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夫君为了边疆捡回来的妖艳舞姬,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我善
发布时间:2026-04-01 08:57:53 浏览量:5
摄政王夫君为了边疆捡回来的妖艳舞姬,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我善妒。
我没辩解半句,当场摘下凤冠戴在了那舞姬头上。
夫君要拿我的首饰去博美人一笑,我转手连嫁妆都交了出去。
这条命,我也可以不在乎。
甚至当我为了不让他们为难,主动为他们“试毒”时,还贴心地擦干净嘴角的血迹,生怕弄脏了他们的喜堂。
毒发攻心之时,他像是疯了一样打翻酒壶。
夫君眼底猩红,运尽一身内力只为护住我心脉。
捡回一条命后,我第一句话,却是向他请罪,怪自己这就没死成,坏了他的大计。
“我就是怕她想不开!你怎么非要往那方面想!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看着我干什么!”
他抓着我的肩膀咆哮,等着我哭诉委屈。
我却毫无情绪,在他慌乱的目光下,恭敬地行了个君臣之礼。
看着他痛苦颤抖,我满是不解。
明明是他日日盼着我识大体懂进退,怎么我如今这般懂事,他反而像天塌了一样?
……
“王妃!王妃您终于醒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药味。
绿萝扑到床前,眼眶红肿,显然哭了许久。
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从京都跟到这江陵,十年了。
我想抬手,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
肚子那里,有些隐隐地坠疼。
“什么时辰了?”
我干哑着嗓子开口。
“您昏迷了三日了,王妃。”
绿萝抹了抹眼泪,哽咽道。
“王爷他,他一直守着您,昨日才被叶姑娘劝去歇息。”
叶姑娘。
叶红绡。
他从边疆捡回来的舞姬。
我闭上眼,脑中闪过一月前的寿宴。
叶红绡献舞时,水袖突然直直缠上了我的手腕。
她惊呼一声,踉跄倒地,露出了手腕上的“伤痕”。
“王妃,红绡不知做错了什么。”
她哭得梨花带雨。
满堂哗然。
而我的夫君,摄政王祁煜,抱起叶红绡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善妒”。
文武百官窃窃私语,那些命妇们的眼神一下下地剜在我身上。
我什么都没辩解。
三日前,正式祁煜和叶红绡的大婚之日。
因她一句怕王妃容不下她,我便替她喝了所有敬来的酒。
“王爷别担心,红绡没事就好。”
我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说的。
多体贴,多大度。
毒发的时候,我蜷缩在喜堂角落,看着祁煜抱着叶红绡离开的背影。
剧毒攻心,一口血喷涌而出。
“绿萝。”
我醒了醒神。
“我的身子,是怎么回事?”
绿萝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王妃,您,您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次中毒,太医说……”
她说不下去了。
我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感觉身下还涌着热流。
孩子。
原来有过孩子。
我忽然想笑。
成婚三年,我一直无所出,太医说我是寒症,难有孕。
祁煜握着我的手说,
“无妨,有你就够了,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你就够了。”
那天的月色很好,他眼底的光芒比月亮还亮。
后来叶红绡来了。
边疆战场上,他亲手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舞姬,身世凄凉,无依无靠。
他说,她太可怜了,我得照顾她。
他说,做主母要大度,要有容人的雅量。
他说,红绡什么都不争,你何必为难她?
后来,他还说了很多,我渐渐地就不闹了,就“懂事”了。
“王妃!”
