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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电影让我重新思考“母亲”这个词的分量

发布时间:2026-04-04 08:13:00  浏览量:4

中国电影终于有一部关于妈妈的电影,不教你“孝”,不教你“听妈妈的话”,甚至压根不打算解决任何母子关系的问题。 它做了一件更残忍也更温柔的事——把那具名为“母亲”的雕塑砸碎,捧出里面那个叫作“李东玉”的女孩。 由宁浩监制、90后新人导演肖麓西执导,马思纯、白客、黄明昊领衔主演的《我的妈耶》,以一本泛黄的日记为媒介,让一个从未见过母亲的叛逆少年,第一次“认识”了那个被称呼覆盖了十八年的女人。不煽情,不卖惨,甚至用鬼畜式的轻快节奏将一个人的一生拆解成无数个小品片段。然而当片尾字幕升起,那个抽象名词突然长出了血肉,母亲不再是“伟大”的修辞,而是一个吃过西瓜、跳过霹雳舞、在音像店门口踮脚张望过心上人的年轻姑娘。 《我的妈耶》完成了一次对国产亲情题材叙事的系统性颠覆,它将“被看见”的权利,归还给了那个长期被符号化的对象。这部在清明档上映的作品,为“母亲”这个在银幕上被重复书写了太久的身份,撕开了一道新鲜的切口,展现这个时代观众对“立体女性形象”的集体渴求。

叙事创新:缺席的在场,以“日记”重构母性叙事

传统家庭题材电影中,母亲通常以两种形态出现:要么是活着的牺牲者,用日常的隐忍堆积观众的情绪;要么是缺席的幽灵,以遗物和回忆作为情感钩子。《我的妈耶》选择了第三种路径,让缺席者获得前所未有的在场感,但这份在场,不来自儿子的想象,而来自她本人的书写。 导演肖麓西阐释了她的创作初衷:“希望这部电影‘可爱’一点,这个故事的生命力才是最打动人的地方。我们无意用悲情描绘离别,而是希望通过日记的独特视角,让观众看到每一位母亲在成为‘妈妈’之前,那个鲜活、独立、充满能量的女孩本身。”这番表述精准揭示了影片的核心创意,将叙事的主动权交还给李东玉本人。 影片以幻想设定支撑起整条叙事主线,用双时间线交叉剪辑编织出两代人的对话。这一结构设计意味着:不是儿子在“寻找”母亲,而是母亲通过日记的书写,主动邀请儿子进入自己的人生。叙事权力的倒转,让“母爱”不再是被动的接受对象,而成为一场双向奔赴。 在叙事节奏上,肖麓西选择以轻快甚至略带诙谐“鬼畜”的风格切入,片中魔性的字卡和快切剪辑将东玉的青春岁月压缩成一场视觉盛宴。这种“以轻写重”的叙事策略,在国产亲情片中堪称孤例,它不回避离别的沉重,但拒绝用悲情绑架观众的泪腺。饶雪漫在首映礼上感慨,这是自己近期看到的“最好看的电影”,“前半场笑得有多大声,后半场就哭得有多伤心”。

