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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白月光成舞蹈家回国,直播:赴十八少年约定 我早就备好离婚

发布时间:2026-03-31 19:18:00  浏览量:2

5

爱上沈淮安似乎是件比呼吸还容易的事。

之后有段时间我特别黏他。

我跟所有陷入热恋的女孩一样,会跟他分享所有我认为有趣的事,会在各个节日为他准备惊喜,会花很多心思策划约会,选择特别的地方,也会为他学习各种新技能。

他也很配合我。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心里还有个放不下的前女友。

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司甜。

知道司甜的存在是在某个夏日的午后。

沈淮安有片果园,里面种着很多品种的葡萄。

那个果园平时都没什么人去,是沈淮安的妈妈莫名其妙知道了这个园子,突然心血来潮,便叫我陪她一起去摘葡萄。

果园里有幢精舍。

连沈淮安的妈妈看到了都很震惊。

显然她也是第一次来,并不知道这所房子的存在。

管理员得知了我们的身份后,给我们开了门。

在那里,我看到了沈淮安与司甜的过往。

偌大的房子里有面大大的照片墙,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他们的合照。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年轻,青春的气息快要从照片中洋溢出来。

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漂亮的玻璃罐子,每一个上面都精心贴上了标签,是他们每去一个地方旅游从当地带回来的泥土。

每一个对应的格子上还放上了精美的信笺,是他们写给当下和未来彼此的信。

信里,他们亲切地称呼对方为未来的孩子爸爸,孩子妈妈。

那份浓烈的爱让我和沈妈妈都感觉十分尴尬。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有意窥探他们隐私的。

回去的时候,沈妈妈给我讲了沈淮安和司甜的故事。

他们是校园情侣,从高中到大学,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

可对于很多情侣而言,大学毕业步入社会后才是最大的挑战。

因为他们慢慢长大,开始认识世界的真面目,然后为了理想各奔东西。

司甜选择了去国外深造。

沈家的事业都在国内,作为继承人,这就注定沈淮安没有办法跟她一起去。

最开始的那一年,沈淮安确实很频繁的两地来回飞。

可随着两人所处的环境不同,所见所闻也不同,他们的思想逐渐发生了很大的分歧。

他们开始争吵,那只名为爱情的蝴蝶终究没有飞过沧海,败给了时间和距离。

沈妈妈跟我说,不管怎么样,沈淮安和司甜已经是过去。

现在他的妻子是我,当下是我,让我不要纠结在那些无意义的过去里。

她还说,女人只要把最切实的利益抓在手里就行,其他的,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架子上那叠厚厚的机票。

最近的日期是在一周前。

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跟我说他是出差了。

原来他不是出差,他是去了司甜所在的国家。

婚姻不比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掩耳盗铃,换来的只会是对方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在一步步退让自己底线的时候,别人却是在攻城掠地。

回到家后,我主动挑开了话题,等着他给我个解释。

知道我去过那幢房子后,他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阴沉着脸,冲我说了句:“以后别去了,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沈淮安生气的时候会散发出一种很危险的气息。

那种气息把我吓到了。

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也是司甜的生日。

从那以后,我跟他之间就冷了下来。

那时,我们结婚刚满一年。

6

我独自坐在客厅里,只留了一盏灯,昏暗的灯光中,时钟的指针滴滴答答。

屋子里流淌着的音乐颓废、绝望而又悲伤。

"Have I found you"

"Flightless bird"

"Grounded bleeding"

"Or lost you"

"American mouth"

折翼之鸟,很应景。

正如这空荡荡的别墅,它像是个囚笼囚禁着我。

这样的人生一眼就看得到头。

这几年,我被埋葬在婚姻的坟墓里,看着自己的枕边人一边缅怀着过去,一边眺望着外面的鲜活。

他的目光一次都没落在我身上。

我们怀着各自的心事,将日子过成了一潭死水。

凭什么呢?

我也想跳出这个坟墓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这个想法已经在我的脑海中存在了很久很久。

那时,我跟他因为司甜刚刚开始冷战。

林女士不知道,天天打电话来催我们要孩子。

我被她闹得烦不胜烦,只好去找沈淮安。

生孩子这种事情,他不配合的话,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也想最后再尝试一下,毕竟我们已经结婚了,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沈淮安正在处理工作,听完我的话后,他一边在电脑上打字一边回我。

“可以,你的排卵期是几号。”

那一刻,我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莫大的羞辱感直冲天灵盖。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可以用这么冷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的。

就好像,我不是人,我只是个等待配种的动物,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延续下一代。

许是我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发出声音,他终于扭头看了我一眼。

“还有其他的事吗?”