绿萝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叶姑娘在外头候着呢,说是要给您请罪。”
我看向门口。
叶红绡正跪在那里,一身素衣,脸上挂着泪珠,好不可怜。
祁煜站在她身后,眉头紧锁还有些,心疼。
心疼。
不是对我。
“姐姐,都是红绡的错。”
她膝行上前,声音哽咽。
“红绡只是想着酒可能有问题,怕王爷出事,才,才。”
“你起来。”
我柔声打断。
“地上凉,仔细膝盖疼。”
她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祁煜也愣住了。
我看着他们,忽然弯起嘴角。
“王爷也累了吧?绿萝,送客。我乏了,想歇息。”
绿萝应了一声,上前扶住叶红绡的手臂,姿态恭敬却不容拒绝。
“叶姑娘,请。”
祁煜站在原地,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息着转身离去。
门合上,我听到门外叶红绡低低的抽泣声,还有祁煜温柔安抚的话语。
我慢慢躺回枕上,盯着帐顶的并蒂莲纹。
心里空荡荡的,整颗心都好似被挖走了。
一月后。
宫中秋宴。
我穿着藕荷色的宫装,跟在萧决身后,缓步走向我们的席位。
他刚要落座,叶红绡便怯生生地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后,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满座的王公大臣和诰命夫人们,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我。
祁煜眉头的川字,越拧越深。
我面色如常,在他开口之前主动侧过身,对着叶红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姑娘,坐吧。”
我将原本属于摄政王妃的位置,让给了她。
“不不不,姐姐,我怎能。”
叶红绡惊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
“这位置本该是您的,红绡不敢僭越。”
“无妨。”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你身子弱,坐里头暖和些。”
祁煜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满,却又不好发作。
周围命妇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忍不住的低声交谈。
我恍若未觉,只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
酒是果酒,甜的。
不像上次的毒酒,入口微甜,后劲却是穿肠的毒。
“听闻叶姑娘舞艺超群,今日中秋,不如让臣等开开眼界?”
不知是谁提议。
叶红绡的眼眸亮了,她看向祁煜,眼里带着询问。
祁煜点头。
“去吧,莫要太过劳累。”
丝竹声起,叶红绡款款起身,轻纱披帛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跳得极好,身段柔软,轻盈如燕,一颦一笑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唇边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曲终舞罢,满堂喝彩。
皇帝龙颜大悦,抚掌大笑。
“赏!摄政王,你从边疆带回来的这个舞姬,确实是人间绝色!”
“叶姑娘想要什么赏赐?”
叶红绡盈盈一拜,声音娇柔婉转。
“陛下谬赞,红绡不敢求赏。”
“当真什么都不要?”
皇帝挑眉。
叶红绡抬起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的发髻。
“若说私心,红绡见姐姐的发饰极为精致,尤其是那支点翠步摇,红绡从未见过这般精巧的物件。”
满堂静了一息。
这支步摇,是祁煜年少时亲手画的图样,打磨了三个月才做出来,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他赠予我时,曾说:
“阿瑶,以此为聘,许你王妃之位,许你一生一世。”
我成婚那日,戴着它入宫谢恩,满京都都知道,这是摄政王对王妃的情意。
现在,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着皇帝的面,开口讨要。
我感觉到身侧祁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隐隐的警告。
他想让我主动让出。
大度,识体,成全叶红绡的脸面。
我慢慢站起身,走向殿中。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抬手,从发间取下点翠步摇。
“叶姑娘喜欢,拿去便是。”
我将步摇双手奉上。
“不过是件死物,姑娘配得上更好的。”
叶红绡愣了一瞬,随即接过,得意地挑了挑眉。
满堂哗然,随即是更大的沉默。
命妇们交头接耳,目光复杂。
祁煜的脸,从我递出步摇那刻起,便一直阴沉的看着我。
我转身回到席位,垂眸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宴后,祁煜一甩袖子先行离去,叶红绡追上去,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回应,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总是说要我懂事,要我有正妃的度量,现在又有何不满呢?
回府的马车上,祁煜一言不发。
叶红绡坐在一侧,手里还攥着那支步摇,时不时偷瞄我一眼。
终于,祁煜开口了。
“你今日是什么意思?”
我抬眸看他,神色平静。
“王爷指的是哪件事?”
“你明知故问!”
他压抑着怒火,低声问道。
“这步摇是我送你的,你怎么能……”
“怎么能随手送人?”
我接过他的话,微微一笑。
“王爷不是一直教导我,要大度,要识体,要成全叶姑娘吗?”
祁煜一噎,脸色更难看了。
“你少拿这话堵我!”
他咬牙。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下不来台!”
“王爷误会了。”
我垂下眼帘,声音愈发轻柔。
“臣妾只是想着,叶姑娘既然喜欢,臣妾给她便是。省得王爷为难,省得叶姑娘伤心。”
“你……”
“姐姐说的对。”
叶红绡适时开口,眼眶里已经蓄上了泪。
“都是红绡不好,红绡不该要步摇的,红绡这就还给姐姐。”
她说着,抬起手,似是要将步摇递还给我。
可她的手刚抬起,祁煜已经一把握住。
“不许还!”
他厉声道。
“给了你就是你的!”
他转头,失望地看着我。
“魏清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温柔小意,体贴周到。如今却像个,像个……”
“像什么?”
