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回国,哥哥就把我丢进他兄弟的公司,可见到总裁,我愣住了,他反手把我扣住:干完事就跑,三年了你竟然还敢出现?
发布时间:2026-04-11 01:33:59 浏览量:2
我手里的水果刀刚切下一颗车厘子,果肉还沾着晶莹的汁水。
我哥楚昭南端着冷萃咖啡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像惊雷劈在我头顶。
“傅则尧不仅批了你的实习申请,还特意指定,你这段时间就做他的私人助理。”
我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瓷盘里,车厘子滚了一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从后颈窜起的寒意,冻得我指尖发麻。
傅则尧?
竟然是那个傅则尧?
三年前那个雨夜,我和他稀里糊涂纠缠了一夜,转头就吓得连夜打包行李,删光所有联系方式逃去澳洲的傅则尧?
是那个如今在榕城只手遮天,手段狠戾到让所有对手闻风丧胆,被圈内人称作“商界冷刃”的傅则尧?
让我去当他的贴身助理?
这哪里是实习,分明是他设好的刑场,等着我自投罗网!
按道理,他该恨不得我这辈子都消失在他眼前才对。
还亲自带我?我看他是想亲自“调教”我怎么还债吧!
我猛地扑过去抓住我哥的胳膊,眼睛里满是哀求。
“哥,我错了,我不去行不行?我去自家公司扫厕所都行!”
可他脸上那副看好戏的笑容,明晃晃写着“晚了”两个字。
他甚至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补了一刀。
“放心,我跟他说你前两年在新西兰滑雪摔断了腿,顺带撞坏了脑子,以前的事全忘了。”
“记住,演得像点,别露馅。”
失忆?
我什么时候摔断腿撞坏脑子了?!
我瞬间醍醐灌顶。
这哪里是哥哥为我好,帮我找实习。
这分明是我亲哥联合外人,给我挖了个天坑,还亲手把我推了下去。
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1
三天前,我刚拖着行李箱从澳洲回来。
刚放下东西,我爸就拿着一份财经报纸走进客厅。
我刚练完三个小时的国标舞,正瘫在地毯上揉腿,额头上还沾着细汗。
“溪禾,下周跟你哥去趟榕城。”
我愣了一下,撑着胳膊坐起来:“去榕城干嘛?哥是去谈合作的,我一个学舞蹈的,跟着去添乱吗?”
我爸把报纸放在茶几上,指了指上面傅氏集团的报道。
“添什么乱。去人家大公司学学管理,长长见识,以后回来接手家里的生意,也不至于被人笑话。”
我撇了撇嘴,没敢反驳。
我心里清楚,家里那些叔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说我一个女孩子家,整天跳舞不务正业。
我闷头喝了口西柚汁,含糊地问:“那去哪家公司啊?赵伯伯家的吗?”
我第一反应就是赵家。
赵家和我们家是世交,生意做得稳,而且我爸一直想撮合我和赵家的小儿子。
没想到我爸摇了摇头。
“不是赵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哪家?”
我爸清了清嗓子,脸上满是自豪。
“傅氏。榕城最顶尖的傅氏集团。”
我手里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摔在地毯上,西柚汁洒了一地。
我爸吓了一跳,赶紧拿纸巾来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高兴傻了?”
“你不知道,为了让你进傅氏,你哥费了多大劲。现在傅氏的当家人,就是你小时候总躲着的那个傅则尧啊。”
傅则尧!
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心上。
我猛地站起来,腿都软了。
“我不去!爸,我不去傅氏!”
“傅则尧那个人太可怕了,我在他手底下干活,不出三天就得被他骂哭!”
我爸一脸不解:“可怕什么?我看那孩子挺好的,年轻有为,稳重可靠。”
“再说了,你哥跟他是铁哥们,他还能亏待你不成?”
我急得直跺脚,又不能把当年的事说出来。
只能拉着我哥的胳膊使劲晃:“哥,你快跟爸说,我不去!你换个人行不行?”
我哥掰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西柚汁。
“不行。名额都定好了,改不了。”
“而且,人家傅总亲自点名要你当他助理,别人想去还没这机会呢。”
我瞬间僵在原地。
亲自点名?
他果然是记恨我,想趁机报复!
我哥看我脸色惨白,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有哥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欲哭无泪。
有你在才更可怕好吗!
就是你把我卖了的!
拗不过我爸和我哥,第二天,我还是被我哥连人带行李押到了榕城。
站在傅氏集团那栋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底下,我腿肚子直打颤。
眼看着我哥对着闸机晃了一下脸,门就开了,我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居然能刷脸进傅氏?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份上了?”
我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含糊道:“合作多了,自然就方便了。”
他把我往前台一推,转身就想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领带。
“你敢走!你走了我就跟爸说,你偷偷把我卖了!”
“楚溪禾你松手!”我哥急得去扯领带,“我真的要去谈生意!”
“谈什么生意!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我红着眼睛瞪他,“你明知道我跟他……”
我话没说完,就被我哥捂住了嘴。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小声点!怕别人听不见是吧?”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人家傅总早就忘了。”
“再说了,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给你们俩创造个机会。”
我气得狠狠踩了他一脚。
为了我好?