我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莫名的恐惧席卷了我。

这样的生活好可怕。

我第一次跟沈淮安提出了离婚。

他听了后,只是抬手看了看表。

“我很忙,下午还有个会,舟舟,我以为你是懂事的,这种任性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该知道,我俩的婚姻不只是婚姻那么简单。”

他又递给了我一张卡,“想要什么就去买,好吗?”

他总是这样冷静,认为用钱就可以打发一切。

我提出想要出去工作,他不同意。

他说,你只需要陪好两家的父母就好。

我尝试着找了一家公司,可上班第二天就收到了辞退通知。

老板点头哈腰地看着我,说他那庙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我知道那是沈淮安的手笔。

他从来没有尊重过我。

他的所有尊重好像都给了司甜。

他欣赏司甜能够勇敢追梦,却残忍地折断了我的翅膀。

现在,他终于等到司甜回来了。

三个月前,司甜完成了在旧金山芭蕾舞团的最后一支舞,对着媒体宣布要回国发展。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沈淮安失控。

他打翻了咖啡杯,那样爱干净的人,就任由咖啡的污渍留在身上,像是灵魂出窍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他将自己关进了书房里,直到晚上才出来。

原来他也是有情绪的。

我还以为喜怒哀乐这些正常人应该拥有的情绪统统都与他无关呢。

哪有什么天生冷漠的人啊,只不过他暖的不是你罢了。

7

自那以后,沈淮安回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我只能通过跟司甜有关的新闻分析出他到底在干什么。

今晚是司甜回国的第一天。

放飞无人机的地方就在沈氏集团的楼下。

我笑了。

与其等着他来提离婚让我成为豪门弃妇,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电话铃声突然又响了起来。

我恍然回神,电话是落落打过来的。

落落是我的店长。

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所以我悄悄成立了一个生活美学空间。

空间的名字叫做“拾遗”。

拾取遗去的时光。

拾取遗失的自己。

会员预约制,主要以高端茶品,古董陈列,珠宝展示,成衣珠宝定制为主,与各个知名设计师和非遗传承人都有合作。

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沈淮安送我的东西实在太多,再加上从小到大收到的。

我懒得再去做几个柜子在家里展示它们,况且这些东西,放在家里就是冷冰冰的死物。

我又不能拿去卖了,不如把它们拿出去,让它们发挥点剩余价值。

经过一年的发展,“拾遗”已经成为了各个豪门太太下午茶聚会的首选之地。

我们时不时的还会给她们策划些雅集活动,焚香、绘画、插花、品茶等等,给她们无聊的生活增添点趣味性。

再加上环境好,私密性高,会员信息绝对保密,所以那些太太们也很信任我们,有什么重要会谈都会选在这里。

如今的拾遗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空间,更像是个高端的交友平台,方便那些阔太太进行资源共享与置换。

这件事我没让人知道,因为它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最后一条退路。

我接起电话,“落落,有什么事吗?”

落落的声音带着兴奋:“舟舟姐,今年的新茶快要出来了,茶山的老板给我打来电话说要邀请我们去他们那里看看,我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去,我觉得可以,回来跟她们说这茶叶是我们亲手做的,她们肯定抢着要。”

落落是个脑子活络,性子热情的姑娘。

就是因为她,我才会彻底爱上沈淮安。

她是大山里走出的姑娘,家庭条件不好,早些年她的爸爸在工地摔断了腿,彻底失去了劳动力。

妈妈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没读过什么书。

除了种地之外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一家人靠着低保过活,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但她还是很争气,成功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从大山里走了出来。

我是在一个会所里认识的她。

她趁着节假日在那里兼职赚生活费。

遇见她的时候,她正被一个男人堵在角落里。

那个男人仗着自己喝醉了,不仅对她言语调戏,还动手动脚。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小姑娘眼睛都红了。

但双方实力悬殊,尤其是男人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她惹不起的人。

她只能用着哀求的声音说:“先生,请你不要这样,我还是个学生,我是来这里兼职的。”

男人迷蒙着双眼,“学生好啊,老子最喜欢学生了。”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恰好,身旁就是个餐车,上面还放着几个空酒瓶。

我顺手拎起一个,掂了掂,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

男人回头。

我手一扬,酒瓶快准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不出意外,我和他都被带到了派出所。

男人捂着头,恶狠狠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他冲着警察嘶吼,“老子不同意和解,必须把这女的关起来,敢打老子。”

警察问他:“她为什么要打你?”

