练到大的,能去进修,对你也好。”

他慢慢说,“但你得保证,以后不干扰玥玥的病情恢复,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我知道。”许葭伊转身往房间走,“七天后,我自己会走。”

门关上,许蒹伊无力的靠在房门上。

从前被父母伤透心的时候,她就躲进奶奶留下的那间小房子里。

那是她唯一的退路。

后来,那间房子里有了他,他会在她哭的时候笨拙的安慰她。

可原来这份安慰始终不属于她。

许蒹伊擦掉滑落的眼泪,目光落在桌上天鹅湖的宣传海报上。

她被选上了“白天鹅”一角。

选拔时跳了整整四轮,练了整整一年,脚尖磨出血才拿下这个角色。

舞团惯例,成功跳好白天鹅的人,便是下一个首席。

明天就是正式演出了,距离当上首席的梦想只有一步。

她要在进修之前完成这场表演,现在没空想些别的。

许葭伊换上练功服,去了家附近的舞蹈练习室。

推开门,许葭伊脚步一顿。

许玥踮着脚尖站在把杆前,霍屿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臂。两个人贴得很近。

门响的声音让霍屿抬起头。

他看见许葭伊,手顿了一下,松开许玥。

“姐,我就知道你会来这练习。”

许玥喊了一声,脸上还带着笑:

“我看到你跳芭蕾一直很想试试,医生也建议说可以借助舞蹈增加和男人的合理接触。”

“我就喊霍屿来陪我练,希望真的有用。”

许葭伊淡淡应了一声,目光从霍屿脸上掠过。

他眸光深深,眼中的情绪难以分辨。

许蒹伊没再看,走到角落,脱下外套,换上舞鞋,开始热身。

以前她热身的时候,霍屿总是会站在旁边。

她压腿压狠了,他会上前托住她的腰;

她下腰起不来,他的手会第一时间垫在她背后。

可这次,霍屿低声对许玥说了句什么,拿着烟便出去了。

许玥看见镜子里开始练习的许葭伊,忽然开口:

“姐姐,你和我要练的动作一样哎!你也要跳白天鹅的位置吗?”

第四章

许葭伊愣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玥歪着头,语气天真:

“你们舞团明天表演的天鹅湖啊。我最喜欢的就是白天鹅了,我就随口一说,霍屿就帮我拿到了角色,明天我要上台了。”

许葭伊指尖发麻:“天鹅湖筹备了大半年,整个舞团排练了无数遍,我练习到双脚流血,进医院好几次,你才刚入门,怎么跳?”

许玥笑嘻嘻的,语气里满不在乎:

“我不会跳啊,就是想上去试试。不行就结束演出呗,反正是霍屿一句话的事。”

许葭伊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霍屿靠在门边,手里夹着烟,显然听完了全程。

她声音发颤:“你就为了她一句话,毁了我这么多年的心血?”

霍屿皱眉:“这是为了治疗她的病,你不要无理取闹。”

许葭伊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脆响在走廊里回荡。

霍屿偏过头,舌尖顶了顶腮。

许葭伊不像再说些什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要去舞团找负责人,她不能就这样等着自己准备了那么久的天鹅湖被毁掉。

舞团排练厅,许蒹伊推门进去。

一路上,异样的目光粘在她身上。

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毫不避讳让她听见:

“就是她?听说白天鹅被换掉了。”

“活该,真以为自己多厉害呢,不过是靠着霍少才当上首席候选的。”

“平时装得多清高,结果还不是靠男人上位。”

许葭伊脚步没停,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这些年,别人练一遍她练十遍,脚趾甲掉了一次又一次,膝盖积液疼到走不了路还在跳。

可没人看见这些,他们只看见霍屿是她的未婚夫,只看见她“攀上高枝”。

进了办公室。

负责人一看到她的脸色,就叹了口气:

“你都知道了?霍少的决定,我们也没办法拒绝。”

“他用舞台后续永久的投资,换许玥当上白天鹅。”

许葭伊怔怔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那时她脸上起着红疹,身上连带着也起了一些。

她很担心会留下疤痕,终身不能跳舞。

霍屿轻轻将她抱在怀里,声音罕见的温柔:

“我不会让你的梦想埋没,如果有那一天,我会建立只属于你的剧场,雇许多人看你。”

许葭伊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我知道了。”

负责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她没再听,将包里的舞团工作证抽出来,放在桌子上。

“我不会再来了,谢谢你之前的培养。”

走廊里,那些议论声还在继续。

许葭伊走过她们身边,没回头。

第二天,许葭伊接到婚礼策划的电话。

“许小姐,您之前预定的婚宴场地已经有空位了,您需要预定吗?”

她愣住,那是订婚时她挑了很久才定下的婚宴场地,可现在都不需要了。

“帮我取消吧。”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许小姐,您确定吗?”

“确定。”

挂断电话,她转身。

霍屿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

他看着她,声音很沉:“为什么取消婚宴场地?”