这明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2
我哥最终还是挣脱了我的魔爪,溜之大吉。
前台小姐姐领着我往总裁电梯走。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从1跳到42,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三年了。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傅则尧了。
当年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三年。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只是跟国标舞社的姐妹们打了个赌。
那时候我刚上大一,傅则尧是大四的系草,也是榕大公认的高岭之花。
他永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独来独往,对谁都冷冰冰的。
国标舞社的姐妹们打赌,谁要是能让傅则尧笑一下,谁就赢一顿日料自助。
所有人都推我去,说我是社花,而且我哥跟他是朋友,近水楼台。
我当时年轻气盛,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于是,我开始天天跟在傅则尧屁股后面跑。
他去图书馆,我就坐在他对面看书。
他去食堂吃饭,我就端着餐盘坐在他旁边。
他去上课,我就偷偷溜进教室,坐在最后一排看他。
一开始,他对我视而不见。
不管我怎么跟他说话,怎么逗他,他都面无表情。
有一次,我在他宿舍楼下等他,淋了一身雨。
他终于停下脚步,皱着眉看着我。
“楚溪禾,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笑着说:“傅则尧哥哥,我喜欢你啊。”
他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别感冒了。”
从那以后,他就不再拒绝我的靠近了。
他会在我练舞晚了的时候,在舞蹈室楼下等我,给我带一杯热芋泥奶。
会在我考试不及格的时候,耐心地给我讲题,讲一遍又一遍,从不耐烦。
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偷偷给我准备惊喜,送我一双我看中了很久的拉丁舞鞋。
我渐渐忘了那个赌约。
我真的爱上了这个外冷内热的男生。
毕业那天晚上,我们在湖边喝酒。
湖风吹着他的头发,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借着酒劲,踮起脚尖吻了他。
那个晚上,一切都失控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睡。
阳光洒在他脸上,好看得不像话。
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国标舞社那个跟我打赌的姐妹。
她喝醉了,在电话里大喊大叫。
“溪禾!你赢了!傅则尧居然真的被你拿下了!那顿日料自助你可别想赖!”
电话的声音很大,我眼睁睁看着傅则尧睁开了眼睛。
他眼里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失望。
我慌了,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面对他的质问。
我像个逃兵一样,收拾了东西就跑了。
我甚至没敢跟他说一声再见。
这一跑,就是三年。
电梯“叮”的一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总裁办公室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哥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冰冷低沉的男声。
“进来。”
我跟着我哥走进去,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他。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停了。
“人带来了?”
“嗯。”我哥应了一声,推了我一把,“快,跟傅总打个招呼。”
我硬着头皮抬起头。
然后,我就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三年不见,他变了很多。
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也更加冷漠。
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场强大。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傅,傅总好。我是楚溪禾,来,来实习的。”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傅则尧淡淡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我哥突然开口。
“则尧,跟你说个事。我妹前两年在新西兰滑雪,摔断了腿,还撞坏了脑子。”
“以前的很多事都记不清了,连你也忘了。”
“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她了。”
我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摔断腿?撞坏脑子?
这谎也编得太离谱了吧!
傅则尧果然愣住了。
他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失忆了?”
我哥用力点头:“对,啥都忘了。医生说,可能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傅则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
“知道了。”
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哥松了口气,冲我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手指不停地抠着衣角。
“傅总,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傅则尧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拆穿我的谎言。
他却突然站了起来。
3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快一分。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他微微弯下腰,凑近我。
他身上的檀木味扑面而来,熟悉又陌生。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的呼吸扫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用力点头。
“嗯!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哥说,我们以前认识,但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说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应。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委屈。
过了很久,他直起身子。
“既然忘了,那就重新开始吧。”
他伸出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好,楚溪禾。我是傅则尧,你哥哥的朋友,也是你的上司。”
我呆呆地看着他伸出的手。
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握了上去。
“你,你好,傅总。”
他的手很凉,和我记忆里的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握得很紧,紧得我有点疼。
过了好几秒,他才松开手。
“你的办公桌就在外面,跟我办公室连通。”
“你的工作很简单,帮我整理文件,安排行程,端茶倒水。”
“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进我的办公室。”
“听明白了吗?”
我赶紧点头:“听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
“出去吧。”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靠在外面的墙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他会当场拆穿我,然后把我扔出去。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信了我哥的鬼话。
下午,傅则尧的特助秦姐带我熟悉了一下公司环境。
秦姐人很好,跟我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傅总这个人,看着冷,其实人不坏。”
“就是对工作要求特别严格,你做事仔细点就行。”
“对了,傅总不喜欢喝咖啡,只喝温水,温度要刚好42度。”
“他不吃香菜,不吃葱姜蒜,不吃辣。”
我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记着。
心里却酸酸的。
这些,我其实都记得。
比谁都清楚。
晚上下班,我回到傅则尧给我安排的公寓。
公寓很大,装修得很简约,家电齐全,拎包入住。
而且离公司很近,走路只要八分钟。
我放下东西,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哥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就对着电话大吼。
“楚昭南!你害死我了!”
“什么摔断腿撞坏脑子!这么离谱的理由你也编得出来!”
我哥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
“离谱怎么了?这不挺好使吗?他信了吧?”
“好使个屁!”我气呼呼地说,“他刚才差点就拆穿我了!”
“我不管,我明天就辞职回家!”
“别啊!”我哥立刻止住笑,“你现在辞职,不就等于告诉他你在骗他吗?”
“到时候他生气了,后果更严重。”
我咬了咬嘴唇:“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骗他吧?”
“为什么不能?”我哥说,“就这么一直演下去,演到他爱上你,不就行了?”
“我跟你说,你走了这三年,傅则尧身边一个女的都没有。”
“多少名媛千金追他,他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他心里肯定还有你。”
我沉默了。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
他心里,真的还有我吗?
如果他真的恨我,为什么还要让我当他的助理?
为什么还要相信这么离谱的谎言?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
楼下就是傅则尧住的别墅区。
他的公寓亮着灯。
我站在窗边,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很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