主创表现:群像的丰盈与个体的突围

《我的妈耶》集结了实力与流量兼备的演员阵容。马思纯、白客、黄明昊领衔主演,孙阳特别出演,梁靖康特邀出演,嵇嘉禾(锤娜丽莎)、王天放、雷淞然、郭虹主演,张子贤、孔连顺友情出演,全员演技在线、贴脸适配角色,让观众一秒代入。 马思纯的表演是该片最大的亮点之一。她在片中饰演的李东玉,外刚内柔、霸气飒爽,被观众称为“高能量酷妈”。马思纯坦言角色东玉的鲜活生命力治愈了自己,现场动情落泪,感谢剧组给予的力量。东玉的一生充满了不幸——幼年丧父、青年丧母、自己身患重疾早逝——但她却在她短暂的人生中活出了自己的价值。有观众评价:“她演的东玉,不是符号化的妈妈,是跳霹雳舞、开面店的鲜活少女。外刚内柔的气质,把‘妈妈也是未被读懂的女孩’演活了,这才是演员的核心核心竞争力。”马思纯自己也表示:“角色会把她的能量反哺给我,我觉得一直到现在,她的明媚和她的旺盛都在滋养着我,我也在变得越来越好。” 白客此番则延续了其深入人心的“人夫”形象,升级为爱妻宠娃的“黏人爸”。他饰演的父亲勋哥始终坚守对家庭与家人的爱,有观众感叹:“白客把医患家属那种崩溃痛苦无助表现得淋漓尽致,演得真好!”黄明昊则化身八卦心爆棚的“好奇宝宝”,他围绕“日记”分享,儿子十一通过日记读懂妈妈灿烂一生,也让家人关系更加紧密。梁靖康为饰演霹雳舞学长,每天苦练舞蹈长达一个月。嵇嘉禾(锤娜丽莎)解读彩霞与东玉的闺蜜情谊,直言真正的好闺蜜,只要陪在身边就会充满力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彼此都会无条件站在对方的这一边。 周冬雨在首映礼上盛赞马思纯所饰演角色东玉自带的温暖力:“我觉得东玉在里面不管遇到任何问题,都用自己的大笑、阳光,做大家身边的小太阳。”

价值表达:重新定义“母亲”的精神坐标

《我的妈耶》的核心价值,不在于它如何刻画母爱的伟大,而在于它如何追问:一个女人的生命,是否只能通过“母亲”这一角色被定义? 影片让儿子在阅读日记的过程中,邂逅了东玉人生不同阶段的重要人物——霹雳舞学长(梁靖康饰)、高中闺蜜彩霞(嵇嘉禾饰)、发小刘皮孩(王天放饰)、初恋小哥(孙阳饰)以及老公张永勋。这些人物的串联,勾勒出东玉完整的生命图谱,友谊的炽热、爱情的甜蜜、亲情的牵挂,每一段都不是“母亲”的前缀,而是她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注脚。 观众在观影后评价:“非常有年代感的背景,霹雳舞、音像店、录像带、绿皮火车,仿佛一下回到了8090年代,亲切又有烟火气,看的时候总会想起和妈妈的一些小事儿,也会感慨妈妈在不知不觉中老去,应该更珍惜彼此相处的时光。” 这种“去符号化”的叙事策略,暗合了当下社会对女性价值的重新审视。东玉身上的蓬勃生命力,“气血感十足、鲜活有力量”,正是无数妈妈辈女性的真实写照。正如监制宁浩所言,该片打造出“温情而欢乐”的观影体验,“我每一遍看都非常有感触”。 更为可贵的是,《我的妈耶》将生死议题置于笑声与泪水的张力场中。影片传递出“死亡不是分别,是换一种方式继续陪伴”的生命观,让观众在眼泪中收获治愈,笑着想TA,好好生活。有观众表示:“电影《我的妈耶》,成功地消解了生死议题的沉重。用普通人的生活视角,告诉我们:死亡不是分别,是换一种方式继续陪伴。” 一部好的影视作品,一定是刨去娱乐后,还能具备教育意义和社会责任。 《我的妈耶》用它特有的轻盈姿态,完成了一次对中国式家庭教育的温柔爆破。它没有教我们如何当一个好儿女,而是提醒我们:每一个“妈妈”都曾是她自己人生的主角——有霹雳舞的青春、有悸动的初恋、有狼狈的柴米油盐,也有一辈子的倔强与不甘。当十八岁的十一最终合上日记,他看见的不是一座虚构的母爱丰碑,而是一个完整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这种看见,比任何“感恩教育”都更接近母爱的本质——爱从来不是被要求的,而是被理解的。而理解的第一步,是承认她曾是你之前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