“老子怎么知道,我正跟小姑娘说话呢,她走过来就给我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笑着跟我说你好,谁他妈知道她会拿酒瓶子敲我!”

警察又看向我。

“这位女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保持着优雅的坐姿,背挺得笔直。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会保持沉默。”

然后我又冲他说:“麻烦帮我倒杯咖啡好吗?”

警察都愣住了。

我莞尔一笑,“谢谢!”

姿态保持得非常好,看起来十分冷静淡定,但只有我知道我的心里到底有多慌。

林女士要是知道我进了派出所,还不知道要对我进行怎样的精神摧残。

我没有等来律师,等来了沈淮安。

他拉着我的手,将我从派出所领了出去。

出去后,他对我说:“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结果就只敲破了人家一个小口子,下次记得下手重点。”

他凑近了我:“我给你善后。”

那一刻,我彻底沦陷了。

落落是在一个月后找到的我,她回了老家一趟,给我带了筐土鸡蛋。

那是她妈妈攒了好久的,本来要拿到集市上去卖。

但是知道是我救了她女儿后,非要让她拿来感谢我。

我收了她的鸡蛋,了解了她家里的情况,资助她完成了最后两年的学业。

后来我想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待到她毕业。

我跟她说,我想做个自己的空间,问她愿不愿意来帮我,月薪两万加提成。

她当即同意了。

她兴奋地说:“舟舟姐,你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偶像,那天在派出所,你就像女王一样,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高贵,这么优雅的人,连打人都打得那么好看,那个时候,我就告诉我自己,我一定要成为像你这样的人。”

她坐在那里,模仿着我那天叫警察给我倒咖啡的语气和动作。

标准的淑女坐,冲着端来咖啡的警察一颔首,微抬手。

看得我都笑了。

好装!

原来在别人眼里我是这个鬼样子。

8

许是我久久没有出声,电话那头的落落又问我:“舟舟姐,去吗?”

我回神,“去,我亲自去。”

如果林女士知道我要和沈淮安离婚,还不知道要闹得个怎样的天翻地覆。

况且我们俩的婚姻涉及太多,千丝万缕,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个时候,我必须得躲远点。

等到沈淮安同意离婚了,签了协议书我再回来跟他去领证。

至于要面临的麻烦,自然该由他去搞定。

我都这么大度了,当个甩手掌柜也是可以的吧。 听书

况且,沈淮安没有不同意的理由,毕竟他做梦都在想着司甜。

我现在主动给她让位,他应该跪下来给我磕两个才是。

律师的效率很快,第二天早上就把离婚协议书送来了。

我看了眼,财产分配很合理。

我并不贪心。

沈淮安是中午回来的,回来洗澡兼换衣服。

见我坐在客厅,他的脚步顿了下,

顺口问了句:“在做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在看诗。”

“哦,什么诗?”

难得他会跟我搭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

我说:“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沈淮安笑了声:“怎么还看这种诗。”

说完就上了楼。

我看着他的背影,将离婚协议书从文件袋里拿了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他下楼,正想跟他说找他有事,他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冲我摆了摆手,到了外面去接电话。

可我还是听见了,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除了司甜外,没有人能让他的声音那么温柔。

我坐在客厅里安静地等着他打完电话。

可谁知,他打着打着,脸色突然一变,直接上了车开车离去。

速度快得甚至连他助理都没来得及上车。

我深呼吸了一下,拿着文件袋走了出去。

助理小张正在望车兴叹。

我把文件袋递给了他:“帮我把这个交给你们沈总。”

小张看到文件上的字,眼睛都直了。

“太……太太,这种东西不方便别人代为转交吧,您看您还是亲自⋯⋯”

我打断他的话:“你不交给他,我就给他吹枕头风让他炒你鱿鱼。”

小张迅速立正,从我手中接过文件袋。

“太太,我保证给您送到!”