我轻声问。
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
叶红绡在一旁抽抽噎噎地哭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委屈。
我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王爷说得对,是我不懂事了。”
我抬起头,迎上祁煜的目光。
“既然王爷觉得我善妒,不配做这个王妃,不如,给我一纸休书?”
祁煜愣住了。
“理由我都替王爷想好了。”
我继续说着。
“七出之条,臣妾占了两条。”
“其一,善妒。臣妾容不下叶姑娘,屡次给王爷难堪。”
“其二,无出。”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一个月的身孕,因为中毒,没了。
“前日太医来请平安脉时说了,臣妾之前中毒伤了根本,小产又亏了气血,此生,恐怕再难有孕了。”
他大概不知道,太医会把这种话告诉我。
我抬起头,微微一笑。
“王爷正好可以娶个能生的。”
祁煜的脸色变得铁青。
“魏清瑶!”他抓起我的手腕。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臣妾自请下堂,还请王爷成全。”
“好,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
“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胸膛剧烈起伏。
“来人!送王妃去祠堂。让她跪着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我看着他,莞尔一笑。
“是,臣妾遵命。”
马车缓缓停下。
我掀开车帘,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我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很圆,很亮。
像极了三年前,他握着我的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晚。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人,早就不是那个人了。
祠堂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叶红绡提着一盏琉璃灯,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姐姐。”
我没有回头。
她遣退了下人,一身素衣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担忧地望着我。
“姐姐跪了这半宿,膝盖怎么受得住?”
“地上那么凉,仔细伤了身子。”
我抬眸看她,嘴角微微弯起。
“叶姑娘怎么来了?”
“红绡担心姐姐。”
说着,便伸手帮我揉了揉膝盖。
“姐姐跪了一日了,膝盖都青了吧?王爷真是狠心。”
“是臣妾该跪的。”
我淡淡道。
“姐姐说的哪里话。”
叶红绡掩唇轻笑。
“说起来,红绡该谢谢姐姐呢。”
“谢我什么?”
“谢谢姐姐大度啊。”
她对着我眨了眨眼,取下头上的步摇。
“这支步摇,红绡很喜欢。王爷说,过几日要亲手给红绡重新做个更好的。”
我垂下眼帘,没有接话。
叶红绡见我不为所动,笑容更深了几分。
“姐姐知道吗?王爷昨晚同红绡说,他当年娶姐姐,不过是为了拉拢魏家。如今魏家势微,姐姐的用处也就没了。”
“他还说,姐姐善妒善嫉,不配做摄政王妃。等红绡生下小世子,就扶红绡做正妃。”
她凑得我更近了,手上也更用力了。
“姐姐,你听到了吗?你这个正妻的位置,马上就是我的了。”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叶红绡的眼神闪了闪。
下一秒,她忽然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撞向身侧的供台。
“砰”
“哗啦啦”
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倒了一地,烛台、香炉、贡品,全都翻滚在地,一片狼藉。
而叶红绡,则柔弱地倒在地上,额角渗出鲜血,看起来好不可怜。
“魏清瑶!”
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推开。
“你这个毒妇!让你跪祠堂,你还不知悔改,竟敢惊扰列祖列宗!”
“都是红绡不好,红绡来给姐姐送些吃食,谁知姐姐她,她见王爷来了,一时情绪激动。”
他大步走来,一把将我推开我,将叶红绡抱进怀里。
“红绡,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你胡说!”
我皱眉。
“够了!”
祁煜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等着我。
“魏清瑶,我以为你只是善妒,你怎么就容不下红绡呢? ”
我看着他,忽然不想再争辩了。
争辩有什么用?
他不会信的。
从叶红绡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眼里的我,就已经是恶毒善妒的毒妇了。
“臣妾认罪。”
我垂下眼帘。
“是臣妾善妒,容不下叶姑娘。请王爷依七出之条,休臣妾出府。”
祁煜愣了一瞬。
“你……”
“好好好!来人!将这个毒妇拖出去杖责二十!让她拿了休书就滚出王府!”
我没有反抗。
反而释然的笑了。
翌日清晨。
天还没亮。
绿萝扶着我,一步一步走出摄政王府。
我的背上刚上完药,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
可我不在乎。
“王妃,银票和地契都带上了,马车已经在府外候着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
“好。”
我曾经以为,我和祁煜就这样一辈子。
他曾经说,会要护我一生,爱我一辈子。
如今,他恨我恨得想我去死。
很好。
既然他不稀罕,那我也不必再留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