第五章

许葭伊转过身,看见霍屿眼底压着怒意,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

她声音很淡:“没什么,不想在那结婚了。”

霍屿皱眉:“你还在吃醋?只是一个角色,你大度一点。”

许葭伊冷笑:“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吃醋吗?我和你无话可说。”

走廊那头,主卧的门开了。

许玥穿着霍屿的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睡眼惺忪地走出来。

许葭伊的脚步顿住,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霍屿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挡在她面前,压低声音:

“我只是帮她治病,医生建议的,我睡在地上,什么都没干。”

许葭伊看着他。

忽然觉得他解释的样子有些好笑,她甩开他的手,径直往外走。

那天之后,两人再没联系。

许葭伊没再去舞团。

她把所有精力投进一个半公益性质的芭蕾教学班。

不收学费,只教那些想学芭蕾却没钱的孩子。

没有聚光灯,没有掌声,但那些小女孩踮起脚尖时眼里的光,比舞台上的任何东西都真。

这天傍晚,课程结束,孩子们一个个被家长接走。

只有一个小女孩缩在角落,抱着膝盖不肯动。

“小棠,你妈妈呢?没人接你回家吗?”

女孩摇头,眼泪啪嗒啪嗒掉:“我不想回家,我没妈妈,爸爸喝酒就打我……”

许葭伊蹲下来,看见女孩手臂上青紫的痕迹。

奶奶的小房子太久没人住,乱得没法待。

她犹豫了一下,把女孩带回了家。

推开门,玄关的灯亮着。

许玥坐在沙发上,看见小女孩的瞬间,脸色煞白:

“啊!”

尖叫声划破空气,许玥声音发抖,瞳孔紧缩:

“我见过她!当年差点强奸我的那个男人的女儿!你为什么把她带过来?那个人呢?他是不是也来了?”

许葭伊还没反应过来,许玥已经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刀,挥舞着冲过来。

许葭伊下意识把小女孩护在身后,刀刃狠狠划过她的手臂,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淌。

“够了!”

霍屿不知什么时候赶到的,一把夺下许玥手里的刀,把她揽进怀里。

许玥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霍屿收紧手臂,抬头看向许葭伊,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意。

“你够了。”他一字一顿,“你太过分了。”

他抱起许玥,大步往外走。

从头到尾,没看她手臂上的伤口一眼。

许葭伊站在原地,血滴在地板上,眼前越来越黑。

再睁眼,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许父许母站在床边,脸色都黑沉沉的。

许母先开口:“葭伊,你太不懂事了。玥玥的病好不容易好转,你非要刺激她。”

许父皱着眉:

“玥玥受了惊吓,医生说又要重新治疗。你奶奶那间房子,先过户给玥玥,当赔礼。”

许葭伊撑着手臂坐起来,伤口扯得生疼,却远不及心疼。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她声音沙哑,“什么赔礼都可以,唯独那个不行。”

门被推开。

许玥她走进来,语气陌生:

“姐姐,我原本不想要你的东西,但是霍屿和我说了以后,我就不得不要了。”

她在床边坐下,歪着头看许葭伊,嘴角带着点笑:

“姐姐,你太自私了,不仅隐瞒和霍屿的婚约,还不告诉我,你原本和霍屿认识。”

“幸好我糊弄过去了,不然霍屿就要知道,他一开始就错认了救他的人。”

“作为你自私的代价,霍屿就让给我吧。”

第六章

许葭伊瞳孔微缩,她转头看向旁边的许父许母。

两人的表情变了变,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什么,看样子早就和许玥商量好了。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从我的病房滚出去。”

病房门被推开。

霍屿走进来,西装外套还搭在臂弯,显然是刚从外面赶来的。

他看见许葭伊靠在床头、手臂缠着纱布的样子,眼底似乎掠过一丝不忍。

许玥见到他立刻红了眼眶:

“霍屿,我知道那个房子名义上是姐姐的,可是因为厌男症而混乱的记忆恢复后,我很想再去那个地方看看……是我太过分了吗?”

霍屿的目光从许葭伊身上移开,落在许玥脸上。

那点不忍彻底消散了。

他看向许葭伊,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房子过户给许玥,我另外给你买一套别墅。”

许葭伊盯着他,她必须要说出事实,声音发颤:

“救你的人是我。许玥说的那些是假的。我以为你只是忘了,才一直没和你说。”

霍屿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他信了。

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冷下来:

“我亲眼看见黑口罩在许玥那里,救我的人,不会是你这种……”

他顿住,没说完。

许葭伊知道他想说什么。

不会是你这种什么样的?被父母忽视的?不被偏爱的?连未婚夫都要让出去的?

她声音几乎在发抖,语速越来越快:

“口罩是许玥借的,我起了满脸红疹才戴口罩,你为我不顾伤势打跑小混混。”

霍屿已经转过身出门,似乎完全没听见。

许葭伊无力地倒在病床上,天花板白得刺眼。

手机震了一下,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

“尊敬的旅客,您预订的航班将于明日09:00起飞,请提前三小时抵达机场办理值机手续。”

她握紧手机,闭了闭眼。

也好,明天她就走了。

许葭伊沉沉睡去,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手机屏幕疯狂跳动,推送一条接一条砸过来:

“著名芭蕾舞演员许葭伊病房内情绪失控,疑似精神异常。”

“据传许葭伊长期嫉恨妹妹,曾多次阻挠其治疗。”

视频点开,是许玥的角度拍的。

画面里的她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地喊着什么。

许葭伊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她扯下脖子上的吊坠,打开里面是她和霍屿唯一的合照。

照片里的少年眉眼不羁,搂着旁边戴着口罩的女孩。

她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

许葭伊拿起床边的包,里面只有几样东西:护照,银行卡,奶奶年轻时的照片。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机场大厅,许葭伊通过安检,走向登机口。

片刻后,巨大的落地窗外,一架飞机正缓缓升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