他又看了看沈淮安消失的方向,欲言又止,“太太,其实沈总他⋯⋯”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进了屋。

迅速地收拾好了行李箱,我订了张去西双版纳的机票。

9

三月的版纳已经很热了。

这是个充满异族风情的小城,看起来岁月静好。

我没有在城里逗留,因为茶山的老板直接安排了司机来机场接我。

车子随着山路往山里开去,环山路上,大片大片的茶山绵延起伏,十分壮观。

这里的视野很开阔,满眼都是新绿,自然清新。

我打开车窗,深呼吸了一下。

好新鲜。

这样新鲜的空气是大城市里享受不到的。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个叫南糯的茶山。

云南新六大茶山之一,普洱茶的重要产区,山上长有很多古茶树。

司机海生是个哈尼族的小伙子,面容黝黑,看起来憨厚老实,为人也十分热情,一路上都在给我介绍当地的特色和文化。

我看着亩亩茶园,好多茶园外面都竖了牌子,海生说,那是外地的公司在这里承包的。

越往山里走,茶树就越粗壮,看起来有种岁月沧桑的感觉。

海生告诉我,这些茶树都有几百年的树龄了,其中还有上千年的古茶树。

我记得不知在什么地方看过这样一句话。

“如果把古茶树比喻为茶叶的童年,那么它是矇昧与野性的,却也最接近天空和神灵。”

这样的气场让人感觉很舒服。

这时,我眼尖地看见有些茶树上还挂了牌子,上面好像写着人的名字,便问海生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外地客人单独包的茶树,现在外面的大老板们很讲究,为了追求极致的口感和享受,只把一棵茶树上采下来的茶叶单独做,不和其他茶树混在一起,在你们外面好像叫什么‘单株’,一棵树每年最多也就几斤的量,稀有得很,我们就不讲究这些,混在一起随便抓一把扔杯子里,开水一泡就可以喝一天。”

有意思。

原来小小的茶叶也这么多讲究。

倒也符合那些极致讲究的人的癖好。

很适合我那里。

我又问他:“贵吗?”

海生点头,“贵当然是贵的,毕竟只有一定树龄的茶才能用来做单株,只是我们这里不是特别出名,不如老班章、冰岛那些地方的贵。”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

是个叫云端揽月的山庄。

海生边帮我拿行李边说:“我们老板也去山下接人了,让我先带你到房间休息一下。”

我嗯了声,跟在他身后,打量着整个山庄的布局。

古典与现代相结合,还融入了少数民族的元素,很漂亮。

海生说,这里是个女孩设计的,她和朋友成立了个奶茶品牌。

这里有她们的茶叶基地,她们便干脆在这里建了个山庄,可以用作接待,平时也用来做民宿,是这山里环境最好的地方。

海生讲起她来滔滔不绝。

我边听边点头,一听就是个很精彩的女孩,如果我的人生也能自己做主的话,我应该也会活得这样精彩吧。

我的房间在三楼,这里没有电梯,需要爬楼梯上去。

海生走得很快,蹭蹭就上了二楼,我的脚刚迈上台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哎,前面那位小姐,能不能帮忙搭把手。”

我扭头,看见个十分奇怪的人。

倒也不是长得奇怪,而是他实在是拿了太多东西。

背上背着画具,右手拖着个巨无霸行李箱,左手拎着吉他,脖子上还挂了个相机,配的还是长焦镜头。

好一个大力士!

见我站在那里不动,他抬头冲我笑了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是长得很阳光帅气的那种男生,身高很高,穿着宽松的白T恤,搭配浅色阔腿牛仔裤,清新得像山野吹过的一阵风。

尤其是那笑容,更像是雨过天晴后破出云层的那抹天光。

“拜托帮帮忙,我真的快要累趴下了。”

我左右看了看,这里没其他人,他应该就是在叫我。

犹豫了下,我还是走了过去。

我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照相机。

“我帮你拿那个吧。”

这好像是他身上最轻的东西了。

“? ”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东西看起来都很重,让我给他当苦力那是不可能的。

“唉!这个就这个吧,总比不小心磕坏了好。”

他取下相机递给我。

我拿着转身就朝楼上走,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他。

“其实你不用一次性全都拿上去的,你放这里来回跑两次不就行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好好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变通呢?

