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谎称加班带男闺蜜参加舞会,我提离婚,她却不以为然
发布时间:2026-03-30 21:09:18 浏览量:2
沈念出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酒红色长裙。
“今天穿这么漂亮?”我从沙发上抬起头。
“公司聚餐,王总请客。”她对着镜子涂口红,没看我。
“几点回来?”
“说不准,你先吃。”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屋子安静下来。
结婚七年了。我在一家普通的设计公司做项目经理,她是瑞华集团的公关总监,应酬多,加班多。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等门,早就习惯了。我一直觉得信任是婚姻的基石。后来才知道,信任这种东西,给对了人是基石,给错了人就是犯贱。
八点多,手机震了几下。
高中同学李铭发来一段视频:“林深,你看这是不是嫂子?瑞华集团的年会,就在我们隔壁厅。嫂子怎么跟别的男人在跳舞?”
视频里,宴会厅灯火璀璨。沈念穿着那条酒红色的长裙,正和一个男人跳舞。那个男人比她高半个头,手搭在她腰侧,她靠得很近,侧头跟他说笑,眉眼弯弯的。最后几秒,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我反复看了五遍,认出了那个男人——林远舟,她的大学同学,她的“男闺蜜”。
关于这个人,我有很多事情不该忘记,但我都选择了忽略。
去年结婚纪念日,她说公司有急事,我取消了预订好的餐厅,事后我才发现原来她和林远舟去看了音乐会。
前年我急性肠胃炎,半夜一个人打车去医院挂水。她说她在出差,发了条消息:“多喝热水。”后来我才知道,那三天她和林远舟一起在另一个城市参加行业论坛。
还有一次,她跟我说“太累了不想出门”,那天是她生日,我准备了一周的惊喜全都没用上。但隔天就在林远舟的朋友圈里,发现了两人在酒吧喝酒的照片。
林远舟感冒,她专门熬了粥开车送到他家。我父母来家里住几天,她各种不情愿,最后他们只待了两天就走了。而林远舟的父母来这个城市旅游,她主动订酒店、当导游,忙前忙后。
家里买车、装修选风格,她从来不跟我商量,直接做决定。“我问了远舟,他说这个比较好。”她的朋友们提起“念念的男朋友”,指的是林远舟,而我是“她老公”。
每次我说“你和林远舟走得太近”,她都说我小心眼。每次我都道歉——“对不起,是我多想了。”
上周她忽然问我:“林深,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话说了?”
我说:“可能是工作太忙了。”
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没有话说,是她的话都说给了另一个人听。
这些事像积木一样,一块一块摞起来。我以为只要不碰它,它就不会倒。可它早就歪了,只是我一直假装看不见。
而今晚,那个视频把积木全部推倒了。
李铭又发来一条消息:“林深,你没事吧?”
我回了两个字:“没事。”
放下手机,我在黑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厨房水龙头没拧紧,水滴一下一下落在水槽里。
九点四十,门锁响了。
沈念进门,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脸颊泛红。她把包扔在玄关,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你还没睡?”
“等你。”
“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她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王总请客,多喝了两杯红酒。”
她又撒谎了。语气那么自然,自然得像排练过很多遍。
“我去给你倒杯水。”我说。
她靠在沙发上喝水的时候,我闻到她的香水味底下还有一种淡淡的木质香——男款香水的后调。
“今天聚餐开心吗?”
“还行吧。”
“王总请的客?”
“嗯。”
“在哪里吃的?”
她闭着眼睛:“公司附近那家日料。”
宴会厅、水晶吊灯、乐队、舞池,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跟“日料”沾边。
“哦。”我说。
那晚我几乎没睡。她在我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我看着她的脸,觉得陌生。
第二天周六,她睡到九点多才起来。
“下午约了远舟喝咖啡,好久没见了。”她喝着牛奶,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我说。
她大概觉得我的回答太简短了,但没多问。
下午她换了件米白色针织裙,化了淡妆,喷了香水,出了门。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她钻进一辆白色SUV,驾驶座上坐着林远舟。她上车的时候笑得很灿烂。
车消失在路口。
我回到客厅,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写离婚协议。房子婚后买的,一人一半。车是她的名字,归她。存款一人一半。没有孩子。
写好发到打印店,出门取回两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放进书房抽屉。
她下午四点多回来,脸上带着笑,手里拎着购物袋。
“给你买了件衬衫,”她把袋子放在茶几上,“版型不错,我看着挺好。”
我看着那个购物袋,商标朝上,一个挺贵的牌子。
“多少钱?我转你。”
她愣了一下:“你跟我客气什么?”
“你的钱是你的事,我不想欠你的。”
她伸手来摸我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念,”我说,“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她的表情僵了。
“不是说了吗,王总请客——”
“你们公司十五周年庆典,在希尔顿酒店。要求带伴侣参加。你告诉我说公司聚餐,你带着林远舟去了。”
她的脸一点一点白了。
“谁告诉你的?”
“我同学在你们年会隔壁厅吃饭,拍了视频。”
她沉默了,两只手绞在一起。
“林深,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怕你多想——远舟他正好有空,我就让他陪我去了。”
“公司要求带伴侣,你带别的男人去,你说怕我多想?”
“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尴尬,那种场合你去了也不认识人——”
“所以你就带他去了。”
“对,我就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不重要,”我打断她,“重要的是你骗了我。”
我走进书房,拿出那两份协议,放在她面前。
“签了吧。”
她低头看着那两张纸,拿起来翻了翻,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不解,从不解变成不屑。
“林深,你认真的?”她笑了,“就因为我带远舟去了个年会,你就要跟我离婚?”
“你骗了我。”
“我骗你是为你好!我跟远舟什么都没有,你非要上纲上线——”
“去年结婚纪念日,你说公司有急事,”我说,“你和林远舟去了隔壁城市的音乐会。”
她的笑容消失了。
“前年我急性肠胃炎,半夜一个人去医院挂水。你说你在出差,结果是和他一起参加行业论坛。”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给他熬粥送到家里,我父母来住了两天你就嫌烦。买车问他,装修问他,你的朋友提起‘念念的男朋友’是他,你是‘他老婆’。”我看着她,“沈念,你说我小心眼,我就道歉。你说我不信任你,我就改。我忍了四年,你告诉我,我还要忍多久?”
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开始往下掉。
“我不是——”
“你说我不是真的,那就签了吧。”
她看着协议,又看着我,嘴唇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拿起笔,手抖得厉害,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歪歪扭扭的。
签完后她把笔扔在桌上,趴在茶几上哭了很久。
我站在旁边,心里没有如释重负,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很轻很空的回响,像住了七年的房子忽然搬空了。
“周一去办手续。”我说。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林深,你会后悔的。你离开我,真的不会有人愿意跟你过了。你一个月挣那点钱,三十多岁的人了,谁会要你?”
我没有回答。
周一早上,我们去了民政局。
她在路上一直哭,但到了柜台前反而平静了。工作人员问是否确定离婚,我说确定,她没说话,点了点头。
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好。她站在台阶上,看着手里那本离婚证,像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保重。”我说。
然后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不是怕自己心软,是觉得没必要了。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许她说的是“你会后悔的”,也许她说的是“对不起”,也许什么都没说,只是风吹过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