他又拎起了行李箱,“能一次就搞定的事情干嘛要浪费两次时间。”

我翻了翻白眼。

那累趴下了也是活该。

我们在三楼停了下来,海生已经帮我把行李送入了房间,那个男生恰好就住我隔壁,我住302,他住303。

海生帮我放完行李就去忙其它事情去了,说等老板回来了再给我接风,让我自己先休息。

恰好三楼有个露天的花园,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去那里晒太阳。

路过走廊时,随手从书架上抽了本书,许是阳光太温暖,晒得人有些昏昏欲睡,我翻着书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一扭头,吓我一跳。

10

那个男生就在不远处支着画板正在画画,见我看过去,他笑着给我打了个招呼。

我没有跟陌生人攀谈的习惯,起身准备回房。

他突然叫住我:“那位高冷的女士,我给你画了幅画,你要看看吗?”

换作在平常,我会觉得这很冒昧。

但不知为何,我还是走了过去,也许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真诚太干净,就只是单纯的邀请人过去看画,并没有让人感觉到不适。

出乎意料的,他的画工很不错,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他拧开了一瓶水,边喝边问:“怎么样,没有辜负你的美貌吧。”

我如实点头,“画得挺好的。”

他的目光随着我落到画上,捏着下巴说:

“但我觉得还是有些地方没有展现出来。”

我抬眸看他,“什么地方?”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比如,真实的你。”

没等我说话,他又自顾自说:“你的身上有种很矛盾的气质,你看起来很高贵很优雅,就像天上的月亮,朦胧神秘,却又被一层云遮掩着,无法散发出真正的光芒,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你在挣扎,挣扎着想要冲破那云层,我想,在那云层之后,肯定藏着一个不甘的灵魂。”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所以,我给这幅画取名叫做破云。”

“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我却有种被人戳破心底秘密的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我觉得做人还是不要好为人师的好,因为真的很冒犯。”

他在我后面笑,“面具戴久了是会长在脸上的,希望有一天能看到面具后的你。”

我走得更快了。

他的声音还在远远传来,“对了,我叫商野,下次见面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莫名其妙。

我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将所有的声音统统隔绝在外。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是熟悉的那张脸,可此时此刻,我却在那脸上看到了几分龟裂的痕迹。

“叮!”

手机突然响起,一条消息被推送了进来。

11

天很快就黑了,楼下传来了音乐声。

是这边特有的葫芦丝,吹的是月光下的凤尾竹。

这时,海生敲响了我的房门,“洛小姐,我们老板回来了,他让我来叫你下去用餐。”

我看着面前的手机,屏幕的光反照在我的脸上。

上面显示的是一条爆了的热搜。

标题是「芭蕾公主与豪门总裁的绝美恋情」

热搜还关联了其他几条。

其中一条明晃晃地带着沈淮安和司甜的大名,还有一条是司甜住院了,沈淮安去探望的画面。

画面中两人对视着,看起来深情款款,加上司甜昨晚的话,网友很快便猜出了她口中的那个少年就是沈淮安。

再加上知情人士出来爆料,当代网友堪比福尔摩斯,顺藤摸瓜的找到了不少两人当初在校园里以及旅游时的合照。

很快「遗憾」两个字又冲上了热搜前排。

“家人们,谁懂啊,错过的爱情之所以比普通的怀念更让人痛彻心扉,是因为我们站在上帝的视角,看着他们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最终走向了必散的结局,那种命运的无力感才是最虐心的。”

不少人一边喊着意难平一边嗑着过期糖,顺便把我这个原配给扒了出来。

有对比就有伤害。

他们拿着我跟司甜做各种比较,一时间各种骂声都有,什么“菟丝花”“草包美人”“豪门寄生虫”应有尽有。

甚至有人冲到了沈氏集团的官方账号下留言,质问沈淮安什么时候离婚。

我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我会因为没有离婚被网暴。

这待遇绝无仅有了吧。

看来老天也不是不关照我的,给我开了扇如此特殊的门。

我特么。

真想优雅地骂句脏话。

林女士又开始对我进行电话轰炸。

但我不想接,我只想自己安静的待两天。

我直接将手机关了机,起身下楼。

邀请我来茶山的老板姓李,是个当地人,他让人给我准备了当地特色的手抓饭,香茅草烤鱼,山里特有的野菜,还炖了一大锅鸡汤。

他抱歉地跟我说,这个季节山上就这些,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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